第三百二十五回：和親
太極殿內，氣氛因楊恪那句不置可否、卻充滿嘲弄的「好心思」而變得更加凝滯。
噶爾·桑布扎跪在冰冷的金磚上，只覺得那三個字像三根冰冷的針，扎在他的驕傲上。
他強忍著屈辱，抬起頭，試圖從大隋皇帝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讀出些什麼，卻只看到一片漠然的平靜。
他不能就此放棄！讚譽普和父親還在邏些等著他的好消息。他必須爭取！
「陛下明鑑！」噶爾·桑布扎提高了音量，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加誠懇
「我吐蕃雖地處高原，物產不及天朝豐饒，但此番為表誠意，讚譽普特意備下了黃金千兩、雪域珍稀藥材十車、上等氂牛五百頭、良駒三百匹
以及我吐蕃能工巧匠精心打制的金佛、瑪瑙、琥珀等貢品，願作為迎娶公主之聘禮，以示對天朝、對陛下之無限敬仰！」
他報出的這份禮單，在吐蕃看來，已經是下了血本，足以顯示他們的「誠意」了。
畢竟，以往與大唐打交道，這樣的規格已經算是極高。他期盼著這份「厚禮」能打動這位看似對財物並不太在意的大隋皇帝。
然而，龍椅上的楊恪，聽完這份禮單，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嘲弄弧度，似乎更明顯了一些。
他輕輕「呵」了一聲，這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噶爾·桑布扎的心上。
「黃金千兩？藥材十車？氂牛良駒？」楊恪終於將目光正式投向下方的吐蕃使者，但那目光中沒有任何對財富的興趣
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仿佛在看一個捧著幾塊石頭卻妄想換走明珠的愚夫，「噶爾使者，你覺得，朕的大隋，缺你這點黃白之物？還是朕的公主，就只值這個價錢？」
轟！
噶爾·桑布扎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沒想到，自己認為豐厚的聘禮，在對方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甚至被直接斥為「這點東西」！這種赤裸裸的輕視，讓他幾乎要失控。
但楊恪的話還沒完。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語氣卻依舊平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再者，和親？為何總是爾等番邦想來求娶我天朝公主，以攀附天威？為何不能是爾等吐蕃，將你們的公主送來朕這龍城，以示臣服呢？」
什麼？！
不僅噶爾·桑布扎驚呆了，連殿內不少大隋官員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讓吐蕃送公主過來？這……這思路倒是清奇！
自古以來，中原王朝為了羈縻周邊勢力，多是採取嫁女和親的策略，雖然不乏屈辱，但已成一種政治慣例。
陛下此言，簡直是顛覆傳統！
但仔細一想，以如今大隋展現出的強勢，為何不能是萬國來朝，番邦進女？
這才是真正的天朝氣度啊！一些武將和強硬派的官員，眼中已經開始放光。
噶爾·桑布扎又驚又怒，讓吐蕃讚譽普的姐妹嫁到大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完全違背了他們「平等」結盟的初衷！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言辭。
就在這時，楊恪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那笑容看得噶爾·桑布扎心中發毛。
「不過嘛……」楊恪拖長了語調，手指再次輕輕敲擊著扶手，「朕後宮妃嬪尚未有所出，自然沒有公主可嫁。
宗室貴女嘛……身份尊貴，豈是些許牛羊金銀可以輕易求娶的？」
他話鋒一轉，用一種仿佛閒聊般的隨意語氣說道：「倒是朕身邊，有一位『神威無敵大將軍』，至今尚未婚配。
此『將軍』隨朕日久，勞苦功高，忠誠勇猛，堪稱朕之心腹愛將。
若吐蕃讚譽普真有和親誠意，朕倒是可以考慮，將貴國公主許配給朕這位『神威無敵大將軍』，如此一來，也算是一段『佳話』，吐蕃亦算與朕……攀上了親戚嘛。」
神威無敵大將軍？
滿朝文武，包括諸葛亮、徐達等核心重臣，都愣住了。陛下麾下，何時有這麼一位封號如此……霸氣又略顯古怪的將軍？
他們面面相覷，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神機營、背嵬軍、玄甲軍……各位大將的封號他們都知道，絕無此號。
難道是陛下新設的隱秘力量首領？
吐蕃使者噶爾·桑布扎更是懵了。神威無敵大將軍？這封號聽起來極為顯赫，定然是位極為了得的人物！
難道是執掌禁軍的大將？或是那位神秘水師的統帥？
若是能將吐蕃公主嫁給這樣一位實權人物，雖然比不上直接嫁給皇帝或皇子，但若能藉此籠絡一位隋軍頂級大將，對吐蕃來說，似乎……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難道是大隋皇帝給出的一個台階？一種另類的和親方式？
絕望中仿佛又看到一絲曙光，噶爾·桑布扎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他連忙壓下之前的憤怒和羞辱，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恭敬地問道：「陛下天恩浩蕩！卻不知……這位『神威無敵大將軍』，現在何處？
下臣能否有幸拜見一番？也好……也好回去向我主讚譽普詳細稟明這位將軍的英姿？」
他想先看看這位「神威無敵大將軍」究竟是何等人物，再決定如何應對。萬一真是位權勢滔天的人物，那這門「親事」或許真有操作的空間。
龍椅上，楊恪看著噶爾·桑布扎那從憤怒到驚愕，再到此刻帶著一絲期待和試探的表情，心中冷笑不止。
他臉上卻露出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噶爾使者想見？也好。畢竟事關兩國『姻親』，確實該讓你等知曉清楚。」
他轉頭對侍立一旁的王德吩咐道：「王德，去，把朕的『神威無敵大將軍』請上殿來，讓吐蕃使者好好『瞻仰』一番。」
「老奴遵旨。」王德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強忍著笑意，躬身領命，快步退出了太極殿。
這一下，滿朝文武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頂點。連徐達、趙雲等大將都皺起了眉頭，苦思冥想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神威無敵大將軍」究竟是誰。
吐蕃使者噶爾·桑布扎更是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殿門方向，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整個太極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這位被陛下稱為「心腹愛將」、「忠誠勇猛」的「神威無敵大將軍」的登場。
噶爾·桑布扎跪在冰冷的金磚上，只覺得那三個字像三根冰冷的針，扎在他的驕傲上。
他強忍著屈辱，抬起頭，試圖從大隋皇帝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讀出些什麼，卻只看到一片漠然的平靜。
他不能就此放棄！讚譽普和父親還在邏些等著他的好消息。他必須爭取！
「陛下明鑑！」噶爾·桑布扎提高了音量，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加誠懇
「我吐蕃雖地處高原，物產不及天朝豐饒，但此番為表誠意，讚譽普特意備下了黃金千兩、雪域珍稀藥材十車、上等氂牛五百頭、良駒三百匹
以及我吐蕃能工巧匠精心打制的金佛、瑪瑙、琥珀等貢品，願作為迎娶公主之聘禮，以示對天朝、對陛下之無限敬仰！」
他報出的這份禮單，在吐蕃看來，已經是下了血本，足以顯示他們的「誠意」了。
畢竟，以往與大唐打交道，這樣的規格已經算是極高。他期盼著這份「厚禮」能打動這位看似對財物並不太在意的大隋皇帝。
然而，龍椅上的楊恪，聽完這份禮單，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嘲弄弧度，似乎更明顯了一些。
他輕輕「呵」了一聲，這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噶爾·桑布扎的心上。
「黃金千兩？藥材十車？氂牛良駒？」楊恪終於將目光正式投向下方的吐蕃使者，但那目光中沒有任何對財富的興趣
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仿佛在看一個捧著幾塊石頭卻妄想換走明珠的愚夫，「噶爾使者，你覺得，朕的大隋，缺你這點黃白之物？還是朕的公主，就只值這個價錢？」
轟！
噶爾·桑布扎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沒想到，自己認為豐厚的聘禮，在對方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甚至被直接斥為「這點東西」！這種赤裸裸的輕視，讓他幾乎要失控。
但楊恪的話還沒完。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語氣卻依舊平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再者，和親？為何總是爾等番邦想來求娶我天朝公主，以攀附天威？為何不能是爾等吐蕃，將你們的公主送來朕這龍城，以示臣服呢？」
什麼？！
不僅噶爾·桑布扎驚呆了，連殿內不少大隋官員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讓吐蕃送公主過來？這……這思路倒是清奇！
自古以來，中原王朝為了羈縻周邊勢力，多是採取嫁女和親的策略，雖然不乏屈辱，但已成一種政治慣例。
陛下此言，簡直是顛覆傳統！
但仔細一想，以如今大隋展現出的強勢，為何不能是萬國來朝，番邦進女？
這才是真正的天朝氣度啊！一些武將和強硬派的官員，眼中已經開始放光。
噶爾·桑布扎又驚又怒，讓吐蕃讚譽普的姐妹嫁到大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完全違背了他們「平等」結盟的初衷！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言辭。
就在這時，楊恪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那笑容看得噶爾·桑布扎心中發毛。
「不過嘛……」楊恪拖長了語調，手指再次輕輕敲擊著扶手，「朕後宮妃嬪尚未有所出，自然沒有公主可嫁。
宗室貴女嘛……身份尊貴，豈是些許牛羊金銀可以輕易求娶的？」
他話鋒一轉，用一種仿佛閒聊般的隨意語氣說道：「倒是朕身邊，有一位『神威無敵大將軍』，至今尚未婚配。
此『將軍』隨朕日久，勞苦功高，忠誠勇猛，堪稱朕之心腹愛將。
若吐蕃讚譽普真有和親誠意，朕倒是可以考慮，將貴國公主許配給朕這位『神威無敵大將軍』，如此一來，也算是一段『佳話』，吐蕃亦算與朕……攀上了親戚嘛。」
神威無敵大將軍？
滿朝文武，包括諸葛亮、徐達等核心重臣，都愣住了。陛下麾下，何時有這麼一位封號如此……霸氣又略顯古怪的將軍？
他們面面相覷，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神機營、背嵬軍、玄甲軍……各位大將的封號他們都知道，絕無此號。
難道是陛下新設的隱秘力量首領？
吐蕃使者噶爾·桑布扎更是懵了。神威無敵大將軍？這封號聽起來極為顯赫，定然是位極為了得的人物！
難道是執掌禁軍的大將？或是那位神秘水師的統帥？
若是能將吐蕃公主嫁給這樣一位實權人物，雖然比不上直接嫁給皇帝或皇子，但若能藉此籠絡一位隋軍頂級大將，對吐蕃來說，似乎……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難道是大隋皇帝給出的一個台階？一種另類的和親方式？
絕望中仿佛又看到一絲曙光，噶爾·桑布扎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他連忙壓下之前的憤怒和羞辱，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恭敬地問道：「陛下天恩浩蕩！卻不知……這位『神威無敵大將軍』，現在何處？
下臣能否有幸拜見一番？也好……也好回去向我主讚譽普詳細稟明這位將軍的英姿？」
他想先看看這位「神威無敵大將軍」究竟是何等人物，再決定如何應對。萬一真是位權勢滔天的人物，那這門「親事」或許真有操作的空間。
龍椅上，楊恪看著噶爾·桑布扎那從憤怒到驚愕，再到此刻帶著一絲期待和試探的表情，心中冷笑不止。
他臉上卻露出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噶爾使者想見？也好。畢竟事關兩國『姻親』，確實該讓你等知曉清楚。」
他轉頭對侍立一旁的王德吩咐道：「王德，去，把朕的『神威無敵大將軍』請上殿來，讓吐蕃使者好好『瞻仰』一番。」
「老奴遵旨。」王德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強忍著笑意，躬身領命，快步退出了太極殿。
這一下，滿朝文武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頂點。連徐達、趙雲等大將都皺起了眉頭，苦思冥想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神威無敵大將軍」究竟是誰。
吐蕃使者噶爾·桑布扎更是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殿門方向，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整個太極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這位被陛下稱為「心腹愛將」、「忠誠勇猛」的「神威無敵大將軍」的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