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心中對陸風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原來主公早已洞悉異族之害，更制定了應對之策。
自己果然沒有追隨錯人！
作為雁門守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異族之患。而主公生於江南，長於江南，卻能有如此遠見，實屬難得。
反觀劉虞？
歷任幽州牧多年，仍主張懷柔之策，簡直荒謬至極。
張遼當即抱拳 ** ：」主公，日後若與異族交戰，請務必讓末將擔任先鋒！」
他恨不能立即奔赴并州剿滅異族。
」哈哈！」
陸風聞言爽朗一笑：」好！我等著看你的本事！繼續加緊操練吧！最多再有十天半月，我們就要揮師出征了，青龍營這回也在隊列之中，很期待你在戰場上的英姿！」
說完，陸風便轉身準備離開中軍帳。
」末將定當全力以赴！」張遼抱拳肅然應道。
轉眼間半月已過，
這段時日裡，陸風頻繁調兵遣將，在濟南國與兗州接壤處、琅琊國與徐州交界處增派重兵，
擺出要雙線開戰的架勢。
其他諸侯同樣沒閒著。
曹操已在太原初步站穩腳跟，正派兵向西河郡、雁門郡等地推進，
不斷清剿肆虐并州的匈奴、鮮卑部落，
漸漸打出了威名。
曹仁、夏侯惇率領的眾將也開始嶄露頭角，
不過戰損也不小——
畢竟胡騎並非易與之輩。
初期因不熟悉異族戰法吃過幾次虧，
待摸清門道後，戰局才逐漸扭轉。
經過血火淬鍊，
曹軍戰力明顯提升，
已初具強軍氣象。
這日，濟南國邊境突然殺聲震天，
青龍營五萬、朱雀營五萬、陸風親軍一萬，加上五萬背嵬軍，
合計十六萬主力並數萬輔兵，
如雷霆般突襲兗州泰山郡、濟北國、魯郡三地。
劉岱七萬守軍頃刻潰敗，
陸風軍一日內便攻入兗州腹地。
面對虎狼之師，
劉岱部眾簡直不堪一擊，
甫一接戰便土崩瓦解。
此役斬首五千餘級，
余者盡數被俘——
若非陸風軍攻勢太猛，
投降者恐怕還要多上數倍。
畢竟雙方戰力懸殊實在太大。
西涼鐵騎折損三成後，軍心潰散，降者漸增。至於劉岱麾下那群烏合之眾，更是不堪一擊。陸風隨即調兵遣將，分五路進擊：
典韋統五萬青龍營為先鋒，張遼副之，直取任城郡。陸風特令：」務必斬劉岱首級，絕不可縱虎歸山！」典韋抱拳應諾：」末將兩日內必取此獠頭顱獻於麾下！」
趙雲率五萬背嵬軍晝夜兼程，以韓當、魏延為副，繞過任城直撲山陽郡；黃忠領五萬朱雀營，程普相輔，南下突襲沛國；甘寧與太史慈統率東海、黃海兩支水師四萬餘人，孫策、黃蓋為副，溯黃河西進，劍指東郡、濟陰；陸風親率陸家軍鐵騎一萬，許褚為副，直搗東平國。
為防冀州袁紹、韓馥趁虛而入，玄武營悉數駐守平原郡南岸。至於徐州方向的五萬駐軍，實為老弱殘兵虛設疑陣，卻嚇得徐州牧陶謙驚惶不已：」幸而陸子翼轉攻兗州，若真來犯，吾等何以抵擋？」
陳珪聞言冷笑：」明公多慮了。陸風在青州倒行逆施，罔顧士族利益，早已民心盡失。縱使來攻，徐州豪傑必群起而抗之！」語中滿含譏誚之意。
徐州毗鄰青州，當地士紳對陸風推行的新政再熟悉不過。
不少從青州 ** 至此的豪強四處宣揚，將陸風描繪得狠辣無情。這些切身利益受損的士族，自然對陸風恨之入骨。
話說回來——
陸風五路兵馬同時進攻，兗州東部與北部頓時烽煙四起。
每攻占一城，後備軍便接管防務，荀攸、戲志才則迅速調配青州儲備的低階官員，組建新的地方機構，維持郡縣運轉。
緊接著便是清丈土地、推行田改。暗衛配合搜查當地豪強罪證：重罪者公審後斬首；情節較輕的則押往築路隊，參與兗州境內的水泥路修建。
」要想富，先修路」——
在東萊和青州的成功經驗下，荀攸等人深諳道路建設之重要。占領兗州後，築路便被列為頭等大事，其他政策亦同步推進。
否則，哪來這麼多免費勞力？
當然，陸風治下從不苛待苦役。飲食休憩皆有保障，甚至有地痞服刑期滿後自願加入工程隊，轉為正式工人領月錢——勤懇者收入頗豐。
（幾年拼搏下來，購置房產田地、成家立業都不在話下。
對於拒不配合改革的豪強士族，戲志才等人毫不留情，直接將其驅逐出境，沒收其土地與非法所得。
短短時間內，泰山、魯國、濟北國等郡的豪強紛紛被逐出，倉皇逃往冀州河清郡、兗州其他郡縣，甚至遠奔豫州、徐州等地。
「可恨的陸風！竟如此不留餘地，單憑這一點，你也休想得天下！」
「正是！諸位，我們皆是受他 ** 之人。吳侯陸風，分明就是士族豪強的死敵！我們必須聯合起來，號召各州郡的士族共舉反陸大旗，誓要除之而後快！」
「沒錯！」
「我贊同！」
「俺也一樣！」
「此人簡直是個魔頭！絕不能讓他繼續推行這些改革！你們難道沒發現那些賤民都變了嗎？竟敢對我們橫眉冷對，簡直無法無天！」
「恥辱！這是對我們士族的公然羞辱！是挑釁！絕不能坐視不理！」
「大家務必動用一切人脈，儘快將消息散播出去！」
「說得對！陸風威脅太大！若真任其壯大，有朝一**據天下，哪還有我們士族的立足之地？」
「他目無王法，根本就是要**、要顛覆祖宗規矩、要徹底改天換地！此等叛逆，比董卓還要可恨！」
「沒錯！董卓尚且不敢斷我們的根，可陸賊卻已動手！我們應當號召天下諸侯共討之，趁他羽翼未豐，將其剷除！」
「還有，必須銷毀他的律法文書，絕不能讓這些禍害流傳！否則，必將是士族的滅頂之災！」
……
這些被驅逐的豪強聚集一處，憤憤不平。很快，他們便達成共識，各自奔赴鄰近州郡，大肆宣揚陸風的「罪行」與他們的計劃。
近日，兗州周邊不少士族都聽聞了風聲，暗中加強了防範。當地尚未歸順的豪強們更是頻繁聯絡，籌措兵馬錢糧，意圖聯合對抗陸風。
這些動向很快就被密探呈報上來。
」少主！若放任不管，後續攻取兗州各郡恐將受阻。」陸一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道。他想到日後進軍徐州、豫州時，阻力只怕更大。
陸風卻從容不迫：」早在意料之中。」他吩咐道，」讓暗衛和陸家商會在各地發動宣傳戰，重點向平民百姓宣揚我們的政令。」
」至於士族豪強？不必白費唇舌。改制本就會損害他們的利益，與其對牛彈琴，不如保存實力。切記讓兄弟們注意隱蔽，寧可多花銀錢發展眼線，也要確保安全。」
這些年暗衛與陸家商會暗中發展，勢力已滲透各地。陸風堅信，只要肯下血本宣傳，定能壓倒那些地方豪強。
百姓才是根本。只要贏得民心，就不怕少數豪強興風作浪。屆時非但攻城難度大減，說不定還能收穫意外之喜。當然，這需要時間發酵。
」連其他州郡也要部署？眼下還無力攻取。」陸一疑惑道。
」正是要未雨綢繆。」陸風斬釘截鐵地說。
陸風頷首道：」輿論引導刻不容緩。縱然新政本意惠民，但若放任諸侯士族持續污衊 ** ，民心恐遭徹底裹挾——必須掐斷他們將新政妖魔化的行徑！」
他比誰都明白話語權的致命性。
正因深諳此道，更需將其牢牢攥在掌心。
」即刻啟動活字印刷！東萊報社的首刊正在籌備，傳令主編優先編排新政宣傳特輯。」
」將樣刊分送各郡暗衛及陸氏商會據點，印刷器械早已經商會秘密調撥到位，著令就地加印。造紙作坊由各地陸氏商號統籌供應，要快！」
陸風的指節重重叩在案几上。
」諾！」
陸一旋風般衝出府衙時，東萊城已飄起油墨清香。蔡琰執筆修訂的數百份清樣，正通過暗衛系統星夜馳送十三州。
這位吳侯夫人執掌的報館，此刻化作新政的喉舌。
三日後，各郡縣城郭驟然湧現海量告示。配合受僱宣傳的市井耳目，吳侯新政的惠民條款如春風拂過阡陌。
待士族驚覺時，坊間已流傳」五口之家可授百畝」」童蒙皆入庠序」的俚語歌謠。雖說仍有迷信豪強的愚氓，但更多黔首眼中已燃起希冀的火光。
這場前所未有的輿論交鋒，終在竹簡與邸報的碰撞中轟然開場。
」子翼此策，當真化筆為戈！」
曹操親眼所見之際，不禁發出由衷欽佩。他竟萌生效仿之意，打算在自己的轄地推行新政。然而尚未付諸行動，就被荀彧與程昱等人疾言勸阻。
」主公莫非想要與天下士族豪強及諸侯為敵？」荀彧聲色俱厲地質問。
程昱緊接著進言：」主公明鑑！我們與吳侯處境截然不同。他麾下既無大士族勢力，即便有也早已脫離宗族。這些文武官員皆被其感化，對新政衷心擁戴。況且吳侯為此籌謀多年，以東萊作為試驗田積累了深厚根基。我們根本不具備這些條件，若貿然效仿，必會招致滅頂之災！」
這番勸諫並非全然出於私心。他們既為大族子弟，自然要為家族考量，但也是真心為曹操謀劃。倘若曹操執意效法陸風，恐怕頃刻間就會眾叛親離，連夏侯氏與曹氏宗親都會倒戈相向——這觸及了他們的根本利益。
反觀陸風則棋高一著。他早早將陸氏年輕子弟盡數招至東萊，接受多年新政薰陶，使之成為改革的中堅力量。即便族中長輩反對，也已然無力回天。當然，這些陸氏子弟在陸風麾下前程似錦，也是族人最終妥協的重要原因。
」罷了...」曹操何等睿智，立即意識到新政在自己這裡難以施行，長嘆道：」卿等所言極是。此等新政，普天之下唯有陸子翼一人可行！」縱使明白其中大有裨益，終究只能望洋興嘆。曹操心中充滿無奈，他何嘗不知士族對統治的危害？
此刻的他已然深切體會到其中的艱難。
荀彧等人的反對姑且不提，平日裡想從世家大族手中徵調錢糧賦稅，簡直難如登天。
單靠平民百姓又能籌集多少軍需糧餉？
更何況這并州本就是苦寒貧瘠之地，
異族侵擾不斷，人口流失嚴重。
」既然不能效仿子翼的政策，那就只能走另一條路！招攬各地豪強士族！若能善加利用，倒可迅速壯大實力！」
」可嘆！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日久必成禍患，終將動搖根基！」
曹操暗自思忖。
但凡有別的選擇，他絕不願行此下策。
然形勢所迫，不得不為。
否則他連與袁紹、陸風爭雄的資本都沒有。
想通此節，曹操當即對憂心忡忡的荀彧、程昱等人宣布：」既然前路不通，我們便改弦更張！給予士族豪強優待，招攬他們為我所用！」
原來主公早已洞悉異族之害，更制定了應對之策。
自己果然沒有追隨錯人！
作為雁門守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異族之患。而主公生於江南，長於江南，卻能有如此遠見，實屬難得。
反觀劉虞？
歷任幽州牧多年，仍主張懷柔之策，簡直荒謬至極。
張遼當即抱拳 ** ：」主公，日後若與異族交戰，請務必讓末將擔任先鋒！」
他恨不能立即奔赴并州剿滅異族。
」哈哈！」
陸風聞言爽朗一笑：」好！我等著看你的本事！繼續加緊操練吧！最多再有十天半月，我們就要揮師出征了，青龍營這回也在隊列之中，很期待你在戰場上的英姿！」
說完，陸風便轉身準備離開中軍帳。
」末將定當全力以赴！」張遼抱拳肅然應道。
轉眼間半月已過，
這段時日裡，陸風頻繁調兵遣將，在濟南國與兗州接壤處、琅琊國與徐州交界處增派重兵，
擺出要雙線開戰的架勢。
其他諸侯同樣沒閒著。
曹操已在太原初步站穩腳跟，正派兵向西河郡、雁門郡等地推進，
不斷清剿肆虐并州的匈奴、鮮卑部落，
漸漸打出了威名。
曹仁、夏侯惇率領的眾將也開始嶄露頭角，
不過戰損也不小——
畢竟胡騎並非易與之輩。
初期因不熟悉異族戰法吃過幾次虧，
待摸清門道後，戰局才逐漸扭轉。
經過血火淬鍊，
曹軍戰力明顯提升，
已初具強軍氣象。
這日，濟南國邊境突然殺聲震天，
青龍營五萬、朱雀營五萬、陸風親軍一萬，加上五萬背嵬軍，
合計十六萬主力並數萬輔兵，
如雷霆般突襲兗州泰山郡、濟北國、魯郡三地。
劉岱七萬守軍頃刻潰敗，
陸風軍一日內便攻入兗州腹地。
面對虎狼之師，
劉岱部眾簡直不堪一擊，
甫一接戰便土崩瓦解。
此役斬首五千餘級，
余者盡數被俘——
若非陸風軍攻勢太猛，
投降者恐怕還要多上數倍。
畢竟雙方戰力懸殊實在太大。
西涼鐵騎折損三成後，軍心潰散，降者漸增。至於劉岱麾下那群烏合之眾，更是不堪一擊。陸風隨即調兵遣將，分五路進擊：
典韋統五萬青龍營為先鋒，張遼副之，直取任城郡。陸風特令：」務必斬劉岱首級，絕不可縱虎歸山！」典韋抱拳應諾：」末將兩日內必取此獠頭顱獻於麾下！」
趙雲率五萬背嵬軍晝夜兼程，以韓當、魏延為副，繞過任城直撲山陽郡；黃忠領五萬朱雀營，程普相輔，南下突襲沛國；甘寧與太史慈統率東海、黃海兩支水師四萬餘人，孫策、黃蓋為副，溯黃河西進，劍指東郡、濟陰；陸風親率陸家軍鐵騎一萬，許褚為副，直搗東平國。
為防冀州袁紹、韓馥趁虛而入，玄武營悉數駐守平原郡南岸。至於徐州方向的五萬駐軍，實為老弱殘兵虛設疑陣，卻嚇得徐州牧陶謙驚惶不已：」幸而陸子翼轉攻兗州，若真來犯，吾等何以抵擋？」
陳珪聞言冷笑：」明公多慮了。陸風在青州倒行逆施，罔顧士族利益，早已民心盡失。縱使來攻，徐州豪傑必群起而抗之！」語中滿含譏誚之意。
徐州毗鄰青州，當地士紳對陸風推行的新政再熟悉不過。
不少從青州 ** 至此的豪強四處宣揚，將陸風描繪得狠辣無情。這些切身利益受損的士族，自然對陸風恨之入骨。
話說回來——
陸風五路兵馬同時進攻，兗州東部與北部頓時烽煙四起。
每攻占一城，後備軍便接管防務，荀攸、戲志才則迅速調配青州儲備的低階官員，組建新的地方機構，維持郡縣運轉。
緊接著便是清丈土地、推行田改。暗衛配合搜查當地豪強罪證：重罪者公審後斬首；情節較輕的則押往築路隊，參與兗州境內的水泥路修建。
」要想富，先修路」——
在東萊和青州的成功經驗下，荀攸等人深諳道路建設之重要。占領兗州後，築路便被列為頭等大事，其他政策亦同步推進。
否則，哪來這麼多免費勞力？
當然，陸風治下從不苛待苦役。飲食休憩皆有保障，甚至有地痞服刑期滿後自願加入工程隊，轉為正式工人領月錢——勤懇者收入頗豐。
（幾年拼搏下來，購置房產田地、成家立業都不在話下。
對於拒不配合改革的豪強士族，戲志才等人毫不留情，直接將其驅逐出境，沒收其土地與非法所得。
短短時間內，泰山、魯國、濟北國等郡的豪強紛紛被逐出，倉皇逃往冀州河清郡、兗州其他郡縣，甚至遠奔豫州、徐州等地。
「可恨的陸風！竟如此不留餘地，單憑這一點，你也休想得天下！」
「正是！諸位，我們皆是受他 ** 之人。吳侯陸風，分明就是士族豪強的死敵！我們必須聯合起來，號召各州郡的士族共舉反陸大旗，誓要除之而後快！」
「沒錯！」
「我贊同！」
「俺也一樣！」
「此人簡直是個魔頭！絕不能讓他繼續推行這些改革！你們難道沒發現那些賤民都變了嗎？竟敢對我們橫眉冷對，簡直無法無天！」
「恥辱！這是對我們士族的公然羞辱！是挑釁！絕不能坐視不理！」
「大家務必動用一切人脈，儘快將消息散播出去！」
「說得對！陸風威脅太大！若真任其壯大，有朝一**據天下，哪還有我們士族的立足之地？」
「他目無王法，根本就是要**、要顛覆祖宗規矩、要徹底改天換地！此等叛逆，比董卓還要可恨！」
「沒錯！董卓尚且不敢斷我們的根，可陸賊卻已動手！我們應當號召天下諸侯共討之，趁他羽翼未豐，將其剷除！」
「還有，必須銷毀他的律法文書，絕不能讓這些禍害流傳！否則，必將是士族的滅頂之災！」
……
這些被驅逐的豪強聚集一處，憤憤不平。很快，他們便達成共識，各自奔赴鄰近州郡，大肆宣揚陸風的「罪行」與他們的計劃。
近日，兗州周邊不少士族都聽聞了風聲，暗中加強了防範。當地尚未歸順的豪強們更是頻繁聯絡，籌措兵馬錢糧，意圖聯合對抗陸風。
這些動向很快就被密探呈報上來。
」少主！若放任不管，後續攻取兗州各郡恐將受阻。」陸一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道。他想到日後進軍徐州、豫州時，阻力只怕更大。
陸風卻從容不迫：」早在意料之中。」他吩咐道，」讓暗衛和陸家商會在各地發動宣傳戰，重點向平民百姓宣揚我們的政令。」
」至於士族豪強？不必白費唇舌。改制本就會損害他們的利益，與其對牛彈琴，不如保存實力。切記讓兄弟們注意隱蔽，寧可多花銀錢發展眼線，也要確保安全。」
這些年暗衛與陸家商會暗中發展，勢力已滲透各地。陸風堅信，只要肯下血本宣傳，定能壓倒那些地方豪強。
百姓才是根本。只要贏得民心，就不怕少數豪強興風作浪。屆時非但攻城難度大減，說不定還能收穫意外之喜。當然，這需要時間發酵。
」連其他州郡也要部署？眼下還無力攻取。」陸一疑惑道。
」正是要未雨綢繆。」陸風斬釘截鐵地說。
陸風頷首道：」輿論引導刻不容緩。縱然新政本意惠民，但若放任諸侯士族持續污衊 ** ，民心恐遭徹底裹挾——必須掐斷他們將新政妖魔化的行徑！」
他比誰都明白話語權的致命性。
正因深諳此道，更需將其牢牢攥在掌心。
」即刻啟動活字印刷！東萊報社的首刊正在籌備，傳令主編優先編排新政宣傳特輯。」
」將樣刊分送各郡暗衛及陸氏商會據點，印刷器械早已經商會秘密調撥到位，著令就地加印。造紙作坊由各地陸氏商號統籌供應，要快！」
陸風的指節重重叩在案几上。
」諾！」
陸一旋風般衝出府衙時，東萊城已飄起油墨清香。蔡琰執筆修訂的數百份清樣，正通過暗衛系統星夜馳送十三州。
這位吳侯夫人執掌的報館，此刻化作新政的喉舌。
三日後，各郡縣城郭驟然湧現海量告示。配合受僱宣傳的市井耳目，吳侯新政的惠民條款如春風拂過阡陌。
待士族驚覺時，坊間已流傳」五口之家可授百畝」」童蒙皆入庠序」的俚語歌謠。雖說仍有迷信豪強的愚氓，但更多黔首眼中已燃起希冀的火光。
這場前所未有的輿論交鋒，終在竹簡與邸報的碰撞中轟然開場。
」子翼此策，當真化筆為戈！」
曹操親眼所見之際，不禁發出由衷欽佩。他竟萌生效仿之意，打算在自己的轄地推行新政。然而尚未付諸行動，就被荀彧與程昱等人疾言勸阻。
」主公莫非想要與天下士族豪強及諸侯為敵？」荀彧聲色俱厲地質問。
程昱緊接著進言：」主公明鑑！我們與吳侯處境截然不同。他麾下既無大士族勢力，即便有也早已脫離宗族。這些文武官員皆被其感化，對新政衷心擁戴。況且吳侯為此籌謀多年，以東萊作為試驗田積累了深厚根基。我們根本不具備這些條件，若貿然效仿，必會招致滅頂之災！」
這番勸諫並非全然出於私心。他們既為大族子弟，自然要為家族考量，但也是真心為曹操謀劃。倘若曹操執意效法陸風，恐怕頃刻間就會眾叛親離，連夏侯氏與曹氏宗親都會倒戈相向——這觸及了他們的根本利益。
反觀陸風則棋高一著。他早早將陸氏年輕子弟盡數招至東萊，接受多年新政薰陶，使之成為改革的中堅力量。即便族中長輩反對，也已然無力回天。當然，這些陸氏子弟在陸風麾下前程似錦，也是族人最終妥協的重要原因。
」罷了...」曹操何等睿智，立即意識到新政在自己這裡難以施行，長嘆道：」卿等所言極是。此等新政，普天之下唯有陸子翼一人可行！」縱使明白其中大有裨益，終究只能望洋興嘆。曹操心中充滿無奈，他何嘗不知士族對統治的危害？
此刻的他已然深切體會到其中的艱難。
荀彧等人的反對姑且不提，平日裡想從世家大族手中徵調錢糧賦稅，簡直難如登天。
單靠平民百姓又能籌集多少軍需糧餉？
更何況這并州本就是苦寒貧瘠之地，
異族侵擾不斷，人口流失嚴重。
」既然不能效仿子翼的政策，那就只能走另一條路！招攬各地豪強士族！若能善加利用，倒可迅速壯大實力！」
」可嘆！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日久必成禍患，終將動搖根基！」
曹操暗自思忖。
但凡有別的選擇，他絕不願行此下策。
然形勢所迫，不得不為。
否則他連與袁紹、陸風爭雄的資本都沒有。
想通此節，曹操當即對憂心忡忡的荀彧、程昱等人宣布：」既然前路不通，我們便改弦更張！給予士族豪強優待，招攬他們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