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3
「何等強弓竟有此等威力？！」劉關張三人面色劇變。
戰局刻不容緩——若放任此等兇器肆虐，莫說攻城，軍心頃刻便要瓦解！
「全軍衝鋒！！」
三兄弟當機立斷躍出盾陣。青龍偃月刀與丈八蛇矛舞成光幕，格開箭雨直撲城牆。眨眼間先鋒已抵城下，數十架雲梯轟然架起。
「某來開路！」關羽丹鳳眼怒睜，與張飛各攀一梯如猿猴般躥升。劉備則率弓手仰射反擊，怎奈城垛箭棚早有防備，零星箭矢徒勞釘入木棚。
「上諸葛弩！」
守軍陣列霎時變陣。神臂弓剛撤下，黑壓壓的連弩已從射口探出。
「無差別射擊！」
「後備組速遞箭匣，檢修弩機！」徐晃的吼聲與機括嗡鳴混成一片。漫天弩矢化作鋼鐵暴雨傾瀉而下。
眼看著關羽、張飛即將登上城頭，忽然間，城牆上萬箭齊發，密集如暴雨傾盆。
二人首當其衝，被這鋪天蓋地的箭雨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急撤數步，仍身中數箭，所幸皆避開了要害。
連這兩位猛將都如此狼狽，普通士卒更是死傷慘重。
士兵們如同麥浪般成片倒下，不少人身上插滿箭矢。
這般密集的箭雨攻勢令人膽寒。
短短十幾息間，城下已堆積上萬具袁公孫聯軍的屍首。
更可怕的是，箭雨竟似無窮無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乎沒有停歇。
稍作遲疑，傷亡數字便急劇攀升。
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撤！立即撤兵！！！」
劉備雙目赤紅，聲嘶力竭地吼道。
他最擔心的還是兩位結義兄弟的安危。
」撤！！」
關張二人憋屈至極，一邊揮動兵器格擋箭雨，一邊抬眼望向城頭。
且戰且退間，終於帶殘部撤出戰場。
清點人數時，五萬先鋒軍已折損萬餘。
如此慘重的傷亡，令人不寒而慄。
」怎會如此？那究竟是什麼兵器？竟能持續不斷發射這般駭人的箭雨？」
劉備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語。
」大哥！還有衝鋒時遇到的箭矢也古怪得很！雖稍遜於C弩，卻能貫穿盾牌後仍有餘力洞穿甲冑！」
」這些年陸風究竟研製了多少神兵利器？」
關羽邊讓軍醫處理傷口邊說道。
說話時，這位名將仍心有餘悸。
劉備軍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面對陸風布下的嚴密防禦，眾人束手無策。
」我們都低估了陸風！」劉備臉色陰沉地嘆息。
張飛身上插著幾支弩箭，憤懣地說：」大哥，這弩箭攻勢太猛，根本攻不破！要不我們繞道？」
」恐怕行不通。」關羽捋著長須分析道，」哨騎回報，方圓十幾里都是高牆，繞路會延誤戰機。」
」確實如此。」劉備沉重地點頭，」強攻已證明是徒勞。等主力渡江後，我們合兵繞路吧。」
正當三人商議時，傳令兵急報：」甘寧水師突襲黃河上游，正與我渡河部隊激戰！顏良將軍正在河岸阻擊，命我軍速破此城！」
」破城？開什麼玩笑！」張飛怒不可遏，」讓顏良自己來試試看！」
關羽沉聲道：」恐怕顏良還不了解我們這邊的戰況。」
關羽擰緊了眉頭，心中暗道不妙。
」大哥三弟！眼下形勢緊急，咱們必須立即改道，爭取攻取歷城立足！若繼續滯留此地，恐遭敵軍合圍！」劉備果斷拍板道。
」我等唯大哥之命是從！」關張二人霍然起身應答。此刻他倆均已拔除弩箭，傷口包紮妥當，行動無礙。
劉備當即吩咐信使將戰況稟報顏良，隨即率部西進。黃河岸邊的顏良很快察覺異狀，暴跳如雷：」大耳賊搞什麼名堂？莫非想臨陣脫逃？」急令斥候再探。
未等前批斥候返回，先前報信兵卒已快馬折返，將劉備攻城受挫，被迫繞道西進的情形詳細稟明。
」此話當真？」顏良面如土色，」城頭守軍真備有如此犀利的弩箭？」
」卑職親眼所見！」信使急聲道，」僅一輪齊射就折損萬餘精銳，關張二位將軍身中數箭，當時......」
（顏良冷汗涔涔：」這分明是請君入甕的圈套！我們都被吳侯算計了......」當即傳令三軍開拔，追趕劉備部眾。此時河面上儘是東海艦隊的戰船，留在岸邊已無意義。
戰局呈碾壓之勢。
河面上的慘狀令顏良側目不忍直視。
公孫瓚與袁紹的渡船多為普通運輸船，毫無戰力可言，完全淪為移動標靶。
東海艦隊密集的弩箭與投石機尚未讓敵船靠近，便已造成毀滅性打擊。驚慌的士兵們拼命劃向兩岸逃生，多艘船隻被火油罐擊中，化作團團火球。
」——」
渾身起火的士卒們接連跳入湍急河水，鐵甲拖拽著他們沉入水底。
」混帳！這究竟怎麼回事？」北岸的公孫瓚攥碎欄杆，文丑雙目赤紅如血。
」東海艦隊為何在此？莫非陸風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兩人猛然驚醒時，背脊已滲出冷汗。
」渡江先鋒軍......」文丑喉結滾動。
公孫瓚頹然跌坐，昔日威風蕩然無存。
」主公！」關靖急忙攙扶，」七萬大軍已過江，陸風區區玄武營豈能盡滅？他主力仍在兗州，總不會插翅飛來吧？」
」是極！是極！」公孫瓚如夢初醒。
公孫瓚猛然驚醒，強打起精神喊道：「必須想出辦法！一定要讓主力部隊安全撤回！肯定有辦法的！這次雖然敗了，但絕不能把大軍全賠進去！還有越弟和玄德他們，不能就這樣葬送了！」
提到劉備時，他眼中驟然迸發出希冀的光芒：「沒錯！還有張飛、關羽這兩名震天下的猛將！以他們的實力，不僅能突圍而出，說不定還能奪下陸風幾塊地盤！到那時，我們就有談判籌碼讓大軍撤回！」
他越說面目越發猙獰：「那陸風不是號稱愛民如子嗎？不是整天給百姓分田分地嗎？那就用百姓的性命逼他就範！」
說著說著，公孫瓚臉上浮現出毒辣的神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既然已到這般地步，也顧不得用什麼手段了。
這場仗，確實輸得一敗塗地。
誰曾想陸風的反擊來得如此迅猛——
黃河上正在渡河的兩萬多名士卒，最終逃回兩岸的不足數千，其餘不是被亂箭射殺，就是墜入湍急的河水消失無蹤。
「繼續轟擊！用投石機和火箭把兩岸船隻統統燒光！」
就連停靠在岸邊的戰船，甘寧也沒放過，果斷下達了命令。
他要徹底斬斷公孫瓚與袁紹大軍渡河的可能性。
此時，許褚和黃蓋已率領上萬甘寧水師登陸，火速趕往先前的要塞。
抵達後卻見滿地敵軍的殘骸，以及正在清理戰場的玄武營將士。
「怎麼回事？敵人呢？全殲了？」
許褚抓著一名玄武營軍候滿臉困惑地問道。
「稟許將軍！敵軍已轉向西面，看樣子是想繞道攻打別處了！」
「這處關隘牆高城堅，又有神臂弩和陸氏連弩這等利器，敵軍第一波進攻就折了上萬精銳在城下！」
「您看，都堆在那兒呢！」
軍候指著正在收拾的戰場繼續說道：「我們沒折損多少兵力，就把他們打得不敢再攻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我們火急火燎趕來支援，結果就這？」
許褚一臉憋屈地嘟囔著。
（
戰事已了？
那他們增援個屁！
「許大哥！且慢！」
黃敘得知援軍將至，快馬奔來，聽見許褚話中不滿，翻身下馬解釋：「西邊十里外一片平坦，無險可守，敵軍仍能繞道！」
「徐晃將軍領玄武營三萬將士已奔赴歷城協防！」
「眼下城內只餘三萬青州軍埋伏待敵！」
「請諸位速往歷城助戰！敵軍尚有五六萬兵馬，更有張飛、關羽這等悍將，恐難抵擋！」
雖備有神臂弩與連弩，但歷城需四面固守，不比此處只需嚴防一面。
更憂敵軍若攻歷城不下，或會轉而襲擊兗州要道斷糧，抑或東進劫掠百姓！
困獸猶鬥，何況缺糧之師？
「原來如此！我等即刻出發！」許褚肅然抱拳，率軍過關馳援。
黃敘亦以飛鴿傳信，將戰況及劉備軍動向急報歷城、兗州關隘、泰山郡黃忠及朱雀營，另抄送陸風與荀攸。
「清理戰場！留一萬守軍，其餘隨我增援歷城！」
他仍覺不穩，又想多掙些戰功，故決定親往。
（
這裡仍有上萬兵馬，加上甘寧的水師扼守河道，敵軍戰船幾近全毀，一時半會難以渡河，關卡安危暫且無憂。
當務之急是如何速殲境內來犯之敵。
若任由敵軍殘害百姓，縱使立下天大戰功，黃敘也絕難釋懷。
在主公那邊，同樣無法交代。
——
一個時辰後，
戰場尚未清理完畢，黃敘正要整軍出發，
甘寧已率五千精兵風風火火自河岸奔來。
」哈哈哈！」
豪邁笑聲老遠便至。
」小黃敘！你甘叔來助陣啦！」
黃敘聞言嘴角一抽，
仍快步相迎。
甘寧衝上來就是個熊抱，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頭：」好小子！個頭躥了！身子骨也結實了！竟已躋身超一流之境，沒糟蹋你這身天賦！」
」嘶——」
黃敘揉著發麻的肩膀：」甘叔怎親至？水軍不需坐鎮？」
」無妨！」
甘寧大手一揮：」孫策那小子守著戰船呢！況且敵艦俱焚，短時休想渡河！倒是仲康他們何在？」
說著伸長脖子張望，卻發現四周既無敵軍蹤跡，也不見許褚等人身影。
唯有新填的土坑昭示著這裡剛經歷過的惡戰。
甘寧一時摸不著頭腦——按說此刻該是敵軍圍攻的場面。
人都去哪了？
」情況是這樣...」
黃敘立即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敵軍被你們一舉殲滅上萬，轉頭就去偷襲歷城了？老許和徐晃已經帶兵馳援了？」
甘寧聞言滿臉震驚。
他原以為憑藉戰船之利，在河上殲敵近兩萬已是輝煌戰果。
誰曾想黃敘他們同樣戰功赫赫！
「不行！我得立刻趕去支援！老許獨自對上關羽、張飛肯定要吃虧！」
話音未落甘寧便要動身追趕許褚。
什麼擔心許褚不敵？
分明是怕去晚了搶不到功勞！
「甘叔等等！我還準備帶一萬兵馬同去！」
「何等強弓竟有此等威力？！」劉關張三人面色劇變。
戰局刻不容緩——若放任此等兇器肆虐，莫說攻城，軍心頃刻便要瓦解！
「全軍衝鋒！！」
三兄弟當機立斷躍出盾陣。青龍偃月刀與丈八蛇矛舞成光幕，格開箭雨直撲城牆。眨眼間先鋒已抵城下，數十架雲梯轟然架起。
「某來開路！」關羽丹鳳眼怒睜，與張飛各攀一梯如猿猴般躥升。劉備則率弓手仰射反擊，怎奈城垛箭棚早有防備，零星箭矢徒勞釘入木棚。
「上諸葛弩！」
守軍陣列霎時變陣。神臂弓剛撤下，黑壓壓的連弩已從射口探出。
「無差別射擊！」
「後備組速遞箭匣，檢修弩機！」徐晃的吼聲與機括嗡鳴混成一片。漫天弩矢化作鋼鐵暴雨傾瀉而下。
眼看著關羽、張飛即將登上城頭，忽然間，城牆上萬箭齊發，密集如暴雨傾盆。
二人首當其衝，被這鋪天蓋地的箭雨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急撤數步，仍身中數箭，所幸皆避開了要害。
連這兩位猛將都如此狼狽，普通士卒更是死傷慘重。
士兵們如同麥浪般成片倒下，不少人身上插滿箭矢。
這般密集的箭雨攻勢令人膽寒。
短短十幾息間，城下已堆積上萬具袁公孫聯軍的屍首。
更可怕的是，箭雨竟似無窮無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乎沒有停歇。
稍作遲疑，傷亡數字便急劇攀升。
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撤！立即撤兵！！！」
劉備雙目赤紅，聲嘶力竭地吼道。
他最擔心的還是兩位結義兄弟的安危。
」撤！！」
關張二人憋屈至極，一邊揮動兵器格擋箭雨，一邊抬眼望向城頭。
且戰且退間，終於帶殘部撤出戰場。
清點人數時，五萬先鋒軍已折損萬餘。
如此慘重的傷亡，令人不寒而慄。
」怎會如此？那究竟是什麼兵器？竟能持續不斷發射這般駭人的箭雨？」
劉備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語。
」大哥！還有衝鋒時遇到的箭矢也古怪得很！雖稍遜於C弩，卻能貫穿盾牌後仍有餘力洞穿甲冑！」
」這些年陸風究竟研製了多少神兵利器？」
關羽邊讓軍醫處理傷口邊說道。
說話時，這位名將仍心有餘悸。
劉備軍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面對陸風布下的嚴密防禦，眾人束手無策。
」我們都低估了陸風！」劉備臉色陰沉地嘆息。
張飛身上插著幾支弩箭，憤懣地說：」大哥，這弩箭攻勢太猛，根本攻不破！要不我們繞道？」
」恐怕行不通。」關羽捋著長須分析道，」哨騎回報，方圓十幾里都是高牆，繞路會延誤戰機。」
」確實如此。」劉備沉重地點頭，」強攻已證明是徒勞。等主力渡江後，我們合兵繞路吧。」
正當三人商議時，傳令兵急報：」甘寧水師突襲黃河上游，正與我渡河部隊激戰！顏良將軍正在河岸阻擊，命我軍速破此城！」
」破城？開什麼玩笑！」張飛怒不可遏，」讓顏良自己來試試看！」
關羽沉聲道：」恐怕顏良還不了解我們這邊的戰況。」
關羽擰緊了眉頭，心中暗道不妙。
」大哥三弟！眼下形勢緊急，咱們必須立即改道，爭取攻取歷城立足！若繼續滯留此地，恐遭敵軍合圍！」劉備果斷拍板道。
」我等唯大哥之命是從！」關張二人霍然起身應答。此刻他倆均已拔除弩箭，傷口包紮妥當，行動無礙。
劉備當即吩咐信使將戰況稟報顏良，隨即率部西進。黃河岸邊的顏良很快察覺異狀，暴跳如雷：」大耳賊搞什麼名堂？莫非想臨陣脫逃？」急令斥候再探。
未等前批斥候返回，先前報信兵卒已快馬折返，將劉備攻城受挫，被迫繞道西進的情形詳細稟明。
」此話當真？」顏良面如土色，」城頭守軍真備有如此犀利的弩箭？」
」卑職親眼所見！」信使急聲道，」僅一輪齊射就折損萬餘精銳，關張二位將軍身中數箭，當時......」
（顏良冷汗涔涔：」這分明是請君入甕的圈套！我們都被吳侯算計了......」當即傳令三軍開拔，追趕劉備部眾。此時河面上儘是東海艦隊的戰船，留在岸邊已無意義。
戰局呈碾壓之勢。
河面上的慘狀令顏良側目不忍直視。
公孫瓚與袁紹的渡船多為普通運輸船，毫無戰力可言，完全淪為移動標靶。
東海艦隊密集的弩箭與投石機尚未讓敵船靠近，便已造成毀滅性打擊。驚慌的士兵們拼命劃向兩岸逃生，多艘船隻被火油罐擊中，化作團團火球。
」——」
渾身起火的士卒們接連跳入湍急河水，鐵甲拖拽著他們沉入水底。
」混帳！這究竟怎麼回事？」北岸的公孫瓚攥碎欄杆，文丑雙目赤紅如血。
」東海艦隊為何在此？莫非陸風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兩人猛然驚醒時，背脊已滲出冷汗。
」渡江先鋒軍......」文丑喉結滾動。
公孫瓚頹然跌坐，昔日威風蕩然無存。
」主公！」關靖急忙攙扶，」七萬大軍已過江，陸風區區玄武營豈能盡滅？他主力仍在兗州，總不會插翅飛來吧？」
」是極！是極！」公孫瓚如夢初醒。
公孫瓚猛然驚醒，強打起精神喊道：「必須想出辦法！一定要讓主力部隊安全撤回！肯定有辦法的！這次雖然敗了，但絕不能把大軍全賠進去！還有越弟和玄德他們，不能就這樣葬送了！」
提到劉備時，他眼中驟然迸發出希冀的光芒：「沒錯！還有張飛、關羽這兩名震天下的猛將！以他們的實力，不僅能突圍而出，說不定還能奪下陸風幾塊地盤！到那時，我們就有談判籌碼讓大軍撤回！」
他越說面目越發猙獰：「那陸風不是號稱愛民如子嗎？不是整天給百姓分田分地嗎？那就用百姓的性命逼他就範！」
說著說著，公孫瓚臉上浮現出毒辣的神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既然已到這般地步，也顧不得用什麼手段了。
這場仗，確實輸得一敗塗地。
誰曾想陸風的反擊來得如此迅猛——
黃河上正在渡河的兩萬多名士卒，最終逃回兩岸的不足數千，其餘不是被亂箭射殺，就是墜入湍急的河水消失無蹤。
「繼續轟擊！用投石機和火箭把兩岸船隻統統燒光！」
就連停靠在岸邊的戰船，甘寧也沒放過，果斷下達了命令。
他要徹底斬斷公孫瓚與袁紹大軍渡河的可能性。
此時，許褚和黃蓋已率領上萬甘寧水師登陸，火速趕往先前的要塞。
抵達後卻見滿地敵軍的殘骸，以及正在清理戰場的玄武營將士。
「怎麼回事？敵人呢？全殲了？」
許褚抓著一名玄武營軍候滿臉困惑地問道。
「稟許將軍！敵軍已轉向西面，看樣子是想繞道攻打別處了！」
「這處關隘牆高城堅，又有神臂弩和陸氏連弩這等利器，敵軍第一波進攻就折了上萬精銳在城下！」
「您看，都堆在那兒呢！」
軍候指著正在收拾的戰場繼續說道：「我們沒折損多少兵力，就把他們打得不敢再攻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我們火急火燎趕來支援，結果就這？」
許褚一臉憋屈地嘟囔著。
（
戰事已了？
那他們增援個屁！
「許大哥！且慢！」
黃敘得知援軍將至，快馬奔來，聽見許褚話中不滿，翻身下馬解釋：「西邊十里外一片平坦，無險可守，敵軍仍能繞道！」
「徐晃將軍領玄武營三萬將士已奔赴歷城協防！」
「眼下城內只餘三萬青州軍埋伏待敵！」
「請諸位速往歷城助戰！敵軍尚有五六萬兵馬，更有張飛、關羽這等悍將，恐難抵擋！」
雖備有神臂弩與連弩，但歷城需四面固守，不比此處只需嚴防一面。
更憂敵軍若攻歷城不下，或會轉而襲擊兗州要道斷糧，抑或東進劫掠百姓！
困獸猶鬥，何況缺糧之師？
「原來如此！我等即刻出發！」許褚肅然抱拳，率軍過關馳援。
黃敘亦以飛鴿傳信，將戰況及劉備軍動向急報歷城、兗州關隘、泰山郡黃忠及朱雀營，另抄送陸風與荀攸。
「清理戰場！留一萬守軍，其餘隨我增援歷城！」
他仍覺不穩，又想多掙些戰功，故決定親往。
（
這裡仍有上萬兵馬，加上甘寧的水師扼守河道，敵軍戰船幾近全毀，一時半會難以渡河，關卡安危暫且無憂。
當務之急是如何速殲境內來犯之敵。
若任由敵軍殘害百姓，縱使立下天大戰功，黃敘也絕難釋懷。
在主公那邊，同樣無法交代。
——
一個時辰後，
戰場尚未清理完畢，黃敘正要整軍出發，
甘寧已率五千精兵風風火火自河岸奔來。
」哈哈哈！」
豪邁笑聲老遠便至。
」小黃敘！你甘叔來助陣啦！」
黃敘聞言嘴角一抽，
仍快步相迎。
甘寧衝上來就是個熊抱，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頭：」好小子！個頭躥了！身子骨也結實了！竟已躋身超一流之境，沒糟蹋你這身天賦！」
」嘶——」
黃敘揉著發麻的肩膀：」甘叔怎親至？水軍不需坐鎮？」
」無妨！」
甘寧大手一揮：」孫策那小子守著戰船呢！況且敵艦俱焚，短時休想渡河！倒是仲康他們何在？」
說著伸長脖子張望，卻發現四周既無敵軍蹤跡，也不見許褚等人身影。
唯有新填的土坑昭示著這裡剛經歷過的惡戰。
甘寧一時摸不著頭腦——按說此刻該是敵軍圍攻的場面。
人都去哪了？
」情況是這樣...」
黃敘立即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敵軍被你們一舉殲滅上萬，轉頭就去偷襲歷城了？老許和徐晃已經帶兵馳援了？」
甘寧聞言滿臉震驚。
他原以為憑藉戰船之利，在河上殲敵近兩萬已是輝煌戰果。
誰曾想黃敘他們同樣戰功赫赫！
「不行！我得立刻趕去支援！老許獨自對上關羽、張飛肯定要吃虧！」
話音未落甘寧便要動身追趕許褚。
什麼擔心許褚不敵？
分明是怕去晚了搶不到功勞！
「甘叔等等！我還準備帶一萬兵馬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