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27
蔡穎雖有些心動，但想到要見陸風，還是婉拒：」還是直接去黃縣吧，我急著拜見吳侯。」
（
聽到青鳥衛的話，蔡穎略顯失落：「吳侯還未歸來嗎？那就先在此休養兩日吧，有勞你了。」
青鳥衛溫和回應：「無妨，分內之事。請隨我來。」便領著蔡穎一行人離船上岸。
徐州小沛城內，劉備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袁賊竟敢僭越稱帝？置大漢天威於何地！袁氏世代公卿，卻養出這等亂臣賊子！」
他暗恨袁氏兄弟皆是狼子野心，只是袁紹藏得更深罷了。更暗自咒罵：「原以為陸風會先露反骨，不料被袁術搶了先機——這混帳！」
漢室威嚴若蕩然無存，他這漢室宗親的金字招牌，將來還能倚仗什麼？
張飛雙眼圓睜，滿臉驚詫，隨即怒喝道：」當年討伐董卓，這小子就百般刁難，還剋扣過咱們的軍餉！大哥，既然他敢 ** ，咱們這就去收拾他！這回非在他身上戳出萬個血窟窿不可，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關羽輕撫長須，沉聲附和：」大哥！袁術這廝僭號稱帝，比當年董卓更為猖狂。您身為漢室宗親，我們兄弟義不容辭。」
」有兩位賢弟相助，為兄甚是欣慰！」劉備緊握二人的手，目光堅毅：」縱使袁術兵強馬壯，我也定要討伐這逆賊！」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拜見陶州牧，看能否借調些兵馬糧草。單憑現有的五千人馬，恐怕連豫州邊境都難以突破，更別提剿滅袁術了。」
說到此處，劉備不禁嘆息：」可恨其他諸侯都作壁上觀！若非如此，袁術區區逆賊，安敢妄自稱帝？」
更令劉備痛心的是，劉表、劉虞等漢室宗親手握重兵，卻毫無動作。難道他們都忘了自己的身份？要眼睜睜看著大漢傾覆嗎？
」儘是些庸碌無能之徒！」劉備暗自咬牙，」看來復興漢室的重任，只能由我來承擔了！」
他在心中立誓：」列祖列宗在上，我劉備必定匡扶漢室，重現中興！」
翌日，劉備攜張飛趕赴下邳，留關羽鎮守小沛。抵達後立即前往州牧府求見陶謙。
簡體
不多時，劉備便見到了陶謙。他說明來意，鄭重行禮道：」陶公！袁術妄自稱帝，天人共憤！備身為漢室後裔，誓要誅此逆賊，懇請您出兵討伐！我兄弟三人願為先鋒！」
陶謙聞言一怔，捻須沉吟道：」玄德！非是老夫不願出兵。只是先前征討九江許褚時已損兵折將，加之吳侯陸風窺伺徐州，老夫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這雖是託詞，實則陶謙本就不願摻和此事——討伐袁術對他並無益處。
劉備面露失望，仍拱手道：」備明白。那陸風確實可畏。」話鋒一轉：」但身為漢室宗親，備絕不能坐視逆賊猖獗！可惜糧草匱乏......」他苦笑道：」說來慚愧，現有五千士卒還是陶公所賜。本不該再開口，但為匡扶漢室，斗膽請陶公借我兩萬兵馬及糧餉。屆時天下義士，必感念陶公赤忱！」
其實劉備早知陶謙不會出兵。除了顧忌陸風，更因這老臣暮年怯戰——六旬高齡亂世求生，哪還有爭雄之心？
這番說辭，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若不借兵，憑他那五千將士，如何討逆？
陶謙思索片刻，認為這個提議確實可以考慮。
兩萬兵馬數量適中，抽調出來不算太難。
再者，劉備所言極是。
作為漢室臣子，若對袁術稱帝之事置之不理，必將遭到天下人唾棄。借兵給劉備代為征討，不失為良策。
更令他擔憂的是，若拒絕劉備所求，對方可能就此離去。
這絕非他所願。
畢竟他還指望劉關張三兄弟日後相助對抗陸風。
怎能輕易放走他們？
不如先施以恩惠。
以劉備重情義的性格，日後定會回報相助。
權衡再三，陶謙肅然道：」玄德心系漢室，忠義可嘉，我豈能袖手旁觀？就依你所請借兵！」
」不過不是兩萬，撥給你三萬兵馬，糧草輜重也由我負責。」
」願玄德早日凱旋，誅滅逆賊袁術。」
」可惜老夫年邁體弱，否則定親自率軍討伐偽帝！」
場面話自然要說得漂亮。
劉備聞言大喜，立即行禮道：」明公忠義可昭日月！備定當全力剿滅袁術，不除逆賊誓不還朝！」
陶謙連忙勸道：」玄德言重了。袁術坐擁五十萬大軍，不可輕敵。若戰事不利，儘管退回徐州。」
他還要留著劉關張守護徐州呢。
若真說什麼」不滅袁術不歸還」，萬一戰事拖延數年，甚至兵敗身亡，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種虧本買賣可做不得。
劉備也察覺到陶謙的憂慮，為了讓他安心，立刻恭敬地說道：」多虧明公指點與包容，這番話我銘記在心！無論事成與否，我都必定重返徐州！」
」若徐州有難，即便相隔千里，我也定當火速趕回，全力相助明公！」
其實，即便陶謙不提，他也早已決心要回徐州。
因為，他早就盯上了這塊地盤！
在他看來，陶謙年邁無能，缺乏膽識，根本不配統領徐州。
徐州之主的位置，理應由他劉備來坐。
唯有他，才能讓徐州發揮真正的價值。
只有拿下徐州，他才能擁有穩固的根基，未來才有實力與陸風、袁紹等諸侯抗衡。
以此為起點，征戰四方，最終一統天下，完成振興漢室的偉業。
到那時，他劉備將成為繼劉邦、劉秀之後第三位中興之主！
什麼？
到時候把皇位還給小皇帝劉協？
絕無可能！這天下就是在劉協手中丟的，一個庸碌之輩，哪配坐擁天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總之，徐州早已被他視為囊中之物，他必然會回來。
」有玄德這句話，我就安心了！我這就派人幫你挑選兵馬，準備糧草軍械！」
陶謙哪知劉備的心思，聽到他的承諾，心中大喜，立刻讓陶商協助劉備挑選三萬精兵，並撥付二十萬石糧草。
當日，劉備便率領三萬大軍，押送著二十萬石糧草，浩浩蕩蕩從下邳出發，直奔小沛。
」哈哈！大哥！咱們這次可真是賺大了！沒想到陶謙這麼大方，一下子給了這麼多兵馬糧草！這下子，咱們一定能打敗袁術，滅了那傢伙！嘿嘿！」
途中，張飛再也按捺不住興奮，樂呵呵地對劉備說道。
」是！」
劉備難掩喜色：「真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如今總算有了與袁術一戰的底氣！」
若沒有這份實力，之前的謀劃也都只是空談罷了。
「此戰若能立下威名，或許能吸引一批忠於漢室的能人異士前來投效？」
劉備暗自盤算著。
休整一日後，劉備率軍返回小沛，草草整頓兵馬便向天下發布討賊檄文，隨即揮師攻入豫州譙郡。
袁術壓根沒料到劉備竟敢主動進犯，一時措手不及，短短兩日便丟失五百零三座城池。
「狂妄！劉備這廝簡直不知死活！他算什麼東西，也敢發檄文討伐朕？還敢出兵犯境？紀靈何在！」
袁術怒不可遏，當場在朝堂上點名。
「末將在！」
紀靈立即出列。
莫說袁術，就連紀靈也怒火中燒——黃忠也就罷了，你劉備算哪根蔥，也敢來挑釁？
「速速率兵剿滅劉備，收復失地！另外陶謙那老匹夫也休想脫身，劉備既投靠他，他還敢借兵，分明是與朕作對！滅掉劉備後立刻進攻徐州，朕要一舉吞併此地！」
收拾不了陸風，還收拾不了你陶謙？
此刻的袁術雖狂妄，卻不糊塗。他深知稱帝已得罪各方勢力，若想站穩腳跟，僅憑豫州遠遠不夠。既然暫難攻取廬江、九江和兗州，徐州與荊州便成了唯二選擇。
荊州？想都別想！
南陽已落入呂布之手，他麾下又缺乏水軍突破長江天險，攻打劉表難如登天。何況在他眼中，荊州乃貧瘠之地，哪比得上富甲天下的徐州？
那裡糧豐民阜，商賈雲集。
「唯有拿下徐州，將來才有與陸風、袁紹抗衡的資本！」
袁術暗暗捏緊了拳頭。
「遵命！」
紀靈領命而去。
閻象等人此次並未反對，顯然都認同袁術的決定。
三日後，劉備連克袁術七城，幾乎占據譙郡大半。正當他準備乘勝追擊，一舉拿下全郡，直逼汝南時，紀靈率大軍趕到。
袁術此番出動三十餘萬兵馬，堪稱傾巢而出。面對十倍於己的敵軍，即便有關羽、張飛這等猛將助陣，劉備軍仍難抵擋，節節敗退，兵力急速損耗。
「可恨！諸侯為何無一響應？簡雍可有消息？」
當日戰罷，清點傷亡又折損千餘人馬，劉備僅剩萬餘殘兵。憤怒與絕望交織，此前攻占的城池已幾乎盡數易手，唯余毗鄰徐州的一座孤城。
「尚無音訊。」身旁校尉低聲回答。
劉備仰天長嘆：「若劉景升仍不出兵，我等恐將全軍覆沒！難道漢室氣數已盡？竟無一人願伸援手？」
關羽、張飛默立身側，連日鏖戰令二人亦顯疲態。
九江郡守府內。
「劉備這次可是失算了。」郭嘉晃著酒盞笑道，「原以為諸侯會群起攻袁，豈料竟無人響應。不出數日，他怕是只能狼狽逃回徐州了。」
許褚咧嘴冷笑：「活該！當初竟敢犯我青州。若非沾了關張二人的光，憑他那點本事，能混到今日？」
「我和老典早就看出來了，當初張飛和關羽純粹是被那傢伙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那張嘴可真能說！」
「當年討伐董卓的時候，這傢伙可沒少在我和老典跟前獻殷勤！」
「呵！」
許褚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也不照照鏡子？就他那副德行和本事，還敢打主公身邊人的主意？」
「醜八怪做白日夢！」
站在邊上的趙053雲聞言露出驚訝神色：「原來你和老典也遇到過這種事！我還以為只有我呢！這麼看來，此人確實居心不良！」
趙雲是三天前剛到九江的。
本想來協助許褚防備劉關張可能來襲。
沒想到敵人沒等來，倒看了一齣好戲。
「什麼？」
許褚瞪大眼睛盯著趙云：「子龍你也被他找過？這廝哪來的厚臉皮？該不會真覺得自己比得過陸風吧？」
蔡穎雖有些心動，但想到要見陸風，還是婉拒：」還是直接去黃縣吧，我急著拜見吳侯。」
（
聽到青鳥衛的話，蔡穎略顯失落：「吳侯還未歸來嗎？那就先在此休養兩日吧，有勞你了。」
青鳥衛溫和回應：「無妨，分內之事。請隨我來。」便領著蔡穎一行人離船上岸。
徐州小沛城內，劉備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袁賊竟敢僭越稱帝？置大漢天威於何地！袁氏世代公卿，卻養出這等亂臣賊子！」
他暗恨袁氏兄弟皆是狼子野心，只是袁紹藏得更深罷了。更暗自咒罵：「原以為陸風會先露反骨，不料被袁術搶了先機——這混帳！」
漢室威嚴若蕩然無存，他這漢室宗親的金字招牌，將來還能倚仗什麼？
張飛雙眼圓睜，滿臉驚詫，隨即怒喝道：」當年討伐董卓，這小子就百般刁難，還剋扣過咱們的軍餉！大哥，既然他敢 ** ，咱們這就去收拾他！這回非在他身上戳出萬個血窟窿不可，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關羽輕撫長須，沉聲附和：」大哥！袁術這廝僭號稱帝，比當年董卓更為猖狂。您身為漢室宗親，我們兄弟義不容辭。」
」有兩位賢弟相助，為兄甚是欣慰！」劉備緊握二人的手，目光堅毅：」縱使袁術兵強馬壯，我也定要討伐這逆賊！」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拜見陶州牧，看能否借調些兵馬糧草。單憑現有的五千人馬，恐怕連豫州邊境都難以突破，更別提剿滅袁術了。」
說到此處，劉備不禁嘆息：」可恨其他諸侯都作壁上觀！若非如此，袁術區區逆賊，安敢妄自稱帝？」
更令劉備痛心的是，劉表、劉虞等漢室宗親手握重兵，卻毫無動作。難道他們都忘了自己的身份？要眼睜睜看著大漢傾覆嗎？
」儘是些庸碌無能之徒！」劉備暗自咬牙，」看來復興漢室的重任，只能由我來承擔了！」
他在心中立誓：」列祖列宗在上，我劉備必定匡扶漢室，重現中興！」
翌日，劉備攜張飛趕赴下邳，留關羽鎮守小沛。抵達後立即前往州牧府求見陶謙。
簡體
不多時，劉備便見到了陶謙。他說明來意，鄭重行禮道：」陶公！袁術妄自稱帝，天人共憤！備身為漢室後裔，誓要誅此逆賊，懇請您出兵討伐！我兄弟三人願為先鋒！」
陶謙聞言一怔，捻須沉吟道：」玄德！非是老夫不願出兵。只是先前征討九江許褚時已損兵折將，加之吳侯陸風窺伺徐州，老夫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這雖是託詞，實則陶謙本就不願摻和此事——討伐袁術對他並無益處。
劉備面露失望，仍拱手道：」備明白。那陸風確實可畏。」話鋒一轉：」但身為漢室宗親，備絕不能坐視逆賊猖獗！可惜糧草匱乏......」他苦笑道：」說來慚愧，現有五千士卒還是陶公所賜。本不該再開口，但為匡扶漢室，斗膽請陶公借我兩萬兵馬及糧餉。屆時天下義士，必感念陶公赤忱！」
其實劉備早知陶謙不會出兵。除了顧忌陸風，更因這老臣暮年怯戰——六旬高齡亂世求生，哪還有爭雄之心？
這番說辭，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若不借兵，憑他那五千將士，如何討逆？
陶謙思索片刻，認為這個提議確實可以考慮。
兩萬兵馬數量適中，抽調出來不算太難。
再者，劉備所言極是。
作為漢室臣子，若對袁術稱帝之事置之不理，必將遭到天下人唾棄。借兵給劉備代為征討，不失為良策。
更令他擔憂的是，若拒絕劉備所求，對方可能就此離去。
這絕非他所願。
畢竟他還指望劉關張三兄弟日後相助對抗陸風。
怎能輕易放走他們？
不如先施以恩惠。
以劉備重情義的性格，日後定會回報相助。
權衡再三，陶謙肅然道：」玄德心系漢室，忠義可嘉，我豈能袖手旁觀？就依你所請借兵！」
」不過不是兩萬，撥給你三萬兵馬，糧草輜重也由我負責。」
」願玄德早日凱旋，誅滅逆賊袁術。」
」可惜老夫年邁體弱，否則定親自率軍討伐偽帝！」
場面話自然要說得漂亮。
劉備聞言大喜，立即行禮道：」明公忠義可昭日月！備定當全力剿滅袁術，不除逆賊誓不還朝！」
陶謙連忙勸道：」玄德言重了。袁術坐擁五十萬大軍，不可輕敵。若戰事不利，儘管退回徐州。」
他還要留著劉關張守護徐州呢。
若真說什麼」不滅袁術不歸還」，萬一戰事拖延數年，甚至兵敗身亡，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種虧本買賣可做不得。
劉備也察覺到陶謙的憂慮，為了讓他安心，立刻恭敬地說道：」多虧明公指點與包容，這番話我銘記在心！無論事成與否，我都必定重返徐州！」
」若徐州有難，即便相隔千里，我也定當火速趕回，全力相助明公！」
其實，即便陶謙不提，他也早已決心要回徐州。
因為，他早就盯上了這塊地盤！
在他看來，陶謙年邁無能，缺乏膽識，根本不配統領徐州。
徐州之主的位置，理應由他劉備來坐。
唯有他，才能讓徐州發揮真正的價值。
只有拿下徐州，他才能擁有穩固的根基，未來才有實力與陸風、袁紹等諸侯抗衡。
以此為起點，征戰四方，最終一統天下，完成振興漢室的偉業。
到那時，他劉備將成為繼劉邦、劉秀之後第三位中興之主！
什麼？
到時候把皇位還給小皇帝劉協？
絕無可能！這天下就是在劉協手中丟的，一個庸碌之輩，哪配坐擁天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總之，徐州早已被他視為囊中之物，他必然會回來。
」有玄德這句話，我就安心了！我這就派人幫你挑選兵馬，準備糧草軍械！」
陶謙哪知劉備的心思，聽到他的承諾，心中大喜，立刻讓陶商協助劉備挑選三萬精兵，並撥付二十萬石糧草。
當日，劉備便率領三萬大軍，押送著二十萬石糧草，浩浩蕩蕩從下邳出發，直奔小沛。
」哈哈！大哥！咱們這次可真是賺大了！沒想到陶謙這麼大方，一下子給了這麼多兵馬糧草！這下子，咱們一定能打敗袁術，滅了那傢伙！嘿嘿！」
途中，張飛再也按捺不住興奮，樂呵呵地對劉備說道。
」是！」
劉備難掩喜色：「真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如今總算有了與袁術一戰的底氣！」
若沒有這份實力，之前的謀劃也都只是空談罷了。
「此戰若能立下威名，或許能吸引一批忠於漢室的能人異士前來投效？」
劉備暗自盤算著。
休整一日後，劉備率軍返回小沛，草草整頓兵馬便向天下發布討賊檄文，隨即揮師攻入豫州譙郡。
袁術壓根沒料到劉備竟敢主動進犯，一時措手不及，短短兩日便丟失五百零三座城池。
「狂妄！劉備這廝簡直不知死活！他算什麼東西，也敢發檄文討伐朕？還敢出兵犯境？紀靈何在！」
袁術怒不可遏，當場在朝堂上點名。
「末將在！」
紀靈立即出列。
莫說袁術，就連紀靈也怒火中燒——黃忠也就罷了，你劉備算哪根蔥，也敢來挑釁？
「速速率兵剿滅劉備，收復失地！另外陶謙那老匹夫也休想脫身，劉備既投靠他，他還敢借兵，分明是與朕作對！滅掉劉備後立刻進攻徐州，朕要一舉吞併此地！」
收拾不了陸風，還收拾不了你陶謙？
此刻的袁術雖狂妄，卻不糊塗。他深知稱帝已得罪各方勢力，若想站穩腳跟，僅憑豫州遠遠不夠。既然暫難攻取廬江、九江和兗州，徐州與荊州便成了唯二選擇。
荊州？想都別想！
南陽已落入呂布之手，他麾下又缺乏水軍突破長江天險，攻打劉表難如登天。何況在他眼中，荊州乃貧瘠之地，哪比得上富甲天下的徐州？
那裡糧豐民阜，商賈雲集。
「唯有拿下徐州，將來才有與陸風、袁紹抗衡的資本！」
袁術暗暗捏緊了拳頭。
「遵命！」
紀靈領命而去。
閻象等人此次並未反對，顯然都認同袁術的決定。
三日後，劉備連克袁術七城，幾乎占據譙郡大半。正當他準備乘勝追擊，一舉拿下全郡，直逼汝南時，紀靈率大軍趕到。
袁術此番出動三十餘萬兵馬，堪稱傾巢而出。面對十倍於己的敵軍，即便有關羽、張飛這等猛將助陣，劉備軍仍難抵擋，節節敗退，兵力急速損耗。
「可恨！諸侯為何無一響應？簡雍可有消息？」
當日戰罷，清點傷亡又折損千餘人馬，劉備僅剩萬餘殘兵。憤怒與絕望交織，此前攻占的城池已幾乎盡數易手，唯余毗鄰徐州的一座孤城。
「尚無音訊。」身旁校尉低聲回答。
劉備仰天長嘆：「若劉景升仍不出兵，我等恐將全軍覆沒！難道漢室氣數已盡？竟無一人願伸援手？」
關羽、張飛默立身側，連日鏖戰令二人亦顯疲態。
九江郡守府內。
「劉備這次可是失算了。」郭嘉晃著酒盞笑道，「原以為諸侯會群起攻袁，豈料竟無人響應。不出數日，他怕是只能狼狽逃回徐州了。」
許褚咧嘴冷笑：「活該！當初竟敢犯我青州。若非沾了關張二人的光，憑他那點本事，能混到今日？」
「我和老典早就看出來了，當初張飛和關羽純粹是被那傢伙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那張嘴可真能說！」
「當年討伐董卓的時候，這傢伙可沒少在我和老典跟前獻殷勤！」
「呵！」
許褚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也不照照鏡子？就他那副德行和本事，還敢打主公身邊人的主意？」
「醜八怪做白日夢！」
站在邊上的趙053雲聞言露出驚訝神色：「原來你和老典也遇到過這種事！我還以為只有我呢！這麼看來，此人確實居心不良！」
趙雲是三天前剛到九江的。
本想來協助許褚防備劉關張可能來襲。
沒想到敵人沒等來，倒看了一齣好戲。
「什麼？」
許褚瞪大眼睛盯著趙云：「子龍你也被他找過？這廝哪來的厚臉皮？該不會真覺得自己比得過陸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