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19
忽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現身在書房。
陳圭父子俱是一驚。
待看清來人摘下蒙面黑巾，亮出與陳圭手中相同的令牌時，二人才稍定心神。
」在下乃吳侯麾下暗衛陸七，奉命前來會晤。不知二位作何打算？」
」見過陸七大人！」
父子二人交換眼色。
」暗衛」這稱謂倒是頭回聽聞。
莫非是吳侯的情報機構？
陳圭當即表態：」犬子陳登欲往青州面見吳侯。只是需瞞過陶謙耳目，不知閣下可有良策？」
陸七笑道：」此事易爾。陳公子可隨暗衛喬裝前往，途中安全與保密皆可保證。我們另有精通易容之術者，可遣人扮作令郎暫居下邳。」
」只需對外稱病謝客，當可萬無一失。二位意下如何？」
這計劃顯然早有籌謀，難怪郭嘉先前那般篤定。
在保密性問題上，暗衛的重視程度甚至超過了陳圭等人。
尚未暴露的陳氏家族遠比已經暴露的更具價值。
」當真？」陳圭與陳登聽聞後都露出驚訝之色：」你們竟精通易容之術？可否當場演示？」
」沒問題！」陸七乾脆地應允，隨即吹響口哨，又有兩道身影閃現。
其中一人在陸七的指示下開始為同伴易容。不足半個時辰，一個與陳登一模一樣的複製品便出現在父子二人面前。
」天哪！簡直惟妙惟肖！若非衣著不同且全程目睹，我都要以為得了雙生子！」陳圭驚嘆不已。
」孩兒見過父親，見過本尊。」易容者模仿著陳登的言行舉止，向二人恭敬行禮。
」這技藝堪稱神乎其神！」陳登同樣震撼不已。眼前的場景如同對鏡自照，實在令人稱奇。
」二位可還滿意？」陸七含笑問道。
」滿意至極！如此便天衣無縫了！」陳圭父子連連頷首。
陳登隨即表態：」煩請儘快安排我前往青州面見吳侯。待實地考察後，我自會親口給予確切答覆。」
事實上到了這個地步，陳氏父子心中已有定論。但仍決定親眼確認後再作決斷。
」隨時恭候，全憑公子定奪。」陸七爽快應承。
」那便明日清晨啟程。」陳登當即拍板。
」遵命，明日再來叨擾。」話音未落，陸七與兩名暗衛已如幽靈般消失在書房之中。
」吳侯當真手段非凡！」
---
陳圭長嘆一聲：」誰能料到他還隱藏著如此可怕的力量？」
」這絕非一朝一夕能培養出來的！他應當早就開始謀劃天下了！」
」可敬、可嘆、更可畏！」
陳圭甚至推測陸風可能在黃巾 ** 前就已著手準備這支力量。
那時陸風才多大？
恐怕不過十餘歲吧？
用」天才」形容此人都顯得不足。
簡直是妖孽般的存在。
」這些人讓我聯想到大漢的繡衣衛！卻比繡衣衛更為出色！」陳登同樣驚嘆道。
」早做準備吧！明日就要啟程了！你到青州後，重點考察吳侯新政的實施情況與青州發展態勢。對吳侯的潛力做出評估後，自行決定是否投靠，不必再來問我！」陳圭直截了當吩咐道。
兒子已然成年，有能力判斷這些事了。
而他年事已高，是時候放手了。
否則陳登永遠無法真正成長。
」遵命！」陳登鄭重頷首，感覺肩上責任更重了。
就在陳登返回下邳當日，太史慈率黃海艦隊，許褚領三萬廬江兵，水陸並進共擊九江郡；
憑藉精兵強將與二人實力，僅用三日便攻占九江，拿下壽春城。
隨後在郭嘉協助下，許褚開始布置九江防務，準備迎戰。
太史慈則功成身退，率艦隊返回廬江港口駐守。
行軍途中，前方突然傳來喊殺聲。
太史慈眉頭一皺，向身旁將士下令：」速派斥候探查前方情況！」
」得令！」一名軍候立即駕快船向前駛去。
片刻後倉皇折返的船隻上滿是打鬥的痕跡。
」休想逃竄！九江周泰在此，前方船隻立即停航！」
後方一艘蒙沖戰船飛速逼近，船首傲立著一名英氣勃發的青年武者。觀其面容不過十八年華，修為卻已達二流中期境界。
待看清前方巍峨戰艦上林立的投石機與床弩，方才還威風八面的周泰瞬間僵住。
」該死！撞見鬼了！」
他猛然轉身對水匪們嘶吼：」速速調頭！是官軍戰船！」
」繼續追！怎麼不追了？」前方黃海艦隊將士們發出陣陣鬨笑。
」混帳！待我尋得機會定要爾等性命！」周泰漲紅著臉怒吼。
」爾等已無機會！立即投降可免一死！」太史慈指揮艦隊全速逼近。
周泰船隊剛完成轉向尚未提速，不料巨型戰艦竟展現出驚人機動性。
」全力划槳！快！」周泰急得額頭冒汗。
」幼平兄！我等前來助陣！」
恰在此時，二十餘艘蒙沖船迎面駛來，為首的蔣欽正在船頭揮手。
周泰見狀怒極反笑：」蔣欽你這個蠢貨！」
蔣欽循聲望去，只見百米外濃霧中赫然衝出數艘艨艟巨艦。
」見鬼！快撤！」
太史慈此刻已駕馭快船逼近至九十米內，厲聲喝道：」今日誰也別想走脫！」
太史慈怒喝一聲，彎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出。
那支箭如隕星墜落般直取周泰。
」不妙！」
周泰瞬間察覺到生死危機，急忙側身翻滾。
箭鋒仍刺入他的左臂。
他撐起身子，當場折斷箭杆扯出殘箭，咬住頭巾麻利地包紮傷口。
兩船間距已不足兩丈。
」戰個痛快！」
太史慈縱身躍過船隙，雙戟挾著勁風當頭劈下。
」休要猖狂！」
周泰面色驟變，揮刀迎擊。
」鐺——」
實力懸殊立現。已達超一流後期的太史慈借下墜之勢，戟鋒傳來萬鈞之力。
周泰膝彎一軟，」咔嚓」兩聲踩穿甲板，半截身子陷進船體。
整艘戰船猛然下沉又顛簸浮起。
太史慈穩立船頭，右戟挑飛敵刃，左戟早已抵住周泰咽喉。
」勝負已分。」太史慈笑意從容，」歸順吧！主公正需你這般水戰良將。」
他早從陸風處得知，九江九匪中的周泰、蔣欽皆是水上俊傑。方才聽聞名號，便決意生擒。
水師正值用人之際，他與甘寧常為此煩憂，連主公也曾感嘆將才難覓。
太史慈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你們是陸風將軍手下的黃海艦隊？」周泰面色難看地望向眼前這位威風凜凜的將領，不甘心地問道。
出道至今，這還是他頭一回敗得如此徹底。今日真是倒了血霉，不過是例行出來劫掠商船，怎會碰上黃海艦隊？對這支駐紮在廬江的水師，周泰早有耳聞，知道其厲害，所以初見就立即逃跑。
都怪那艘戰船沒掛太史慈的將旗！否則周泰怎會自投羅網？
另一邊的蔣欽聽見後方傳來 ** 聲，回頭看見周泰竟被太史慈兩招擒獲，頓時心急如焚，厲聲喝道：」停止撤退！立即回援，務必救出大哥！快！」
」遵命！」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水賊最重義氣，立刻調轉船頭殺回。
距周泰被困船隻尚有二三十丈時，不少水匪已跳入水中，潛向敵船底部，企圖鑿船救人。」幼平兄！我們來救你了！」蔣欽高聲喊道。
周泰見狀暴怒大吼：」蠢貨！回來送死嗎？快走！」
蔣欽聞言大笑，目光堅定：」九江山寨何時丟下過兄弟！等著，我來了！」話音未落，蔣欽的戰船已逼近敵船，他飛身躍起，揮刀直取太史慈。」納命來！」蔣欽怒目圓睜，厲聲吼道。
」呵！」太史慈冷笑應對。
太史慈嘴角微揚，懸殊的實力令他從容預判蔣欽攻勢，僅僅身形微側便閃開那凌厲一刀。
蔣欽全力斬擊落空，刀刃深深嵌入甲板，木屑飛濺間竟劈出個碗口大的破洞。
未等對方收勢，太史慈已反握短戟，用精鋼打造的柄端精準敲中其後頸。
」咚！」
蔣欽應聲栽倒，徹底昏厥在甲板上。
整個過程不過三次呼吸的工夫。
周泰：」......」
眾水匪：」......」
黃海艦隊士兵：」呃......」
」成事不足的莽夫！」
周泰面部抽搐。
這般冒失沖陣有何意義？莫非以為吼得響亮就能逆轉戰局？
轉眼便被制服，簡直顏面盡失！
周泰正暗自盤算脫身之策，卻聽太史慈悠悠道：」勸閣下莫要輕舉妄動。再者，可否喚水下弟兄們現身？刀劍無眼，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此時黃海艦隊已完成合圍，無數閃著寒光的弩箭對準水面及後續匪船，肅殺之氣蔓延。
」罷了......」
周泰長嘆。對方確實留有餘地，便高聲喝令：」全體繳械！水下弟兄速速上浮！此戰......是我們敗了！」
九 ** 殘部雖有不甘，終究紛紛棄刃。
首領被擒，頑抗已無意義。
」嘩——」
水花四濺間，這場未及展開的廝殺便草草落幕。
」明智之舉。」太史慈收戟笑道，」隨我移步主艦吧，這些破船......不值當留。」
太史慈收起短戟，沖周泰擺了擺手。
「您就不怕我趁機逃走？」
「當然不怕！」太史慈自信一笑，「以你的本事，想從我手中脫身絕無可能。即便跳進水裡，你的水性也未必及得上我。我在海里游個幾十里都不在話下。」
他挑眉看著周泰，語氣戲謔：「還是說……你其實挺喜歡被綁著？」
周泰臉色一沉：「胡說什麼！我可沒那種癖好！」
這種話能隨便亂講？
不過，他對太史慈自稱水性更勝一籌頗為不服，當即提議：「改日有空，咱們比試比試？」
既然對方有意招攬，往後自然還有機會。
「行！」太史慈笑著應戰，「到時候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隨後，周泰帶著手下登上太史慈的戰船。武器全被收繳，大部分嘍囉也被關進底艙囚室，唯有周泰、甦醒的蔣欽等少數幾人得以自由行動，跟在太史慈身旁。
「眼下廬江戰事緊張，我暫時沒法送你們去見主公。」太史慈看向二人，「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先跟著我打下手，順便熟悉我軍規矩；要麼我派戰船送你們去兗州拜見主公，正式效命。你們意下如何？」
有主公栽培，不出幾年定能獨當一面吧？
海軍將領實在太少，能多兩個好苗子，太史慈自然欣喜。
「這……」周泰與蔣欽對視一眼，忍不住問道：「將軍為何如此看重我們？我們此前素不相識。」
忽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現身在書房。
陳圭父子俱是一驚。
待看清來人摘下蒙面黑巾，亮出與陳圭手中相同的令牌時，二人才稍定心神。
」在下乃吳侯麾下暗衛陸七，奉命前來會晤。不知二位作何打算？」
」見過陸七大人！」
父子二人交換眼色。
」暗衛」這稱謂倒是頭回聽聞。
莫非是吳侯的情報機構？
陳圭當即表態：」犬子陳登欲往青州面見吳侯。只是需瞞過陶謙耳目，不知閣下可有良策？」
陸七笑道：」此事易爾。陳公子可隨暗衛喬裝前往，途中安全與保密皆可保證。我們另有精通易容之術者，可遣人扮作令郎暫居下邳。」
」只需對外稱病謝客，當可萬無一失。二位意下如何？」
這計劃顯然早有籌謀，難怪郭嘉先前那般篤定。
在保密性問題上，暗衛的重視程度甚至超過了陳圭等人。
尚未暴露的陳氏家族遠比已經暴露的更具價值。
」當真？」陳圭與陳登聽聞後都露出驚訝之色：」你們竟精通易容之術？可否當場演示？」
」沒問題！」陸七乾脆地應允，隨即吹響口哨，又有兩道身影閃現。
其中一人在陸七的指示下開始為同伴易容。不足半個時辰，一個與陳登一模一樣的複製品便出現在父子二人面前。
」天哪！簡直惟妙惟肖！若非衣著不同且全程目睹，我都要以為得了雙生子！」陳圭驚嘆不已。
」孩兒見過父親，見過本尊。」易容者模仿著陳登的言行舉止，向二人恭敬行禮。
」這技藝堪稱神乎其神！」陳登同樣震撼不已。眼前的場景如同對鏡自照，實在令人稱奇。
」二位可還滿意？」陸七含笑問道。
」滿意至極！如此便天衣無縫了！」陳圭父子連連頷首。
陳登隨即表態：」煩請儘快安排我前往青州面見吳侯。待實地考察後，我自會親口給予確切答覆。」
事實上到了這個地步，陳氏父子心中已有定論。但仍決定親眼確認後再作決斷。
」隨時恭候，全憑公子定奪。」陸七爽快應承。
」那便明日清晨啟程。」陳登當即拍板。
」遵命，明日再來叨擾。」話音未落，陸七與兩名暗衛已如幽靈般消失在書房之中。
」吳侯當真手段非凡！」
---
陳圭長嘆一聲：」誰能料到他還隱藏著如此可怕的力量？」
」這絕非一朝一夕能培養出來的！他應當早就開始謀劃天下了！」
」可敬、可嘆、更可畏！」
陳圭甚至推測陸風可能在黃巾 ** 前就已著手準備這支力量。
那時陸風才多大？
恐怕不過十餘歲吧？
用」天才」形容此人都顯得不足。
簡直是妖孽般的存在。
」這些人讓我聯想到大漢的繡衣衛！卻比繡衣衛更為出色！」陳登同樣驚嘆道。
」早做準備吧！明日就要啟程了！你到青州後，重點考察吳侯新政的實施情況與青州發展態勢。對吳侯的潛力做出評估後，自行決定是否投靠，不必再來問我！」陳圭直截了當吩咐道。
兒子已然成年，有能力判斷這些事了。
而他年事已高，是時候放手了。
否則陳登永遠無法真正成長。
」遵命！」陳登鄭重頷首，感覺肩上責任更重了。
就在陳登返回下邳當日，太史慈率黃海艦隊，許褚領三萬廬江兵，水陸並進共擊九江郡；
憑藉精兵強將與二人實力，僅用三日便攻占九江，拿下壽春城。
隨後在郭嘉協助下，許褚開始布置九江防務，準備迎戰。
太史慈則功成身退，率艦隊返回廬江港口駐守。
行軍途中，前方突然傳來喊殺聲。
太史慈眉頭一皺，向身旁將士下令：」速派斥候探查前方情況！」
」得令！」一名軍候立即駕快船向前駛去。
片刻後倉皇折返的船隻上滿是打鬥的痕跡。
」休想逃竄！九江周泰在此，前方船隻立即停航！」
後方一艘蒙沖戰船飛速逼近，船首傲立著一名英氣勃發的青年武者。觀其面容不過十八年華，修為卻已達二流中期境界。
待看清前方巍峨戰艦上林立的投石機與床弩，方才還威風八面的周泰瞬間僵住。
」該死！撞見鬼了！」
他猛然轉身對水匪們嘶吼：」速速調頭！是官軍戰船！」
」繼續追！怎麼不追了？」前方黃海艦隊將士們發出陣陣鬨笑。
」混帳！待我尋得機會定要爾等性命！」周泰漲紅著臉怒吼。
」爾等已無機會！立即投降可免一死！」太史慈指揮艦隊全速逼近。
周泰船隊剛完成轉向尚未提速，不料巨型戰艦竟展現出驚人機動性。
」全力划槳！快！」周泰急得額頭冒汗。
」幼平兄！我等前來助陣！」
恰在此時，二十餘艘蒙沖船迎面駛來，為首的蔣欽正在船頭揮手。
周泰見狀怒極反笑：」蔣欽你這個蠢貨！」
蔣欽循聲望去，只見百米外濃霧中赫然衝出數艘艨艟巨艦。
」見鬼！快撤！」
太史慈此刻已駕馭快船逼近至九十米內，厲聲喝道：」今日誰也別想走脫！」
太史慈怒喝一聲，彎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出。
那支箭如隕星墜落般直取周泰。
」不妙！」
周泰瞬間察覺到生死危機，急忙側身翻滾。
箭鋒仍刺入他的左臂。
他撐起身子，當場折斷箭杆扯出殘箭，咬住頭巾麻利地包紮傷口。
兩船間距已不足兩丈。
」戰個痛快！」
太史慈縱身躍過船隙，雙戟挾著勁風當頭劈下。
」休要猖狂！」
周泰面色驟變，揮刀迎擊。
」鐺——」
實力懸殊立現。已達超一流後期的太史慈借下墜之勢，戟鋒傳來萬鈞之力。
周泰膝彎一軟，」咔嚓」兩聲踩穿甲板，半截身子陷進船體。
整艘戰船猛然下沉又顛簸浮起。
太史慈穩立船頭，右戟挑飛敵刃，左戟早已抵住周泰咽喉。
」勝負已分。」太史慈笑意從容，」歸順吧！主公正需你這般水戰良將。」
他早從陸風處得知，九江九匪中的周泰、蔣欽皆是水上俊傑。方才聽聞名號，便決意生擒。
水師正值用人之際，他與甘寧常為此煩憂，連主公也曾感嘆將才難覓。
太史慈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你們是陸風將軍手下的黃海艦隊？」周泰面色難看地望向眼前這位威風凜凜的將領，不甘心地問道。
出道至今，這還是他頭一回敗得如此徹底。今日真是倒了血霉，不過是例行出來劫掠商船，怎會碰上黃海艦隊？對這支駐紮在廬江的水師，周泰早有耳聞，知道其厲害，所以初見就立即逃跑。
都怪那艘戰船沒掛太史慈的將旗！否則周泰怎會自投羅網？
另一邊的蔣欽聽見後方傳來 ** 聲，回頭看見周泰竟被太史慈兩招擒獲，頓時心急如焚，厲聲喝道：」停止撤退！立即回援，務必救出大哥！快！」
」遵命！」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水賊最重義氣，立刻調轉船頭殺回。
距周泰被困船隻尚有二三十丈時，不少水匪已跳入水中，潛向敵船底部，企圖鑿船救人。」幼平兄！我們來救你了！」蔣欽高聲喊道。
周泰見狀暴怒大吼：」蠢貨！回來送死嗎？快走！」
蔣欽聞言大笑，目光堅定：」九江山寨何時丟下過兄弟！等著，我來了！」話音未落，蔣欽的戰船已逼近敵船，他飛身躍起，揮刀直取太史慈。」納命來！」蔣欽怒目圓睜，厲聲吼道。
」呵！」太史慈冷笑應對。
太史慈嘴角微揚，懸殊的實力令他從容預判蔣欽攻勢，僅僅身形微側便閃開那凌厲一刀。
蔣欽全力斬擊落空，刀刃深深嵌入甲板，木屑飛濺間竟劈出個碗口大的破洞。
未等對方收勢，太史慈已反握短戟，用精鋼打造的柄端精準敲中其後頸。
」咚！」
蔣欽應聲栽倒，徹底昏厥在甲板上。
整個過程不過三次呼吸的工夫。
周泰：」......」
眾水匪：」......」
黃海艦隊士兵：」呃......」
」成事不足的莽夫！」
周泰面部抽搐。
這般冒失沖陣有何意義？莫非以為吼得響亮就能逆轉戰局？
轉眼便被制服，簡直顏面盡失！
周泰正暗自盤算脫身之策，卻聽太史慈悠悠道：」勸閣下莫要輕舉妄動。再者，可否喚水下弟兄們現身？刀劍無眼，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此時黃海艦隊已完成合圍，無數閃著寒光的弩箭對準水面及後續匪船，肅殺之氣蔓延。
」罷了......」
周泰長嘆。對方確實留有餘地，便高聲喝令：」全體繳械！水下弟兄速速上浮！此戰......是我們敗了！」
九 ** 殘部雖有不甘，終究紛紛棄刃。
首領被擒，頑抗已無意義。
」嘩——」
水花四濺間，這場未及展開的廝殺便草草落幕。
」明智之舉。」太史慈收戟笑道，」隨我移步主艦吧，這些破船......不值當留。」
太史慈收起短戟，沖周泰擺了擺手。
「您就不怕我趁機逃走？」
「當然不怕！」太史慈自信一笑，「以你的本事，想從我手中脫身絕無可能。即便跳進水裡，你的水性也未必及得上我。我在海里游個幾十里都不在話下。」
他挑眉看著周泰，語氣戲謔：「還是說……你其實挺喜歡被綁著？」
周泰臉色一沉：「胡說什麼！我可沒那種癖好！」
這種話能隨便亂講？
不過，他對太史慈自稱水性更勝一籌頗為不服，當即提議：「改日有空，咱們比試比試？」
既然對方有意招攬，往後自然還有機會。
「行！」太史慈笑著應戰，「到時候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隨後，周泰帶著手下登上太史慈的戰船。武器全被收繳，大部分嘍囉也被關進底艙囚室，唯有周泰、甦醒的蔣欽等少數幾人得以自由行動，跟在太史慈身旁。
「眼下廬江戰事緊張，我暫時沒法送你們去見主公。」太史慈看向二人，「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先跟著我打下手，順便熟悉我軍規矩；要麼我派戰船送你們去兗州拜見主公，正式效命。你們意下如何？」
有主公栽培，不出幾年定能獨當一面吧？
海軍將領實在太少，能多兩個好苗子，太史慈自然欣喜。
「這……」周泰與蔣欽對視一眼，忍不住問道：「將軍為何如此看重我們？我們此前素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