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進城看病
時間又過去幾個月，來到12月底。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白無霜就把肖三峰叫了起來。
洗漱完畢，白無霜拿出一套棉衣給肖三峰穿上。
這棉衣可是白無霜辛苦打了兩個月的獵，才給他攢出來的。
蜀北是丘陵地帶，沒有大山。山裡的獵物只有野雞野兔。而且數量不多。
運氣好的一天能打到兩三隻獵物。很多時候跑一天，都碰不到一隻獵物。
攢下一件棉衣錢，這是白無霜跑斷腿才有的收穫。
白無霜一邊幫肖三峰穿衣服，一邊說：「昨天，我們家養的雞賣了，5隻雞可是賣了10塊零2毛呢。今天，我們就去縣裡醫院檢查一下你到底是怎麼了。」
「唉，希望這邊能有個好消息吧！」
「等我們三娃病好了，以後餵的雞就不賣了。外婆還多餵一點，一個月殺一隻雞給三娃吃。」
「以後啊，我們不但吃雞，還吃雞蛋，還吃肉。到時候把三娃餵得胖胖的，壯壯的。」
白無霜給肖三峰穿好衣服，檢查了一下裝錢的荷包，又拿了一個布袋背上。
「三娃，外婆把水和乾糧都裝布袋裡的，你餓了和渴了就告訴外婆。」說完就把肖三峰背在背上，出發了。
祖孫倆一路來到桃源鎮，到了車站。鎮上到縣裡有一輛拖拉機，一天兩個來回。
到了縣裡，白無霜背著肖三峰一路打聽著向縣醫院而去。
又是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到了縣醫院。
到了醫院，白無霜給肖三峰掛了號，然後來到診室。
外婆說：「醫生，你可得幫忙仔細看看，我外孫子就被砸了一下後，就不能說話，也不能站起來了。」
「他能聽見嗎？」
「能聽見，平時我說什麼他都能聽見。」
醫生開始檢查起來，醫院裡連X光都沒有。能做的檢查也是中醫的望聞問切。
醫生給肖三峰把脈後，又查看了喉嚨，又開始檢查雙腿。
醫生捏了一下肖三峰的腿，問道：「疼嗎？」
肖三峰點了點頭。
「這裡疼嗎？」
肖三峰繼續點頭。
過了一會，醫生檢查完畢，說道：「孩子的身體都很正常，但是他怎麼不能走路和不會說話。我們醫院確實也檢查不出來。」
「我懷疑他是頭部被砸後，傷了腦子。但是這也是我的猜測，要想查明病因，只能去四九城或者滬海的大醫院。」
「那些大醫院裡有X光，可以對腦內進行檢查。或許這樣能查出病因。」
白無霜沮喪地問：「醫生，你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現在國內的醫療技術水平有限，就算查出來是腦部的問題，基本上也沒有辦法治療。」
「醫生，那我的外孫難道一輩子就這樣了嗎？」
「是的，這孩子基本都是這樣了。除非有奇蹟發生。」
「嗚嗚嗚，我家三娃咋就這麼命苦呢！」外婆說著就哭了起來。
「家屬，不要傷心了。這真的沒有辦法啊！不過看來孩子很聰明，又不像腦袋有問題的人，也許以後有轉機呢！」
肖三峰給他外婆比劃：「外婆不哭，我會好的。我們回去吧！」
現在的醫生也非常有醫德，不像後世的醫生。不管有病沒病都會給開一大堆藥，可不會把一個感冒病都能當癌症治。
醫生也跟著勸道：「家屬，既然孩子沒有檢查出什麼，你帶他回去吧！」
「恩，謝謝醫生。」白無霜背起肖三峰離開醫院向車站走去。
………………
來到車站外面，現在才53年，還沒有公私合營。城裡還有很多做生意的，一些小商販也特別多。
特別是車站外面，固定擺攤的，臨時用背篼蘿篼裝東西賣的。
賣的東西種類也很多，有賣小吃的，有賣針頭線腦的，也有賣家用小百貨的……。
「小面，同志來碗小面吧！」
「涼粉，豌豆涼粉……。肚子餓了就吃碗涼粉……。」
「湯圓……。吃湯圓咯，芝麻豆沙餡的都有……。」
「針頭線腦，頂針咾……。」
「梳子、篦子咯……。」
各種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後世穿越過來的肖三峰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年代氣息的情景，他趴在外婆的背上，到處東張西望。
白無霜說：「三娃，餓了吧！想吃什麼就指一下，外婆給你買。」
肖三峰趕緊擺手，表示不吃。
兩人到了車站，肖三峰看了一下牆上大掛鍾，現在已經是中午1點鐘。這個時候回桃源鎮的拖拉機已經走了，得等到兩三點鐘才會過來第二趟。
祖孫倆就在車站等了起來，白無霜從布袋裡拿出乾糧和水，開始給肖三峰投餵。
肖三峰一邊吃著乾糧，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問系統。可是這狗系統就這樣一直在充能中。
「什麼狗屁系統，半年了都還沒有完成充能？」
「狗系統，等你充能開啟後。峰爺一定罵你個三天三夜。」
…………
在大家翹首以盼的期待中，拖拉機終於到了。白無霜趕緊抱起肖三峰上車。
沒過一會兒，拖拉機上就擠滿了人。
拖拉機也就突突突地冒著黑煙，駛出了車站。一路向桃源鎮而去。
……………
天快黑了，祖孫倆才回到家裡。
白無霜把肖三峰放在床上，又趕緊地去忙著做晚飯，整個人就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白無霜就把肖三峰叫了起來。
洗漱完畢，白無霜拿出一套棉衣給肖三峰穿上。
這棉衣可是白無霜辛苦打了兩個月的獵，才給他攢出來的。
蜀北是丘陵地帶，沒有大山。山裡的獵物只有野雞野兔。而且數量不多。
運氣好的一天能打到兩三隻獵物。很多時候跑一天，都碰不到一隻獵物。
攢下一件棉衣錢，這是白無霜跑斷腿才有的收穫。
白無霜一邊幫肖三峰穿衣服，一邊說：「昨天，我們家養的雞賣了，5隻雞可是賣了10塊零2毛呢。今天，我們就去縣裡醫院檢查一下你到底是怎麼了。」
「唉，希望這邊能有個好消息吧！」
「等我們三娃病好了，以後餵的雞就不賣了。外婆還多餵一點，一個月殺一隻雞給三娃吃。」
「以後啊，我們不但吃雞，還吃雞蛋，還吃肉。到時候把三娃餵得胖胖的，壯壯的。」
白無霜給肖三峰穿好衣服，檢查了一下裝錢的荷包，又拿了一個布袋背上。
「三娃，外婆把水和乾糧都裝布袋裡的，你餓了和渴了就告訴外婆。」說完就把肖三峰背在背上，出發了。
祖孫倆一路來到桃源鎮，到了車站。鎮上到縣裡有一輛拖拉機，一天兩個來回。
到了縣裡，白無霜背著肖三峰一路打聽著向縣醫院而去。
又是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到了縣醫院。
到了醫院，白無霜給肖三峰掛了號，然後來到診室。
外婆說：「醫生，你可得幫忙仔細看看，我外孫子就被砸了一下後，就不能說話，也不能站起來了。」
「他能聽見嗎？」
「能聽見，平時我說什麼他都能聽見。」
醫生開始檢查起來，醫院裡連X光都沒有。能做的檢查也是中醫的望聞問切。
醫生給肖三峰把脈後，又查看了喉嚨，又開始檢查雙腿。
醫生捏了一下肖三峰的腿，問道：「疼嗎？」
肖三峰點了點頭。
「這裡疼嗎？」
肖三峰繼續點頭。
過了一會，醫生檢查完畢，說道：「孩子的身體都很正常，但是他怎麼不能走路和不會說話。我們醫院確實也檢查不出來。」
「我懷疑他是頭部被砸後，傷了腦子。但是這也是我的猜測，要想查明病因，只能去四九城或者滬海的大醫院。」
「那些大醫院裡有X光，可以對腦內進行檢查。或許這樣能查出病因。」
白無霜沮喪地問：「醫生，你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現在國內的醫療技術水平有限，就算查出來是腦部的問題，基本上也沒有辦法治療。」
「醫生，那我的外孫難道一輩子就這樣了嗎？」
「是的，這孩子基本都是這樣了。除非有奇蹟發生。」
「嗚嗚嗚，我家三娃咋就這麼命苦呢！」外婆說著就哭了起來。
「家屬，不要傷心了。這真的沒有辦法啊！不過看來孩子很聰明，又不像腦袋有問題的人，也許以後有轉機呢！」
肖三峰給他外婆比劃：「外婆不哭，我會好的。我們回去吧！」
現在的醫生也非常有醫德，不像後世的醫生。不管有病沒病都會給開一大堆藥，可不會把一個感冒病都能當癌症治。
醫生也跟著勸道：「家屬，既然孩子沒有檢查出什麼，你帶他回去吧！」
「恩，謝謝醫生。」白無霜背起肖三峰離開醫院向車站走去。
………………
來到車站外面，現在才53年，還沒有公私合營。城裡還有很多做生意的，一些小商販也特別多。
特別是車站外面，固定擺攤的，臨時用背篼蘿篼裝東西賣的。
賣的東西種類也很多，有賣小吃的，有賣針頭線腦的，也有賣家用小百貨的……。
「小面，同志來碗小面吧！」
「涼粉，豌豆涼粉……。肚子餓了就吃碗涼粉……。」
「湯圓……。吃湯圓咯，芝麻豆沙餡的都有……。」
「針頭線腦，頂針咾……。」
「梳子、篦子咯……。」
各種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後世穿越過來的肖三峰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年代氣息的情景，他趴在外婆的背上，到處東張西望。
白無霜說：「三娃，餓了吧！想吃什麼就指一下，外婆給你買。」
肖三峰趕緊擺手，表示不吃。
兩人到了車站，肖三峰看了一下牆上大掛鍾，現在已經是中午1點鐘。這個時候回桃源鎮的拖拉機已經走了，得等到兩三點鐘才會過來第二趟。
祖孫倆就在車站等了起來，白無霜從布袋裡拿出乾糧和水，開始給肖三峰投餵。
肖三峰一邊吃著乾糧，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問系統。可是這狗系統就這樣一直在充能中。
「什麼狗屁系統，半年了都還沒有完成充能？」
「狗系統，等你充能開啟後。峰爺一定罵你個三天三夜。」
…………
在大家翹首以盼的期待中，拖拉機終於到了。白無霜趕緊抱起肖三峰上車。
沒過一會兒，拖拉機上就擠滿了人。
拖拉機也就突突突地冒著黑煙，駛出了車站。一路向桃源鎮而去。
……………
天快黑了，祖孫倆才回到家裡。
白無霜把肖三峰放在床上，又趕緊地去忙著做晚飯，整個人就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