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23
閻象聽得暗自腹誹：「主上當真這麼想？難道要永遠躺在祖輩的功名簿上？」若是執迷不悟，袁術的仕途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面對閻象灼灼的目光，袁術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最終煩躁地擺手：「罷了罷了！論兵力！是兵力總行了吧？其餘方面我絕不遜色，甚至遠勝於他。」哼！陸風那點根基，怎能與他袁氏相提並論？
「正是！」
閻象這才頷首：「正是軍力！其中尤缺吳侯帳下那等絕世猛將！」
「我軍紀靈將軍雖善統兵，武藝卻難稱頂尖。但呂布不同！此人乃與趙雲、典韋齊名的巔峰武將，其麾下并州狼騎與西涼精兵更是驍勇異常，不遜吳侯鐵騎！」
「若能將其收為己用，豈不比兵戎相見更為明智？」
「須知現今大敵乃是吳侯陸風，而非呂布！」
「區區南陽之地，若能借呂布之力對抗吳侯，這筆買賣未必划不來。」
「望主上三思！」
關鍵在於呂布勇冠三軍。
閻象唯恐若全力圍剿，縱能取勝也必將損兵折將。當此緊要關頭，實非明智之舉。故而，化敵為友方為上策。
「嗯？」
袁術初聽時面色不豫，待聽到最後反倒來了興致，撫須笑道：「此言倒頗有見地！」
「那陸子翼確實不凡，否則當初也不會輕易擊潰華雄，連取梁縣等地。」
「我近日正為此人煩憂！呂布與其麾下并州狼騎確是最佳人選。」
「不過，該如何與之結盟？又該如何驅策此人？」
若真能用南陽換來呂布這員虎將及其數萬鐵騎，袁術倒也樂意。
遙想當年呂布何等驍勇？
若非陸風帳下趙雲、典韋聯手，呂布幾乎壓著聯軍打。
如此猛將誰不心動？
「明利害，動真情，誘實利！」
閻象拱手進言。
「此話怎講？」
袁術滿頭霧水。
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閻象當即解釋：「呂布曾在吳侯手下慘敗，深知其厲害。只需遣一能言善辯之士，以吳侯威脅相勸，必能說動。」
「即便呂布不明就裡，其謀士陳宮也定能權衡利弊；」
「況且他強占主公南陽在先，若主公開誠布公化解仇怨，雙方定能冰釋前嫌，結為同盟！」
「此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而共滅吳侯，瓜分其地，便是誘之以利。」
「另聞呂布有女待字閨中，主公不妨提出聯姻，結為 ** 之好。如此，呂布必為所用！」
袁術聽罷連連頷首：「閻象此言甚善！便依你之計行事！此事全權交由你辦！」
「遵命！」
閻象面露喜色，當即領命。
主公能納諫如流，實乃大幸。
陸風瞧見他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樣，不禁開口：」你樂什麼呢？這次的情報莫非有什麼樂子？」
」嘿！還真讓您說著了！」
陸一咧嘴笑道：」黃忠將軍來信說，有位叫蔡穎的姑娘找到廬江，指名要見您，正托黃將軍安排見面呢！」
」蔡穎？找我？」
陸風眉頭一皺：」我怎麼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您聽我說完！」陸一繼續道：」這姑娘可是荊州蔡家的 ** ，蔡瑁的二姐，還是黃承彥夫人的親妹妹！暗衛查過了，她爹蔡諷想讓她嫁給劉表，結果這姑娘一跺腳就跑出來了！」
」黃將軍和暗衛都看出來了，這姑娘八成是衝著您來的！該不會是......嘿嘿嘿！」陸一擠眉弄眼地笑著。
陸風聽得一愣：」荊州蔡氏？蔡瑁的二姐？這不就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暗自琢磨：」這不就是劉表未來的續弦夫人，劉琮的繼母嗎？」
他記得劉琮並非蔡氏所出，但確實認了這位繼母。只是這姑娘現在居然逃婚了？還找上門來？
陸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這姑娘。莫非又是個鄒倩那樣的？
」果然，長得太出眾也是種負擔！」陸風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陸一：」......」
荀攸：」......」
戲志才：」......」
」咳咳......主公確實儀表堂堂，但這麼自誇是不是......」荀攸忍著笑打趣道。
」就是！就是！」陸一和戲志才連連點頭。
」切！」陸風不屑地撇嘴：」我說錯了嗎？這本來就是事實。」
這裡
陸風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仔細翻看手中的情報，對陸一指示道：」既然對方遠道而來，待戰事平定後，安排太史慈派戰船護送她到東萊吧！先讓她暫住其姐家中。待我回到東萊再會面，探查她的真實意圖。」
陸一拱手回應：」屬下明白。依屬下之見，她多半是想與主公共結連理。主公不妨考慮應允此事。」
荀攸附和道：」臣也贊同這個看法。」
」哦？」陸風停下翻閱情報的動作，抬眼看向荀攸，又垂下目光繼續瀏覽，問道：」理由呢？」
荀攸肅然拱手：」微臣認為，蔡氏能順利離家並安然抵達廬江，背後定有蔡瑁及其父蔡諷的默許與護送。他們不僅不加阻攔，反而促成此事，顯然是在劉表與主公之間選擇了後者，意圖通過聯姻與主公共進退。」
戲志才笑著接話：」蔡諷確實深謀遠慮。他們或許通過黃承彥先生的關係，對主公的治政方略有所了解，不像其他士族那般心存偏見。臣建議可以藉機拉攏蔡氏。」
荀攸捋須頷首：」這正是一個積極的信號，說明已有明眼人看出主公的優勢，願投效麾下。此舉還能吸引更多英才，緩解我方高端人才匱乏的困境。」
蔡邕對陸風而言至關重要，其存在無可替代。
若無這位大儒坐鎮，東萊書院難以創辦，更無法達到如今的盛況。
失去蔡邕，陸風在高端人才上的缺口將愈發嚴重，甚至學堂、縣學、郡學體系的建立都會舉步維艱。
畢竟，這些學府中不少教師都出自東萊書院培養，或是慕蔡邕之名而來。
「確實如此！」
陸風點頭贊同。
他並不抗拒聯姻之事。
只要女子貌美溫順，多娶一位並無不可。
「正因如此，我才派陸一通知太史慈，務必平安將人送至東萊。我本就打算與蔡氏聯姻！」
「此舉既能樹立榜樣，也能為日後拿下荊州鋪路。」
「不過，此事還需與蔡氏仔細商議謀劃，否則劉表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沒有諸侯能容忍臣屬與其他勢力暗通款曲，甚至聯姻。
「確實！」
荀攸與戲志才齊齊點頭。
「嗯？」
忽然，陸風目光落在第二份情報上，來自汝南暗衛。看完後，他輕咦一聲：「袁術竟欲與呂布結盟聯姻？」
「什麼？」
荀攸與戲志才聞言亦是一驚：「袁術竟有此膽量？呂布可是奪了他的南陽！」
「不錯。」
陸風將情報遞過去：「都寫在上頭，你們且看。若非暗衛已有人混入袁術身邊，此消息斷不會如此快得知。」
「袁術起初自然無此魄力，全賴謀士閻象極力主張。」
「這閻象倒是個難得的人才，可惜無法為我所用。」
他早已探明，閻象世代受袁氏恩惠，誓死效忠，絕無可能招攬。
請注意，以下
袁術常被言語譏刺，實則恨鐵不成鋼。
荀攸與戲志才閱罷密報，俱是擰眉。荀攸上前諫言:」主公，此盟斷不可成！二者合流，輔以陳宮、閻象之智，恐成心腹大患。」
戲志才撫掌附和:」當阻其聯姻結盟。」
陸風頷首，喚來陸一:」傳令汝南陸十一，依計行事。再備書信予孫策。」侍從領命疾退。
二人疑惑追問:」不知是何妙計？」
陸風輕笑:」近日汝南將現異象——刻有'代漢者當塗高'的青龍木與傳國玉璽現世，另有童謠流傳。」
荀攸悚然:」主公差人偽造天命？袁術豈會中計自取 ** ？」
」爾等小覷了公路的狂妄。」陸風成竹在胸。
陸風輕聲笑道：」其他諸侯或許不會如此，但袁術向來狂妄自大，定會中計！特別是剛敗在我手下的節骨眼上，他更需要用這種方式重拾顏面，更要讓袁紹和天下人都看看，他袁術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此人當真是異於常人！」
荀攸與戲志才仍舊半信半疑：」他難道就看不出其中的弊端？」
陸風攤開雙手：」也許明白，也許糊塗；但我斷定他必定會這麼做！」
」你們說，待他稱帝之後，呂布還敢與他結盟嗎？」
這原本就是陸風布下的連環局。
不僅要擊垮袁術，更要拆散他與呂布的聯盟，甚至要讓袁術成為眾矢之的，遭世人唾罵，被各方諸侯圍攻。
」單憑呂布或許真會答應，可他身邊尚有陳宮輔佐。此人心思縝密，定會勸阻呂布！主公此計當真高明！」荀攸感嘆道。
」如今就看此計能否奏效，袁術是否真這般愚鈍了！」戲志才也充滿期待。
他同樣想見識見識，袁術究竟能糊塗到何種程度。
」只可惜那枚玉璽了，日後定要尋機取回。將來對主公必有大用。」戲志才補充道。
陸風聞言放聲大笑：」志才以為我當真擁有傳國玉璽？那寶物至今仍在孫策手中！當年他獻給我時，我根本未曾收下。」
」什麼？」戲志才滿臉詫異，」那主公用何物贈予袁術？」
」贗品？」荀攸恍然大悟，」以主公在機關術和木工上的造詣，仿製一枚惟妙惟肖的玉璽，想必易如反掌吧？」
戲志才頓時明白過來。
」正是如此！」陸風含笑確認。
陸風微笑著頷首道：」當年孫策將玉璽獻給我時，我便將玉璽的每個細節都牢牢記下，暗中仿製了一枚。如今，這枚贗品終於發揮了它的價值！」
戲志才恍然大悟，打趣道：」若袁術知曉主公竟用假玉璽戲弄於他，怕是要氣得嘔血三升？」
」誰在乎呢？」陸風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此時冀州戰場烽煙驟起。袁紹與公孫瓚得知袁術聯合劉表、陶謙圍攻陸風的廬江、九江二郡，當即抓住時機展開決戰。公孫瓚憑藉從陸風處贖回的三萬精兵初占上風，甚至一度攻陷安平郡等地。
袁紹很快穩住陣腳，在冀州士族的暗中支持下逐步扭轉頹勢，最終奪回安平郡。雙方勢均力敵，戰事陷入膠著。
另一廂，曹操與李傕、郭汜的鏖戰也進入決勝階段。在付出數千傷亡後，曹軍連克渭南、函谷關、華陰等要地，兵鋒直指長安城下。
得知袁紹與公孫瓚開戰的消息，曹操撫掌大笑：」妙極！此番他們可無暇顧及我軍了。」
閻象聽得暗自腹誹：「主上當真這麼想？難道要永遠躺在祖輩的功名簿上？」若是執迷不悟，袁術的仕途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面對閻象灼灼的目光，袁術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最終煩躁地擺手：「罷了罷了！論兵力！是兵力總行了吧？其餘方面我絕不遜色，甚至遠勝於他。」哼！陸風那點根基，怎能與他袁氏相提並論？
「正是！」
閻象這才頷首：「正是軍力！其中尤缺吳侯帳下那等絕世猛將！」
「我軍紀靈將軍雖善統兵，武藝卻難稱頂尖。但呂布不同！此人乃與趙雲、典韋齊名的巔峰武將，其麾下并州狼騎與西涼精兵更是驍勇異常，不遜吳侯鐵騎！」
「若能將其收為己用，豈不比兵戎相見更為明智？」
「須知現今大敵乃是吳侯陸風，而非呂布！」
「區區南陽之地，若能借呂布之力對抗吳侯，這筆買賣未必划不來。」
「望主上三思！」
關鍵在於呂布勇冠三軍。
閻象唯恐若全力圍剿，縱能取勝也必將損兵折將。當此緊要關頭，實非明智之舉。故而，化敵為友方為上策。
「嗯？」
袁術初聽時面色不豫，待聽到最後反倒來了興致，撫須笑道：「此言倒頗有見地！」
「那陸子翼確實不凡，否則當初也不會輕易擊潰華雄，連取梁縣等地。」
「我近日正為此人煩憂！呂布與其麾下并州狼騎確是最佳人選。」
「不過，該如何與之結盟？又該如何驅策此人？」
若真能用南陽換來呂布這員虎將及其數萬鐵騎，袁術倒也樂意。
遙想當年呂布何等驍勇？
若非陸風帳下趙雲、典韋聯手，呂布幾乎壓著聯軍打。
如此猛將誰不心動？
「明利害，動真情，誘實利！」
閻象拱手進言。
「此話怎講？」
袁術滿頭霧水。
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閻象當即解釋：「呂布曾在吳侯手下慘敗，深知其厲害。只需遣一能言善辯之士，以吳侯威脅相勸，必能說動。」
「即便呂布不明就裡，其謀士陳宮也定能權衡利弊；」
「況且他強占主公南陽在先，若主公開誠布公化解仇怨，雙方定能冰釋前嫌，結為同盟！」
「此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而共滅吳侯，瓜分其地，便是誘之以利。」
「另聞呂布有女待字閨中，主公不妨提出聯姻，結為 ** 之好。如此，呂布必為所用！」
袁術聽罷連連頷首：「閻象此言甚善！便依你之計行事！此事全權交由你辦！」
「遵命！」
閻象面露喜色，當即領命。
主公能納諫如流，實乃大幸。
陸風瞧見他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樣，不禁開口：」你樂什麼呢？這次的情報莫非有什麼樂子？」
」嘿！還真讓您說著了！」
陸一咧嘴笑道：」黃忠將軍來信說，有位叫蔡穎的姑娘找到廬江，指名要見您，正托黃將軍安排見面呢！」
」蔡穎？找我？」
陸風眉頭一皺：」我怎麼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您聽我說完！」陸一繼續道：」這姑娘可是荊州蔡家的 ** ，蔡瑁的二姐，還是黃承彥夫人的親妹妹！暗衛查過了，她爹蔡諷想讓她嫁給劉表，結果這姑娘一跺腳就跑出來了！」
」黃將軍和暗衛都看出來了，這姑娘八成是衝著您來的！該不會是......嘿嘿嘿！」陸一擠眉弄眼地笑著。
陸風聽得一愣：」荊州蔡氏？蔡瑁的二姐？這不就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暗自琢磨：」這不就是劉表未來的續弦夫人，劉琮的繼母嗎？」
他記得劉琮並非蔡氏所出，但確實認了這位繼母。只是這姑娘現在居然逃婚了？還找上門來？
陸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這姑娘。莫非又是個鄒倩那樣的？
」果然，長得太出眾也是種負擔！」陸風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陸一：」......」
荀攸：」......」
戲志才：」......」
」咳咳......主公確實儀表堂堂，但這麼自誇是不是......」荀攸忍著笑打趣道。
」就是！就是！」陸一和戲志才連連點頭。
」切！」陸風不屑地撇嘴：」我說錯了嗎？這本來就是事實。」
這裡
陸風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仔細翻看手中的情報，對陸一指示道：」既然對方遠道而來，待戰事平定後，安排太史慈派戰船護送她到東萊吧！先讓她暫住其姐家中。待我回到東萊再會面，探查她的真實意圖。」
陸一拱手回應：」屬下明白。依屬下之見，她多半是想與主公共結連理。主公不妨考慮應允此事。」
荀攸附和道：」臣也贊同這個看法。」
」哦？」陸風停下翻閱情報的動作，抬眼看向荀攸，又垂下目光繼續瀏覽，問道：」理由呢？」
荀攸肅然拱手：」微臣認為，蔡氏能順利離家並安然抵達廬江，背後定有蔡瑁及其父蔡諷的默許與護送。他們不僅不加阻攔，反而促成此事，顯然是在劉表與主公之間選擇了後者，意圖通過聯姻與主公共進退。」
戲志才笑著接話：」蔡諷確實深謀遠慮。他們或許通過黃承彥先生的關係，對主公的治政方略有所了解，不像其他士族那般心存偏見。臣建議可以藉機拉攏蔡氏。」
荀攸捋須頷首：」這正是一個積極的信號，說明已有明眼人看出主公的優勢，願投效麾下。此舉還能吸引更多英才，緩解我方高端人才匱乏的困境。」
蔡邕對陸風而言至關重要，其存在無可替代。
若無這位大儒坐鎮，東萊書院難以創辦，更無法達到如今的盛況。
失去蔡邕，陸風在高端人才上的缺口將愈發嚴重，甚至學堂、縣學、郡學體系的建立都會舉步維艱。
畢竟，這些學府中不少教師都出自東萊書院培養，或是慕蔡邕之名而來。
「確實如此！」
陸風點頭贊同。
他並不抗拒聯姻之事。
只要女子貌美溫順，多娶一位並無不可。
「正因如此，我才派陸一通知太史慈，務必平安將人送至東萊。我本就打算與蔡氏聯姻！」
「此舉既能樹立榜樣，也能為日後拿下荊州鋪路。」
「不過，此事還需與蔡氏仔細商議謀劃，否則劉表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沒有諸侯能容忍臣屬與其他勢力暗通款曲，甚至聯姻。
「確實！」
荀攸與戲志才齊齊點頭。
「嗯？」
忽然，陸風目光落在第二份情報上，來自汝南暗衛。看完後，他輕咦一聲：「袁術竟欲與呂布結盟聯姻？」
「什麼？」
荀攸與戲志才聞言亦是一驚：「袁術竟有此膽量？呂布可是奪了他的南陽！」
「不錯。」
陸風將情報遞過去：「都寫在上頭，你們且看。若非暗衛已有人混入袁術身邊，此消息斷不會如此快得知。」
「袁術起初自然無此魄力，全賴謀士閻象極力主張。」
「這閻象倒是個難得的人才，可惜無法為我所用。」
他早已探明，閻象世代受袁氏恩惠，誓死效忠，絕無可能招攬。
請注意，以下
袁術常被言語譏刺，實則恨鐵不成鋼。
荀攸與戲志才閱罷密報，俱是擰眉。荀攸上前諫言:」主公，此盟斷不可成！二者合流，輔以陳宮、閻象之智，恐成心腹大患。」
戲志才撫掌附和:」當阻其聯姻結盟。」
陸風頷首，喚來陸一:」傳令汝南陸十一，依計行事。再備書信予孫策。」侍從領命疾退。
二人疑惑追問:」不知是何妙計？」
陸風輕笑:」近日汝南將現異象——刻有'代漢者當塗高'的青龍木與傳國玉璽現世，另有童謠流傳。」
荀攸悚然:」主公差人偽造天命？袁術豈會中計自取 ** ？」
」爾等小覷了公路的狂妄。」陸風成竹在胸。
陸風輕聲笑道：」其他諸侯或許不會如此，但袁術向來狂妄自大，定會中計！特別是剛敗在我手下的節骨眼上，他更需要用這種方式重拾顏面，更要讓袁紹和天下人都看看，他袁術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此人當真是異於常人！」
荀攸與戲志才仍舊半信半疑：」他難道就看不出其中的弊端？」
陸風攤開雙手：」也許明白，也許糊塗；但我斷定他必定會這麼做！」
」你們說，待他稱帝之後，呂布還敢與他結盟嗎？」
這原本就是陸風布下的連環局。
不僅要擊垮袁術，更要拆散他與呂布的聯盟，甚至要讓袁術成為眾矢之的，遭世人唾罵，被各方諸侯圍攻。
」單憑呂布或許真會答應，可他身邊尚有陳宮輔佐。此人心思縝密，定會勸阻呂布！主公此計當真高明！」荀攸感嘆道。
」如今就看此計能否奏效，袁術是否真這般愚鈍了！」戲志才也充滿期待。
他同樣想見識見識，袁術究竟能糊塗到何種程度。
」只可惜那枚玉璽了，日後定要尋機取回。將來對主公必有大用。」戲志才補充道。
陸風聞言放聲大笑：」志才以為我當真擁有傳國玉璽？那寶物至今仍在孫策手中！當年他獻給我時，我根本未曾收下。」
」什麼？」戲志才滿臉詫異，」那主公用何物贈予袁術？」
」贗品？」荀攸恍然大悟，」以主公在機關術和木工上的造詣，仿製一枚惟妙惟肖的玉璽，想必易如反掌吧？」
戲志才頓時明白過來。
」正是如此！」陸風含笑確認。
陸風微笑著頷首道：」當年孫策將玉璽獻給我時，我便將玉璽的每個細節都牢牢記下，暗中仿製了一枚。如今，這枚贗品終於發揮了它的價值！」
戲志才恍然大悟，打趣道：」若袁術知曉主公竟用假玉璽戲弄於他，怕是要氣得嘔血三升？」
」誰在乎呢？」陸風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此時冀州戰場烽煙驟起。袁紹與公孫瓚得知袁術聯合劉表、陶謙圍攻陸風的廬江、九江二郡，當即抓住時機展開決戰。公孫瓚憑藉從陸風處贖回的三萬精兵初占上風，甚至一度攻陷安平郡等地。
袁紹很快穩住陣腳，在冀州士族的暗中支持下逐步扭轉頹勢，最終奪回安平郡。雙方勢均力敵，戰事陷入膠著。
另一廂，曹操與李傕、郭汜的鏖戰也進入決勝階段。在付出數千傷亡後，曹軍連克渭南、函谷關、華陰等要地，兵鋒直指長安城下。
得知袁紹與公孫瓚開戰的消息，曹操撫掌大笑：」妙極！此番他們可無暇顧及我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