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小傑上搏鬥場！
眼前的搏鬥場與外面的靜謐截然不同，人聲鼎沸，嘶吼、吶喊、下注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中央是一個鋪著黑色軟墊的擂台，圍滿了神色亢奮的看客，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菸草與淡淡的血腥味。
趙經理一邊在前引路，一邊低聲向姜文夕解釋：「姜小姐，這搏鬥場是一些大佬牽頭設的，主要供賓客下注取樂。登台比試者可自由報名，贏的一方能拿走台上的全部籌碼；若是輸了，要麼選擇加賽一場隨機匹配的對決，贏了方可脫身，要麼……就得留下一根手指抵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小傑頭頂，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長到二十多歲，從未踏足過如此野蠻血腥的地方，光是聽著擂台上的嘶吼，都讓他不寒而慄。
姜文夕的目光緩緩落在他煞白的臉上，語氣聽不出情緒：「來一場嗎？」
小傑猛地抬頭，對上她深不見底的眼眸，恐懼與不可思議在臉上交織。
他比誰都清楚，這是姜文夕給他的唯一機會——若是此刻退縮，母親的病便再無轉機。
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小傑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趙經理喊道：「趙經理，我要參加！」
趙經理上下打量著他瘦弱的身形，眉峰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你確定？一旦登記上場，便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我確定。」小傑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好。」趙經理不再多言，「跟我來，我帶你去登記。」
小傑點點頭，轉身跟上趙經理的腳步，背影單薄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文夕，」傅思雅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道，「他這身子骨，對上擂台上那些人，贏的機率恐怕微乎其微。」
姜文夕望著擂台方向，眸色深沉，語氣平淡：「不試試，怎麼知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間，都猜不透她的心思。
「行了。」姜文夕收回目光，淡淡開口，「接下來，好好看比賽吧。」
登記台的工作人員快速核對信息，遞來一套簡陋的黑色護具，小傑胡亂套在身上，護腕與護膝的硬殼硌得皮膚生疼，卻遠不及心口那份沉甸甸的焦灼。
趙經理將他引到擂台側方，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台吧，你的對手已經在上面了。」
小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穿透沸騰的人群，落在擂台中央那個鐵塔般的男人身上。
對方約莫三十歲年紀，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猙獰的疤痕，肌肉賁張如鐵塊，雙手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正對著台下的看客咧嘴獰笑，露出一口黃牙。
「那是『瘋虎』阿力，連續贏了三場，下手狠得很！」旁邊有人低聲議論，「這小子看著細皮嫩肉的，怕是撐不過一回合。」
「我賭他三分鐘內倒地！」
「我賭他直接認慫留手指！」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小傑的耳朵，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痛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不能輸，母親還在醫院等著救命錢，等著最好的醫生——這擂台，是他唯一的生路。
在裁判的示意下，小傑抬腳踏上擂台。
軟墊被汗水浸透，踩上去黏膩濕滑，腳下不穩的瞬間，「瘋虎」阿力已經邁著沉重的步伐逼了過來，帶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味。
「小子，識相的趕緊認輸，留根手指滾蛋，免得爺爺動手廢了你！」阿力的聲音粗啞如砂紙摩擦，眼神里滿是輕蔑。
小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對方的膝蓋和肩膀——他沒學過格鬥，唯一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抓住任何一絲機會。
鈴聲驟然響起，阿力率先發難，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小傑的面門。
速度太快，小傑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下意識地偏頭，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掠過，重重砸在擂台的圍繩上，震得繩索嗡嗡作響。
一股劇痛從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
小傑踉蹌著後退兩步，胸口劇烈起伏，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喉嚨。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只能避其鋒芒。
阿力得勢不饒人，抬腿便是一記掃堂腿，目標直指小傑的腳踝。
小傑瞳孔驟縮，拼盡全力向上跳起，堪堪躲過這一擊，落地時卻因為重心不穩，重重摔在軟墊上，後背傳來一陣鈍痛。
「哈哈哈，不堪一擊！」阿力狂笑一聲，抬腳就朝小傑的胸口踹來。
千鈞一髮之際，小傑腦中閃過母親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模樣，閃過姜文夕清冷的眼神，閃過自己許下的「哪怕付出性命」的誓言。
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從心底湧出，他猛地側身翻滾，躲開了這致命一踹，同時伸出雙手，死死抱住了阿力的小腿。
阿力的腿粗壯如柱，小傑用盡全身力氣收緊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鬆手！你這廢物！」阿力怒吼著，另一隻腳不斷踹向小傑的後背，每一腳都帶著千斤之力，讓小傑喉頭腥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
但他沒有鬆手。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小傑咬緊牙關，忍著後背的劇痛，猛地發力，將阿力的腿向上抬起。
阿力重心失衡，踉蹌著向後倒去。
小傑順勢撲上去，雙手死死按住阿力的肩膀，膝蓋頂住他的胸口，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贏！
他攥起拳頭，朝著阿力的臉頰狠狠砸去。
一拳，兩拳，三拳……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只知道拳頭落在肉上的沉悶聲響，知道自己的指關節已經破皮流血，知道阿力的獰笑漸漸變成了痛苦的嘶吼。
台下的吶喊聲越來越響，傅思雅捂住嘴，眼神里滿是震驚，李溪芮也不由得前傾身體，緊緊盯著擂台。
眾人都沒有想到小傑這樣瘦弱的一個人居然能打出這樣的拳。
姜文夕站在原地，神色依舊清冷，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中央是一個鋪著黑色軟墊的擂台，圍滿了神色亢奮的看客，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菸草與淡淡的血腥味。
趙經理一邊在前引路，一邊低聲向姜文夕解釋：「姜小姐，這搏鬥場是一些大佬牽頭設的，主要供賓客下注取樂。登台比試者可自由報名，贏的一方能拿走台上的全部籌碼；若是輸了，要麼選擇加賽一場隨機匹配的對決，贏了方可脫身，要麼……就得留下一根手指抵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小傑頭頂，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長到二十多歲，從未踏足過如此野蠻血腥的地方，光是聽著擂台上的嘶吼，都讓他不寒而慄。
姜文夕的目光緩緩落在他煞白的臉上，語氣聽不出情緒：「來一場嗎？」
小傑猛地抬頭，對上她深不見底的眼眸，恐懼與不可思議在臉上交織。
他比誰都清楚，這是姜文夕給他的唯一機會——若是此刻退縮，母親的病便再無轉機。
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小傑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趙經理喊道：「趙經理，我要參加！」
趙經理上下打量著他瘦弱的身形，眉峰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你確定？一旦登記上場，便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我確定。」小傑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好。」趙經理不再多言，「跟我來，我帶你去登記。」
小傑點點頭，轉身跟上趙經理的腳步，背影單薄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文夕，」傅思雅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道，「他這身子骨，對上擂台上那些人，贏的機率恐怕微乎其微。」
姜文夕望著擂台方向，眸色深沉，語氣平淡：「不試試，怎麼知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間，都猜不透她的心思。
「行了。」姜文夕收回目光，淡淡開口，「接下來，好好看比賽吧。」
登記台的工作人員快速核對信息，遞來一套簡陋的黑色護具，小傑胡亂套在身上，護腕與護膝的硬殼硌得皮膚生疼，卻遠不及心口那份沉甸甸的焦灼。
趙經理將他引到擂台側方，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台吧，你的對手已經在上面了。」
小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穿透沸騰的人群，落在擂台中央那個鐵塔般的男人身上。
對方約莫三十歲年紀，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猙獰的疤痕，肌肉賁張如鐵塊，雙手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正對著台下的看客咧嘴獰笑，露出一口黃牙。
「那是『瘋虎』阿力，連續贏了三場，下手狠得很！」旁邊有人低聲議論，「這小子看著細皮嫩肉的，怕是撐不過一回合。」
「我賭他三分鐘內倒地！」
「我賭他直接認慫留手指！」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小傑的耳朵，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痛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不能輸，母親還在醫院等著救命錢，等著最好的醫生——這擂台，是他唯一的生路。
在裁判的示意下，小傑抬腳踏上擂台。
軟墊被汗水浸透，踩上去黏膩濕滑，腳下不穩的瞬間，「瘋虎」阿力已經邁著沉重的步伐逼了過來，帶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味。
「小子，識相的趕緊認輸，留根手指滾蛋，免得爺爺動手廢了你！」阿力的聲音粗啞如砂紙摩擦，眼神里滿是輕蔑。
小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對方的膝蓋和肩膀——他沒學過格鬥，唯一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抓住任何一絲機會。
鈴聲驟然響起，阿力率先發難，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小傑的面門。
速度太快，小傑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下意識地偏頭，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掠過，重重砸在擂台的圍繩上，震得繩索嗡嗡作響。
一股劇痛從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
小傑踉蹌著後退兩步，胸口劇烈起伏，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喉嚨。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只能避其鋒芒。
阿力得勢不饒人，抬腿便是一記掃堂腿，目標直指小傑的腳踝。
小傑瞳孔驟縮，拼盡全力向上跳起，堪堪躲過這一擊，落地時卻因為重心不穩，重重摔在軟墊上，後背傳來一陣鈍痛。
「哈哈哈，不堪一擊！」阿力狂笑一聲，抬腳就朝小傑的胸口踹來。
千鈞一髮之際，小傑腦中閃過母親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模樣，閃過姜文夕清冷的眼神，閃過自己許下的「哪怕付出性命」的誓言。
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從心底湧出，他猛地側身翻滾，躲開了這致命一踹，同時伸出雙手，死死抱住了阿力的小腿。
阿力的腿粗壯如柱，小傑用盡全身力氣收緊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鬆手！你這廢物！」阿力怒吼著，另一隻腳不斷踹向小傑的後背，每一腳都帶著千斤之力，讓小傑喉頭腥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
但他沒有鬆手。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小傑咬緊牙關，忍著後背的劇痛，猛地發力，將阿力的腿向上抬起。
阿力重心失衡，踉蹌著向後倒去。
小傑順勢撲上去，雙手死死按住阿力的肩膀，膝蓋頂住他的胸口，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贏！
他攥起拳頭，朝著阿力的臉頰狠狠砸去。
一拳，兩拳，三拳……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只知道拳頭落在肉上的沉悶聲響，知道自己的指關節已經破皮流血，知道阿力的獰笑漸漸變成了痛苦的嘶吼。
台下的吶喊聲越來越響，傅思雅捂住嘴，眼神里滿是震驚，李溪芮也不由得前傾身體，緊緊盯著擂台。
眾人都沒有想到小傑這樣瘦弱的一個人居然能打出這樣的拳。
姜文夕站在原地，神色依舊清冷，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