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裴宴舟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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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畫:「?」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小嘴微微撅起,不滿地嗔他:「我都跟你表白了,你就嗯啊?」

  「這也太敷衍了吧!」

  她鼓著腮幫子,臉頰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跟湯圓如出一轍。那雙水盈盈的眼睛嗔著他,眼尾還帶著紅暈,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反而……更讓人想欺負了。

  裴宴舟看著她這副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腿輕輕顛了一下,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整個人往上抱了抱,讓她坐得更舒服些,也離自己更近些。

  然後,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生氣了?」他笑著說,「怎麼生氣都這麼可愛。」

  舒畫輕哼一聲,故意偏過臉不看他。

  但其實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

  裴宴舟伸手,把她偏過去的臉輕輕捧回來。

  「裴太太人美心善,多才多藝,」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地說,「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舒畫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紅。那雙剛才還理直氣壯瞪著他的眼睛,此刻水光盈盈,眨巴眨巴的。

  「裴宴舟。」她聲音都軟了。

  「嗯。」

  「你從哪學的這些?」

  「實話,不用學。」

  舒畫徹底敗下陣來。

  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往前傾了傾,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他懷裡。

  「好吧,」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甜蜜,「我暫時原諒你啦。」

  裴宴舟低笑,手臂環住她的腰,輕輕收攏。

  她在他懷裡窩了一會兒,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角度。然後她抬起頭,望著他眼睛,唇角彎彎:

  「老公。」

  「嗯。」

  「生日快樂。」

  「還有,我愛你……」

  裴宴舟下巴抵在她發頂。

  「我也愛你,寶寶。」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

  舒畫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從他眼睛落到薄唇。然後,她微微撅起了自己的嘴。

  「親親~」

  裴宴舟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也回親他一下。

  他又親她一下。

  每一次分開,都只留出不到半寸的距離,呼吸交纏,下一秒又貼上去。

  分開時,舒畫輕輕喘著氣,唇瓣被滋潤得愈發紅潤。

  她靠在他懷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完蛋了,裴宴舟。」

  「嗯?」

  「這裡,」她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抬眼望著他,「好像跳得越來越快了。」

  裴宴舟垂眼,看著她按在胸口的那隻手。

  「你的呢?」她歪著頭問,「你的心也在為我而跳動嗎?」

  裴宴舟看著她。

  「你可以感受一下。」他說。

  舒畫彎起眼睛。

  她沒有像他以為的那樣把手貼在他胸口,而是直接俯身,把臉貼了上去。

  隔著襯衫薄薄的衣料,她的耳朵正好貼在他心臟的位置,那沉穩有力的跳動聲在她耳邊迴響,沉穩而有力。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垂下來。

  裴宴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根克制的弦,正在一寸寸接近斷裂的臨界點。

  偏偏這時,舒畫的肩帶從肩頭滑落了一寸。

  細細的粉色緞帶從圓潤的肩頭緩緩滑下,露出下面一小片光潔白皙的皮膚。紗裙的領口本就開得低,這一滑,更深處的春光若隱若現。

  而她毫無察覺。

  她仍然貼在他胸口,認真地聽著他的心跳。

  裴宴舟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抬手,輕輕捏起她的臉。


  舒畫還懵懵地看著他,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他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剛才那種輕柔繾綣的啄吻。是帶著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唇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用力吸吮。

  「唔……」舒畫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腰側,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紗裙,用力揉捏。

  舒畫被吻得缺氧,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攻城略地,手指從他衣領滑到他肩頭,軟軟地攀附著。

  男人的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耳垂,吻過她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

  然後,他的手從她腰側移開,沿著她光潔的脊背緩緩上移。指尖找到那根細細的拉鏈。

  舒畫只覺得後背一涼,緊接著,整件裙子從她身上滑落,被裴宴舟隨手扔到旁邊的沙發上。

  她裡面只穿了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

  「等、等等……」她的理智還在掙扎,「回房間……」

  裴宴舟低頭,溫熱的唇落在她後背的蝴蝶骨上,輕輕吮吻。

  「試試在這裡,」他帶著蠱惑的意味說道,「不好嗎?」他呼吸有些重,薄唇也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微泛紅。

  舒畫整個人都軟了。

  「這裡?」她的聲音發顫。

  「嗯。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是嗎?」

  陳姨這兩天確實是休假了。

  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整個人像一顆被拆到一半的禮物,包裝紙凌亂地散落著,露出裡面的柔軟甜美。

  而她趴在沙發上,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客廳中央,背後是搖曳的電子燭光。

  這個場景——

  太瘋狂了。

  裴宴舟察覺到她的走神,手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注意力不專注呢,」他在她耳邊低語,「寶寶。」

  舒畫低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平日裡清冷禁慾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變了顏色,暗潮洶湧。

  完蛋。

  這次,好像撩過頭了……

  這一晚,舒畫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自食其果」。

  舒畫後來回想起來,只能用一個詞形容那一晚:顛勺。

  池語初曾經一臉曖昧地問她:「寶,你們家裴總那什麼……顛勺的體驗怎麼樣?」

  當時她聽不懂,還認真反問:「顛什麼勺?他做飯挺好的啊。」

  池語初笑得直拍大腿,沒解釋。

  今晚她懂了。

  顛勺。

  徹徹底底地顛勺。

  她被翻來覆去,覆去翻來。沙發不夠大,他把她抱起來,換了個地方。她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結果只是從一個鍋換到另一個鍋。

  她哭了好幾次。

  不是疼。

  是那種被推到浪尖、一次次沖向最高處、一次次瀕臨崩潰邊緣的——

  太滿了。

  「愛不愛我?」他低頭吻她的眼淚

  「嗯……」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嗯是什麼意思?」他說,「是愛還是不愛?」

  「愛。」她帶著哭腔。

  「誰愛?」

  「我。」

  「你是誰?」

  「舒畫。」

  「舒畫愛誰?」

  「……裴宴舟。」

  「連起來說。」

  「舒畫愛裴宴舟。」

  他滿意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然後繼續。

  舒畫哭著罵他:「裴宴舟!你大笨蛋!」

  「嗯?」他看著她,「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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