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十四 章 小鳥甸亞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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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將垃圾扔出拋物線的雌蟲怔怔的看著前方,眼底從原先的無神迅速泛起紅腥的瘋狂。

  雌蟲的變化還在繼續。

  不過片刻他的手臂就蟲化完畢,後背也展開渡著綠色金屬光澤的蟲翼,後頸的蟲紋快速的爬滿全身。

  伴著雄蟲的叫罵聲,已經失去神智的雌蟲宣戰般從腹腔的鼓囊中發出嘶吼,就像什麼尖銳物體在光滑面上用力划過。

  高音直接震碎掉房間裡的東西,讓蟲聽了恨不得立刻封閉掉自己的聽覺。

  其他雄蟲紛紛害怕的擠到一起,這會兒也不相互嫌棄對方了。

  慶幸自己被蟲拉開莫祈心驚膽跳的看了眼席昀:「謝了。」

  黑色的裂縫像多足的蜈蚣一樣爬滿米白色的地板,剛才他站的那個位置已經被雌蟲砸出了一個坑。

  甸亞綸則是緊緊的拽著席昀的衣服,眼裡同樣帶著恐懼。

  一開始被甩飛的雄蟲此時也被這高音貝的聲音震得頭腦發昏,隨即便昏了過去。

  沒有蟲發現房間裡的約瑟夫已經消失。

  眾目睽睽之下,席昀不好暴露自己的能力。但眼前這個的雌蟲估計不只是被注射了抑制劑。

  他們所處的這個房間距離大廳有著一段距離,只怕到時候還沒跑出門就已經被雌蟲給抓住了。

  席昀盯著雌蟲將甸亞綸拉到身後。

  在蟲族雌蟲的力量要比雄蟲大很多,除去精神暴動這個基因缺陷問題,放在平時那都妥妥的能一拳打壞懸浮車,失去理智蟲化後的雌蟲傷害力更加爆表。

  吼完的雌蟲突然瞥向門口,像是察覺到什麼東西一樣,迅速地破牆逃跑,也沒管房間裡被自己嚇得半死的雄蟲。

  須臾,外面就隱隱約約響起雜亂匆忙的腳步聲。

  「快,這裡有雄子受傷了,來幾個蟲將雄子趕緊送去醫院。」

  「那個雌蟲往大廳的方向逃跑了!!!」

  「快去攔住他,不能讓他過去!」

  趕來的蟲侍以最快的速度將房間裡受傷的雄蟲送往醫院。

  縮在一角的幾個雄蟲見有雌蟲進來後,方才害怕的感覺瞬間褪去,最後剩下的只有憤怒。

  他們火冒三丈的罵著這些來遲的雌蟲:「你們都是吃蟲屎長大的嗎?現在才趕來,要是本雄子出了什麼事,非得讓你們吃一頓鞭子。」

  「抱歉各位雄子,這是我們的疏忽。」

  「不想干就早說,你們這群廢蟲。趕緊去把那個雌蟲給我抓到,我現在就要拔了他的蟲翼!居然敢嚇唬雄子。」

  「還愣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去,不然我就讓雄保會將你們通通以傷害尊貴雄子的罪名抓進去。」

  「是。」

  低頭挨罵的蟲侍只感覺此刻遍體生寒。

  「得了吧你們還好意思說話,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害怕的縮在一起,現在仗著有雌蟲的保護就開始囂張了?那邊暈過去的雄蟲都還沒說什麼呢。」

  甸亞綸看不慣他們這樣,學著莫祈的精髓陰陽怪氣道。

  席昀跟莫祈都著實沒有想到甸亞綸會說這個。

  小白花開始進化了?

  席昀看了一眼,發現對方在跟自己對視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得,還是純純小白花,剛剛那個表現就是短暫的基因突變。

  「你!……」

  雄蟲們被懟後臉色漲紅。

  雖然對方說得沒錯,但從來不會有蟲敢這樣罵他們。

  「約瑟夫呢?都怪他,要不是他硬給那些雌蟲注射其他藥劑,我根本就不會遭受這些!」

  其中的一個雄蟲立馬想起了自己在來房間之前曾跟著約瑟夫去看了一眼。

  當時的那些雌蟲個個都有脾氣,用抑制環電了幾次都還不聽話。

  直到後面約瑟夫讓蟲給他們注射了幾支藥劑後,雌蟲就跟沒有了神智一樣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說什麼!」

  「我就說約瑟夫他能安什麼樣的好心?平時裝的要命,私底下玩的花樣根本就不比我們少。」

  反應過來的雄蟲咬牙切齒,紛紛怨恨起約瑟夫來,氣勢洶洶的帶著蟲去找約瑟夫質問。


  莫祈在蟲侍找來沒過多久後就被蟲安全護走了。

  此時大廳里也是亂作一團,不少蟲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雌蟲嚇得驚慌失措。

  雌蟲還好,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們在面對蟲化的蟲時依舊保持著鎮定,還下意識的將雄蟲護到身後。

  但輪到雄蟲就沒有那麼強大的心理了,作為從小被精心養在溫室里的嬌花,怎麼可能經得起暴風雨的吹打。

  沒過一會兒就有雄蟲慌亂逃跑,旁邊的雌君想攔都攔不住,就在要被暴走的雌蟲刺穿脖子時,另一邊的雌蟲眼疾腳快的將他踢出了對方的攻擊範圍。

  雄保會的蟲在接到有雄蟲受到傷害的消息後,立刻趕來了現場。

  等席昀帶著甸亞綸與希爾塞維在大廳的偏門碰面後,大廳里那個蟲化的雌蟲已經被當場殺掉了。

  「希爾塞維!」甸亞綸見到自己雌君來了,不帶一絲猶豫的跑了過去,「你怎麼也來了,不是在忙嗎?」

  「聽說這邊出了事兒,我過來看看。」希爾塞維跟被丟在後面的席昀雄子微笑的打了聲招呼,「席昀雄子,日安。」

  「日安,希爾塞維親王。」

  席昀同樣打了招呼,然後將目光移到見了伴侶就忘了兄弟的甸亞綸身上。

  跟他那個有對象的大學室友一模一樣。

  「呀雌君,你過來的時候沒碰上那個蟲化的蟲吧?我跟你說,今天晚上我和席昀哥剛坐下還沒一會兒就被約瑟夫雄子帶去參加了一個組局,那裡面……然後那個雌蟲就跑了,感覺神奇吧。」

  甸亞綸就跟個小鳥似的嘰嘰喳喳的圍著希爾塞維說起剛才的經歷。

  希爾塞維眯起狹長的眼,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我沒碰上,謝謝雄主的關心。不過剛才隔遠看了一下,那個雌蟲好像已經死了。」

  甸亞綸一下子愣住,有些遲疑:「死,死了?」

  「是的。」希爾塞維點頭。

  原先興奮的小鳥一下子變得蔫了吧唧起來,他抬頭看向大廳。

  遠處蟲影交雜,雄保會安撫著受驚的雄蟲。

  約瑟夫家裡的管家跟雌君則是忙成陀螺,一邊指揮蟲侍將死蟲圍起來,一邊寬撫著客蟲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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