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徐晃乾脆道：「要我效忠吳侯也行，但得先把我家人平安帶出白波谷。」
「這還用說？」陸十九爽快應下，「就算你不提，我們也會辦妥。明天就能讓你們一家在平城團聚，之後直接送你們去東萊。」
區區白波谷，他們暗衛早就摸透了，帶幾個人出去根本不叫事兒。
「行！」徐晃點頭答應。
徐晃鄭重地點頭，向陸十九拱手行禮：」有勞閣下！事不宜遲，我們即刻行動。這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胸中熱血再度沸騰。
握著拳頭，徐晃暗自立誓：」定要成就一番事業，光耀門楣！」
這些年被白波賊脅迫為寇，心中積鬱已久。如今，終於等到了翻身的機會。
對素未謀面的陸風，他心中充滿感激。
知遇之恩，當永生難忘。
」好！我們再做最後部署。」
當夜，在暗衛協助下，徐晃全家悄然離開白波谷。
次日楊奉前來尋人時，發現徐晃一家早已人去樓空。
」混帳！徐公明竟敢叛逃？快去查探他家眷可還在？」楊奉暴跳如雷。
」首領，徐晃家眷也都不見了！」小頭目匆匆來報。
」可惡！可恨！」楊奉面目扭曲，厲聲咆哮：」徐公明，我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忘恩負義？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定叫你生不如死！」
低頭聆聽的小頭目心中暗想：」當初綁人家眷逼人就範，如今逃了倒怪起人來？說什麼器重，未免可笑。」
這番話他自然不敢說出口。
他唯有一聲輕嘆：可惜徐將軍沒帶走他們這些舊部。
以徐將軍的本事，必能闖出一番天地吧。
注釋：
陸風一行接近洛陽時。
陸一收到甘寧與太史慈的緊急軍報：」發現董卓秘密運輸的大批錢糧，請示處理方案。」
」有多少？」
」糧食超三十萬石，金銀器具尚在清點，預計價值超過二十萬金。」
陸風瞳孔微震：」董卓何處得來如此巨資？」
陸一展開染血的絹布：」血跡未乾的珠寶，沾著墓土的金器，多出自洛陽富戶與皇陵。」
根據情報推算，這批財物僅占董卓劫掠總量的十分之一。
」西涼軍為保主力撤離，被迫捨棄這批物資。」陸一指向地圖上的黃河水道，」海軍戰船的火力壓制起了關鍵作用。」
陸風凝視著洛陽方向的地圖：」掘人祖墳，終究要付出代價。」
曾經收受董卓賄賂的漢靈帝，其陵寢如今也被洗劫一空。歷史的諷刺莫過於此。
」屬下建議奪取剩餘財物。」陸一壓低聲音，」既可充實軍資，又能削弱董卓勢力。」
」時機未至。」陸風合上地圖，」傳令全軍加速前進，真正的較量在洛陽。」
陸風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著搖頭，沒想到陸一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
」等時機成熟倒是可以操作一番。」陸風繼續道，」這事我會讓賈詡他們著手準備。眼下還是別輕舉妄動，董卓可不是省油的燈，手底下還握著幾十萬兵馬呢。」
陸一點頭附和：」說得在理。」
陸風接著安排道：」甘寧他們弄來的錢糧，糧食拿出一部分給流民路上用，剩下的都運回去。錢財也照此辦理，先讓志才他們清點，最後交給陸氏商會處置。」
」這批戰利品里肯定有不少金銀珠寶、古董珍玩，交給商會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這次收穫頗豐，正好能給青州建設提供一大筆資金。如今青州那邊，戲志才、黃忠、陳到等人可都沒閒著，趁著諸侯討董的空檔，已迅速拿下全境。
眼下整個青州都掀起了改革浪潮，土地新政、教育改革、稅收改制接連推行。東萊的建築隊正在各郡縣鋪築水泥路，各郡縣的產業規劃也已在荀攸案頭展開實施。
對待當地士族，陸風直接收繳非法侵占的田產，其餘多餘土地則按市價收購。嚴格規定每戶人均占地不得超過五十畝，超標部分必須出售給官府，違者一律充公。
那些拒不配合的家族，翻查五代以內案底，但凡有違法記錄的統統問罪。就連孔融所在的孔家也沒能倖免——這個盤踞青州多年的世族，名下百萬畝良田大半都是巧取豪奪得來，如今在戲志才雷厲風行的整治下，全都吐了出來。
---
作為聖人後裔，孔氏族人終究受到特殊對待。戲志才權衡之下，僅將涉事較輕的孔氏族人驅逐出青州，既彰顯法治又不失體統。至於罪大惡極者，則當眾審判處決。
這般處置實則壓後數日，皆因戲志才顧及陸風處境。劉岱宗室、濟南國與琅邪國的劉氏親族，亦受同等處置。對於勢力龐大的家族，戲志才未施以極刑，僅以驅逐了事——這恰與陸風的主張相合：改革需行雷霆手段，卻不可盡斷根基。
經此整肅，青州氣象煥然一新。百姓眼中重現希望之光，整個州郡煥發蓬勃生機。
」洛陽竟毀壞至此！重建怕是要耗費多年。」再入洛陽時，陸一不禁慨嘆。當年巍峨都城，如今已成焦土。
陸風淡然道：」既非我屬地，任其荒廢也罷。諸侯斷不會爭奪這片廢墟。」
此時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獲得延壽丹配方（十年期）】
【獲得天賦：善惡感知】
【獲得技能：神級建築學】
【獲得物品：皇朝氣運】
」終於得到延壽丹了。」陸風心中欣喜，」這善惡感知來得正好，可辨忠奸。」
陸風將丹方仔細研讀，發現所需藥材大多尋常，唯獨需要三百年以上的野山參和天山雪蓮。
這兩味珍稀藥材需派人四處搜尋，同時他決定在仙府靈田專門開闢藥圃培育。
隨著勢力版圖擴張，仙府空間持續進化。戲志才平定青州後，空間面積暴漲十倍，靈植生長速度提升至十倍增幅。如今每隔數日，就能收穫大量靈谷。
新獲得的神級建築術蘊含玄妙，可建造具有特殊屬性的建築；善惡感知天賦能洞悉他人心意；而皇朝氣運則語焉不詳，令陸風頗感無奈。
」公子可是身體不適？」陸一見狀連忙詢問。
」無妨，稍作調息即可。」陸風輕揉太陽穴回應。
遠處塵土飛揚，曹操帶著曹仁策馬而來，朗聲笑道：」子翼總算到了，再晚些就要錯過精彩好戲了！」
」走！隨我去嘉德殿看場好戲！」曹操遠遠地大笑著奔來，拍了拍陸風的肩膀。
他眼中閃爍著譏誚的光芒，仿佛在看什麼笑話。
陸風眉梢微動：」各路諸侯起衝突了？」
」聽聞孫堅在宮中得了傳國玉璽，袁家兄弟坐不住了，正擺下鴻門宴要逼他交出來呢！」曹操邊說邊打量著陸風的神色。
令他意外的是，陸風聽聞玉璽之事竟無半分貪念，反倒露出幾分訝異。
」這倒奇了...」曹操暗自嘀咕。
陸風心中輕嘆：」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可惜...」
他知道即便此刻提醒孫堅這玉璽會招來殺身之禍，對方也只會當成搶寶的託詞。
人心難測，莫過於此。
二人來到嘉德殿時，陸風只帶了趙雲隨行，曹操也僅讓曹仁相伴。倒不是托大，而是對陸風和趙雲的身手頗有信心——若袁紹真要耍什麼花樣，相信陸風定會出手相助。
」子翼賢弟回來了？可曾遇見董卓？」袁紹見陸風進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臉上卻堆滿笑容迎上前來。
幾位諸侯也紛紛起身示禮，只是那副假惺惺的模樣，看得陸風直犯噁心。
」沒遇上。」陸風乾脆地回答，」倒是與呂布交了手，可惜讓他逃進函谷關了。」
」地勢險要，比汜水關更難攻克，只能撤兵。」
劉岱把玩著酒杯，陰陽怪氣道：」空手而歸？我看未必吧？」
聯軍大帳內，眾諸侯正對陸風發難。
」據我所知，吳侯早派水軍截擊董卓，不僅繳獲錢糧無數，還奪得洛陽百萬人口。吳侯莫非想獨吞這批戰利品？」一名諸侯陰陽怪氣道。
貪慾瞬間在帳內蔓延。
」理當交給袁盟主統一分配！」
」聯軍共同討董，戰果自然要分享！」
」私藏繳獲，非君子所為！」
轉眼間，各路諸侯紛紛出言指責，唯有公孫瓚、孫堅、袁術等寥寥數人保持沉默。
曹操面露驚詫，暗忖這些人事先竟隻字未提此番算計。戰場繳獲歷來歸作戰方所有，何曾有過平分之理？這分明是衝著他和陸風來的陰謀。
」爾等放肆！」趙雲銀槍頓地，殺氣凜然，」再敢辱我主上，休怪槍下無情！」
眾諸侯頓覺寒意徹骨，紛紛後退。這才想起陸風麾下這員猛將，實力堪比呂布，絕非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袁紹見狀朗聲大笑：」諸位何必如此相逼？不過...」他悠然踱回主座，向帳外侍衛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咔嚓！咔嚓！」
剎那間，數百名全副武裝的武士從殿外蜂擁而入。他們身披鐵甲，轉瞬間便將整座大殿圍得水泄不通。另有百餘名精銳迅速列陣，將袁紹護在 ** 。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諸侯紛紛變色。誰都未曾料到袁紹竟暗中布下此局。
曹操面色鐵青，陰鷙的目光如刀般刺向袁紹，胸中怒火幾欲噴薄而出。
見狀，袁紹底氣更足，睥睨著陸風道：「諸公所言極是！我等既為討賊同盟，所有繳獲物資——包括吳侯在東平城、梁縣所得戰馬，自當由本盟主統一調配。莫非吳侯想與天下諸侯為敵？」
他圖謀壓制陸風已久。今日即便不能將其當場拿下，也定要狠狠剜去塊肉。
未等陸風回應，袁術突然邁步而出，卻將矛頭轉向被黃蓋等人護衛的孫堅：「聽聞文台兄在皇宮廢墟中覓得傳國玉璽？此物關係社稷重器，非臣子所能私藏。依我看，還是交出來為妥。」
相較於陸風的戰利品，他更不願為此與這位強敵交惡。陸家軍實力他心知肚明，況且袁紹與陸風已成死敵——敵人的敵人便是盟友。
更何況陸風素來言辭機敏，與其維持良好關係更為有利。待袁紹與陸風隔境相爭時，自己正好坐收漁利。
「傳國玉璽？！」
袁術此言猶如驚雷，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孫堅。袁紹先是一怔，隨即眼含陰翳地掃了袁術一眼——這等重要情報，他這個族兄竟未提前告知。
（然而眼下並非爭執之時，他對傳國玉璽亦存覬覦之心。
袁紹當即轉向孫堅，厲聲道：」傳國玉璽乃國之至寶，理當由本盟主掌管！莫非你想效仿董卓，做那亂臣賊子？」言罷振臂一揮，四周甲士劍拔弩張，向孫堅與陸風等人逼進半步。
殿堂內霎時劍影森然，殺機四伏。
袁術聞言面色陰鷙——這庶子竟又要與他爭搶？
陸風始終冷眼旁觀袁氏兄弟與諸侯們的姿態，恍若觀看群醜獻技。甚至還思忖著：不如就此了結這些諸侯？天下歸一或許能更順暢？
轉念卻又作罷。此舉既違道義令他遭世人唾棄，亦非上策——這些諸侯留著尚有用處。權且饒他們一命罷。
」哈哈哈！」孫堅陡然長笑三聲，佩劍鏗然出鞘：」來人！」
「這還用說？」陸十九爽快應下，「就算你不提，我們也會辦妥。明天就能讓你們一家在平城團聚，之後直接送你們去東萊。」
區區白波谷，他們暗衛早就摸透了，帶幾個人出去根本不叫事兒。
「行！」徐晃點頭答應。
徐晃鄭重地點頭，向陸十九拱手行禮：」有勞閣下！事不宜遲，我們即刻行動。這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胸中熱血再度沸騰。
握著拳頭，徐晃暗自立誓：」定要成就一番事業，光耀門楣！」
這些年被白波賊脅迫為寇，心中積鬱已久。如今，終於等到了翻身的機會。
對素未謀面的陸風，他心中充滿感激。
知遇之恩，當永生難忘。
」好！我們再做最後部署。」
當夜，在暗衛協助下，徐晃全家悄然離開白波谷。
次日楊奉前來尋人時，發現徐晃一家早已人去樓空。
」混帳！徐公明竟敢叛逃？快去查探他家眷可還在？」楊奉暴跳如雷。
」首領，徐晃家眷也都不見了！」小頭目匆匆來報。
」可惡！可恨！」楊奉面目扭曲，厲聲咆哮：」徐公明，我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忘恩負義？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定叫你生不如死！」
低頭聆聽的小頭目心中暗想：」當初綁人家眷逼人就範，如今逃了倒怪起人來？說什麼器重，未免可笑。」
這番話他自然不敢說出口。
他唯有一聲輕嘆：可惜徐將軍沒帶走他們這些舊部。
以徐將軍的本事，必能闖出一番天地吧。
注釋：
陸風一行接近洛陽時。
陸一收到甘寧與太史慈的緊急軍報：」發現董卓秘密運輸的大批錢糧，請示處理方案。」
」有多少？」
」糧食超三十萬石，金銀器具尚在清點，預計價值超過二十萬金。」
陸風瞳孔微震：」董卓何處得來如此巨資？」
陸一展開染血的絹布：」血跡未乾的珠寶，沾著墓土的金器，多出自洛陽富戶與皇陵。」
根據情報推算，這批財物僅占董卓劫掠總量的十分之一。
」西涼軍為保主力撤離，被迫捨棄這批物資。」陸一指向地圖上的黃河水道，」海軍戰船的火力壓制起了關鍵作用。」
陸風凝視著洛陽方向的地圖：」掘人祖墳，終究要付出代價。」
曾經收受董卓賄賂的漢靈帝，其陵寢如今也被洗劫一空。歷史的諷刺莫過於此。
」屬下建議奪取剩餘財物。」陸一壓低聲音，」既可充實軍資，又能削弱董卓勢力。」
」時機未至。」陸風合上地圖，」傳令全軍加速前進，真正的較量在洛陽。」
陸風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著搖頭，沒想到陸一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
」等時機成熟倒是可以操作一番。」陸風繼續道，」這事我會讓賈詡他們著手準備。眼下還是別輕舉妄動，董卓可不是省油的燈，手底下還握著幾十萬兵馬呢。」
陸一點頭附和：」說得在理。」
陸風接著安排道：」甘寧他們弄來的錢糧，糧食拿出一部分給流民路上用，剩下的都運回去。錢財也照此辦理，先讓志才他們清點，最後交給陸氏商會處置。」
」這批戰利品里肯定有不少金銀珠寶、古董珍玩，交給商會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這次收穫頗豐，正好能給青州建設提供一大筆資金。如今青州那邊，戲志才、黃忠、陳到等人可都沒閒著，趁著諸侯討董的空檔，已迅速拿下全境。
眼下整個青州都掀起了改革浪潮，土地新政、教育改革、稅收改制接連推行。東萊的建築隊正在各郡縣鋪築水泥路，各郡縣的產業規劃也已在荀攸案頭展開實施。
對待當地士族，陸風直接收繳非法侵占的田產，其餘多餘土地則按市價收購。嚴格規定每戶人均占地不得超過五十畝，超標部分必須出售給官府，違者一律充公。
那些拒不配合的家族，翻查五代以內案底，但凡有違法記錄的統統問罪。就連孔融所在的孔家也沒能倖免——這個盤踞青州多年的世族，名下百萬畝良田大半都是巧取豪奪得來，如今在戲志才雷厲風行的整治下，全都吐了出來。
---
作為聖人後裔，孔氏族人終究受到特殊對待。戲志才權衡之下，僅將涉事較輕的孔氏族人驅逐出青州，既彰顯法治又不失體統。至於罪大惡極者，則當眾審判處決。
這般處置實則壓後數日，皆因戲志才顧及陸風處境。劉岱宗室、濟南國與琅邪國的劉氏親族，亦受同等處置。對於勢力龐大的家族，戲志才未施以極刑，僅以驅逐了事——這恰與陸風的主張相合：改革需行雷霆手段，卻不可盡斷根基。
經此整肅，青州氣象煥然一新。百姓眼中重現希望之光，整個州郡煥發蓬勃生機。
」洛陽竟毀壞至此！重建怕是要耗費多年。」再入洛陽時，陸一不禁慨嘆。當年巍峨都城，如今已成焦土。
陸風淡然道：」既非我屬地，任其荒廢也罷。諸侯斷不會爭奪這片廢墟。」
此時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獲得延壽丹配方（十年期）】
【獲得天賦：善惡感知】
【獲得技能：神級建築學】
【獲得物品：皇朝氣運】
」終於得到延壽丹了。」陸風心中欣喜，」這善惡感知來得正好，可辨忠奸。」
陸風將丹方仔細研讀，發現所需藥材大多尋常，唯獨需要三百年以上的野山參和天山雪蓮。
這兩味珍稀藥材需派人四處搜尋，同時他決定在仙府靈田專門開闢藥圃培育。
隨著勢力版圖擴張，仙府空間持續進化。戲志才平定青州後，空間面積暴漲十倍，靈植生長速度提升至十倍增幅。如今每隔數日，就能收穫大量靈谷。
新獲得的神級建築術蘊含玄妙，可建造具有特殊屬性的建築；善惡感知天賦能洞悉他人心意；而皇朝氣運則語焉不詳，令陸風頗感無奈。
」公子可是身體不適？」陸一見狀連忙詢問。
」無妨，稍作調息即可。」陸風輕揉太陽穴回應。
遠處塵土飛揚，曹操帶著曹仁策馬而來，朗聲笑道：」子翼總算到了，再晚些就要錯過精彩好戲了！」
」走！隨我去嘉德殿看場好戲！」曹操遠遠地大笑著奔來，拍了拍陸風的肩膀。
他眼中閃爍著譏誚的光芒，仿佛在看什麼笑話。
陸風眉梢微動：」各路諸侯起衝突了？」
」聽聞孫堅在宮中得了傳國玉璽，袁家兄弟坐不住了，正擺下鴻門宴要逼他交出來呢！」曹操邊說邊打量著陸風的神色。
令他意外的是，陸風聽聞玉璽之事竟無半分貪念，反倒露出幾分訝異。
」這倒奇了...」曹操暗自嘀咕。
陸風心中輕嘆：」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可惜...」
他知道即便此刻提醒孫堅這玉璽會招來殺身之禍，對方也只會當成搶寶的託詞。
人心難測，莫過於此。
二人來到嘉德殿時，陸風只帶了趙雲隨行，曹操也僅讓曹仁相伴。倒不是托大，而是對陸風和趙雲的身手頗有信心——若袁紹真要耍什麼花樣，相信陸風定會出手相助。
」子翼賢弟回來了？可曾遇見董卓？」袁紹見陸風進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臉上卻堆滿笑容迎上前來。
幾位諸侯也紛紛起身示禮，只是那副假惺惺的模樣，看得陸風直犯噁心。
」沒遇上。」陸風乾脆地回答，」倒是與呂布交了手，可惜讓他逃進函谷關了。」
」地勢險要，比汜水關更難攻克，只能撤兵。」
劉岱把玩著酒杯，陰陽怪氣道：」空手而歸？我看未必吧？」
聯軍大帳內，眾諸侯正對陸風發難。
」據我所知，吳侯早派水軍截擊董卓，不僅繳獲錢糧無數，還奪得洛陽百萬人口。吳侯莫非想獨吞這批戰利品？」一名諸侯陰陽怪氣道。
貪慾瞬間在帳內蔓延。
」理當交給袁盟主統一分配！」
」聯軍共同討董，戰果自然要分享！」
」私藏繳獲，非君子所為！」
轉眼間，各路諸侯紛紛出言指責，唯有公孫瓚、孫堅、袁術等寥寥數人保持沉默。
曹操面露驚詫，暗忖這些人事先竟隻字未提此番算計。戰場繳獲歷來歸作戰方所有，何曾有過平分之理？這分明是衝著他和陸風來的陰謀。
」爾等放肆！」趙雲銀槍頓地，殺氣凜然，」再敢辱我主上，休怪槍下無情！」
眾諸侯頓覺寒意徹骨，紛紛後退。這才想起陸風麾下這員猛將，實力堪比呂布，絕非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袁紹見狀朗聲大笑：」諸位何必如此相逼？不過...」他悠然踱回主座，向帳外侍衛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咔嚓！咔嚓！」
剎那間，數百名全副武裝的武士從殿外蜂擁而入。他們身披鐵甲，轉瞬間便將整座大殿圍得水泄不通。另有百餘名精銳迅速列陣，將袁紹護在 ** 。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諸侯紛紛變色。誰都未曾料到袁紹竟暗中布下此局。
曹操面色鐵青，陰鷙的目光如刀般刺向袁紹，胸中怒火幾欲噴薄而出。
見狀，袁紹底氣更足，睥睨著陸風道：「諸公所言極是！我等既為討賊同盟，所有繳獲物資——包括吳侯在東平城、梁縣所得戰馬，自當由本盟主統一調配。莫非吳侯想與天下諸侯為敵？」
他圖謀壓制陸風已久。今日即便不能將其當場拿下，也定要狠狠剜去塊肉。
未等陸風回應，袁術突然邁步而出，卻將矛頭轉向被黃蓋等人護衛的孫堅：「聽聞文台兄在皇宮廢墟中覓得傳國玉璽？此物關係社稷重器，非臣子所能私藏。依我看，還是交出來為妥。」
相較於陸風的戰利品，他更不願為此與這位強敵交惡。陸家軍實力他心知肚明，況且袁紹與陸風已成死敵——敵人的敵人便是盟友。
更何況陸風素來言辭機敏，與其維持良好關係更為有利。待袁紹與陸風隔境相爭時，自己正好坐收漁利。
「傳國玉璽？！」
袁術此言猶如驚雷，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孫堅。袁紹先是一怔，隨即眼含陰翳地掃了袁術一眼——這等重要情報，他這個族兄竟未提前告知。
（然而眼下並非爭執之時，他對傳國玉璽亦存覬覦之心。
袁紹當即轉向孫堅，厲聲道：」傳國玉璽乃國之至寶，理當由本盟主掌管！莫非你想效仿董卓，做那亂臣賊子？」言罷振臂一揮，四周甲士劍拔弩張，向孫堅與陸風等人逼進半步。
殿堂內霎時劍影森然，殺機四伏。
袁術聞言面色陰鷙——這庶子竟又要與他爭搶？
陸風始終冷眼旁觀袁氏兄弟與諸侯們的姿態，恍若觀看群醜獻技。甚至還思忖著：不如就此了結這些諸侯？天下歸一或許能更順暢？
轉念卻又作罷。此舉既違道義令他遭世人唾棄，亦非上策——這些諸侯留著尚有用處。權且饒他們一命罷。
」哈哈哈！」孫堅陡然長笑三聲，佩劍鏗然出鞘：」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