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眾神們的忌憚
五十嵐咲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不完全明白，卻還是把這番話認真記在了心裡。
雨宮霖的神色，則是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此外，五十嵐，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需要你幫我保密。」
「保密？」
五十嵐咲子眨了眨眼，滿臉疑惑地重複道，不明白他的用意。
雨宮霖沉聲說道：「沒錯，你應該清楚，奧特曼的真實身份，是不能讓普通地球人知曉的，這是重要的準則。」
五十嵐咲子面色瞬間一凜，眼神變得無比認真，挺直脊背鄭重地說道：「我明白了。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我也會守口如瓶。」
她看過很多奧特曼的特攝劇，所以非常清楚，一旦身份暴露，奧特曼便無法繼續留在地球守護大家，這也是人人皆知的常識，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頓了頓，五十嵐咲子的眼神里泛起期待的光芒，滿心期盼地問道：「賽文先生，我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也想為守護大家出一份力。」
「如果你願意的話……」
雨宮霖隨手從衣兜里拿出了手機，指尖輕輕按亮了屏幕。
「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
五十嵐咲子擁有特殊的靈視能力，在未來的某一天，這份能力必然能派上關鍵用場。
五十嵐咲子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迫不及待地伸手接過手機，飛快地在屏幕上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碼，按下撥通鍵後又立刻掛斷，生怕打擾到雨宮霖，隨後便雙手捧著手機，恭恭敬敬地遞了回去。
「好了！這是我的號碼，賽文先生隨時都可以聯繫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仿佛得到了什麼無比珍貴的寶貝，滿心都是歡喜。
雨宮霖接過手機，目光掃過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麼，我先告辭了。」
五十嵐咲子對著雨宮霖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便轉身，邁著輕快的腳步跑向澀谷站的方向。
跑出去幾步之後，她又忽然回過頭來，對著雨宮霖用力揮了揮手臂，臉上漾著純真的笑容，接著，便轉身擠進涌動的人群，身影很快便被熙攘的人流淹沒。
雨宮霖隨手將手機揣回衣兜，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兩位富江，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們也走吧，該回去了。」
肉改富江再次輕哼一聲，依舊是滿臉傲嬌的模樣，別過頭不去看他，魔羅富江則輕輕輕笑一聲，笑聲柔婉悅耳，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兩人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卻不約而同地跟上了他的腳步，一左一右伴在他身側，沿著澀谷的街道往回走去。
深夜零點剛過，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地下百米處。
會議室的門緊閉，空氣里瀰漫著陳年紙張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德川家主坐在會議桌的上首位置，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安培家、麻生家、笹川家、松平家、吉田家、九條家……所有紮根在東京的頂尖勢力代表，全部悉數到齊，無一缺席。
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厚厚的文件資料，指尖輕輕搭在文件上，神色凝重無比，眉頭緊鎖，目光緊緊落在會議室前方的投影幕布上，神情嚴肅，等待著關鍵信息的公布。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一張照片。
常義神宮的庭院，紅燈籠的光映著滿地的屍體，華貴的和服被血浸透，石板縫隙里淤著暗紅。照片邊緣，一道銀紅交織的光痕划過夜空，是賽文奧特曼飛走時留下的殘像。
德川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常喜家，完了。」
沒有人接話。
安培拿起面前的文件，念出聲：「常義神宮，死亡一百二十七人，其中常喜本家族人三十二人，分家及旁支二十五人，其餘為賓客和安保人員。死因全部是鈍器打擊，一擊致命，兇手……」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是川上富江。」
「又是川上富江？不是派人盯著她嗎？我記得她應該和常喜一族沒有交集才對。」
麻生眉頭緊鎖。
鷹司氏立刻說道：「三個小時之前，川上富江搶了一輛跑車，離開了東京。時間應該是常義神宮屠殺事件之後，但是在那之前，川上富江也沒有去過常義神宮。」
「不是用劍的川上富江。」安培將文件翻過一頁，推向前方，「目擊者描述……雖然目擊者只剩下常喜壽幸一人，兇手的身高比普通女性高出近二十厘米，體重超過七十公斤，肌肉異常發達，徒手捏碎頭骨，一拳貫穿胸腔。川上富江的再生能力她全部具備，力量卻是常人的數十倍，應該又是一個川上富江的變體。」
「又一個？」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她現在多出了殺人的愛好嗎？」
「說起來，常喜一族，也不是什麼尋常的豪門。」
「沒錯，那可是狐仙一族！那一族供奉的九尾妖狐，可不比玉藻前要差。」
「所以，富江全部變成了戰狂？專門挑選強大的敵人廝殺？」
……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誰也沒想到，在上次劍豪富江製造事端之後，竟然又冒出來一個戰鬥力更兇悍的川上富江變體，而且作案手段一模一樣，放過一批沒有反抗能力的，將整個擁有力量的勢力屠戮殆盡。
如果這樣的川上富江繼續增加的話，無窮無盡，不死不滅，實力強大……川上富江原來的威脅就已經很大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能威脅到這個島國的存續！
「好了，諸位請安靜一下。」
安培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沉穩，示意眾人停止議論。
「川上富江的事情，我們可以後續再追查，當下她並不是最核心的問題，真正需要我們所有人重視、並且謹慎應對的，是賽文奧特曼。」
安培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空氣猛地一滯。
眾人下意識坐直了身體，脊背挺得筆直。目光相互對視，可以看見同樣的眼神，那就是忌憚。
賽文奧特曼！
這個名字在幾天前還只是特攝劇里的虛構角色，是孩子們周六早晨守在電視機前等待的英雄，沒有人把它當真，沒有人覺得它會和自己的人生有任何交集。
可如今，這個虛構的角色撕破了屏幕，站在了現實世界的土地上，強勢地釋放出自己的存在感。
雨宮霖的神色，則是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此外，五十嵐，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需要你幫我保密。」
「保密？」
五十嵐咲子眨了眨眼，滿臉疑惑地重複道，不明白他的用意。
雨宮霖沉聲說道：「沒錯，你應該清楚，奧特曼的真實身份，是不能讓普通地球人知曉的，這是重要的準則。」
五十嵐咲子面色瞬間一凜，眼神變得無比認真，挺直脊背鄭重地說道：「我明白了。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我也會守口如瓶。」
她看過很多奧特曼的特攝劇，所以非常清楚，一旦身份暴露，奧特曼便無法繼續留在地球守護大家，這也是人人皆知的常識，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頓了頓，五十嵐咲子的眼神里泛起期待的光芒，滿心期盼地問道：「賽文先生，我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也想為守護大家出一份力。」
「如果你願意的話……」
雨宮霖隨手從衣兜里拿出了手機，指尖輕輕按亮了屏幕。
「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
五十嵐咲子擁有特殊的靈視能力，在未來的某一天，這份能力必然能派上關鍵用場。
五十嵐咲子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迫不及待地伸手接過手機，飛快地在屏幕上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碼，按下撥通鍵後又立刻掛斷，生怕打擾到雨宮霖，隨後便雙手捧著手機，恭恭敬敬地遞了回去。
「好了！這是我的號碼，賽文先生隨時都可以聯繫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仿佛得到了什麼無比珍貴的寶貝，滿心都是歡喜。
雨宮霖接過手機，目光掃過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麼，我先告辭了。」
五十嵐咲子對著雨宮霖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便轉身，邁著輕快的腳步跑向澀谷站的方向。
跑出去幾步之後，她又忽然回過頭來，對著雨宮霖用力揮了揮手臂，臉上漾著純真的笑容，接著，便轉身擠進涌動的人群，身影很快便被熙攘的人流淹沒。
雨宮霖隨手將手機揣回衣兜，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兩位富江，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們也走吧，該回去了。」
肉改富江再次輕哼一聲，依舊是滿臉傲嬌的模樣，別過頭不去看他，魔羅富江則輕輕輕笑一聲，笑聲柔婉悅耳，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兩人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卻不約而同地跟上了他的腳步，一左一右伴在他身側，沿著澀谷的街道往回走去。
深夜零點剛過，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地下百米處。
會議室的門緊閉，空氣里瀰漫著陳年紙張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德川家主坐在會議桌的上首位置，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安培家、麻生家、笹川家、松平家、吉田家、九條家……所有紮根在東京的頂尖勢力代表，全部悉數到齊，無一缺席。
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厚厚的文件資料，指尖輕輕搭在文件上，神色凝重無比，眉頭緊鎖，目光緊緊落在會議室前方的投影幕布上，神情嚴肅，等待著關鍵信息的公布。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一張照片。
常義神宮的庭院，紅燈籠的光映著滿地的屍體，華貴的和服被血浸透，石板縫隙里淤著暗紅。照片邊緣，一道銀紅交織的光痕划過夜空，是賽文奧特曼飛走時留下的殘像。
德川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常喜家，完了。」
沒有人接話。
安培拿起面前的文件，念出聲：「常義神宮，死亡一百二十七人，其中常喜本家族人三十二人，分家及旁支二十五人，其餘為賓客和安保人員。死因全部是鈍器打擊，一擊致命，兇手……」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是川上富江。」
「又是川上富江？不是派人盯著她嗎？我記得她應該和常喜一族沒有交集才對。」
麻生眉頭緊鎖。
鷹司氏立刻說道：「三個小時之前，川上富江搶了一輛跑車，離開了東京。時間應該是常義神宮屠殺事件之後，但是在那之前，川上富江也沒有去過常義神宮。」
「不是用劍的川上富江。」安培將文件翻過一頁，推向前方，「目擊者描述……雖然目擊者只剩下常喜壽幸一人，兇手的身高比普通女性高出近二十厘米，體重超過七十公斤，肌肉異常發達，徒手捏碎頭骨，一拳貫穿胸腔。川上富江的再生能力她全部具備，力量卻是常人的數十倍，應該又是一個川上富江的變體。」
「又一個？」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她現在多出了殺人的愛好嗎？」
「說起來，常喜一族，也不是什麼尋常的豪門。」
「沒錯，那可是狐仙一族！那一族供奉的九尾妖狐，可不比玉藻前要差。」
「所以，富江全部變成了戰狂？專門挑選強大的敵人廝殺？」
……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誰也沒想到，在上次劍豪富江製造事端之後，竟然又冒出來一個戰鬥力更兇悍的川上富江變體，而且作案手段一模一樣，放過一批沒有反抗能力的，將整個擁有力量的勢力屠戮殆盡。
如果這樣的川上富江繼續增加的話，無窮無盡，不死不滅，實力強大……川上富江原來的威脅就已經很大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能威脅到這個島國的存續！
「好了，諸位請安靜一下。」
安培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沉穩，示意眾人停止議論。
「川上富江的事情，我們可以後續再追查，當下她並不是最核心的問題，真正需要我們所有人重視、並且謹慎應對的，是賽文奧特曼。」
安培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空氣猛地一滯。
眾人下意識坐直了身體，脊背挺得筆直。目光相互對視，可以看見同樣的眼神，那就是忌憚。
賽文奧特曼！
這個名字在幾天前還只是特攝劇里的虛構角色，是孩子們周六早晨守在電視機前等待的英雄，沒有人把它當真，沒有人覺得它會和自己的人生有任何交集。
可如今，這個虛構的角色撕破了屏幕，站在了現實世界的土地上，強勢地釋放出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