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回：倭使來朝
龍城，甘露殿。
楊恪看著鴻臚寺剛剛呈送上來的、來自東瀛倭國的國書，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最終化為一聲低沉的、帶著幾分玩味和冷意的輕笑：「呵呵，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這倭國，倒是懂事得很。」
他放下那封用詞看似謙卑、實則暗藏機心的國書，對侍立一旁的王德吩咐道：「去，傳諸葛孔明、馬賓王、徐天德、常伯仁、趙子龍、岳鵬舉……即刻來見朕。」
「老奴遵旨。」王德躬身退下，心中卻是一凜。陛下一次性召見如此多的核心重臣，而且文武兼備，皆是心腹中的心腹，看來這封倭國國書，非同小可。
不到半個時辰，諸葛亮、馬周、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六人，便先後匆匆趕至甘露殿。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好奇。如此規格的召見，必是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相商。
「臣等參見陛下！」
「免禮，都坐。」楊恪心情頗佳，示意內侍給諸位重臣看座。待眾人坐下後，他將那封倭國國書遞給了離他最近的諸葛亮，「你們都看看這個。」
諸葛亮雙手接過，迅速瀏覽一遍，眉頭微挑，隨即又將國書傳給下首的馬周。馬周看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依次傳閱，他們或沉穩，或勇烈，或冷靜，但看完國書後，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這封國書，出自如今倭國實際掌權者蘇我馬子之手。國書通篇以極其謙恭的語氣，盛讚大隋為「日出處天子」之國度，文明昌盛，物華天寶，表達了倭國對中華文化的無限仰慕。
並表示，為增進兩國睦鄰友好，學習天朝上國先進文化制度，不日將派遣以遣隋使小野妹子為首的使團，攜厚禮前來朝貢
並希望派遣大量留學生、學問僧，長期駐留大隋，學習佛法、儒典、典章制度、醫藥、曆法、工巧等諸多技藝。
言辭可謂懇切至極，姿態可謂卑微至極。
然而，在場眾人，哪個不是人傑？他們敏銳地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倭國孤懸海外，向來有慕華之心，但如此大規模、成體系地要求學習「工巧」等實用技藝，其目的，恐怕絕非簡單的「仰慕文化」那麼簡單。
徐達沉吟道：「陛下，倭國此請，看似恭順，然其心難測。如此迫切想要學習我朝技藝，恐有藉此壯大自身，乃至……日後反噬之嫌。」他久經戰陣，對潛在的威脅有著本能的警惕。
常遇春冷哼一聲：「彈丸小國，野心倒是不小！想學咱們的本事？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趙雲和岳飛雖未直言，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贊同之色。作為將領，他們深知技術優勢在戰爭中的重要性。
馬周則從文臣的角度分析：「陛下，倭國使團若來，按禮需厚待，其留學生、學問僧之費用，多半也需我朝承擔。
如今國庫正為普及教育之事捉襟見肘，再添此額外開銷，恐雪上加霜。且讓其學走技藝，確有資敵之患。」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認為此事弊大於利，需謹慎應對，甚至有人暗示可尋藉口婉拒。
然而，他們卻發現，陛下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憂慮，反而那抹笑容越發燦爛，甚至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般的興奮。
「都說完了？」楊恪等眾人聲音稍歇，才慢悠悠地開口，「諸位愛卿所慮，皆有道理。倭國，確非善類，其狼子野心，朕比你們更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疆域圖前，手指精準地點在了那個狹長的島國上，語氣陡然轉冷：「這個島國，資源貧瘠，地震頻繁，其民性格偏狹隱忍，崇尚武力，慕強而凌弱。
如今他們看似恭順，不過是因自身弱小。一旦讓其學到足夠的技術，壯大起來，其鋒鏑所向，第一個便是隔海相望的華夏！」
這番對倭國本質一針見血的剖析，讓在場眾臣心中皆是一凜！陛下對海外蠻夷，竟有如此深刻的認識！
「那陛下為何……」諸葛亮若有所思，他似乎隱隱抓住了陛下的思路。
「為何還這麼開心？」楊恪接過話頭，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因為，他們這次來，不是威脅，是機會！是天賜良機！」
他走回御案，雙手撐在案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每一位重臣：「朕，最近正為辦學缺錢而發愁。」
「朕，剛好得了一支強大的海軍。」他的目光特意在徐達、常遇春等將領身上停留了一下。
「現在，又這麼巧，倭國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楊恪的笑容變得有些森然：「諸位愛卿，你們不覺得，這實在是太……完美了嗎？」
徐達、常遇春等武將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們終於明白陛下為何如此開心了！缺錢 + 有強大海軍 + 倭國主動湊上來 = 要倒大霉了！
馬周也恍然大悟，但依舊有些顧慮：「陛下之意，是……要藉此機會，從倭國獲取資財？可他們國小民貧，恐怕……」
「國小民貧？」楊恪嗤笑一聲，「賓王，你太小看他們了。倭國雖小，但其地有金山銀礦！其海有魚鹽之利！更重要的是，其地理位置，恰是通往更廣闊天地的跳板！」
楊恪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朕不僅要他們的金銀，朕還要他們的人力！要他們的港口！
要他們成為我大隋海軍馳騁大洋的前哨基地！要讓他們世世代代，為我大隋的繁榮富強，出力出汗！」
「他們不是想學嗎？」楊恪的笑容充滿了算計，「好啊！朕讓他們學！不過，不是他們想學什麼就學什麼，而是朕……教他們什麼，他們才能學什麼！」
「朕會『慷慨』地派遣『博學』的『老師』去『幫助』他們，『指導』他們開採金礦銀礦，『傳授』他們先進的農耕技術，『協助』他們建設港口城市……當然，這一切的『幫助』，都不是免費的。
倭國，需要用真金白銀，用糧食，用勞力，用他們的一切，來支付學費和『技術指導費』！」
「至於他們想學的軍工、造船、精良冶煉等核心技術？」楊恪冷哼一聲，「做夢！朕會讓他們學的，只有如何更高效地為我大隋挖礦，如何更好地種植我大隋需要的經濟作物，如何更賣力地為我大隋的商船提供服務！」
「朕要把倭國，變成我大隋的原料產地、商品傾銷市場和……勞動力來源地！」
楊恪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這一次，朕不僅要賺夠辦學的錢，還要一勞永逸地，給這個潛在的惡鄰，套上一條永遠掙脫不了的枷鎖！
讓他們所謂的『學習』，變成給我大隋輸血的過程！」
「我大隋作為天朝上國，有義務『幫助』他們『開發』資源！」
殿內一片寂靜，唯有楊恪霸氣而冷酷的話語在迴蕩。諸葛亮、馬周等文臣，被陛下這宏大而……狠辣的戰略所震撼；
而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等武將，則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開疆拓土，揚威海外，這是何等的功業！
「陛下聖明！」徐達第一個激動地抱拳，「此計大妙！臣願為陛下前驅，揚我國威於海上！」
「臣亦願往！」常遇春、趙雲、岳飛齊聲應和。
諸葛亮輕搖羽扇，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陛下此乃陽謀。倭國若拒，則顯其不誠，我朝有理由興師問罪；
倭國若從，則漸入彀中，永為我朝附庸。進退皆在我掌握之中，高明至極！」
馬周也徹底拜服：「如此一來，辦學之資可得，海外之患可除，國威可揚！陛下深謀遠慮，臣等萬萬不及！」
楊恪看著群情振奮的眾臣，滿意地點點頭：「好！既然如此，孔明、賓王，你二人負責與鴻臚寺商議，擬定一個『熱情周到』但又『規矩森嚴』的接待章程，務必讓倭國使團……賓至如歸，感受到我天朝上國的『慷慨』與『強大』。」
「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你等加緊整訓軍隊，通告鄧子龍、俞大猷部，要讓他們儘快熟悉海況，形成戰力！
朕要讓倭國人看到的，不僅是我大隋的文明，更要讓他們見識到我大隋的……兵鋒之利！」
「臣等遵旨！」眾人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昂揚的鬥志。
楊恪看著鴻臚寺剛剛呈送上來的、來自東瀛倭國的國書，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最終化為一聲低沉的、帶著幾分玩味和冷意的輕笑：「呵呵，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這倭國，倒是懂事得很。」
他放下那封用詞看似謙卑、實則暗藏機心的國書，對侍立一旁的王德吩咐道：「去，傳諸葛孔明、馬賓王、徐天德、常伯仁、趙子龍、岳鵬舉……即刻來見朕。」
「老奴遵旨。」王德躬身退下，心中卻是一凜。陛下一次性召見如此多的核心重臣，而且文武兼備，皆是心腹中的心腹，看來這封倭國國書，非同小可。
不到半個時辰，諸葛亮、馬周、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六人，便先後匆匆趕至甘露殿。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好奇。如此規格的召見，必是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相商。
「臣等參見陛下！」
「免禮，都坐。」楊恪心情頗佳，示意內侍給諸位重臣看座。待眾人坐下後，他將那封倭國國書遞給了離他最近的諸葛亮，「你們都看看這個。」
諸葛亮雙手接過，迅速瀏覽一遍，眉頭微挑，隨即又將國書傳給下首的馬周。馬周看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依次傳閱，他們或沉穩，或勇烈，或冷靜，但看完國書後，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這封國書，出自如今倭國實際掌權者蘇我馬子之手。國書通篇以極其謙恭的語氣，盛讚大隋為「日出處天子」之國度，文明昌盛，物華天寶，表達了倭國對中華文化的無限仰慕。
並表示，為增進兩國睦鄰友好，學習天朝上國先進文化制度，不日將派遣以遣隋使小野妹子為首的使團，攜厚禮前來朝貢
並希望派遣大量留學生、學問僧，長期駐留大隋，學習佛法、儒典、典章制度、醫藥、曆法、工巧等諸多技藝。
言辭可謂懇切至極，姿態可謂卑微至極。
然而，在場眾人，哪個不是人傑？他們敏銳地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倭國孤懸海外，向來有慕華之心，但如此大規模、成體系地要求學習「工巧」等實用技藝，其目的，恐怕絕非簡單的「仰慕文化」那麼簡單。
徐達沉吟道：「陛下，倭國此請，看似恭順，然其心難測。如此迫切想要學習我朝技藝，恐有藉此壯大自身，乃至……日後反噬之嫌。」他久經戰陣，對潛在的威脅有著本能的警惕。
常遇春冷哼一聲：「彈丸小國，野心倒是不小！想學咱們的本事？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趙雲和岳飛雖未直言，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贊同之色。作為將領，他們深知技術優勢在戰爭中的重要性。
馬周則從文臣的角度分析：「陛下，倭國使團若來，按禮需厚待，其留學生、學問僧之費用，多半也需我朝承擔。
如今國庫正為普及教育之事捉襟見肘，再添此額外開銷，恐雪上加霜。且讓其學走技藝，確有資敵之患。」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認為此事弊大於利，需謹慎應對，甚至有人暗示可尋藉口婉拒。
然而，他們卻發現，陛下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憂慮，反而那抹笑容越發燦爛，甚至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般的興奮。
「都說完了？」楊恪等眾人聲音稍歇，才慢悠悠地開口，「諸位愛卿所慮，皆有道理。倭國，確非善類，其狼子野心，朕比你們更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疆域圖前，手指精準地點在了那個狹長的島國上，語氣陡然轉冷：「這個島國，資源貧瘠，地震頻繁，其民性格偏狹隱忍，崇尚武力，慕強而凌弱。
如今他們看似恭順，不過是因自身弱小。一旦讓其學到足夠的技術，壯大起來，其鋒鏑所向，第一個便是隔海相望的華夏！」
這番對倭國本質一針見血的剖析，讓在場眾臣心中皆是一凜！陛下對海外蠻夷，竟有如此深刻的認識！
「那陛下為何……」諸葛亮若有所思，他似乎隱隱抓住了陛下的思路。
「為何還這麼開心？」楊恪接過話頭，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因為，他們這次來，不是威脅，是機會！是天賜良機！」
他走回御案，雙手撐在案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每一位重臣：「朕，最近正為辦學缺錢而發愁。」
「朕，剛好得了一支強大的海軍。」他的目光特意在徐達、常遇春等將領身上停留了一下。
「現在，又這麼巧，倭國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楊恪的笑容變得有些森然：「諸位愛卿，你們不覺得，這實在是太……完美了嗎？」
徐達、常遇春等武將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們終於明白陛下為何如此開心了！缺錢 + 有強大海軍 + 倭國主動湊上來 = 要倒大霉了！
馬周也恍然大悟，但依舊有些顧慮：「陛下之意，是……要藉此機會，從倭國獲取資財？可他們國小民貧，恐怕……」
「國小民貧？」楊恪嗤笑一聲，「賓王，你太小看他們了。倭國雖小，但其地有金山銀礦！其海有魚鹽之利！更重要的是，其地理位置，恰是通往更廣闊天地的跳板！」
楊恪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朕不僅要他們的金銀，朕還要他們的人力！要他們的港口！
要他們成為我大隋海軍馳騁大洋的前哨基地！要讓他們世世代代，為我大隋的繁榮富強，出力出汗！」
「他們不是想學嗎？」楊恪的笑容充滿了算計，「好啊！朕讓他們學！不過，不是他們想學什麼就學什麼，而是朕……教他們什麼，他們才能學什麼！」
「朕會『慷慨』地派遣『博學』的『老師』去『幫助』他們，『指導』他們開採金礦銀礦，『傳授』他們先進的農耕技術，『協助』他們建設港口城市……當然，這一切的『幫助』，都不是免費的。
倭國，需要用真金白銀，用糧食，用勞力，用他們的一切，來支付學費和『技術指導費』！」
「至於他們想學的軍工、造船、精良冶煉等核心技術？」楊恪冷哼一聲，「做夢！朕會讓他們學的，只有如何更高效地為我大隋挖礦，如何更好地種植我大隋需要的經濟作物，如何更賣力地為我大隋的商船提供服務！」
「朕要把倭國，變成我大隋的原料產地、商品傾銷市場和……勞動力來源地！」
楊恪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這一次，朕不僅要賺夠辦學的錢，還要一勞永逸地，給這個潛在的惡鄰，套上一條永遠掙脫不了的枷鎖！
讓他們所謂的『學習』，變成給我大隋輸血的過程！」
「我大隋作為天朝上國，有義務『幫助』他們『開發』資源！」
殿內一片寂靜，唯有楊恪霸氣而冷酷的話語在迴蕩。諸葛亮、馬周等文臣，被陛下這宏大而……狠辣的戰略所震撼；
而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等武將，則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開疆拓土，揚威海外，這是何等的功業！
「陛下聖明！」徐達第一個激動地抱拳，「此計大妙！臣願為陛下前驅，揚我國威於海上！」
「臣亦願往！」常遇春、趙雲、岳飛齊聲應和。
諸葛亮輕搖羽扇，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陛下此乃陽謀。倭國若拒，則顯其不誠，我朝有理由興師問罪；
倭國若從，則漸入彀中，永為我朝附庸。進退皆在我掌握之中，高明至極！」
馬周也徹底拜服：「如此一來，辦學之資可得，海外之患可除，國威可揚！陛下深謀遠慮，臣等萬萬不及！」
楊恪看著群情振奮的眾臣，滿意地點點頭：「好！既然如此，孔明、賓王，你二人負責與鴻臚寺商議，擬定一個『熱情周到』但又『規矩森嚴』的接待章程，務必讓倭國使團……賓至如歸，感受到我天朝上國的『慷慨』與『強大』。」
「徐達、常遇春、趙雲、岳飛，你等加緊整訓軍隊，通告鄧子龍、俞大猷部，要讓他們儘快熟悉海況，形成戰力！
朕要讓倭國人看到的，不僅是我大隋的文明，更要讓他們見識到我大隋的……兵鋒之利！」
「臣等遵旨！」眾人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昂揚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