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如今這生意已開展多年，各地木匠和商行紛紛效仿銷售。
陸氏商會的利潤因此受到不小衝擊。
但陸風並不在意。
對他而言，能改變大漢跪坐的舊習更為重要。
」陸三，備茶！」
陸風向陸三吩咐後，向坐在首位的荀攸伸手示意，向眾人介紹：」這位是新任太守府長史，潁川荀氏的荀攸先生，諸位多熟悉。日後少不了要共事。」
」拜見荀長史！」
眾官員聽聞荀攸出身潁川荀氏，紛紛起身行禮。不少人對這位名士早有耳聞，見陸風能招攬到他，心中暗自驚嘆這位太守的本事。
隨後，陸風、荀攸與南陽官員融洽交談，氣氛和諧。無人不識趣地出來攪局，眾人表面恭敬有加，言辭懇切，令陸風差點以為遇到一群真君子。
他心知肚明，若非自己的身份鎮住這些人，他們斷不會如此表現。
試探 ** 流後，官員們陸續告退。陸風未起身相送，荀攸則禮貌送至門外。
返回大堂後，陸風笑問：」公達有何感想？」
荀攸從容應道：」他們敬畏主公的威名地位，暫時難辨虛實，想必短期內不敢造次。這有利於我們在南陽立足。」
荀攸話鋒一轉：」但我從他們試探主公的言辭中覺察到，主公似乎不打算在南陽長期經營？」
這件事關係重大。
既已認陸風為主，荀攸自當為陸風謀劃周全。
更要了解主公的未來打算。
這些本該在認主當日就詳談的。
卻因那群官員的打擾而中斷。
此刻正好繼續。
」呵呵，早料到你會問。」
陸風笑著給兩人斟茶，示意荀攸用茶。
輕抿一口後才道：」公達覺得，我這南陽太守能做多久？」
」嗯？」
荀攸眉頭微蹙：」主公有難處？該不會是袁氏...」
他立即聯想到洛陽的局勢。
陸風讚許地點頭：」說對了一半。不止袁氏，還有何進。」
」若非被他們盯上，我何必急著離開洛陽。」
荀攸神色愈發凝重。
忽然想起荀爽先前的警告。
」就因忌憚主公分權？」
他仍感困惑。雙方差距尚遠，何至於此？
」這只是其一。」
陸風將其中利害娓娓道來。
皆因荀攸閱歷尚淺，未能看透朝堂玄機。
歷史的浪潮奔湧向前，五年光陰足以改變許多。若是彼時的荀文若，無需陸風點破，定能參透其中玄機。
」嘶——」
荀攸猛然驚醒，神色震動：」竟暗藏如此乾坤！是攸見識淺薄了！主公慧眼如炬，洞若觀火，令攸慚愧不已！」
（六六）
陸風輕拂衣袖：」公達過謙了。以君之才，這些不過雕蟲小技。只是此前無人點破其中關竅罷了。」
連日的相處讓他看得分明——眼前這位謀士不僅博聞強識，更難得的是心思剔透。往往稍加提點便能觸類旁通，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主公謬讚了。」荀攸苦笑，忽而話鋒一轉：」如此說來，大將軍與袁氏豈會容主公久居南陽？」
」非但如此，恐怕還會暗中作梗，將主公調往邊陲。」
」倒是天子頗有城府。」
」主公周旋於三方勢力之間，竟能安之若素，這份定力著實令人嘆服。」換作是他，怕也難以招架。
」尚可應付。」陸風淡然一笑：」他強由他強，明月照大江。紛爭與我何干？反倒盼著他們早些將我調離洛陽。」
」此地不宜久留。」
」天子器重，不過是要借我之手牽制外戚與士族。這般龍爭虎鬥...」
」我這單薄身板可消受不起。」
荀攸聽得分明，陸風言談間對廟堂之上的幾位擎天人物，竟無半分敬畏。
心中頓感驚訝。
眼前的這位主上，志向竟如此遠大！
幸好他不像叔父荀彧那般忠於漢室，否則，光是聽到這番話，恐怕就會與陸風產生芥蒂了。
陸風將荀攸的反應盡收眼底，暗自點頭。
「看來，荀攸與荀彧的確不同，對漢室的忠誠並不固執，這樣最好！」
他心中暗想。
未來的爭霸之路已不可避免，而接下來的布局也會逐漸顯露端倪。
荀攸作為他的首席謀士和政務官，必然會接觸到這些謀劃。
若他是個漢室忠臣，顯然不符合陸風的期望。
到那時，恐怕只能另尋他法。
所幸，荀攸通過了初步試探，可以委以重任了。
「主上深謀遠慮！」荀攸壓下心中思緒，拱手說道，「所以，主上不打算在南陽過多經營，是在等待大將軍與袁氏的動向，以便順勢脫離洛陽的亂局？」
「正是！」陸風頷首，「眼下我們需要的是招攬賢才、練兵強軍，積蓄實力，以靜制動！」
「至於南陽的治理？公達儘管放手施為，無需與當地士族糾纏過深，不必要的利益得失皆可捨棄。」
「權當此地是你的歷練之所，盡情施展才華、驗證理念、積累經驗。」
「待日後有了真正的地盤，再厲兵秣馬，靜候時機！」
在陸風眼中，南陽不過是個試驗地，用來培養人才、招攬賢士罷了。
「靜候時機？」
荀攸聽到這話，瞳孔微顫，內心掀起波瀾，欲言又止。
這位主上，當真語出驚人！
陸風隨意擺了擺手。
「喏！」荀攸鄭重應下。
荀攸恭敬行禮，凝視著陸風正色道：「主公所言『待天時』，莫非意指漢室將生巨變？天下將起動盪？」
這……當真可能？
「事實已明擺於眼前。」
陸風嘴角含笑，目光溫和地注視著荀攸。這位謀士尚需點撥，眼界亦有待開拓。
眼下還差得遠。
他隨即續道：「如今天下各階層的矛盾愈發激化！」
「士族、外戚、宦官、朝廷、庶民、豪強、商賈……哪個階層不在怨聲載道？」
「豪族肆意侵吞田產，百姓連立錐之地都快保不住了。」
「當年黃巾何以作亂？張角為何能輕易 ** 百萬之眾？」
「無非是這積怨已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眼下局面，與西漢末年何其相似？」
陸風引古論今，將天下大勢剖析得淋漓盡致。荀攸聽得額頭沁出冷汗：「難道……漢室真已到了這般田地？如此說來，改朝換代的時刻又要來了？」
陸風鄭重點頭：「不出六年，必見分曉！」
「雖說當今天子確有才幹，奈何積弊已久，縱有雄才也難挽狂瀾。」
「這天下，已到了非破難立的地步！」
「何況今上耽於享樂，龍體早有隱憂。」
「只要他在，這天下尚能維持。」
「一旦山陵崩——」
「便是天翻地覆之局！」
「屆時無人能置身事外。」
說到這裡，陸風目光炯炯地望著荀攸：「公達，時不我待，我們須早作籌謀！」
靜默良久，荀攸倏然起身，朝著陸風深深拜下：「攸願生死追隨，輔佐主公成就大業！」
陸風敢對荀攸說這些在外人眼中大逆不道的話，可見對他的信任之深。
荀攸心中感動，當即再次表明自己的忠心。
」好！」
陸風大笑著起身扶起荀攸，拍著他的肩膀道：」我自然信得過公達，否則也不會與你說這些！」
」往後還需公達多多相助。」
得到荀攸這番表態，陸風心中大定。他暗中查看系統，發現荀攸的忠誠度已達95點以上。這個數值意味著幾乎不可能背叛。
當夜，陸風喚出系統：」使用那次特殊簽到！」
【叮！特殊簽到荀攸成功，獲得：天賦才思敏捷、天賦過目不忘】
」兩個天賦！不愧是荀攸！」陸風眼前一亮，立即查看屬性：
才思敏捷：思考分析能力提升5倍
過目不忘：擁有超強記憶力，連出生時的場景都能清晰回憶
」妙極！」
陸風讚嘆不已。才思敏捷堪稱神技，過目不忘同樣不凡。
」領取融合天賦！」
兩道流光沒入眉心，他頓覺頭腦清明，思維如電。過往模糊的記憶紛紛浮現，連前世看過的典籍技術都清晰可辨。
「這回好了，就算沒有額外的技術獎勵，陸氏商會也可以再添幾樣暴利商品！」
那次推心置腹的談話之後，荀攸徹底放下了心防。在陸風的支持下，他以南陽為試驗田，大刀闊斧地實踐從前的治國理念，飛速成長起來，只盼日後能成為陸風更得力的助手。
陸風的日常則分為兩部分：要麼指導典韋、周倉、陳到三人習武研讀兵法，要麼與陳到共同操練新招募的三千士兵。偶爾，他會帶著新兵到附近 ** ，讓他們見見血。
當然，他也沒忘記給廬江的父母、恩師蔡邕以及未婚妻蔡琰寫信，還時常給冀州的甄姜寄去家書。日子過得可謂滋潤。
在這樣的節奏中，陸氏商會與暗衛悄無聲息地在大漢各地鋪開。考慮到幾年後的天下大亂與群雄割據，陸風早有意將陸氏商會由明轉暗。新增的產業全都隱去陸氏名號，以合作夥伴甚至競爭者的身份出現。
由於陸風對南陽並無爭權之意，本地士族豪強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就連曾經敵視他的陰氏、許氏，態度也大為緩和，不再與他作對。畢竟，這位太守如此識趣，絲毫不觸犯他們的利益，這樣的好官去哪兒找？他們甚至一反常態，希望陸風能一直穩坐太守之位。
駐紮在葛坡附近的秦頡得知陸風近況及南陽士族的態度後，心裡憋悶不已：「陸風這就認慫了？躺平了？」「可惡！怎麼不打起來？鬥起來？」「這樣我還怎麼找機會上位？」
遠在洛陽的何進與袁隗也有類似想法。
「陸子翼怎麼回事？這是徹底擺爛了？」何進百思不得其解，完全看不懂陸風的路數。
如此一來，陰氏與許氏想要對付陸風也無從下手了！
先前這兩家不過是何進集團用來牽制陸風的棋子。
如今陸風明擺著按兵不動，絲毫不損害兩家利益，陰許二族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誰會平白招惹陸風，反倒給袁氏與何進當槍使？
在場都是城府極深的 ** 湖，哪有那麼容易被人利用。
」大將軍不必憂慮。」
袁隗悠閒地品著茶說道：」這局面反倒對我們有利。」
何進眉頭微皺：」太傅此話怎講？奈何不得陸風，怎會成了好事？」
」自然是好事。」
袁隗撫須笑道：」陸風此舉分明是在示弱，既表明他無意爭權，又顯出沒有往上爬的心思。大將軍覺得這不值得慶賀麼？」
」如此一來，他想升遷可就難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態度會讓天子心生不快，漸漸失去聖眷。待那時，陸風便不再是威脅，甚至可能為我所用。」
」我們的目的不就都達到了？」
陸氏商會的利潤因此受到不小衝擊。
但陸風並不在意。
對他而言，能改變大漢跪坐的舊習更為重要。
」陸三，備茶！」
陸風向陸三吩咐後，向坐在首位的荀攸伸手示意，向眾人介紹：」這位是新任太守府長史，潁川荀氏的荀攸先生，諸位多熟悉。日後少不了要共事。」
」拜見荀長史！」
眾官員聽聞荀攸出身潁川荀氏，紛紛起身行禮。不少人對這位名士早有耳聞，見陸風能招攬到他，心中暗自驚嘆這位太守的本事。
隨後，陸風、荀攸與南陽官員融洽交談，氣氛和諧。無人不識趣地出來攪局，眾人表面恭敬有加，言辭懇切，令陸風差點以為遇到一群真君子。
他心知肚明，若非自己的身份鎮住這些人，他們斷不會如此表現。
試探 ** 流後，官員們陸續告退。陸風未起身相送，荀攸則禮貌送至門外。
返回大堂後，陸風笑問：」公達有何感想？」
荀攸從容應道：」他們敬畏主公的威名地位，暫時難辨虛實，想必短期內不敢造次。這有利於我們在南陽立足。」
荀攸話鋒一轉：」但我從他們試探主公的言辭中覺察到，主公似乎不打算在南陽長期經營？」
這件事關係重大。
既已認陸風為主，荀攸自當為陸風謀劃周全。
更要了解主公的未來打算。
這些本該在認主當日就詳談的。
卻因那群官員的打擾而中斷。
此刻正好繼續。
」呵呵，早料到你會問。」
陸風笑著給兩人斟茶，示意荀攸用茶。
輕抿一口後才道：」公達覺得，我這南陽太守能做多久？」
」嗯？」
荀攸眉頭微蹙：」主公有難處？該不會是袁氏...」
他立即聯想到洛陽的局勢。
陸風讚許地點頭：」說對了一半。不止袁氏，還有何進。」
」若非被他們盯上，我何必急著離開洛陽。」
荀攸神色愈發凝重。
忽然想起荀爽先前的警告。
」就因忌憚主公分權？」
他仍感困惑。雙方差距尚遠，何至於此？
」這只是其一。」
陸風將其中利害娓娓道來。
皆因荀攸閱歷尚淺，未能看透朝堂玄機。
歷史的浪潮奔湧向前，五年光陰足以改變許多。若是彼時的荀文若，無需陸風點破，定能參透其中玄機。
」嘶——」
荀攸猛然驚醒，神色震動：」竟暗藏如此乾坤！是攸見識淺薄了！主公慧眼如炬，洞若觀火，令攸慚愧不已！」
（六六）
陸風輕拂衣袖：」公達過謙了。以君之才，這些不過雕蟲小技。只是此前無人點破其中關竅罷了。」
連日的相處讓他看得分明——眼前這位謀士不僅博聞強識，更難得的是心思剔透。往往稍加提點便能觸類旁通，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主公謬讚了。」荀攸苦笑，忽而話鋒一轉：」如此說來，大將軍與袁氏豈會容主公久居南陽？」
」非但如此，恐怕還會暗中作梗，將主公調往邊陲。」
」倒是天子頗有城府。」
」主公周旋於三方勢力之間，竟能安之若素，這份定力著實令人嘆服。」換作是他，怕也難以招架。
」尚可應付。」陸風淡然一笑：」他強由他強，明月照大江。紛爭與我何干？反倒盼著他們早些將我調離洛陽。」
」此地不宜久留。」
」天子器重，不過是要借我之手牽制外戚與士族。這般龍爭虎鬥...」
」我這單薄身板可消受不起。」
荀攸聽得分明，陸風言談間對廟堂之上的幾位擎天人物，竟無半分敬畏。
心中頓感驚訝。
眼前的這位主上，志向竟如此遠大！
幸好他不像叔父荀彧那般忠於漢室，否則，光是聽到這番話，恐怕就會與陸風產生芥蒂了。
陸風將荀攸的反應盡收眼底，暗自點頭。
「看來，荀攸與荀彧的確不同，對漢室的忠誠並不固執，這樣最好！」
他心中暗想。
未來的爭霸之路已不可避免，而接下來的布局也會逐漸顯露端倪。
荀攸作為他的首席謀士和政務官，必然會接觸到這些謀劃。
若他是個漢室忠臣，顯然不符合陸風的期望。
到那時，恐怕只能另尋他法。
所幸，荀攸通過了初步試探，可以委以重任了。
「主上深謀遠慮！」荀攸壓下心中思緒，拱手說道，「所以，主上不打算在南陽過多經營，是在等待大將軍與袁氏的動向，以便順勢脫離洛陽的亂局？」
「正是！」陸風頷首，「眼下我們需要的是招攬賢才、練兵強軍，積蓄實力，以靜制動！」
「至於南陽的治理？公達儘管放手施為，無需與當地士族糾纏過深，不必要的利益得失皆可捨棄。」
「權當此地是你的歷練之所，盡情施展才華、驗證理念、積累經驗。」
「待日後有了真正的地盤，再厲兵秣馬，靜候時機！」
在陸風眼中，南陽不過是個試驗地，用來培養人才、招攬賢士罷了。
「靜候時機？」
荀攸聽到這話，瞳孔微顫，內心掀起波瀾，欲言又止。
這位主上，當真語出驚人！
陸風隨意擺了擺手。
「喏！」荀攸鄭重應下。
荀攸恭敬行禮，凝視著陸風正色道：「主公所言『待天時』，莫非意指漢室將生巨變？天下將起動盪？」
這……當真可能？
「事實已明擺於眼前。」
陸風嘴角含笑，目光溫和地注視著荀攸。這位謀士尚需點撥，眼界亦有待開拓。
眼下還差得遠。
他隨即續道：「如今天下各階層的矛盾愈發激化！」
「士族、外戚、宦官、朝廷、庶民、豪強、商賈……哪個階層不在怨聲載道？」
「豪族肆意侵吞田產，百姓連立錐之地都快保不住了。」
「當年黃巾何以作亂？張角為何能輕易 ** 百萬之眾？」
「無非是這積怨已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眼下局面，與西漢末年何其相似？」
陸風引古論今，將天下大勢剖析得淋漓盡致。荀攸聽得額頭沁出冷汗：「難道……漢室真已到了這般田地？如此說來，改朝換代的時刻又要來了？」
陸風鄭重點頭：「不出六年，必見分曉！」
「雖說當今天子確有才幹，奈何積弊已久，縱有雄才也難挽狂瀾。」
「這天下，已到了非破難立的地步！」
「何況今上耽於享樂，龍體早有隱憂。」
「只要他在，這天下尚能維持。」
「一旦山陵崩——」
「便是天翻地覆之局！」
「屆時無人能置身事外。」
說到這裡，陸風目光炯炯地望著荀攸：「公達，時不我待，我們須早作籌謀！」
靜默良久，荀攸倏然起身，朝著陸風深深拜下：「攸願生死追隨，輔佐主公成就大業！」
陸風敢對荀攸說這些在外人眼中大逆不道的話，可見對他的信任之深。
荀攸心中感動，當即再次表明自己的忠心。
」好！」
陸風大笑著起身扶起荀攸，拍著他的肩膀道：」我自然信得過公達，否則也不會與你說這些！」
」往後還需公達多多相助。」
得到荀攸這番表態，陸風心中大定。他暗中查看系統，發現荀攸的忠誠度已達95點以上。這個數值意味著幾乎不可能背叛。
當夜，陸風喚出系統：」使用那次特殊簽到！」
【叮！特殊簽到荀攸成功，獲得：天賦才思敏捷、天賦過目不忘】
」兩個天賦！不愧是荀攸！」陸風眼前一亮，立即查看屬性：
才思敏捷：思考分析能力提升5倍
過目不忘：擁有超強記憶力，連出生時的場景都能清晰回憶
」妙極！」
陸風讚嘆不已。才思敏捷堪稱神技，過目不忘同樣不凡。
」領取融合天賦！」
兩道流光沒入眉心，他頓覺頭腦清明，思維如電。過往模糊的記憶紛紛浮現，連前世看過的典籍技術都清晰可辨。
「這回好了，就算沒有額外的技術獎勵，陸氏商會也可以再添幾樣暴利商品！」
那次推心置腹的談話之後，荀攸徹底放下了心防。在陸風的支持下，他以南陽為試驗田，大刀闊斧地實踐從前的治國理念，飛速成長起來，只盼日後能成為陸風更得力的助手。
陸風的日常則分為兩部分：要麼指導典韋、周倉、陳到三人習武研讀兵法，要麼與陳到共同操練新招募的三千士兵。偶爾，他會帶著新兵到附近 ** ，讓他們見見血。
當然，他也沒忘記給廬江的父母、恩師蔡邕以及未婚妻蔡琰寫信，還時常給冀州的甄姜寄去家書。日子過得可謂滋潤。
在這樣的節奏中，陸氏商會與暗衛悄無聲息地在大漢各地鋪開。考慮到幾年後的天下大亂與群雄割據，陸風早有意將陸氏商會由明轉暗。新增的產業全都隱去陸氏名號，以合作夥伴甚至競爭者的身份出現。
由於陸風對南陽並無爭權之意，本地士族豪強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就連曾經敵視他的陰氏、許氏，態度也大為緩和，不再與他作對。畢竟，這位太守如此識趣，絲毫不觸犯他們的利益，這樣的好官去哪兒找？他們甚至一反常態，希望陸風能一直穩坐太守之位。
駐紮在葛坡附近的秦頡得知陸風近況及南陽士族的態度後，心裡憋悶不已：「陸風這就認慫了？躺平了？」「可惡！怎麼不打起來？鬥起來？」「這樣我還怎麼找機會上位？」
遠在洛陽的何進與袁隗也有類似想法。
「陸子翼怎麼回事？這是徹底擺爛了？」何進百思不得其解，完全看不懂陸風的路數。
如此一來，陰氏與許氏想要對付陸風也無從下手了！
先前這兩家不過是何進集團用來牽制陸風的棋子。
如今陸風明擺著按兵不動，絲毫不損害兩家利益，陰許二族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誰會平白招惹陸風，反倒給袁氏與何進當槍使？
在場都是城府極深的 ** 湖，哪有那麼容易被人利用。
」大將軍不必憂慮。」
袁隗悠閒地品著茶說道：」這局面反倒對我們有利。」
何進眉頭微皺：」太傅此話怎講？奈何不得陸風，怎會成了好事？」
」自然是好事。」
袁隗撫須笑道：」陸風此舉分明是在示弱，既表明他無意爭權，又顯出沒有往上爬的心思。大將軍覺得這不值得慶賀麼？」
」如此一來，他想升遷可就難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態度會讓天子心生不快，漸漸失去聖眷。待那時，陸風便不再是威脅，甚至可能為我所用。」
」我們的目的不就都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