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這也要死人？
幕布拉開。
三個小丑踩著巨大的彩球，從舞台兩側滾了出來。
他們穿著五顏六色的連體服，臉上畫著誇張的妝容，紅鼻子，大嘴巴，眼睛周圍塗著白色的油彩。
彩球在他們腳下滾動，他們的身體隨著球的滾動搖晃，像三隻在暴風雨中努力保持平衡的企鵝，滑稽的模樣把觀眾席上的孩童們逗得笑了起來。
三個小丑踩著球滾到舞台中央，開始做出各種滑稽的動作。
「砰！」
突然間，一聲悶響。
紅色球上的那個小丑突然從球上摔了下來。
不是那種故意摔倒的滑稽姿勢，他的身體直直地從球上栽下來，臉朝下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一動不動。
觀眾席上的笑聲停了一瞬，接著——
「哈哈哈！」
不知是誰先笑了起來，笑聲很快就像傳染一樣蔓延開來。
「摔得好慘！」
「再來一個！」
「快爬起來！」
孩子們拍著手，興奮地喊著，大人們也露出看好戲一樣的微笑。
雨宮霖沒有笑，他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很好笑嗎？只是小丑從彩球上面摔下來而已？還是他的笑點太高了？
完全無法理解。
舞台上的另外兩個小丑也停了下來，他們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哎呀呀——」
老闆發出了惋惜的感嘆。
「這位小丑先生似乎太投入表演了呢。來，讓我們給他一點掌聲，鼓勵他站起來繼續為大家帶來歡樂！」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
兩個小丑彎下腰，一左一右架起倒在地上的同伴，朝舞台側面拖去。
那個小丑的腳在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痕跡，腦袋耷拉著，手臂垂在身側，像一具被丟棄的人偶。
「好了好了，小插曲而已。」
老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下一位表演者——飛刀藝術家，喬！」
一個穿著白色寸衫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形瘦削，肩背結實，手裡握著十把寒光閃閃的飛刀。
「喬發射飛刀的技術，簡直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看吶！他的靶子，居然是一個金髮的美女！」
同一時間，舞台中央立起了一塊巨大的圓形木板，木板前面站著一個金髮女人，她穿著一件華麗的公主裙，雙手和雙腳被綁在了圓形的木板上面。
喬站在三十米之外的地方，手裡握著飛刀，面上浮現出倨傲的神情。
第一刀。
寒光閃過，飛刀釘在女人的身側，刀刃貼著她的公主裙，沒入木板，刀柄微微震顫。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一刀接一刀，飛刀在女人周圍畫出一個完整的人形輪廓。
觀眾席上的掌聲變得熱烈起來，孩子們興奮地拍著手，大人們也露出了讚嘆的表情。兩個富江也來了興致，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
名為喬的男子右手捏著最後一支飛刀，左手叉腰，驕傲地看向站在舞台邊緣的老闆：「如何？園長先生，我是不是本園的當家明星？」
「呵呵呵呵，刀子還沒有射完呢。」
園長樂呵呵地說道。
「嘁！」
喬不爽地咂舌，舉起了最後一支飛刀，雙眼微微眯起。
「你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
話音未落，喬的手腕一抖，飛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寒光射向作為靶子的女人。
「嗖！」
刀刃劃破空氣，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女人的喉嚨處。
剎那間，時間仿佛拉長了，喬的瞳孔逐漸變大。
飛刀脫手的瞬間，他就知道——偏了。
不是偏了一點，是偏了很多！
刀刃的軌跡直奔女人的喉嚨，而不是他預想中貼著頭髮的驚險位置。手腕在最後一刻抖了一下，多用了半分力，刀尖的指向便徹底失控。
完了！失敗了！自己不會是馬戲團的當家明星了！
「不——！」
驚叫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尖銳、短促，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喬的手臂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顫。
但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飛刀，化作寒光，朝著女人的喉嚨飛去。
金髮女人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被綁在木板上，連顫抖都被繩索勒得無處可逃，刀刃在她眼中飛速放大，冰冷的寒光已經映在她脖頸的皮膚上。
然後——
「鐺——！！」
一聲清脆得近乎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舞台中央炸開。
並非刀刃入肉的聲音，而是金屬和金屬碰撞的尖銳鳴響，像鐵錘砸在砧板上，餘音在帳篷里來回震盪。
只見飛刀在半空中炸開了，炸成了十幾塊碎片，朝著四面八方飛濺出去，刀柄打著旋兒飛出老遠，砸在舞台邊緣的木圍欄上，彈了兩下，滾落在地。
金髮女人僵住不動，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在她的脖頸上，一道被碎刃劃出的淺淺血痕正緩緩滲出血珠，但喉嚨完好無損。
刀刃在觸及皮膚的前一刻，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擊中，硬生生粉碎了。
喬的手臂僵在半空，手指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整個人像被凍結了一樣。
他的臉上爬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怎麼可能？
飛刀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在飛行途中，被什麼東西從側面精準地撞上，硬生生粉碎了。
開玩笑嗎？開什麼玩笑？在半秒鐘之內的飛行過程中？
觀眾席的掌聲也戛然而止，客人們滿臉茫然，伸長脖子向舞台張望，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呼……真危險啊。」
雨宮霖緩緩放下了右臂。
食指和中指之間，殘留著鐵屑的碎末。
座椅的扶手被他掰掉了一截，斷口參差不齊，露出灰白色的鑄鐵內芯。
在那危急關頭的百分之一秒內，他用手指揉出了一顆小鐵球，並彈射了出去。
運氣非常不錯，察覺到飛刀的飛行軌跡出現偏差的那一刻，他就瞬間進入了紅蓮呼吸法的極限狀態，及時打掉了那隻馬上要射穿女人喉嚨的飛刀。
不然的話，看個馬戲團表演都要出人命，這世道也太危險了。
三個小丑踩著巨大的彩球，從舞台兩側滾了出來。
他們穿著五顏六色的連體服，臉上畫著誇張的妝容，紅鼻子，大嘴巴，眼睛周圍塗著白色的油彩。
彩球在他們腳下滾動，他們的身體隨著球的滾動搖晃，像三隻在暴風雨中努力保持平衡的企鵝，滑稽的模樣把觀眾席上的孩童們逗得笑了起來。
三個小丑踩著球滾到舞台中央，開始做出各種滑稽的動作。
「砰！」
突然間，一聲悶響。
紅色球上的那個小丑突然從球上摔了下來。
不是那種故意摔倒的滑稽姿勢，他的身體直直地從球上栽下來，臉朝下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一動不動。
觀眾席上的笑聲停了一瞬，接著——
「哈哈哈！」
不知是誰先笑了起來，笑聲很快就像傳染一樣蔓延開來。
「摔得好慘！」
「再來一個！」
「快爬起來！」
孩子們拍著手，興奮地喊著，大人們也露出看好戲一樣的微笑。
雨宮霖沒有笑，他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很好笑嗎？只是小丑從彩球上面摔下來而已？還是他的笑點太高了？
完全無法理解。
舞台上的另外兩個小丑也停了下來，他們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哎呀呀——」
老闆發出了惋惜的感嘆。
「這位小丑先生似乎太投入表演了呢。來，讓我們給他一點掌聲，鼓勵他站起來繼續為大家帶來歡樂！」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
兩個小丑彎下腰，一左一右架起倒在地上的同伴，朝舞台側面拖去。
那個小丑的腳在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痕跡，腦袋耷拉著，手臂垂在身側，像一具被丟棄的人偶。
「好了好了，小插曲而已。」
老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下一位表演者——飛刀藝術家，喬！」
一個穿著白色寸衫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形瘦削，肩背結實，手裡握著十把寒光閃閃的飛刀。
「喬發射飛刀的技術，簡直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看吶！他的靶子，居然是一個金髮的美女！」
同一時間，舞台中央立起了一塊巨大的圓形木板，木板前面站著一個金髮女人，她穿著一件華麗的公主裙，雙手和雙腳被綁在了圓形的木板上面。
喬站在三十米之外的地方，手裡握著飛刀，面上浮現出倨傲的神情。
第一刀。
寒光閃過，飛刀釘在女人的身側，刀刃貼著她的公主裙，沒入木板，刀柄微微震顫。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一刀接一刀，飛刀在女人周圍畫出一個完整的人形輪廓。
觀眾席上的掌聲變得熱烈起來，孩子們興奮地拍著手，大人們也露出了讚嘆的表情。兩個富江也來了興致，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
名為喬的男子右手捏著最後一支飛刀，左手叉腰，驕傲地看向站在舞台邊緣的老闆：「如何？園長先生，我是不是本園的當家明星？」
「呵呵呵呵，刀子還沒有射完呢。」
園長樂呵呵地說道。
「嘁！」
喬不爽地咂舌，舉起了最後一支飛刀，雙眼微微眯起。
「你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
話音未落，喬的手腕一抖，飛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寒光射向作為靶子的女人。
「嗖！」
刀刃劃破空氣，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女人的喉嚨處。
剎那間，時間仿佛拉長了，喬的瞳孔逐漸變大。
飛刀脫手的瞬間，他就知道——偏了。
不是偏了一點，是偏了很多！
刀刃的軌跡直奔女人的喉嚨，而不是他預想中貼著頭髮的驚險位置。手腕在最後一刻抖了一下，多用了半分力，刀尖的指向便徹底失控。
完了！失敗了！自己不會是馬戲團的當家明星了！
「不——！」
驚叫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尖銳、短促，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喬的手臂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顫。
但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飛刀，化作寒光，朝著女人的喉嚨飛去。
金髮女人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被綁在木板上，連顫抖都被繩索勒得無處可逃，刀刃在她眼中飛速放大，冰冷的寒光已經映在她脖頸的皮膚上。
然後——
「鐺——！！」
一聲清脆得近乎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舞台中央炸開。
並非刀刃入肉的聲音，而是金屬和金屬碰撞的尖銳鳴響，像鐵錘砸在砧板上，餘音在帳篷里來回震盪。
只見飛刀在半空中炸開了，炸成了十幾塊碎片，朝著四面八方飛濺出去，刀柄打著旋兒飛出老遠，砸在舞台邊緣的木圍欄上，彈了兩下，滾落在地。
金髮女人僵住不動，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在她的脖頸上，一道被碎刃劃出的淺淺血痕正緩緩滲出血珠，但喉嚨完好無損。
刀刃在觸及皮膚的前一刻，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擊中，硬生生粉碎了。
喬的手臂僵在半空，手指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整個人像被凍結了一樣。
他的臉上爬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怎麼可能？
飛刀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在飛行途中，被什麼東西從側面精準地撞上，硬生生粉碎了。
開玩笑嗎？開什麼玩笑？在半秒鐘之內的飛行過程中？
觀眾席的掌聲也戛然而止，客人們滿臉茫然，伸長脖子向舞台張望，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呼……真危險啊。」
雨宮霖緩緩放下了右臂。
食指和中指之間，殘留著鐵屑的碎末。
座椅的扶手被他掰掉了一截，斷口參差不齊，露出灰白色的鑄鐵內芯。
在那危急關頭的百分之一秒內，他用手指揉出了一顆小鐵球，並彈射了出去。
運氣非常不錯，察覺到飛刀的飛行軌跡出現偏差的那一刻，他就瞬間進入了紅蓮呼吸法的極限狀態，及時打掉了那隻馬上要射穿女人喉嚨的飛刀。
不然的話，看個馬戲團表演都要出人命，這世道也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