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章
6
」以為把靈力附在流水上我就察覺不到？」水做的身影發出輕笑，」可惜水是最誠實的，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它的感知。
」
徐臣這才明白，對方早就發現了星光的蹤跡。
所謂的逃遁，不過是引他入局的誘餌。
想到這裡，他不由苦笑。
原以為追蹤得天衣無縫，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算計。
」很意外麼？」女子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水流構成的面容泛起漣漪，」都說涼王武功蓋世，連邪神都要退避三舍。
今日一見...」
水流突然收緊，徐臣感到肋骨傳來壓迫感。
」...不過如此。
」
面對嘲諷，徐臣沉聲問道：」我涼州三千將士失蹤，可是你所為？」
」我可沒承認過。
」水形女子輕笑，」這事與我無關。
只是恰好路過察覺異樣，沒想到會遇上鼎鼎大名的涼王。
」
水流纏繞得更緊了，她的聲音帶著戲謔：」既然你不由分說就動手，那就請殿下在這水牢里好好反省——天下能人，可不止涼王一個。
」
」有些人物你惹不起，有些秘密不該你知道！」
」你就在這兒老老實實待著，把你那股傲氣磨平了再說！」
戴著面具的女子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慢著！」
徐臣突然出聲叫住她。
」喲，堂堂涼王也會害怕？這是要向我這個小女子低頭求饒？」
」求饒？本王征戰半生，字典里就沒這兩個字。
」
」只是有件事想弄明白——在我們遇見的地方，你究竟感知到了什麼？」
面具女聞言仔細端詳著徐臣，冷哼一聲：
」憑什麼告訴你？」
」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惑呢？」
聽到這句話，面具女明顯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
」告訴你也無妨。
我在那裡嗅到了一個故人的氣息。
」
」故人？誰？」
」塔克圖，說了你也不認識。
他是貴霜王朝的第二任君主。
」
」早就是個死人了。
不過他的氣息我忘不了...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涼王大人還是在這兒好好休養吧！」
見她又要走，徐臣輕輕搖頭：
」念在你實話實說的份上，本王今日饒你一命。
」
面具女聞言猛地頓住腳步。
回頭時，徐臣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她心頭警鈴大作，連退數步，卻見徐臣就站在原先的位置！
」不可能！你怎麼破得了我的水牢？！」
面具女難以置信地望著毫髮無損的徐臣。
她對自己的水牢術極有信心，更別說還藉助瀑布地利提前布陣。
天時地利人和俱在，這般威力的水牢，就算上古凶獸也休想掙脫！
這徐臣哪來這等本事？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除非他根本就沒中招！
方才種種，全是做戲給她看！
徐臣瞧著她變幻的眼神，點頭笑道：
」猜得不錯，本王從一開始就未被困住。
」
」方才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
」怎麼會...你怎可能識破我的水牢術？」
徐臣唇角微揚：
」沒聽過這句話麼——聰明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
」
戴著面具的女子直直地望著徐臣，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你用的，是五行中的水行之力吧？」徐臣淡淡道，」這感覺我太熟悉了，當初吃過這招的虧，如今可不會再被水行之力傷到了！」
話音剛落，面具女子猛然出手！
電光石火間，她的手掌化作洶湧激流，直襲徐臣心口！
她比誰都清楚，命運必須握在自己手中——哪怕徐臣嘴上說放她一馬，她也絕不會輕信！
這一記」水穿掌」狠辣無比，不知奪走過多少高手的性命！
面對這致命一擊，徐臣卻紋絲不動，仿佛嚇傻了一般。
見狀，面具女子心中冷笑：原來名震天下的涼王徐臣，不過如此！
」轟！」
就在手掌即將貫穿胸膛的剎那，刺目綠光自徐臣體內迸發，硬生生擋下這必殺一擊！
水花飛濺，落入湖面。
面具女子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自己無往不利的水穿掌，竟被對方輕鬆化解！而他甚至沒有抬手防禦！
太阿劍冰冷的劍鋒已抵在她咽喉處，只需往前半寸，便能血濺當場。
」我說過，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兩次。
」徐臣盯著她，」你怎麼就不信呢？」
劍鋒輕挑，金色面具應聲裂開，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容顏。
青絲垂落間，那雙明亮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
」沒想到面具下藏著這麼張俏臉。
」徐臣輕笑。
」你！」女子瞬間漲紅了臉，仿佛暴露真容是莫大的羞恥。
」雖然你不識好歹，但本王說話算話。
」徐臣收劍入鞘，」說放你就放你，不過有個條件——替我找回失蹤的三千鐵騎。
否則，這輩子就留在本王身邊吧。
」
留她在身邊自然另有用意：一來她知曉休密大軍的線索，二來她多半出身五行教派。
這個神秘組織近來動作頻頻，必有大陰謀。
女子眼波流轉，突然輕快道：」幫你找軍隊也行，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徐臣聞言失笑：」事兒還沒辦，倒先跟本王談起條件了？」
」痛快點兒，你想要什麼？直說！」
」告訴我，你是怎麼擋住我的水穿掌的！」
面具女子死死盯著徐臣，方才他身上泛起的綠光令她莫名熟悉，甚至有種血脈相連的悸動。
那道綠光究竟是什麼？她必須弄清楚！
」就為這個？行，讓你看個明白。
」
徐臣話音未落，周身驟然騰起翠綠光暈，磅礴氣息席捲而出。
女子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神農甲！」
」聖物怎會在你手裡？」
」它消失了數百年，你從何處得來？」
她灼灼盯著徐臣，眼中儘是迫切的探詢。
**第面對連珠炮般的質問，徐臣只是淡然一笑：」你的問題我已回答過了。
」
」至於答案...待你助我尋回休密與三千將士，自會告知。
」
」在此之前，莫耍花樣！」
」否則——」
未盡之言化作凜冽殺意，比任何威脅都更具威懾。
」有話好好說嘛！」女子強撐笑意，」誰不知這天下都是你涼王徐臣的？我哪敢造次...」
徐臣輕嗤。
她那點心思，豈能瞞過他？
」明白就好。
」
」也休想通風報信。
既知神農甲無懼五行之力，來一個，我殺一個。
」
」我徐臣言出必行，勸你別試。
」
心思被點破，女子面色陡變。
她暗自心驚：此人遠比傳聞更可怕，眼下只能虛與委蛇。
更重要的是...必須奪回聖物神農甲！
」對了，你叫什麼？」徐臣忽問。
」楚荷，水行宗弟子。
」
」水行宗？」
」五行教下設五宗：金木水火土。
我們水行宗專司偵查、情報與後勤。
」
這姑娘到底涉世未深，不等追問便將門派底細和盤托出。
」既是偵查好手...」徐臣眯起眼，」從休密失蹤處，可看出什麼端倪？」
楚荷咬了咬唇，顯出幾分遲疑。
」你的部下不像是遭遇不測，也不像被人強行帶走。
」
」倒像是自己主動撤離，去了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主動離開？」
徐臣眉頭緊鎖。
當年征戰貴霜時，休密給他留下深刻印象——愛兵如子，謀略過人，行事更是謹小慎微。
正是看中這點，徐臣才在逼得他走投無路時收服他。
這樣謹慎的將領，怎會擅自違背軍令帶著大軍人間蒸發？
楚荷似乎看出他的疑慮，解釋道：」我能感知到你大軍確實途經此地，但全程沒有交戰痕跡。
更蹊蹺的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們離開的蹤跡。
」
」既然有人掩蓋蹤跡，說明他們並未遭遇惡戰？」
楚荷唇角微揚：」縱使有人能藏天蔽日，卻瞞不過我們水行宗的洞察。
但凡發生過的事，就像雨水滲入土壤——」她指尖凝聚水珠，」看似無痕，實則連泥土的氣味都變了。
」
徐臣若有所思地重複：」能掩蓋痕跡，卻抹不掉事實。
」
」正是！」楚荷眼中閃著慧光，」真要發生過廝殺，血跡早沁透地層。
我們探查的結果很明確——他們是在清醒狀態下離開的。
」
徐臣目光灼灼，或許這姑娘真能找到休密。
轉而問道：」那貴霜第二任皇帝塔克圖，你怎會熟悉他的氣息？」
楚荷攥緊衣袖，童年記憶湧上心頭：」幼時隨師父潛入貴霜地宮，陰冷刺骨的感覺至今難忘...我們打開一具石棺，裡面空空如也。
但師父說，那分明該躺著塔克圖。
」她忽然打了個寒戰，」最可怕的是，我們在棺底摸到了...未乾的血漬。
」
我來試試
」師父告訴我，這個密室的主人名叫塔克圖，是貴霜王朝的第二位皇帝。
」
」只是不清楚他的遺骸被誰取走了，當我趕到消失的地方時，竟感受到和當年完全相同的氣息！」
」你確定嗎？」
徐臣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楚荷。
她這話說得很隱晦，照他推測，所謂的地下密室其實就是塔克圖的陵墓！
她和她的師父居然去過塔克圖的墓穴，他們去那裡究竟有什麼企圖？
」我當然確定！」
」那種感覺太深刻了，有時做夢都會夢見，怎麼可能記錯！」
見楚荷如此肯定，徐臣微微頷首，沒想到事情還牽扯到貴霜王朝。
看來情況更加複雜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休密他們！
徐臣突然伸手搭住楚荷肩膀，兩人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轉眼間已回到休密最初失蹤的地方。
遵照徐臣的指令，張遼和趙雲早已率領部隊返回城中。
此刻這裡空曠無人。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水行宗的本事，能不能找到休密他們的線索！」
」看就看！」
楚荷找了塊空地，活動著手腳做起熱身。
突然她盤膝而坐，身體竟緩緩離地懸浮！
只見她閉目凝神，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很快，一滴滴水珠從她掌心滲出，漸漸匯聚成細流滲入地下。
」操控體內之水！」
徐臣見此情景也不禁動容。
」以為把靈力附在流水上我就察覺不到？」水做的身影發出輕笑，」可惜水是最誠實的，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它的感知。
」
徐臣這才明白，對方早就發現了星光的蹤跡。
所謂的逃遁，不過是引他入局的誘餌。
想到這裡，他不由苦笑。
原以為追蹤得天衣無縫，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算計。
」很意外麼？」女子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水流構成的面容泛起漣漪，」都說涼王武功蓋世，連邪神都要退避三舍。
今日一見...」
水流突然收緊，徐臣感到肋骨傳來壓迫感。
」...不過如此。
」
面對嘲諷，徐臣沉聲問道：」我涼州三千將士失蹤，可是你所為？」
」我可沒承認過。
」水形女子輕笑，」這事與我無關。
只是恰好路過察覺異樣，沒想到會遇上鼎鼎大名的涼王。
」
水流纏繞得更緊了，她的聲音帶著戲謔：」既然你不由分說就動手，那就請殿下在這水牢里好好反省——天下能人，可不止涼王一個。
」
」有些人物你惹不起，有些秘密不該你知道！」
」你就在這兒老老實實待著，把你那股傲氣磨平了再說！」
戴著面具的女子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慢著！」
徐臣突然出聲叫住她。
」喲，堂堂涼王也會害怕？這是要向我這個小女子低頭求饒？」
」求饒？本王征戰半生，字典里就沒這兩個字。
」
」只是有件事想弄明白——在我們遇見的地方，你究竟感知到了什麼？」
面具女聞言仔細端詳著徐臣，冷哼一聲：
」憑什麼告訴你？」
」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惑呢？」
聽到這句話，面具女明顯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
」告訴你也無妨。
我在那裡嗅到了一個故人的氣息。
」
」故人？誰？」
」塔克圖，說了你也不認識。
他是貴霜王朝的第二任君主。
」
」早就是個死人了。
不過他的氣息我忘不了...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涼王大人還是在這兒好好休養吧！」
見她又要走，徐臣輕輕搖頭：
」念在你實話實說的份上，本王今日饒你一命。
」
面具女聞言猛地頓住腳步。
回頭時，徐臣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她心頭警鈴大作，連退數步，卻見徐臣就站在原先的位置！
」不可能！你怎麼破得了我的水牢？！」
面具女難以置信地望著毫髮無損的徐臣。
她對自己的水牢術極有信心，更別說還藉助瀑布地利提前布陣。
天時地利人和俱在，這般威力的水牢，就算上古凶獸也休想掙脫！
這徐臣哪來這等本事？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除非他根本就沒中招！
方才種種，全是做戲給她看！
徐臣瞧著她變幻的眼神，點頭笑道：
」猜得不錯，本王從一開始就未被困住。
」
」方才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
」怎麼會...你怎可能識破我的水牢術？」
徐臣唇角微揚：
」沒聽過這句話麼——聰明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
」
戴著面具的女子直直地望著徐臣，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你用的，是五行中的水行之力吧？」徐臣淡淡道，」這感覺我太熟悉了，當初吃過這招的虧，如今可不會再被水行之力傷到了！」
話音剛落，面具女子猛然出手！
電光石火間，她的手掌化作洶湧激流，直襲徐臣心口！
她比誰都清楚，命運必須握在自己手中——哪怕徐臣嘴上說放她一馬，她也絕不會輕信！
這一記」水穿掌」狠辣無比，不知奪走過多少高手的性命！
面對這致命一擊，徐臣卻紋絲不動，仿佛嚇傻了一般。
見狀，面具女子心中冷笑：原來名震天下的涼王徐臣，不過如此！
」轟！」
就在手掌即將貫穿胸膛的剎那，刺目綠光自徐臣體內迸發，硬生生擋下這必殺一擊！
水花飛濺，落入湖面。
面具女子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自己無往不利的水穿掌，竟被對方輕鬆化解！而他甚至沒有抬手防禦！
太阿劍冰冷的劍鋒已抵在她咽喉處，只需往前半寸，便能血濺當場。
」我說過，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兩次。
」徐臣盯著她，」你怎麼就不信呢？」
劍鋒輕挑，金色面具應聲裂開，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容顏。
青絲垂落間，那雙明亮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
」沒想到面具下藏著這麼張俏臉。
」徐臣輕笑。
」你！」女子瞬間漲紅了臉，仿佛暴露真容是莫大的羞恥。
」雖然你不識好歹，但本王說話算話。
」徐臣收劍入鞘，」說放你就放你，不過有個條件——替我找回失蹤的三千鐵騎。
否則，這輩子就留在本王身邊吧。
」
留她在身邊自然另有用意：一來她知曉休密大軍的線索，二來她多半出身五行教派。
這個神秘組織近來動作頻頻，必有大陰謀。
女子眼波流轉，突然輕快道：」幫你找軍隊也行，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徐臣聞言失笑：」事兒還沒辦，倒先跟本王談起條件了？」
」痛快點兒，你想要什麼？直說！」
」告訴我，你是怎麼擋住我的水穿掌的！」
面具女子死死盯著徐臣，方才他身上泛起的綠光令她莫名熟悉，甚至有種血脈相連的悸動。
那道綠光究竟是什麼？她必須弄清楚！
」就為這個？行，讓你看個明白。
」
徐臣話音未落，周身驟然騰起翠綠光暈，磅礴氣息席捲而出。
女子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神農甲！」
」聖物怎會在你手裡？」
」它消失了數百年，你從何處得來？」
她灼灼盯著徐臣，眼中儘是迫切的探詢。
**第面對連珠炮般的質問，徐臣只是淡然一笑：」你的問題我已回答過了。
」
」至於答案...待你助我尋回休密與三千將士，自會告知。
」
」在此之前，莫耍花樣！」
」否則——」
未盡之言化作凜冽殺意，比任何威脅都更具威懾。
」有話好好說嘛！」女子強撐笑意，」誰不知這天下都是你涼王徐臣的？我哪敢造次...」
徐臣輕嗤。
她那點心思，豈能瞞過他？
」明白就好。
」
」也休想通風報信。
既知神農甲無懼五行之力，來一個，我殺一個。
」
」我徐臣言出必行，勸你別試。
」
心思被點破，女子面色陡變。
她暗自心驚：此人遠比傳聞更可怕，眼下只能虛與委蛇。
更重要的是...必須奪回聖物神農甲！
」對了，你叫什麼？」徐臣忽問。
」楚荷，水行宗弟子。
」
」水行宗？」
」五行教下設五宗：金木水火土。
我們水行宗專司偵查、情報與後勤。
」
這姑娘到底涉世未深，不等追問便將門派底細和盤托出。
」既是偵查好手...」徐臣眯起眼，」從休密失蹤處，可看出什麼端倪？」
楚荷咬了咬唇，顯出幾分遲疑。
」你的部下不像是遭遇不測，也不像被人強行帶走。
」
」倒像是自己主動撤離，去了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主動離開？」
徐臣眉頭緊鎖。
當年征戰貴霜時，休密給他留下深刻印象——愛兵如子，謀略過人，行事更是謹小慎微。
正是看中這點，徐臣才在逼得他走投無路時收服他。
這樣謹慎的將領，怎會擅自違背軍令帶著大軍人間蒸發？
楚荷似乎看出他的疑慮，解釋道：」我能感知到你大軍確實途經此地，但全程沒有交戰痕跡。
更蹊蹺的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們離開的蹤跡。
」
」既然有人掩蓋蹤跡，說明他們並未遭遇惡戰？」
楚荷唇角微揚：」縱使有人能藏天蔽日，卻瞞不過我們水行宗的洞察。
但凡發生過的事，就像雨水滲入土壤——」她指尖凝聚水珠，」看似無痕，實則連泥土的氣味都變了。
」
徐臣若有所思地重複：」能掩蓋痕跡，卻抹不掉事實。
」
」正是！」楚荷眼中閃著慧光，」真要發生過廝殺，血跡早沁透地層。
我們探查的結果很明確——他們是在清醒狀態下離開的。
」
徐臣目光灼灼，或許這姑娘真能找到休密。
轉而問道：」那貴霜第二任皇帝塔克圖，你怎會熟悉他的氣息？」
楚荷攥緊衣袖，童年記憶湧上心頭：」幼時隨師父潛入貴霜地宮，陰冷刺骨的感覺至今難忘...我們打開一具石棺，裡面空空如也。
但師父說，那分明該躺著塔克圖。
」她忽然打了個寒戰，」最可怕的是，我們在棺底摸到了...未乾的血漬。
」
我來試試
」師父告訴我，這個密室的主人名叫塔克圖，是貴霜王朝的第二位皇帝。
」
」只是不清楚他的遺骸被誰取走了，當我趕到消失的地方時，竟感受到和當年完全相同的氣息！」
」你確定嗎？」
徐臣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楚荷。
她這話說得很隱晦，照他推測，所謂的地下密室其實就是塔克圖的陵墓！
她和她的師父居然去過塔克圖的墓穴，他們去那裡究竟有什麼企圖？
」我當然確定！」
」那種感覺太深刻了，有時做夢都會夢見，怎麼可能記錯！」
見楚荷如此肯定，徐臣微微頷首，沒想到事情還牽扯到貴霜王朝。
看來情況更加複雜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休密他們！
徐臣突然伸手搭住楚荷肩膀，兩人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轉眼間已回到休密最初失蹤的地方。
遵照徐臣的指令，張遼和趙雲早已率領部隊返回城中。
此刻這裡空曠無人。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水行宗的本事，能不能找到休密他們的線索！」
」看就看！」
楚荷找了塊空地，活動著手腳做起熱身。
突然她盤膝而坐，身體竟緩緩離地懸浮！
只見她閉目凝神，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很快，一滴滴水珠從她掌心滲出，漸漸匯聚成細流滲入地下。
」操控體內之水！」
徐臣見此情景也不禁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