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再加上陛下將袁紹與曹操任命為副將，實乃神來之筆！」
「為保自家子弟安危，袁愧等人必不敢拖後腿，定會傾盡全力在兵馬錢糧上支援陸風！」
「如此一來，老奴實在想不出有何敗局可言！」
反正袁愧吃癟，張讓便心中暢快。
至於陸風能否真的取勝？
他壓根不在意。
「嗯。」
天子劉宏微微頷首：「此乃朕的考量。若僅任命陸風為主將，袁愧等人別說支持，不暗中使絆已是萬幸！」
「冀州局勢刻不容緩，此戰必須一舉定乾坤！但願陸風莫負朕望。」
說起來，冀州還是他的故土。
「陸子翼乃陛下欽點，必不會令陛下失望！」
張讓恭維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對了，陛下，那董卓該如何處置？」
「哦？」
天子劉宏側目瞥向張讓：「你收他好處了？」
他豈會不知張讓的秉性？
若無好處，這廝豈會貿然開口？
「呃……」
張讓聞言一愣，隨即跪伏於地，誠惶誠恐道：」老奴萬死不敢！只是董卓獻上六千萬錢，托老奴轉呈陛下，只求陛下開恩饒命。」
暗地裡，張讓還私吞了兩千萬錢。
劉宏心知肚明，卻未點破，只是淡淡道：」既如此，暫且留他一條賤命。待陸風得勝歸來再作定奪，若是不勝，哼！」
即便陸風凱旋，董卓不出大血也休想脫身。
」謹遵聖命。」
張讓連忙叩首，見劉宏移步，趕緊起身跟上。
洛陽袁府內。
袁術正用幸災樂禍的目光打量著袁紹。
得知這位庶兄被派往冀州戰場擔任副將，他心中暗喜：合該這廝倒霉！最好永遠留在冀州！
」叔父，陸子翼當真可靠？」
袁紹對袁術的目光視若無睹，轉而向袁隗求證。冀州糜爛之局，官軍幾乎全軍覆沒，難免令他憂心。
」董卓這廝壞我大事！」
袁紹暗自咬牙。原本可坐享其成，如今卻要親赴險境，自然對董卓怨恨難平。
袁隗捻須笑道：」賢侄放心。陸子翼用兵如神，盡得盧子干真傳。若非如此，豈能屢建奇功，青雲直上？」
「這次務必全力輔佐他扭轉戰局，我已聯絡冀州各大世家籌集錢糧人馬，定會為你們提供充足後援！」
「待局勢好轉，自有辦法將首功歸於你名下！你只需顧全自身安危即可！」
在袁隗看來，陸風不過是枚棋子。
不過是枚有些用處的棋子罷了。
倘若日後陸風知趣，倒不妨分他些殘羹冷炙。
若是不識抬舉，便教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呼——」
袁紹聞言如釋重負：「有叔父這句話，侄兒便安心了！您放心，我定會與陸子翼通力合作！」他刻意咬重」通力」二字，眉宇間儘是倨傲之色。
仿佛能讓陸風作他晉身之階，反倒是陸風的造化。
袁術自聽得袁隗那番話起，面色便陰雲密布。
」老匹夫忒也偏心！事事都向著袁本初，我袁公路哪點不如他？這等建功立業的機會竟不留給嫡子，反倒便宜庶子？」
這般想著，他攥緊了袖中拳頭。
這些怨懟也只敢埋在心裡，終究不敢在袁隗面前發作。
看來這位四世三公的叔父，在他心中積威甚重。
冀州烽火告急。
洛陽發出的軍令星夜兼程，次日便送達兗州。
陸風展開詔書時，不由啞然失笑。
兜兜轉轉，這燙手山芋竟落在他掌中？
「子翼！此番真要同舟共濟了。」曹操握著調令湊近，面帶憂色道，「不知賢弟對冀州戰事可有把握？」
他實在不知該不該道賀——陸風此番擢升討賊中郎將，總督一州戰事，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
陸風淺淺一笑，輕聲道：」冀州戰況尚未可知，信息全無，咱們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但願形勢不至於太壞。」
此言一出，曹操雖覺有理，心裡卻越發沒著落。
可調令已下，他再不願意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唉！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撤換盧植將軍的！」曹操重重嘆了口氣。
」朝堂之事豈是你我能左右的？還是速速整兵出發吧！對了，得先去向皇甫將軍辭行。」陸風說著便起身往主帳行去。
說起朱雋將軍，他早已率部開赴南陽，正與張曼成部黃巾軍交戰。聽說他還啟用了江東猛虎孫堅，這位孫將軍作戰悍勇，每每衝鋒在前，已打響了名號。
來到皇甫嵩帳中，陸風說明來意。皇甫嵩怔然嘆息：」我已收到消息。此去艱險，望子翼與孟德務必謹慎行事！陛下調撥的三萬精銳，老夫這就移交與你，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權當是老夫的一點心意。盼爾等馬到功成！」
」多謝將軍厚賜！」陸風鄭重抱拳，」末將這就啟程。」
」老夫送送你們。」皇甫嵩起身引路，在營中將三萬精兵點交給二人。直到目送大軍遠去，他才返回帳中。
坐下後，皇甫嵩不禁搖頭苦笑：」各方勾心鬥角，連子幹這樣的良將都被構陷下獄，如今卻要指望兩個年輕人收拾殘局？真不知那些人臉往哪擱！只盼子翼能挽此危局了......」
此時冀州鄴城
」大哥！早聽我的跟著陸風去兗州多好？」有人憤懣道，」如今倒好！眼看他斬殺張梁立下大功，咱們呢？先是恩師蒙冤，現在又被董卓這廝百般刁難，這幾個月淨給咱們派送死的差事！」
（
軍營帳內，張飛拍著大腿嚷道：」折騰大半年，幾千精銳全折進去了！咱哥仨還掛彩，圖個啥？」
這已是月余間他第五回沖劉備發牢騷了。
劉備從最初的懊惱爭辯，到現在只耷拉著眼皮盯人：(?_?)
關羽捋須咳嗽：」三弟消停些！大哥腸子都悔青了！要怪就怪董卓那廝，還有盧植、陸風...」
聽到陸風名字，劉備眼角突地一跳。
」當日盧植調陸風去兗州就有蹊蹺！」丹鳳眼微眯，」分明是預知大禍臨頭，先支開得意門生！」
劉備指節捏得發白。
越想越對路！
盧植偏心！
陸風藏私！
董卓亂政！
」可...」張飛撓頭，」當初盧帥讓咱選時，是大哥先說要...」
話音戛然而止——兩雙眼睛正死盯著他。
」哼！」黑臉將 ** 身蹲在營帳口，把地面小石子踢得亂飛，」做錯事還不讓說...若聽俺老張的...」
碎碎念如魔音灌耳。
劉備：」......」
關羽：」......」
[他們悔不當初，不該和張飛頂嘴。
這傢伙簡直是個折磨人的鬼見愁。
「報——！將軍，朝廷新派的統帥到了，請速去迎接！」
一名小卒急匆匆闖進來稟報。
「哦？」
劉關張三人同時起身往外走。
劉備邊走邊問：「來得倒快，可知是何人？」
「聽說是陸風將軍！」
報信兵滿臉興奮地回答。
「啥？」
「哈？」
「你說誰？」
三人齊刷刷停下腳步，直勾勾盯著報信兵。
那灼人的目光嚇得小兵一哆嗦，結結巴巴解釋：「就、就是陸風陸子翼將軍！聽說朝廷封他為討賊中郎將，持節總領冀州戰事。三位將軍還是快去迎接吧！」
劉備：「......」
關羽：「......」
萬萬沒想到，來的竟是陸子翼。
這小子的升遷速度簡直離譜！
才幾個月工夫？
坐竄天猴都沒這麼快！
「哈哈哈！」
張飛卻喜上眉梢，拍著大腿笑道：「居然是陸風那小子！妙極！」
劉備和關羽立刻投來死亡凝視。
張飛猛地縮了縮脖子，隨即不服氣地嚷道：「本來就是嘛！這小子打仗從沒輸過，跟著他總比跟著董卓那些草包強！」
他覺得自己可比大哥二哥豁達多了。
瞧瞧咱這心胸，多敞亮！
「三弟這態度要壞事！得想法子讓他和陸風保持距離才行......」
劉備暗自盤算著。
絕不能讓結拜兄弟被陸風那小子拐跑。
否則真要哭暈在茅房了。
他如今處處比不上陸風，唯有這兩個結義兄弟還能讓他感到驕傲。這兩人將成為他日後翻身的最大倚仗，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三弟所言確有道理！大哥覺得如何？」關羽輕撫長須，認真思索後向劉備徵詢意見。
劉備略顯錯愕，隨即苦笑著點頭：」也罷！此事容後再議，我們先去迎接吧。無論如何禮數不可廢，免得被那陸風刁難。」
轉眼間，陸風竟成了他的直屬上司兼軍中主帥。劉備心中五味雜陳，暗自埋怨上天不公，盧植偏心。同樣都是白手起家，對方已官拜中郎將，自己卻只是個小小的都伯，連兵馬都所剩無幾，還有比這更憋屈的嗎？
不多時，劉備三人來到營門外。宗員等將領早已在此等候。遠處忽然響起隆隆馬蹄聲，煙塵滾滾中，一支雄師漸行漸近，為首的旗幟上赫然寫著」陸」字。
」是陸家軍！」
」沒錯！」
」好生威風！」
」那可是陸將軍親手 ** 的無敵鐵騎！」
士兵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支先鋒軍既為開路，也為探查官軍大營狀況，同時為迎接主帥做準備。
經過一番忙碌，主力大軍終於抵達。陸風一馬當先，曹操與袁紹稍落後半個馬身，三人率領八萬雄師浩浩蕩蕩來到大營轅門外。這支隊伍中，有洛陽撥付由袁紹統領的一萬兵馬，更有沿途士族響應袁氏號召募集的四萬之眾。
冀州軍營
陸風麾下除原有的三千陸家親軍外，另有三萬將士乃皇甫嵩奉天子劉宏詔令撥付。當這支八萬人的部隊抵達時，宗員率眾將出迎。
」恭迎陸中郎將！」
將士們行禮時，多數人臉上浮現出久違的振奮之色。董卓先前失利造成的壓抑士氣，此刻因新任主帥的到來顯露出轉機。不過仍有人暗自擔憂這位年輕統帥的能力。
陸風示意眾將士免禮後，立即安排部隊駐營，並召集所有司馬及以上將領舉行軍議。雖早已通過暗衛掌握冀州態勢，但為掩人耳目並熟悉麾下將領，他仍按常規流程聽取匯報。
」當前戰況如何？」
站在沙盤前的陸風環視諸將。宗員出列稟報：」除去陸帥新到之師，我軍現存兵力兩萬餘人。」他指向沙盤詳述道：」自董中郎兵敗，我軍接連失地，如今僅餘鄴城、安陽、盪陰三處據點了。」
（
張角的主力部隊眼下屯兵於臨漳城，距鄴城僅咫尺之遙！兵力高達四十萬之眾！
張燕率領三萬人馬，正在攻打趙國、常山郡等少數仍由朝廷控制的城池。
張寶統領十萬大軍坐鎮邯鄲，眼下正肅清廣平郡，不出兩日便能完全掌控該地區。屆時將揮師臨水，與張角合攻鄴城，繼而劍指河內，直逼洛陽！
以上就是當前戰況。
稟報完畢，宗員退回席位。
帳內諸將，袁紹、曹操等人無不面色凝重。
他們雖料到冀州戰局不利，卻未料到竟危急至此。
「為保自家子弟安危，袁愧等人必不敢拖後腿，定會傾盡全力在兵馬錢糧上支援陸風！」
「如此一來，老奴實在想不出有何敗局可言！」
反正袁愧吃癟，張讓便心中暢快。
至於陸風能否真的取勝？
他壓根不在意。
「嗯。」
天子劉宏微微頷首：「此乃朕的考量。若僅任命陸風為主將，袁愧等人別說支持，不暗中使絆已是萬幸！」
「冀州局勢刻不容緩，此戰必須一舉定乾坤！但願陸風莫負朕望。」
說起來，冀州還是他的故土。
「陸子翼乃陛下欽點，必不會令陛下失望！」
張讓恭維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對了，陛下，那董卓該如何處置？」
「哦？」
天子劉宏側目瞥向張讓：「你收他好處了？」
他豈會不知張讓的秉性？
若無好處，這廝豈會貿然開口？
「呃……」
張讓聞言一愣，隨即跪伏於地，誠惶誠恐道：」老奴萬死不敢！只是董卓獻上六千萬錢，托老奴轉呈陛下，只求陛下開恩饒命。」
暗地裡，張讓還私吞了兩千萬錢。
劉宏心知肚明，卻未點破，只是淡淡道：」既如此，暫且留他一條賤命。待陸風得勝歸來再作定奪，若是不勝，哼！」
即便陸風凱旋，董卓不出大血也休想脫身。
」謹遵聖命。」
張讓連忙叩首，見劉宏移步，趕緊起身跟上。
洛陽袁府內。
袁術正用幸災樂禍的目光打量著袁紹。
得知這位庶兄被派往冀州戰場擔任副將，他心中暗喜：合該這廝倒霉！最好永遠留在冀州！
」叔父，陸子翼當真可靠？」
袁紹對袁術的目光視若無睹，轉而向袁隗求證。冀州糜爛之局，官軍幾乎全軍覆沒，難免令他憂心。
」董卓這廝壞我大事！」
袁紹暗自咬牙。原本可坐享其成，如今卻要親赴險境，自然對董卓怨恨難平。
袁隗捻須笑道：」賢侄放心。陸子翼用兵如神，盡得盧子干真傳。若非如此，豈能屢建奇功，青雲直上？」
「這次務必全力輔佐他扭轉戰局，我已聯絡冀州各大世家籌集錢糧人馬，定會為你們提供充足後援！」
「待局勢好轉，自有辦法將首功歸於你名下！你只需顧全自身安危即可！」
在袁隗看來，陸風不過是枚棋子。
不過是枚有些用處的棋子罷了。
倘若日後陸風知趣，倒不妨分他些殘羹冷炙。
若是不識抬舉，便教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呼——」
袁紹聞言如釋重負：「有叔父這句話，侄兒便安心了！您放心，我定會與陸子翼通力合作！」他刻意咬重」通力」二字，眉宇間儘是倨傲之色。
仿佛能讓陸風作他晉身之階，反倒是陸風的造化。
袁術自聽得袁隗那番話起，面色便陰雲密布。
」老匹夫忒也偏心！事事都向著袁本初，我袁公路哪點不如他？這等建功立業的機會竟不留給嫡子，反倒便宜庶子？」
這般想著，他攥緊了袖中拳頭。
這些怨懟也只敢埋在心裡，終究不敢在袁隗面前發作。
看來這位四世三公的叔父，在他心中積威甚重。
冀州烽火告急。
洛陽發出的軍令星夜兼程，次日便送達兗州。
陸風展開詔書時，不由啞然失笑。
兜兜轉轉，這燙手山芋竟落在他掌中？
「子翼！此番真要同舟共濟了。」曹操握著調令湊近，面帶憂色道，「不知賢弟對冀州戰事可有把握？」
他實在不知該不該道賀——陸風此番擢升討賊中郎將，總督一州戰事，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
陸風淺淺一笑，輕聲道：」冀州戰況尚未可知，信息全無，咱們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但願形勢不至於太壞。」
此言一出，曹操雖覺有理，心裡卻越發沒著落。
可調令已下，他再不願意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唉！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撤換盧植將軍的！」曹操重重嘆了口氣。
」朝堂之事豈是你我能左右的？還是速速整兵出發吧！對了，得先去向皇甫將軍辭行。」陸風說著便起身往主帳行去。
說起朱雋將軍，他早已率部開赴南陽，正與張曼成部黃巾軍交戰。聽說他還啟用了江東猛虎孫堅，這位孫將軍作戰悍勇，每每衝鋒在前，已打響了名號。
來到皇甫嵩帳中，陸風說明來意。皇甫嵩怔然嘆息：」我已收到消息。此去艱險，望子翼與孟德務必謹慎行事！陛下調撥的三萬精銳，老夫這就移交與你，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權當是老夫的一點心意。盼爾等馬到功成！」
」多謝將軍厚賜！」陸風鄭重抱拳，」末將這就啟程。」
」老夫送送你們。」皇甫嵩起身引路，在營中將三萬精兵點交給二人。直到目送大軍遠去，他才返回帳中。
坐下後，皇甫嵩不禁搖頭苦笑：」各方勾心鬥角，連子幹這樣的良將都被構陷下獄，如今卻要指望兩個年輕人收拾殘局？真不知那些人臉往哪擱！只盼子翼能挽此危局了......」
此時冀州鄴城
」大哥！早聽我的跟著陸風去兗州多好？」有人憤懣道，」如今倒好！眼看他斬殺張梁立下大功，咱們呢？先是恩師蒙冤，現在又被董卓這廝百般刁難，這幾個月淨給咱們派送死的差事！」
（
軍營帳內，張飛拍著大腿嚷道：」折騰大半年，幾千精銳全折進去了！咱哥仨還掛彩，圖個啥？」
這已是月余間他第五回沖劉備發牢騷了。
劉備從最初的懊惱爭辯，到現在只耷拉著眼皮盯人：(?_?)
關羽捋須咳嗽：」三弟消停些！大哥腸子都悔青了！要怪就怪董卓那廝，還有盧植、陸風...」
聽到陸風名字，劉備眼角突地一跳。
」當日盧植調陸風去兗州就有蹊蹺！」丹鳳眼微眯，」分明是預知大禍臨頭，先支開得意門生！」
劉備指節捏得發白。
越想越對路！
盧植偏心！
陸風藏私！
董卓亂政！
」可...」張飛撓頭，」當初盧帥讓咱選時，是大哥先說要...」
話音戛然而止——兩雙眼睛正死盯著他。
」哼！」黑臉將 ** 身蹲在營帳口，把地面小石子踢得亂飛，」做錯事還不讓說...若聽俺老張的...」
碎碎念如魔音灌耳。
劉備：」......」
關羽：」......」
[他們悔不當初，不該和張飛頂嘴。
這傢伙簡直是個折磨人的鬼見愁。
「報——！將軍，朝廷新派的統帥到了，請速去迎接！」
一名小卒急匆匆闖進來稟報。
「哦？」
劉關張三人同時起身往外走。
劉備邊走邊問：「來得倒快，可知是何人？」
「聽說是陸風將軍！」
報信兵滿臉興奮地回答。
「啥？」
「哈？」
「你說誰？」
三人齊刷刷停下腳步，直勾勾盯著報信兵。
那灼人的目光嚇得小兵一哆嗦，結結巴巴解釋：「就、就是陸風陸子翼將軍！聽說朝廷封他為討賊中郎將，持節總領冀州戰事。三位將軍還是快去迎接吧！」
劉備：「......」
關羽：「......」
萬萬沒想到，來的竟是陸子翼。
這小子的升遷速度簡直離譜！
才幾個月工夫？
坐竄天猴都沒這麼快！
「哈哈哈！」
張飛卻喜上眉梢，拍著大腿笑道：「居然是陸風那小子！妙極！」
劉備和關羽立刻投來死亡凝視。
張飛猛地縮了縮脖子，隨即不服氣地嚷道：「本來就是嘛！這小子打仗從沒輸過，跟著他總比跟著董卓那些草包強！」
他覺得自己可比大哥二哥豁達多了。
瞧瞧咱這心胸，多敞亮！
「三弟這態度要壞事！得想法子讓他和陸風保持距離才行......」
劉備暗自盤算著。
絕不能讓結拜兄弟被陸風那小子拐跑。
否則真要哭暈在茅房了。
他如今處處比不上陸風，唯有這兩個結義兄弟還能讓他感到驕傲。這兩人將成為他日後翻身的最大倚仗，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三弟所言確有道理！大哥覺得如何？」關羽輕撫長須，認真思索後向劉備徵詢意見。
劉備略顯錯愕，隨即苦笑著點頭：」也罷！此事容後再議，我們先去迎接吧。無論如何禮數不可廢，免得被那陸風刁難。」
轉眼間，陸風竟成了他的直屬上司兼軍中主帥。劉備心中五味雜陳，暗自埋怨上天不公，盧植偏心。同樣都是白手起家，對方已官拜中郎將，自己卻只是個小小的都伯，連兵馬都所剩無幾，還有比這更憋屈的嗎？
不多時，劉備三人來到營門外。宗員等將領早已在此等候。遠處忽然響起隆隆馬蹄聲，煙塵滾滾中，一支雄師漸行漸近，為首的旗幟上赫然寫著」陸」字。
」是陸家軍！」
」沒錯！」
」好生威風！」
」那可是陸將軍親手 ** 的無敵鐵騎！」
士兵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支先鋒軍既為開路，也為探查官軍大營狀況，同時為迎接主帥做準備。
經過一番忙碌，主力大軍終於抵達。陸風一馬當先，曹操與袁紹稍落後半個馬身，三人率領八萬雄師浩浩蕩蕩來到大營轅門外。這支隊伍中，有洛陽撥付由袁紹統領的一萬兵馬，更有沿途士族響應袁氏號召募集的四萬之眾。
冀州軍營
陸風麾下除原有的三千陸家親軍外，另有三萬將士乃皇甫嵩奉天子劉宏詔令撥付。當這支八萬人的部隊抵達時，宗員率眾將出迎。
」恭迎陸中郎將！」
將士們行禮時，多數人臉上浮現出久違的振奮之色。董卓先前失利造成的壓抑士氣，此刻因新任主帥的到來顯露出轉機。不過仍有人暗自擔憂這位年輕統帥的能力。
陸風示意眾將士免禮後，立即安排部隊駐營，並召集所有司馬及以上將領舉行軍議。雖早已通過暗衛掌握冀州態勢，但為掩人耳目並熟悉麾下將領，他仍按常規流程聽取匯報。
」當前戰況如何？」
站在沙盤前的陸風環視諸將。宗員出列稟報：」除去陸帥新到之師，我軍現存兵力兩萬餘人。」他指向沙盤詳述道：」自董中郎兵敗，我軍接連失地，如今僅餘鄴城、安陽、盪陰三處據點了。」
（
張角的主力部隊眼下屯兵於臨漳城，距鄴城僅咫尺之遙！兵力高達四十萬之眾！
張燕率領三萬人馬，正在攻打趙國、常山郡等少數仍由朝廷控制的城池。
張寶統領十萬大軍坐鎮邯鄲，眼下正肅清廣平郡，不出兩日便能完全掌控該地區。屆時將揮師臨水，與張角合攻鄴城，繼而劍指河內，直逼洛陽！
以上就是當前戰況。
稟報完畢，宗員退回席位。
帳內諸將，袁紹、曹操等人無不面色凝重。
他們雖料到冀州戰局不利，卻未料到竟危急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