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僕人
第二日。
蘇凝睡得正沉呢，只覺得鼻尖被人捏住，呼吸喘不過氣來。
」別鬧。」
她悶哼著偏過頭，睫毛顫了顫，卻沒睜開眼，只含糊的抓住那作亂的罪魁禍首往唇邊輕輕蹭著。
」喂！你這死丫頭還不快放開！」
殷夜原本是想逗弄逗弄對方，可沒想到這死丫頭睡著了還如此大膽。
他連忙抽出手，少女唇瓣的溫暖觸覺仍在他手上停留，蒼白的面上也染上了薄薄的緋紅。
蘇凝被他的聲音吵醒，這才不情不願地掀開眼縫。
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是你呀。」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著眼睛。
可也許是少女睡覺總是不安分的，松松垮垮的裡衣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細膩。
殷夜目光猝不及防掃過那片細膩，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移開視線，喉結不受控的滾動了一下。
他強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轉身去收拾桌上散落的藥囊，」你這女子還真是不知羞。」
」與男子同住一屋便算了，對待敵人也能夠如此心安理得的睡著？」
蘇凝還沉浸在剛睡醒的慵懶里，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只又伸了個懶腰，這才低頭扯了扯衣襟：」江湖中人，向來不拘小節。」
」況且誰說你我是敵人了，你不是我的僕人嗎？」
殷夜聽聞這話，驀然轉過身，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你這臉皮還真厚？」
」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僕人了？」
蘇凝沒管男子的叫囂，掀開被子便下了床。
只是剛睡醒，還有些迷糊，腳步虛虛浮浮地。
她想往梳妝檯走，可沒想到剛走兩步，腿一軟，差點栽倒。
殷夜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了少女的腰，掌心觸及到溫熱柔軟的布料，連帶著心頭傳來一股莫名的情緒。
這股異樣的情緒讓他身體本能的又將蘇凝推開。
他的力道不算大，可這也讓蘇凝直直的被推到梳妝檯邊，什麼迷茫瞬間清醒。
蘇凝睜大雙眼，揉了揉腰，眼裡還帶著些委屈控訴：」你就是這樣對你的主人嗎？」
殷夜自知理虧，可他更多的是尷尬和不知所措。
從前，他都是孤身一人，殺人對他來說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可這般嬌滴滴，脾氣大，又事多的女子，在他看來，竟比殺人還要麻煩些。
連帶著語氣都輕緩了些，甚至於竟忘了否認那主人的稱呼，」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今日就原諒你一次。」
蘇凝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他計較，反正以後都是自家下屬。
她轉身準備梳妝，可在看到梳妝檯上那流光溢彩的掐絲海棠簪時，眼中還是露出了驚喜。
」這是你買的？」
蘇凝捏著簪子，湊到銅鏡前，將簪子斜斜插入鬢邊，流光順著髮絲緩緩滑落下來，襯的她眉眼愈發動人。
她回過頭看他，像是格外開心。
殷夜也一時看的有些愣了。
怪不得世間女子都愛俏，那鬢邊的海棠簪，的確做工惟妙惟肖，動人好看，可殷夜在見到這簪子的第一面，也不過覺得這是一件華麗的死物而已。
可插在蘇凝發間，卻叫人只會看到少女的容色，而不會注意到海棠簪是多麼華美。
」在你沒起床時，我就已經將昨夜那些東西都換成了銀票，你不是說喜歡這簪子嗎？」
」反正那些人也是追我而來，的確是我連累了你。」
男子今日換上了蘇凝昨日買的衣裳，一襲藏青長衫，色如暮雲將沉，勾勒出男子清瘦挺拔的身形。
他眉眼本就清絕，素日裡因為方便，穿的也都是玄黑衣裳。
因為殺的人多了，鮮血便濺到衣衫上。
黑色能夠將那些血紅的顏色壓住。
可他昨夜那身衣裳實在沾染的鮮血太多，已經不能穿了。
蘇凝仍舊坐在梳妝檯前打扮，聽聞此話，也只點點頭：」挺好的，那錢就放在你那了吧，省得我操心了。」
殷夜本在收拾東西，聽聞此話，目光沉沉的落在少女的背影上：」你就不怕我跑了嗎？」
聞言，蘇凝這才緩緩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我說幽台主，你們無相門中的人都這般自信嗎？」
」你昨夜都如此狼狽了，今日怎麼還能說出這麼愚蠢的話？」
蘇凝一步步的靠近對方。
少女明明是柔弱之軀，可卻叫眼前的男子不敢亂動彈。
蘇凝的指尖一步步從對方肩頭向下滑落，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挑逗氣息，隨後她才輕輕靠近對方的胸膛，聽得那胸腔之中傳來的心跳聲：
」如今你重傷未愈……你確定沒了我，你能躲過那些追殺嗎？」
殷夜想要逃離，更迫切的說，他不想被眼前少女看出一絲落敗的意味。
只是還沒有所動作，蘇凝卻已踮起腳尖，紅唇輕輕印上了男子的唇側。
他渾身僵住，胸腔里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撞的肋骨生疼。
剛才還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最終卻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蘇凝退開半步，笑意盈盈的望著眼前男子的模樣。
她的聲音軟的像浸了蜜，卻帶著十足的掌控感，指尖輕輕捏了捏他因羞意而泛紅的麵皮：」瞧你，耳朵都紅了。」
殷夜想逃離此處，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啞的厲害：」你……」
他想說些什麼，想斥責對方的不知羞與放肆，想質問她的意圖。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一團滾燙的混沌，少女近在咫尺的眉眼，還有方才那溫熱的觸感，在他腦海里攪成一團亂麻。
蘇凝看著他窘迫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怎麼樣，做我的僕人，做的好了，可以給你獎勵哦。」
獎勵？什麼獎勵？
是剛才那樣嗎？
殷夜腦子裡已完全不知如何思考，怎麼對方身上的香氣越發濃了？
直到他意識再次清醒時，人就已經站在了門外。
他想起來了，剛剛少女要更衣，於是將他驅逐了出來。
蘇凝睡得正沉呢，只覺得鼻尖被人捏住，呼吸喘不過氣來。
」別鬧。」
她悶哼著偏過頭，睫毛顫了顫，卻沒睜開眼，只含糊的抓住那作亂的罪魁禍首往唇邊輕輕蹭著。
」喂！你這死丫頭還不快放開！」
殷夜原本是想逗弄逗弄對方，可沒想到這死丫頭睡著了還如此大膽。
他連忙抽出手，少女唇瓣的溫暖觸覺仍在他手上停留，蒼白的面上也染上了薄薄的緋紅。
蘇凝被他的聲音吵醒，這才不情不願地掀開眼縫。
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是你呀。」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著眼睛。
可也許是少女睡覺總是不安分的，松松垮垮的裡衣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細膩。
殷夜目光猝不及防掃過那片細膩，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移開視線，喉結不受控的滾動了一下。
他強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轉身去收拾桌上散落的藥囊，」你這女子還真是不知羞。」
」與男子同住一屋便算了，對待敵人也能夠如此心安理得的睡著？」
蘇凝還沉浸在剛睡醒的慵懶里，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只又伸了個懶腰，這才低頭扯了扯衣襟：」江湖中人，向來不拘小節。」
」況且誰說你我是敵人了，你不是我的僕人嗎？」
殷夜聽聞這話，驀然轉過身，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你這臉皮還真厚？」
」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僕人了？」
蘇凝沒管男子的叫囂，掀開被子便下了床。
只是剛睡醒，還有些迷糊，腳步虛虛浮浮地。
她想往梳妝檯走，可沒想到剛走兩步，腿一軟，差點栽倒。
殷夜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了少女的腰，掌心觸及到溫熱柔軟的布料，連帶著心頭傳來一股莫名的情緒。
這股異樣的情緒讓他身體本能的又將蘇凝推開。
他的力道不算大，可這也讓蘇凝直直的被推到梳妝檯邊，什麼迷茫瞬間清醒。
蘇凝睜大雙眼，揉了揉腰，眼裡還帶著些委屈控訴：」你就是這樣對你的主人嗎？」
殷夜自知理虧，可他更多的是尷尬和不知所措。
從前，他都是孤身一人，殺人對他來說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可這般嬌滴滴，脾氣大，又事多的女子，在他看來，竟比殺人還要麻煩些。
連帶著語氣都輕緩了些，甚至於竟忘了否認那主人的稱呼，」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今日就原諒你一次。」
蘇凝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他計較，反正以後都是自家下屬。
她轉身準備梳妝，可在看到梳妝檯上那流光溢彩的掐絲海棠簪時，眼中還是露出了驚喜。
」這是你買的？」
蘇凝捏著簪子，湊到銅鏡前，將簪子斜斜插入鬢邊，流光順著髮絲緩緩滑落下來，襯的她眉眼愈發動人。
她回過頭看他，像是格外開心。
殷夜也一時看的有些愣了。
怪不得世間女子都愛俏，那鬢邊的海棠簪，的確做工惟妙惟肖，動人好看，可殷夜在見到這簪子的第一面，也不過覺得這是一件華麗的死物而已。
可插在蘇凝發間，卻叫人只會看到少女的容色，而不會注意到海棠簪是多麼華美。
」在你沒起床時，我就已經將昨夜那些東西都換成了銀票，你不是說喜歡這簪子嗎？」
」反正那些人也是追我而來，的確是我連累了你。」
男子今日換上了蘇凝昨日買的衣裳，一襲藏青長衫，色如暮雲將沉，勾勒出男子清瘦挺拔的身形。
他眉眼本就清絕，素日裡因為方便，穿的也都是玄黑衣裳。
因為殺的人多了，鮮血便濺到衣衫上。
黑色能夠將那些血紅的顏色壓住。
可他昨夜那身衣裳實在沾染的鮮血太多，已經不能穿了。
蘇凝仍舊坐在梳妝檯前打扮，聽聞此話，也只點點頭：」挺好的，那錢就放在你那了吧，省得我操心了。」
殷夜本在收拾東西，聽聞此話，目光沉沉的落在少女的背影上：」你就不怕我跑了嗎？」
聞言，蘇凝這才緩緩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我說幽台主，你們無相門中的人都這般自信嗎？」
」你昨夜都如此狼狽了，今日怎麼還能說出這麼愚蠢的話？」
蘇凝一步步的靠近對方。
少女明明是柔弱之軀，可卻叫眼前的男子不敢亂動彈。
蘇凝的指尖一步步從對方肩頭向下滑落，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挑逗氣息，隨後她才輕輕靠近對方的胸膛，聽得那胸腔之中傳來的心跳聲：
」如今你重傷未愈……你確定沒了我，你能躲過那些追殺嗎？」
殷夜想要逃離，更迫切的說，他不想被眼前少女看出一絲落敗的意味。
只是還沒有所動作，蘇凝卻已踮起腳尖，紅唇輕輕印上了男子的唇側。
他渾身僵住，胸腔里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撞的肋骨生疼。
剛才還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最終卻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蘇凝退開半步，笑意盈盈的望著眼前男子的模樣。
她的聲音軟的像浸了蜜，卻帶著十足的掌控感，指尖輕輕捏了捏他因羞意而泛紅的麵皮：」瞧你，耳朵都紅了。」
殷夜想逃離此處，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啞的厲害：」你……」
他想說些什麼，想斥責對方的不知羞與放肆，想質問她的意圖。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一團滾燙的混沌，少女近在咫尺的眉眼，還有方才那溫熱的觸感，在他腦海里攪成一團亂麻。
蘇凝看著他窘迫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怎麼樣，做我的僕人，做的好了，可以給你獎勵哦。」
獎勵？什麼獎勵？
是剛才那樣嗎？
殷夜腦子裡已完全不知如何思考，怎麼對方身上的香氣越發濃了？
直到他意識再次清醒時，人就已經站在了門外。
他想起來了，剛剛少女要更衣，於是將他驅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