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買糧食定量和供銷社賣獵物
今天是肖三峰入住南鑼鼓巷的第三天，早上起來。雷師傅已經帶著工人過來幹活。
先給了雷師傅50塊錢，把買材料的批條也給了他。讓他去買其他需要的材料，肖三峰就暫時沒有管改建房子的事。
肖三峰心裡盤算了一下，就拿著背著一個布包出門，他要先去辦理水管入戶和安裝單獨水錶的事。
街道辦的批條，自來水公司這邊辦理得很快。肖三峰交了材料費和安裝費，約定對方5天後上門安裝。他就離開了。
肖三峰又來到了國營糧店，趁著這會人不多，他和工作人員聊了一下，了解了現在的商品糧供應情況。
現在還沒有到饑荒時候，糧食的供應定量還基本上能保證一不餓肚子。針對不同的人，每個人的定量標準也不一樣。
首先是體力勞動者。
特殊重體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59斤。這些人就是像煉鋼廠的爐前工、冷凍廠的凍庫工人，這這類體能消耗特別大的人。
重體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49斤。比如紅星軋鋼廠的鉗工、鍛工，其他工廠的搬運工。這些人就是重體力勞動者。
輕體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39斤。比如像肖三峰的鄰居林大兵、黃書偉他們這類人。
機關、團體工作人員、腦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32斤。
大學生、高中生、中專生，每月糧食定量36斤。
普通居民和10周歲以上孩子，每月糧食定量28斤。
6到10周歲的兒童每月糧食定量23斤。3到6周歲的兒童每月糧食定量17斤。 3周歲以下的兒童每月糧食定量11斤。
商品糧供應定量里有30%的細糧，就是：大米、小米、麵粉。這個麵粉是把麥子直接打成粉，裡面還有黑黃黑黃的麩皮。
有70%的粗糧，就是：紅薯、白薯、高粱米、雜糧面、棒子麵。
棒子麵就是把玉米連同玉米芯子一起碾碎，玉米芯子都是成塊的。吃在嘴裡嘎拉嗓子眼，上廁所的時候頂屁眼子。
每個人統一標準一個月半斤豬肉、半斤食用油。
現在官方糧店的物價也很便宜。
國營店的豬肉每斤7毛8，雞鴨鵝肉帶骨頭算三等肉每斤5毛8，雞蛋每個3分錢。
國營糧店的大米每斤兩毛三，小米兩毛錢一斤，麵粉每斤1毛8，棒子麵3分一斤。食用油7毛錢一斤。
國營糧店還賣一種議價糧，就是家裡糧食定量不夠吃的人。這個價格就有點貴了。
大米7毛錢一斤，麵粉6毛錢一斤，棒子麵1毛1一斤。
菜市場的蔬菜每斤在5分錢至兩毛錢之間，各類水果每斤也不會超過1塊錢。
肖三峰家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有糧食定量，他今年10周歲，剛好卡線，一個月23斤糧食，6斤9兩細糧，16斤1兩粗糧。
雖然他的空間裡各種糧食幾千噸，肖三峰也看不上這點定量。但是一個人長期不買糧食，這不成了重點懷疑對象嗎？
肖三峰說：「同志，把我的糧食和食用油定量稱給我一下，細糧就要大米。」
糧店工作人員接過糧本看了一下，問道：「小同志，你家的只有你一個人定量啊？」
「是啊，我是烈屬。家裡還有一個外婆，她的戶口在鄉下沒有定量。」
「小同志，糧店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要求自願抹零，就是只按斤稱糧食。你是烈屬，可以把烈屬證給我，我去找主任開條子取消你的抹零。」
肖三峰想了一下，說：「同志，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必要為了斤把糧食去麻煩。你按照常規的來處理就是。」
「小同志，你的覺悟真高。那就是6斤大米1塊3毛8，16斤棒子麵4毛8，食用油3毛5。一共2塊2毛1。」
肖三峰掏出一張大黑十，工作人員找了錢，就去稱糧食去了。
買好糧食，肖三峰向家的方向而去。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又從空間裡拿出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提在手上。
走到巷子口的交道口供銷社，肖三峰走了進去。
……
一個售貨員看到一個半大小子手裡提著的野雞野兔，她眼睛一亮，趕緊推開櫃檯走了出來。
售貨員說道：「小弟弟，這是你到山上套的野雞和野兔嗎？你把這些東西跟阿姨換，阿姨給我拿冰棍換好不好？」
肖三峰鄙視道：「真當我是小孩子啊？我這一隻野兔五六斤，一隻野雞差不多3斤。你準備用多少冰棍跟我換啊？」
「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是我錯了。」
「道歉就不必了，我要找你們主任。」
「小兄弟，別呀！有話好好說，我請你吃冰棍，這事就不和主任說了好不好？」
「我找你們主任是談個買賣，我這裡有些獵物要賣。」
「獵物，有多少啊？」
「這你管不著，趕緊幫我找你們主任，到時候你就可以在供銷社內部買到肉了。」
「好好好，我馬上去幫你找主任。」售貨員說完就向後面而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跟著售貨員出來了。
他走到肖三峰面前說道：「小同志你好，你說你有大量的獵物賣，是有多少呢？」
「你是？」
「忘了介紹，我是交道口供銷社主任宋春才。小同志怎麼稱呼？」
「我叫肖三峰，就住在南鑼鼓巷。我有一隻海東青，每天能抓到十幾隻獵物回來。野雞野兔不在話下，大一點的獵物像麂子、野羊、小野豬，只要100斤以下的獵物都不在話下。」
售貨員驚呼道：「什麼？你就是93號四合院那個養海東青的人？」
肖三峰笑了笑，說：「沒想到我的名氣傳這麼快啊！」
宋春才趕緊說：「小肖同志，現在產能低下，肉食供應不足。我們肯定要收這些獵物了。你有有多少獵物，我們就收多少。」
「宋主任，這些獵物我沒時間清理，都帶皮帶毛賣，價格怎麼算？」
「小肖同志，現在國營店的雞鴨鵝兔肉是5毛8一斤，豬肉7毛8一斤。野雞出肉率在6成左右，野兔出肉率不到4成，野豬出肉率在5成半左右。帶皮帶毛的話，給你你的價格：野雞3毛5一斤，野兔兩毛5一斤。麂子、野羊、野豬給你4毛3一斤。」
肖三峰思考了一下，現在還沒有到饑荒時候，便宜點就便宜點吧！
為了搞到票來置辦家裡的東西，只能用這些獵物來換了。
雖然現在也可以去黑市賣，也可以在黑市換到票。到時候家裡置辦東西太多，被人舉報就麻煩了。
把這些東西賣給供銷社，是賣給公家。合理合法的售賣，也不會被指控投機倒把罪。
肖三峰說：「我有我爹的遺產和撫恤金，還有政府發的撫養費，所以我不缺錢。但是我需要票。」
「小肖同志，你需要什麼票？」
「我才來四九城，家裡什麼都沒有。我需要置辦的東西多了去，大鐵鍋、蒸籠、碗碗盤盤、香皂、肥皂、衣服、鞋子……。所有的生活用品都需要，還想買個收音機給外婆讓她聽曲散心，還買個掛鍾讓她看時間。」
「這些東西在我們供銷社都有賣的，只要你連續1周以上每天能賣給我們十幾隻獵物。這些票我都給解決了，到時候你直接拿錢買你需要的這些物品就行。」
「好，那就一言為定。每天中午和傍晚，我給你們送兩次獵物。」
宋春才高興地說：「好好好，我們一言為定。」
「正好我需要個包，就用這野雞和野兔換個解放包，能換不？」
售貨員趕緊說：「我正好有個新買的解放包還沒有用過，我跟你換。」說完她就跑了。
過了一會兒，售貨員拿過一個嶄新的解放包過來，和肖三峰換了野雞野兔。
看著這沒有用過的解放包，肖三峰嚴重懷疑這就是售貨員剛剛臨時買的。
肖三峰見事情談妥，他就拿著東西離開了供銷社。
先給了雷師傅50塊錢，把買材料的批條也給了他。讓他去買其他需要的材料，肖三峰就暫時沒有管改建房子的事。
肖三峰心裡盤算了一下，就拿著背著一個布包出門，他要先去辦理水管入戶和安裝單獨水錶的事。
街道辦的批條，自來水公司這邊辦理得很快。肖三峰交了材料費和安裝費，約定對方5天後上門安裝。他就離開了。
肖三峰又來到了國營糧店，趁著這會人不多，他和工作人員聊了一下，了解了現在的商品糧供應情況。
現在還沒有到饑荒時候，糧食的供應定量還基本上能保證一不餓肚子。針對不同的人，每個人的定量標準也不一樣。
首先是體力勞動者。
特殊重體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59斤。這些人就是像煉鋼廠的爐前工、冷凍廠的凍庫工人，這這類體能消耗特別大的人。
重體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49斤。比如紅星軋鋼廠的鉗工、鍛工，其他工廠的搬運工。這些人就是重體力勞動者。
輕體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39斤。比如像肖三峰的鄰居林大兵、黃書偉他們這類人。
機關、團體工作人員、腦力勞動者，每月糧食定量32斤。
大學生、高中生、中專生，每月糧食定量36斤。
普通居民和10周歲以上孩子，每月糧食定量28斤。
6到10周歲的兒童每月糧食定量23斤。3到6周歲的兒童每月糧食定量17斤。 3周歲以下的兒童每月糧食定量11斤。
商品糧供應定量里有30%的細糧，就是：大米、小米、麵粉。這個麵粉是把麥子直接打成粉，裡面還有黑黃黑黃的麩皮。
有70%的粗糧，就是：紅薯、白薯、高粱米、雜糧面、棒子麵。
棒子麵就是把玉米連同玉米芯子一起碾碎，玉米芯子都是成塊的。吃在嘴裡嘎拉嗓子眼，上廁所的時候頂屁眼子。
每個人統一標準一個月半斤豬肉、半斤食用油。
現在官方糧店的物價也很便宜。
國營店的豬肉每斤7毛8，雞鴨鵝肉帶骨頭算三等肉每斤5毛8，雞蛋每個3分錢。
國營糧店的大米每斤兩毛三，小米兩毛錢一斤，麵粉每斤1毛8，棒子麵3分一斤。食用油7毛錢一斤。
國營糧店還賣一種議價糧，就是家裡糧食定量不夠吃的人。這個價格就有點貴了。
大米7毛錢一斤，麵粉6毛錢一斤，棒子麵1毛1一斤。
菜市場的蔬菜每斤在5分錢至兩毛錢之間，各類水果每斤也不會超過1塊錢。
肖三峰家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有糧食定量，他今年10周歲，剛好卡線，一個月23斤糧食，6斤9兩細糧，16斤1兩粗糧。
雖然他的空間裡各種糧食幾千噸，肖三峰也看不上這點定量。但是一個人長期不買糧食，這不成了重點懷疑對象嗎？
肖三峰說：「同志，把我的糧食和食用油定量稱給我一下，細糧就要大米。」
糧店工作人員接過糧本看了一下，問道：「小同志，你家的只有你一個人定量啊？」
「是啊，我是烈屬。家裡還有一個外婆，她的戶口在鄉下沒有定量。」
「小同志，糧店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要求自願抹零，就是只按斤稱糧食。你是烈屬，可以把烈屬證給我，我去找主任開條子取消你的抹零。」
肖三峰想了一下，說：「同志，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必要為了斤把糧食去麻煩。你按照常規的來處理就是。」
「小同志，你的覺悟真高。那就是6斤大米1塊3毛8，16斤棒子麵4毛8，食用油3毛5。一共2塊2毛1。」
肖三峰掏出一張大黑十，工作人員找了錢，就去稱糧食去了。
買好糧食，肖三峰向家的方向而去。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又從空間裡拿出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提在手上。
走到巷子口的交道口供銷社，肖三峰走了進去。
……
一個售貨員看到一個半大小子手裡提著的野雞野兔，她眼睛一亮，趕緊推開櫃檯走了出來。
售貨員說道：「小弟弟，這是你到山上套的野雞和野兔嗎？你把這些東西跟阿姨換，阿姨給我拿冰棍換好不好？」
肖三峰鄙視道：「真當我是小孩子啊？我這一隻野兔五六斤，一隻野雞差不多3斤。你準備用多少冰棍跟我換啊？」
「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是我錯了。」
「道歉就不必了，我要找你們主任。」
「小兄弟，別呀！有話好好說，我請你吃冰棍，這事就不和主任說了好不好？」
「我找你們主任是談個買賣，我這裡有些獵物要賣。」
「獵物，有多少啊？」
「這你管不著，趕緊幫我找你們主任，到時候你就可以在供銷社內部買到肉了。」
「好好好，我馬上去幫你找主任。」售貨員說完就向後面而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跟著售貨員出來了。
他走到肖三峰面前說道：「小同志你好，你說你有大量的獵物賣，是有多少呢？」
「你是？」
「忘了介紹，我是交道口供銷社主任宋春才。小同志怎麼稱呼？」
「我叫肖三峰，就住在南鑼鼓巷。我有一隻海東青，每天能抓到十幾隻獵物回來。野雞野兔不在話下，大一點的獵物像麂子、野羊、小野豬，只要100斤以下的獵物都不在話下。」
售貨員驚呼道：「什麼？你就是93號四合院那個養海東青的人？」
肖三峰笑了笑，說：「沒想到我的名氣傳這麼快啊！」
宋春才趕緊說：「小肖同志，現在產能低下，肉食供應不足。我們肯定要收這些獵物了。你有有多少獵物，我們就收多少。」
「宋主任，這些獵物我沒時間清理，都帶皮帶毛賣，價格怎麼算？」
「小肖同志，現在國營店的雞鴨鵝兔肉是5毛8一斤，豬肉7毛8一斤。野雞出肉率在6成左右，野兔出肉率不到4成，野豬出肉率在5成半左右。帶皮帶毛的話，給你你的價格：野雞3毛5一斤，野兔兩毛5一斤。麂子、野羊、野豬給你4毛3一斤。」
肖三峰思考了一下，現在還沒有到饑荒時候，便宜點就便宜點吧！
為了搞到票來置辦家裡的東西，只能用這些獵物來換了。
雖然現在也可以去黑市賣，也可以在黑市換到票。到時候家裡置辦東西太多，被人舉報就麻煩了。
把這些東西賣給供銷社，是賣給公家。合理合法的售賣，也不會被指控投機倒把罪。
肖三峰說：「我有我爹的遺產和撫恤金，還有政府發的撫養費，所以我不缺錢。但是我需要票。」
「小肖同志，你需要什麼票？」
「我才來四九城，家裡什麼都沒有。我需要置辦的東西多了去，大鐵鍋、蒸籠、碗碗盤盤、香皂、肥皂、衣服、鞋子……。所有的生活用品都需要，還想買個收音機給外婆讓她聽曲散心，還買個掛鍾讓她看時間。」
「這些東西在我們供銷社都有賣的，只要你連續1周以上每天能賣給我們十幾隻獵物。這些票我都給解決了，到時候你直接拿錢買你需要的這些物品就行。」
「好，那就一言為定。每天中午和傍晚，我給你們送兩次獵物。」
宋春才高興地說：「好好好，我們一言為定。」
「正好我需要個包，就用這野雞和野兔換個解放包，能換不？」
售貨員趕緊說：「我正好有個新買的解放包還沒有用過，我跟你換。」說完她就跑了。
過了一會兒，售貨員拿過一個嶄新的解放包過來，和肖三峰換了野雞野兔。
看著這沒有用過的解放包，肖三峰嚴重懷疑這就是售貨員剛剛臨時買的。
肖三峰見事情談妥，他就拿著東西離開了供銷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