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三 章 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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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靜的夜色下,有的蟲早已進入夢鄉,但有的蟲卻難以入睡。

  「圖特瓦雄子,你上次是在怎麼辦事的?」房間裡一個全身用黑袍籠罩起來的蟲質問道。

  經過變聲器的嗓音嘶啞難聽,就跟那些臨近死亡的老蟲聲音一樣。

  「朊先生,您聽我解釋。」圖特瓦想起自己之前在實驗室看到的那些東西,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上次都是第三軍校的那些學生搞的事,雖然那個實驗室被突然發現了,但裡面的資料我早就已經安排蟲處理乾淨了,他們絕對找不到一點痕跡。」

  黑袍蟲聽後敲了敲光滑的桌面,指甲與桌面的碰撞聲一下一下的錘在圖特瓦心上。

  見黑袍蟲暫時沒有說話的意思,圖特瓦也不敢出聲,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

  良久,黑袍蟲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腿已經在打著顫的雄蟲。

  嗤笑聲在空氣中十分明顯,似乎是在嘲諷害怕到隨時要昏過去的圖特瓦。

  「003號還沒有抓到嗎?」

  「朊先生,003號很狡猾,我們派蟲翻遍了整個中央星都沒有找到對方的身影。」

  「嘖,一群吃蟲屎的傢伙,連個實驗體都抓不著,真不知道你們還能幹點什麼?」黑袍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視線停在了圖特瓦身上,毫不留情道,「你說你壞了我那麼多事,總是要接受懲罰是吧?」

  圖特瓦聽到後立馬跪下替自己求情,頭搖的飛快,臉上的橫肉都抖了起來:「朊先生不要啊,我還有用!我還能幫您做很多事情!」

  說著,還用膝蓋爬到黑袍蟲前面,就跟抓住希望一樣一把抓住對方的褲腳。

  黑袍蟲嫌棄的甩開圖特瓦的手,站起身來:「我記得你好像有個叫做圖木爾的雌子,既然你不想接受懲罰,就讓他來替你吧。」

  圖特瓦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有些搖擺不定,圖木爾可是他最疼愛的雌子。但是一想到黑袍蟲的手段,他又不由的生起雞皮疙瘩來。

  就先讓圖木爾代替自己受罰,等過幾天了自己就把雌子給撈出來,畢竟他疼愛了圖木爾那麼久,也是該讓雌子回報自己一下了。

  圖特瓦沒過幾秒就勸說好了自己,諂媚的看向黑袍蟲:「當然可以。朊先生您能懲罰雌子,是雌子的榮幸。」

  「最近找個時間把他送來這兒。」黑袍蟲沒看圖特瓦,留下一句話後就直接跨過他離開了房間。

  圖特瓦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一個不敢露面的雜蟲,也配指畫自己。總有一天,自己要掀掉對方的面具。

  圖特瓦起身憤憤離去這個讓他丟面子的莊園,而莊園之下,正進行著慘無蟲道的實驗。

  地下室里,幾個穿著白大褂,全身武裝的蟲正在全力按住一個實驗床上四肢顫動的蟲。身後還有許多連接在他身上的儀器。

  「快,再來個蟲按住他。」

  「鎮定劑,快上鎮定劑,要按不住了。」

  病床上蟲痛苦的嘶吼著,面色猙獰,脖子上的青脈暴起。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從他張開的嘴裡看去,根本沒有舌頭的存在。

  原本困住四肢的繃帶也被他掙扎開,手腕腳腕上都帶著血痕。

  「怎麼回事,不是已經給他注射過安眠劑了嗎?」一個白大褂蟲邊說邊將手裡的鎮定劑注射進他身體裡。

  鎮定劑的效果很好,在注射好後,病床上的蟲很快就平靜下來。

  就當在場的白大褂蟲都松下一口氣時,旁邊顯示心跳指數的儀器發出尖銳的聲響,上面的心跳指數已經變成一條直線了。

  「又失敗了。」其中一個領頭的白大褂蟲看著病床上毫無生命體徵的蟲,面色冷漠平靜,「找兩個蟲來把他帶走。」

  話落,很快就有蟲來把那個死去的蟲給抬走了。

  所有的蟲都靜靜地看著,這樣的事情他們每天都要見很多遍,早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你們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一批實驗體要送來,到時候有的你們忙。」領頭蟲通知完身後的幾個蟲後去休息了。

  *

  親王府。

  希爾塞維正將剛剛自己收到的消息發給蟲皇。

  再過幾天就要召開蟲族一年一次的帝國議會,為了保證這次議會的順利進行,希爾塞維做了很多準備。

  想到之前被壓下的雌蟲暴亂,希爾塞維抿了口紅酒,他相信這次帝國的法律將會得到修改和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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