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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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年我們分散躲藏,就等黃帝炎帝完蛋的好消息。

  現在機會來了,該讓蚩尤大人醒過來了!

  我們一直在找五行教派的人算帳。

  只要他們敢離開老窩,用五行之力就會被我們發現。

  這些年殺得他們都不敢出門了!

  你小子倒好,大搖大擺到處逛。

  不找你找誰?

  哭煞饞得直舔嘴唇,像看著一盤大餐。

  徐臣一聽來了精神——這本事不錯啊!

  要是學會這招,找五行教派的人不就容易多了?

  得想辦法套出來!

  他故意激道:蚩尤部落就這點出息?躲躲藏藏的!

  哭煞立馬炸毛:放屁!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徐臣心裡暗笑:果然是個沒腦子的莽夫。

  就你這破鐵鏈也想困住我?

  剛才逗你玩呢!

  說著渾身竄起火苗。

  哭煞這才發現:原來這小子玩火的!

  鐵鏈燒得通紅,燙得他齜牙咧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鐵鏈變得滾燙無比,哭煞實在撐不住了想鬆手,卻發現手掌像焊死在鐵鏈上一樣!

  」怎麼回事?!」

  他驚愕地盯著手掌與鐵鏈交接處泛起的金色微光,心頭猛地一震:」金行之力?!」

  和五行教派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這熟悉的金色靈力他絕不會認錯。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思議——尋常人能掌握一種屬性已是極限,就連五行教主也不過通曉兩種屬性。

  眼前這個徐臣,難不成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想著想著,哭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要是能宰了這小子吸收他的力量,自己豈不是......突然他眼神一狠: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徐臣活著離開!就算吸不成靈力,要是讓這小子跑了,日後必成大患!

  正當他催動殺招時,小腿突然傳來異樣。

  低頭一看,翠綠藤蔓不知何時已纏住雙腿。

  」什麼時候......」他瞳孔驟縮,這分明是木行之力!

  三種屬性!哭煞冷汗涔涔,若非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信有人能同時駕馭三種五行之力。

  更可怕的是,此刻炙熱鐵鏈傳來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他想慘叫卻發不出聲——喉嚨像被無形之力扼住了!

  」土行之力?!」哭煞徹底懵了。

  四種屬性!這小子該不會是......還沒等他細想,突然發覺體內靈力正被藤蔓瘋狂抽取,就像餓鬼投胎般貪婪。

  」住手!」他驚恐地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靈力飛速流逝。

  哭煞面如死灰,整張臉慘白得嚇人!

  他本以為勝局已定,哪想到形勢轉眼就天翻地覆!

  「怎麼?還不死心?」

  一柄赤紅龍紋劍冷冷抵上他的後頸,寒意刺骨。

  徐臣輕勾唇角。

  這黑袍人的殺招全憑那鬼哭狼嚎的伎倆,可巧的是——土行術法中,正有一式能令人暫時失聲!

  土訣·封喉!

  此招一出,哭煞便再難興風作浪。

  「你……你要做什麼?!」

  哭煞嘴唇發抖,清晰感到體內靈力正飛速潰散。

  「做什麼?取你性命!」

  赤霄劍應聲龍吟,劍鋒火光暴起,威勢逼人!

  哭煞嚇得魂飛魄散。

  他想逃,可身子僵如木石。

  只要稍一動彈,那赤霄劍定然穿透他的胸膛!

  「涼王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哦?倒認得孤。

  」徐臣手腕微壓,劍尖又逼近半分,驚得哭煞寒毛倒豎!

  「涼王明鑑!」

  「怎麼?還想拖時間鬼叫?」


  「孤可沒耐心陪你耗!」

  「只要饒我一命,要我做什麼都行!」

  「當真?」

  若在往日,徐臣早一劍了結了他。

  此刻周旋,不過為套出探查五行教眾的法門。

  既然這人識相,倒不妨留他一命。

  「涼王儘管吩咐!」

  「小的絕無二話!」

  「說出感知五行教眾的法子,孤或可網開一面。

  」

  哭煞慌忙點頭如搗蒜:「我說!這就說!」

  「此乃特殊秘術……當年炎帝的五行之力令蚩尤大人頭疼不已,他便從魔典中參悟出這門**!」

  「我這就將口訣獻與涼王!」

  徐臣聞言眉頭一皺——蚩尤魔典?雖心生疑惑,卻暫按下不問,先記下那感知之法。

  「此術名為'魔尋行訣'!」

  「施術者可藉此鎖定五行修士的方位!」

  待哭煞傳授完畢,徐臣默念咒訣,指間結印。

  神識驟然鋪展,果然在遠處捕到一抹幽藍光暈!

  徐臣突然眼睛一亮,快步朝泛著藍光的位置跑去。

  地上果然有一小片水跡,之前走得急竟沒發現。

  這肯定是楚荷特意留下的記號。

  他蹲下身把手按在水痕上,那些水珠立即飄起來變成幾個字:」找火,幫人」。

  徐臣一看就懂了,楚荷是讓他先去找那種不會熄滅的火焰,把她困在雪山裡的師父救出來!

  弄明白後徐臣覺得很神奇,這個哭煞教的辦法真管用!周圍百里之內,只要有人動用金木水火土任何一種力量,他馬上就能察覺到。

  這可比什麼探測儀器都靈!

  要是五行教那些傢伙想偷襲,他就能提前知道並收拾他們。

  徐臣對這個找人法術相當喜歡。

  哭煞被藤條纏得難受,可憐巴巴地問:」涼王大人,找人的方法都告訴您了,能放我走了嗎?這些藤條再不鬆開,我就要耗盡力氣死掉了。

  」

  徐臣冷冷地說:」看在你老實交代的份上可以饒你不死。

  不過得先回答我兩個問題。

  」

  」您隨便問!只要放我走,我什麼都說!」哭煞急忙答應。

  」第一,這個尋人法術會不會傷身體?」

  」涼王放心,絕對安全!我用這招不知收拾了多少五行教的笨蛋,用鐵鏈把他們一個個都勒斷了氣!」

  徐臣沒接話。

  雖然他也討厭五行教,但哭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二個問題,你剛才提到蚩尤的魔典,那到底是什麼?」

  」報告涼王,那是蚩尤大人從很深的地下洞穴帶回來的。

  具體寫什麼只有蚩尤大人知道,後來魔典被蚩尤大人整個吞進肚子裡了。

  」

  徐臣聽了心頭一熱。

  要是能得到魔典,說不定就能擁有蚩尤的力量!那可是連炎帝和黃帝聯手都打不過的厲害人物。

  除非找到九天玄女留下的天書才能對抗。

  徐臣聽到哭煞的話,忍不住搖頭苦笑。

  他原以為拿到魔典後實力能突飛猛進,現在看來這美夢算是落空了。

  」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饒你一條命。

  」徐臣甩了甩手,」下次要是再落到我手裡,可沒這麼便宜了。

  」

  」涼王放心,絕不會有下次!」哭煞忙不迭保證。

  徐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隨手一揮。

  纏繞在哭煞身上的青翠藤蔓立刻縮回,眨眼間就回到了徐臣身上。

  哭煞頓覺體內靈力正在慢慢恢復,趕緊抱拳:」多謝涼王不殺之恩!」說完頭也不回地溜之大吉。

  等哭煞跑遠,徐臣才低頭打量手中的藤蔓。


  這一看卻讓他心頭一跳——原本碧綠的藤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枯萎,表面纏繞著縷縷污濁黑氣,顯然是從哭煞身上吸來的。

  腰間赤霄劍突然嗡嗡震動,對這黑氣表現出強烈排斥。

  」果然不是什麼好貨色。

  」徐臣暗自嘀咕。

  雖然不確定哭煞話里幾分真假,但這短暫的接觸已讓他對這人厭惡至極。

  隨手扔掉的藤蔓污染了周圍草木,像塊潰爛的瘡疤。

  徐臣皺眉攤開右手,掌心騰起一團五行真火。

  這火焰比尋常凡火不知強橫多少倍,輕輕一拋就將藤蔓燒得噼啪作響。

  黑氣在火焰中翻滾升騰,漸漸凝成一股純淨能量。

  徐臣雙眼微眯——雖然透著邪氣,但這力量的精純程度實屬罕見。

  要知道這可是抽乾了哭煞全身的靈力!

  」若能煉化...」這個念頭剛起,徐臣已拔出赤霄劍。

  隨著靈力注入,劍身龍紋亮起赤芒,一條火龍呼嘯而出,將黑氣團團圍住。

  在火龍盤旋煉化下,黑氣最終凝成靈團,緩緩飄向徐臣掌心。

  他正要吸收煉化,突然...

  徐臣指尖剛碰到那團黑氣,神農甲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綠光,硬生生將黑氣彈開!

  (這鎧甲竟在護主?)徐臣心頭一震。

  眼見黑氣與鎧甲上的五行之力像冤家般互相撕扯,他終於明白哭煞為何與五行教勢同水火——這兩股力量根本就是天生的死對頭。

  」赤霄!」徐臣猛地揚手。

  半空中的火龍聞聲撲來,一口吞下黑氣的瞬間,劍身頓時騰起縷縷黑霧。

  隨意揮劍試招,轟隆一聲竟將整片草野劈出三丈溝壑!

  (哭煞方才交手時若有十分之一的實力......)徐臣盯著劍身上遊走的黑氣,後背突然發涼。

  這傢伙絕對隱藏了真正實力!

  此刻哭煞正拼命逃竄,卻不知衣角沾著顆透明水珠——那是徐臣留的追蹤印記。

  當赤霄劍吞噬黑氣時,水珠傳來感應:對方突然停在某處久久不動。

  (老巢?)徐臣無聲冷笑。

  他像一縷煙塵融入夜色,連風都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必須趕在哭煞施展魔尋術前找到那個秘密據點,這場貓鼠遊戲,捕獵者才剛剛亮出爪子......

  徐臣重新鑽進幽暗的森林深處,駐足在一片突兀的空地上。

  參天古樹將這片空地圍得密不透風,卻靜得出奇。

  方才明明感應到哭煞殘留的氣息在此處,此刻卻杳無蹤跡。

  徐臣凝神探查,整片林子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摸不著。

  」莫不是像水汽般蒸發了?」他暗自嘀咕。

  閉目追尋水行之力,竟連半點痕跡都捕捉不到,仿佛被誰徹底抹去了。

  」別躲了!」徐臣突然對著棵老樹喝道。

  聲浪在林中迴蕩,卻激不起半點漣漪。

  這招打草驚蛇看來是白費功夫。

  正要轉身離去,腳下異樣觸感讓他猛然駐足。

  薄薄一層黃沙鋪在地上,在這鬱鬱蔥蔥的森林裡顯得格外扎眼。

  徐臣心念電轉,掌風驟起。

  霎時間黃沙漫天,迷得人睜不開眼。

  待塵埃稍定,他陡然瞪大雙眼——

  沙塵之下竟藏著座陣法!

  雖說對陣法一竅不通,但徐臣敏銳地察覺到這陣法並無殺機。

  聯想到哭煞氣息在此憑空消失,頓時恍然大悟:莫非是傳送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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