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袁紹頷首道：」此計可行。但須周密部署，鄴城安危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
他環視眾人：」此外還需與公孫瓚結盟。上次險些兵戎相見，此番須派能言善辯且不為公孫兄弟所惡者前往。諸位誰願擔此重任？」
堂下謀士們紛紛低頭不語。
想讓公孫瓚用河間、安平兩郡來換取渤海、平原二郡，實在是太困難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至少河間郡這塊戰略要地，公孫瓚絕不會鬆手。
那裡是連接幽州與渤海、平原的咽喉要道，失去河間，他的地盤就會被攔腰截斷。
見眾人沉默不語，袁紹詫異道：」為何無人 ** ？是否覺得此事難成？」
他敏銳地察覺到異常——若是尋常軍務，許攸、郭圖等人早就爭相獻策了。
田豐直言不諱：」主公明鑑，其他條件尚可商議，唯獨讓公孫瓚交出河間、安平二郡絕無可能。」
」安平郡或許還有商量餘地，但河間郡是兵家必爭之地，扼守幽冀咽喉，更是通往渤海、平原的必經之路，公孫瓚怎會拱手相讓？」
」要想結盟，必須放棄索要河間郡。」
一廂情願的謀劃，總得考慮對方能否接受。
荀諶也點頭贊同。
這正是眾人沉默的緣由。
許攸先前說得天花亂墜，卻完全不切實際。這根本就不是等價交換的問題。
況且就算是二換二，對公孫瓚又有何益處？河間、安平兩郡的戰略價值，遠勝於渤海加平原！
」這......」袁紹眉頭緊鎖，」那該如何是好？」
對方又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
田豐獻策：」不如以渤海、平原二郡換取安平一郡，先讓公孫瓚嘗到甜頭。唯有如此，才能為日後合作鋪路。」
其實按他的本意，更傾向於先平定幽州、并州，整合三州之力養精蓄銳，待時機成熟再南下與陸風決戰。但許攸提出的聯盟之策，確實不失為上計。
冀州局勢風雲變幻，陸風新政鋒芒畢露，多等幾年必然是心腹大患。
袁紹等人盤算再三，終究決定先發制人——若能拉攏公孫瓚入局，堪稱完美。
」此事......」袁紹眉頭緊皺，指尖無意識敲擊案幾。
許攸見狀立即進言：」主公，小舍方能大得！河間三郡不過暫寄公孫瓚之手。待擊敗陸風之日，我軍趁勢北上收復失地易如反掌。」
」此言極是！」謀士們紛紛附和。
袁紹最終拍板：」著荀諶出使談判——畢竟公孫越對他印象尚佳。」
陰影處，郭圖與許攸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兗州·定陶城——
」報！」陸一疾步闖入：」冀州密探急訊！袁紹已割讓三郡與公孫瓚結盟，意圖突襲青州斷我軍後路！」
竹簡在陸風掌中咔嚓作響，火光映亮他眼底的寒芒。
陸風略感詫異，眉梢微揚，卻絲毫沒有慌亂之意。他伸手接過陸一遞來的密報，瀏覽時不忘安撫道：」稍安勿躁，動怒無濟於事。」
」況且我們手握先機，既已洞悉敵軍動向與部分謀劃，勝負之數還未可知！」
某些危局若能巧妙運籌，反倒能扭轉乾坤。
他苦心經營的暗衛，不正是為應對此類局面而設？
掌控情報先機，便可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
」公子當真沉得住氣。」
受陸風鎮定神色的感染，陸一很快平復心緒，無奈地望向自家主公。
這份從容未免太過驚人。
」居於上位者，自當處變不驚。若遇事便方寸大亂，如何統領全局？」
陸風合上密報，果斷下令：」速傳奉孝、興霸來見。」
」諾！」
雖不明就裡，陸一仍疾步前去尋郭嘉與甘寧。
不足盞茶工夫，二人便隨他匆匆趕回。
」主公！」
郭嘉與甘寧齊齊行禮。
甘寧疑惑道：」主公急召，可有要事？」
」且先過目。」陸風將密報遞出。
二人閱畢，俱是色變。
」這...」
」袁本初竟如此猖狂！」
見二人反應，陸風淡然一笑：」猖狂？倒也未必。若易地而處，我亦會抓住此等良機。」
」縱容對手壯大本非明智之舉。袁紹此舉...不，該說他帳下確有能人。」
此時，袁紹麾下的謀士許攸、郭圖、審配等人尚未展開激烈爭鬥，否則，袁紹便可能重蹈前世覆轍。
當前的袁紹勢力仍處於上升期，內部鬥爭尚未激化，但未來形勢難料。
」確實如此。」
郭嘉頷首道：」此計策著實高明！」
」對方精準利用了公孫瓚的野心與實力來牽制我們。無論最終是我軍與公孫瓚兩敗俱傷，還是我軍元氣大傷，袁紹都穩賺不賠。」
」主公，我們必須儘快採取對策。」
若真讓戰火燒到青州，即便不至覆滅，損失也必然慘重。眼下各郡正推進改革重建，一旦戰事爆發，前功盡棄。
這絕非陸風與郭嘉願見的結果。
」你有何良策？」
陸風望向郭嘉。他心中已有盤算，但仍習慣先聽取謀士意見——只有集思廣益，才能避免思維僵化。
郭嘉笑道：」主公其實早有決斷了吧？」
說著目光轉向甘寧：」甘寧將軍的到來便是明證！」
」我軍主力雖深陷兗州，但並非無兵可調。若直接回援，必被袁紹、公孫瓚察覺。」
」屆時他們要麼放棄計劃，要麼轉攻兗州，最壞可能形成長期對峙。」
」如此不僅延誤發展良機，更可能給南邊虎視眈眈的袁術可乘之機。就連陶謙說不定也會趁機進犯青州——畢竟我們先前已對徐州亮過劍了。」
陶謙自然不這麼認為。
在他看來，陸風遲早會對徐州動手。
坐等危機降臨，不如先發制人。
只待尋覓良機動手。
郭嘉繼續分析：」因此，派甘寧將軍率領東海艦隊突襲公孫瓚的渡河部隊，打他個措手不及，實為上策。」
」敵軍極可能預判到此招。
至少袁紹應有所察覺，畢竟知曉我軍部分海軍實力。
關鍵在於他是否告知公孫瓚。
所幸目前袁紹與公孫瓚尚未察覺計劃敗露，料想會選擇速戰速決。
故而東海艦隊出擊必須嚴守機密，務求一擊制敵。
唯有重創敵軍，方能爭取時間穩固兗州、發展青州。
照當前新政推行進度，一年便可穩定兩州局勢。
屆時奪取徐州易如反掌。」
當下最缺的正是時間。
原以為萬無一失。
誰知袁紹與公孫瓚並非等閒之輩，竟懂得尋找戰機。
若非暗衛及時傳回情報，後果不堪設想。
甘寧當即抱拳 ** ：」末將與東海艦隊隨時聽候差遣！縱使直取鄴城，亦在所不辭！」
」休得胡言！」
陸風瞪眼喝道：」攻鄴城？你怎不飛天？
此時挑釁袁紹，豈非逼他狗急跳牆？」
非懼袁紹實力，實乃時機未至。
雖根基深厚，亦不可隨意揮霍兵力。
以最小代價克敵制勝，方為用兵之道。
「哈！我就打個比方而已！」
甘寧見陸風沉了臉，趕忙賠笑改口。
「行了。」
陸風一揮手拍板：「調東海艦隊是遲早的事，眼下先給徐晃、陳到傳令！」
「命玄武營嚴加防備，黃河沿岸的防禦工事必須加速——我要那道防線變成鐵打的閘門，倒要看看公孫瓚和袁紹的牙口夠不夠硬！」反正這工程一直沒停過，如今不過加派人手，倒不怕打草驚蛇。
「還有，」他轉向陸一，「立即查問軍械坊，神臂弩、連弩現存多少？弩箭庫存幾何？全數調往玄武營！既然有人不長記性，這回就讓他們嘗嘗陸家軍械的厲害！」
「投石機也一併安排上！」如今高爐晝夜不停地產鋼，他最不缺的就是鐵料，堆也要堆死敵軍。
「得令！」陸一抱拳領命，眼底竄起火光。差點忘了這些殺器——若將那五萬新兵武裝到牙齒……
「另擬密信。」陸風蘸墨提筆，「命陳到親率三萬青州軍，趁夜馳援濟北國。記著，要瞞過袁紹的耳目。」
狼毫在絹帛上狠狠一頓，墨跡如刀：「這份驚喜，定教他們終身難忘。」
」命周倉統率餘下兩萬青州軍及四支二線部隊鎮守琅邪國，務必嚴防死守！提防陶謙出其不意主動出擊！」
主公最忌憚陷入合圍之境。
此乃最不利之局面。
縱使最終取勝，亦恐元氣大傷。
當今天下群雄皆在韜光養晦，若己方折損過巨，必致發展滯後。
此非主公所願見。
據前世記憶，陶謙性格怯懦，未必敢先發制人。
然世事難料。
陸風從不賭這種可能性。
防微杜漸方為上策。
」諾！」
陸一當即應命。
陸風揮毫疾書，將密信交予陸一。
隨即對郭嘉與甘寧道：」奉孝隨甘將軍東海艦隊同行，臨機決斷！」
」切記：可重創公孫瓚與袁紹，但需維持兩方勢力均衡！」
」唯有令其相互制衡，方能為我等贏得更多發展良機！」
」甘將軍當多納奉孝諫言。」
單純殲敵非陸風所求。
掌控冀幽兩州局勢才是關鍵。
若任一方損失過重，反會打破平衡。
此時介入冀州，對剛吞併兗州大部的新占地而言實為負擔。
屆時改革與否皆成棘手難題。
」遵命！」
郭嘉與甘寧齊聲應諾。
郭嘉又進言：」屬下記得劉備攜關張二將仍在公孫瓚帳下，此二人皆已達絕世大宗師之境。」
」甘將軍獨力可抵擋否？」
他尚不悉甘寧真實實力。
陸風正思索對策，忽然記起一事：」倒是把這三兄弟給忘了！」
他將目光投向甘寧。甘寧立刻挺直腰板，信心滿滿道：」主公何必擔憂？不就是關羽張飛嗎？交給我便是！」
這番表態反而讓陸風更加不放心：」正因為你這般態度，我才更覺不妥。他們先前雖是絕世大宗師初期，可這段時間過去，說不定已經突破。」
陸風深知二人天賦異稟。能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僅憑傳承就達到如此境界，絕非等閒之輩。
甘寧聞言收起傲氣，正色道：」主公既有無上武聖之能，自然聽您安排。不過該如何應對？是否要再調一名絕世大宗師助陣？徐晃如今實力如何？」
雖然帳下還有孫策這樣的初期一流武將，但要對抗關張二人顯然不夠看。
」徐晃目前僅一流巔峰，尚未達到超一流。」陸風解釋道。這已經是徐晃在他麾下受系統培養後的進步成果，此前不過一流後期。假以時日，或許能突破至超一流乃至絕世境界。
相比之下，玄武營主將黃敘已達超一流中期，實力更勝徐晃，戰鬥經驗亦頗為豐富，有超越其父黃忠的潛質。但眼下仍需歷練。
」讓許褚與你同去吧。」陸風作出決定，」其實陳到已突破至絕世大宗師初期，但他在北線另有重任，我還指望他能給袁紹公孫瓚一個驚喜。」
一旁的許褚突然聽到自己名字，先是一愣，繼而興奮道：」我能出戰？太好了！早就想會會那關張二人了！」
我來幫你
他環視眾人：」此外還需與公孫瓚結盟。上次險些兵戎相見，此番須派能言善辯且不為公孫兄弟所惡者前往。諸位誰願擔此重任？」
堂下謀士們紛紛低頭不語。
想讓公孫瓚用河間、安平兩郡來換取渤海、平原二郡，實在是太困難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至少河間郡這塊戰略要地，公孫瓚絕不會鬆手。
那裡是連接幽州與渤海、平原的咽喉要道，失去河間，他的地盤就會被攔腰截斷。
見眾人沉默不語，袁紹詫異道：」為何無人 ** ？是否覺得此事難成？」
他敏銳地察覺到異常——若是尋常軍務，許攸、郭圖等人早就爭相獻策了。
田豐直言不諱：」主公明鑑，其他條件尚可商議，唯獨讓公孫瓚交出河間、安平二郡絕無可能。」
」安平郡或許還有商量餘地，但河間郡是兵家必爭之地，扼守幽冀咽喉，更是通往渤海、平原的必經之路，公孫瓚怎會拱手相讓？」
」要想結盟，必須放棄索要河間郡。」
一廂情願的謀劃，總得考慮對方能否接受。
荀諶也點頭贊同。
這正是眾人沉默的緣由。
許攸先前說得天花亂墜，卻完全不切實際。這根本就不是等價交換的問題。
況且就算是二換二，對公孫瓚又有何益處？河間、安平兩郡的戰略價值，遠勝於渤海加平原！
」這......」袁紹眉頭緊鎖，」那該如何是好？」
對方又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
田豐獻策：」不如以渤海、平原二郡換取安平一郡，先讓公孫瓚嘗到甜頭。唯有如此，才能為日後合作鋪路。」
其實按他的本意，更傾向於先平定幽州、并州，整合三州之力養精蓄銳，待時機成熟再南下與陸風決戰。但許攸提出的聯盟之策，確實不失為上計。
冀州局勢風雲變幻，陸風新政鋒芒畢露，多等幾年必然是心腹大患。
袁紹等人盤算再三，終究決定先發制人——若能拉攏公孫瓚入局，堪稱完美。
」此事......」袁紹眉頭緊皺，指尖無意識敲擊案幾。
許攸見狀立即進言：」主公，小舍方能大得！河間三郡不過暫寄公孫瓚之手。待擊敗陸風之日，我軍趁勢北上收復失地易如反掌。」
」此言極是！」謀士們紛紛附和。
袁紹最終拍板：」著荀諶出使談判——畢竟公孫越對他印象尚佳。」
陰影處，郭圖與許攸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兗州·定陶城——
」報！」陸一疾步闖入：」冀州密探急訊！袁紹已割讓三郡與公孫瓚結盟，意圖突襲青州斷我軍後路！」
竹簡在陸風掌中咔嚓作響，火光映亮他眼底的寒芒。
陸風略感詫異，眉梢微揚，卻絲毫沒有慌亂之意。他伸手接過陸一遞來的密報，瀏覽時不忘安撫道：」稍安勿躁，動怒無濟於事。」
」況且我們手握先機，既已洞悉敵軍動向與部分謀劃，勝負之數還未可知！」
某些危局若能巧妙運籌，反倒能扭轉乾坤。
他苦心經營的暗衛，不正是為應對此類局面而設？
掌控情報先機，便可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
」公子當真沉得住氣。」
受陸風鎮定神色的感染，陸一很快平復心緒，無奈地望向自家主公。
這份從容未免太過驚人。
」居於上位者，自當處變不驚。若遇事便方寸大亂，如何統領全局？」
陸風合上密報，果斷下令：」速傳奉孝、興霸來見。」
」諾！」
雖不明就裡，陸一仍疾步前去尋郭嘉與甘寧。
不足盞茶工夫，二人便隨他匆匆趕回。
」主公！」
郭嘉與甘寧齊齊行禮。
甘寧疑惑道：」主公急召，可有要事？」
」且先過目。」陸風將密報遞出。
二人閱畢，俱是色變。
」這...」
」袁本初竟如此猖狂！」
見二人反應，陸風淡然一笑：」猖狂？倒也未必。若易地而處，我亦會抓住此等良機。」
」縱容對手壯大本非明智之舉。袁紹此舉...不，該說他帳下確有能人。」
此時，袁紹麾下的謀士許攸、郭圖、審配等人尚未展開激烈爭鬥，否則，袁紹便可能重蹈前世覆轍。
當前的袁紹勢力仍處於上升期，內部鬥爭尚未激化，但未來形勢難料。
」確實如此。」
郭嘉頷首道：」此計策著實高明！」
」對方精準利用了公孫瓚的野心與實力來牽制我們。無論最終是我軍與公孫瓚兩敗俱傷，還是我軍元氣大傷，袁紹都穩賺不賠。」
」主公，我們必須儘快採取對策。」
若真讓戰火燒到青州，即便不至覆滅，損失也必然慘重。眼下各郡正推進改革重建，一旦戰事爆發，前功盡棄。
這絕非陸風與郭嘉願見的結果。
」你有何良策？」
陸風望向郭嘉。他心中已有盤算，但仍習慣先聽取謀士意見——只有集思廣益，才能避免思維僵化。
郭嘉笑道：」主公其實早有決斷了吧？」
說著目光轉向甘寧：」甘寧將軍的到來便是明證！」
」我軍主力雖深陷兗州，但並非無兵可調。若直接回援，必被袁紹、公孫瓚察覺。」
」屆時他們要麼放棄計劃，要麼轉攻兗州，最壞可能形成長期對峙。」
」如此不僅延誤發展良機，更可能給南邊虎視眈眈的袁術可乘之機。就連陶謙說不定也會趁機進犯青州——畢竟我們先前已對徐州亮過劍了。」
陶謙自然不這麼認為。
在他看來，陸風遲早會對徐州動手。
坐等危機降臨，不如先發制人。
只待尋覓良機動手。
郭嘉繼續分析：」因此，派甘寧將軍率領東海艦隊突襲公孫瓚的渡河部隊，打他個措手不及，實為上策。」
」敵軍極可能預判到此招。
至少袁紹應有所察覺，畢竟知曉我軍部分海軍實力。
關鍵在於他是否告知公孫瓚。
所幸目前袁紹與公孫瓚尚未察覺計劃敗露，料想會選擇速戰速決。
故而東海艦隊出擊必須嚴守機密，務求一擊制敵。
唯有重創敵軍，方能爭取時間穩固兗州、發展青州。
照當前新政推行進度，一年便可穩定兩州局勢。
屆時奪取徐州易如反掌。」
當下最缺的正是時間。
原以為萬無一失。
誰知袁紹與公孫瓚並非等閒之輩，竟懂得尋找戰機。
若非暗衛及時傳回情報，後果不堪設想。
甘寧當即抱拳 ** ：」末將與東海艦隊隨時聽候差遣！縱使直取鄴城，亦在所不辭！」
」休得胡言！」
陸風瞪眼喝道：」攻鄴城？你怎不飛天？
此時挑釁袁紹，豈非逼他狗急跳牆？」
非懼袁紹實力，實乃時機未至。
雖根基深厚，亦不可隨意揮霍兵力。
以最小代價克敵制勝，方為用兵之道。
「哈！我就打個比方而已！」
甘寧見陸風沉了臉，趕忙賠笑改口。
「行了。」
陸風一揮手拍板：「調東海艦隊是遲早的事，眼下先給徐晃、陳到傳令！」
「命玄武營嚴加防備，黃河沿岸的防禦工事必須加速——我要那道防線變成鐵打的閘門，倒要看看公孫瓚和袁紹的牙口夠不夠硬！」反正這工程一直沒停過，如今不過加派人手，倒不怕打草驚蛇。
「還有，」他轉向陸一，「立即查問軍械坊，神臂弩、連弩現存多少？弩箭庫存幾何？全數調往玄武營！既然有人不長記性，這回就讓他們嘗嘗陸家軍械的厲害！」
「投石機也一併安排上！」如今高爐晝夜不停地產鋼，他最不缺的就是鐵料，堆也要堆死敵軍。
「得令！」陸一抱拳領命，眼底竄起火光。差點忘了這些殺器——若將那五萬新兵武裝到牙齒……
「另擬密信。」陸風蘸墨提筆，「命陳到親率三萬青州軍，趁夜馳援濟北國。記著，要瞞過袁紹的耳目。」
狼毫在絹帛上狠狠一頓，墨跡如刀：「這份驚喜，定教他們終身難忘。」
」命周倉統率餘下兩萬青州軍及四支二線部隊鎮守琅邪國，務必嚴防死守！提防陶謙出其不意主動出擊！」
主公最忌憚陷入合圍之境。
此乃最不利之局面。
縱使最終取勝，亦恐元氣大傷。
當今天下群雄皆在韜光養晦，若己方折損過巨，必致發展滯後。
此非主公所願見。
據前世記憶，陶謙性格怯懦，未必敢先發制人。
然世事難料。
陸風從不賭這種可能性。
防微杜漸方為上策。
」諾！」
陸一當即應命。
陸風揮毫疾書，將密信交予陸一。
隨即對郭嘉與甘寧道：」奉孝隨甘將軍東海艦隊同行，臨機決斷！」
」切記：可重創公孫瓚與袁紹，但需維持兩方勢力均衡！」
」唯有令其相互制衡，方能為我等贏得更多發展良機！」
」甘將軍當多納奉孝諫言。」
單純殲敵非陸風所求。
掌控冀幽兩州局勢才是關鍵。
若任一方損失過重，反會打破平衡。
此時介入冀州，對剛吞併兗州大部的新占地而言實為負擔。
屆時改革與否皆成棘手難題。
」遵命！」
郭嘉與甘寧齊聲應諾。
郭嘉又進言：」屬下記得劉備攜關張二將仍在公孫瓚帳下，此二人皆已達絕世大宗師之境。」
」甘將軍獨力可抵擋否？」
他尚不悉甘寧真實實力。
陸風正思索對策，忽然記起一事：」倒是把這三兄弟給忘了！」
他將目光投向甘寧。甘寧立刻挺直腰板，信心滿滿道：」主公何必擔憂？不就是關羽張飛嗎？交給我便是！」
這番表態反而讓陸風更加不放心：」正因為你這般態度，我才更覺不妥。他們先前雖是絕世大宗師初期，可這段時間過去，說不定已經突破。」
陸風深知二人天賦異稟。能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僅憑傳承就達到如此境界，絕非等閒之輩。
甘寧聞言收起傲氣，正色道：」主公既有無上武聖之能，自然聽您安排。不過該如何應對？是否要再調一名絕世大宗師助陣？徐晃如今實力如何？」
雖然帳下還有孫策這樣的初期一流武將，但要對抗關張二人顯然不夠看。
」徐晃目前僅一流巔峰，尚未達到超一流。」陸風解釋道。這已經是徐晃在他麾下受系統培養後的進步成果，此前不過一流後期。假以時日，或許能突破至超一流乃至絕世境界。
相比之下，玄武營主將黃敘已達超一流中期，實力更勝徐晃，戰鬥經驗亦頗為豐富，有超越其父黃忠的潛質。但眼下仍需歷練。
」讓許褚與你同去吧。」陸風作出決定，」其實陳到已突破至絕世大宗師初期，但他在北線另有重任，我還指望他能給袁紹公孫瓚一個驚喜。」
一旁的許褚突然聽到自己名字，先是一愣，繼而興奮道：」我能出戰？太好了！早就想會會那關張二人了！」
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