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想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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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亞雌沉沉睡去。

  拉斐爾走進浴室,仔細清洗手上的血污。

  聽到關門的聲音,他正要回頭查看,嘴巴被一隻大掌牢牢捂住。

  「別出聲,否則要你的命。」

  聲音低沉冰冷,帶著滿身煞氣。

  感受到抵在頸間冰涼尖銳的利器,拉斐爾渾身僵硬。

  咽了口口水,緊緊盯著鏡中挾持自己的雄蟲。

  比自己還高出半個頭,黑髮黑眸,臉上粘著血跡,但絲毫不影響他出色的容顏。

  臉龐剛毅,鼻樑高挺,眼尾的紅痣更添幾分魅力,耀眼得讓蟲無法直視。

  「您受傷了?我是醫生,可以幫您包紮傷口。」

  「給我血。」

  雄蟲將他壓在牆上,冷聲命令。

  「這裡又不是醫院,我可變不出血包。」

  拉斐爾掙扎著,偷偷調動精神力,直戳雄蟲的心臟。

  誰料,他的精神力觸角剛探過去,就被雄蟲抓在手裡,反覆摩挲。

  「綠色的精神力,怪不得你擁有治癒天賦。」

  雄蟲犀利的眼神如出鞘利刃,危險又凌厲。

  「放開我。」

  拉斐爾渾身顫慄,慌亂的收回精神力,心有餘悸。

  「抓到了,就是我的。」

  雄蟲說著一口咬住他的脖頸,吸食甘甜的血液。

  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有種想要發 泄的衝動。

  「嗯……混蛋,我要殺了你!」

  拉斐爾驚呼出聲。

  他毫不懷疑,任由雄蟲吸食血液,自己會命喪當場。

  外面的腳步聲愈發清晰。

  為了活命,他強忍著羞恥大聲喊叫。

  「救救我……」

  後面的話,被雄蟲強勢吞入腹中。

  呼吸交融,血腥味充斥整個口腔。

  拉斐爾想要反抗,卻發現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桎梏,動彈不得。

  青澀笨拙的動作,成功取悅雄蟲。

  他掀起眼皮看了小東西一眼,又彆扭的撇開視線。

  長得還不錯。

  「繼續!」

  見懷裡的小東西走神,雄蟲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肢。

  沒想到這個男人,腰比女人還要軟。

  如果非要選擇一位伴侶,就他了。

  外面的腳步聲停在洗手間門前。

  雄蟲絲毫不慌,更加投入地蹂躪男人的唇瓣,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拉斐爾忍不住痛呼出聲。

  「嘿嘿,醫生叫得就是好聽,如果我是雄蟲,肯定受不了。」

  「午飯放桌子上了,你不用著急出來。」

  嬉笑聲在門口響起。

  拉斐爾張嘴想要呼救。

  雄蟲趁機將舌 頭滑入他口中,加深這個吻。

  直到房間裡的腳步聲遠去,雄蟲才鬆開對他的禁錮。

  啪……

  拉斐爾一個巴掌甩過去,瞪向雄蟲。

  「下流無恥,我要活剮了你。」

  「我怎麼下流無恥了?這可是我的初吻,你得對我負責。」

  雄蟲垂眸遮去眸底的冷冽,引以為傲的自持力,在這一刻坍塌。

  握著匕首的右手垂在身側,左手按住腹部,鮮血順著指縫溢出。

  拉斐爾面色通紅,努力保持鎮定。

  「你……明明是你……」

  「好吧,那我們對彼此負責。」

  雄蟲歪頭,頂了頂腮,「媳婦兒,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羅索,二十七歲,無父無母,沒房沒車,是個無業游民。」

  「滾!」

  拉斐爾忍無可忍,對著眼前的蟲怒吼。

  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帶著無法抑制的怒意。


  對面的羅索卻並不生氣。

  他的嘴唇毫無血色,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

  「媳婦兒,你剛才答應給我包紮傷口,還作數嗎?」

  拉斐爾愣住,沒想到雄蟲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

  他的心中有些猶豫,但很快就被憤怒所掩蓋。

  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不作數,你給我滾!」

  話音未落,羅索突然像失去支撐般,直直朝面前的男人倒去。

  他在賭,醫生不可能見死不救。

  拉斐爾的心中一驚,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扶住羅索。

  動作有些遲疑,並不是真心想要接住這隻讓他討厭的爛蟲。

  但他也明白醫生的職責所在,並沒有將羅索推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往日的冷漠。

  「我救你,並不代表原諒你。」

  說著,拉斐爾扶著雄蟲走出浴室,扶到沙發上躺下。

  便開始檢查他的傷口,足有拳頭大小,用布條簡單的包紮,血水汩汩流出。

  確實對方是亡命之徒,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他拿來藥箱,熟練的清洗傷口,再抹上消炎凝膠,用紗布仔細包紮好。

  「媳婦兒,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羅索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看著氣鼓鼓的男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哪怕是身受重傷,動作優雅矜貴,恍若天生的貴族。

  「你走吧,就當我從未見過你。」

  拉斐爾背對著他收拾藥箱。

  已經很努力的保持冷靜,但手還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他要趕他走?

  意識到自己被嫌棄,羅索臉上凝結成霜。

  他什麼也沒說。

  帶著無形的壓迫感起身,邁開修長的雙腿朝門口走去。

  「我真的走了,你確定不留我?」

  「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嘴巴都親爛了,你還想不認帳?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拉斐爾臉色倏地一白。

  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朝自己逼近的雄蟲。

  「我剛剛給你包紮了傷口,你要恩將仇報?」

  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知怎麼的,羅索就是想要逗逗他。

  自家媳婦兒,真是越看越喜歡。

  拉斐爾自知不是雄蟲的對手,不動聲色的從藥箱裡摸出一支迷藥。

  緩緩抬眸,撞進雄蟲濃墨般的眸子裡,就像是被危險的異獸盯上。

  他暗暗攥緊手裡的注射器,準備給雄蟲扎一針。

  「啊!」

  手腕被扣住,拉斐爾痛的叫出聲。

  注射器落地。

  「你想謀殺親夫?」

  羅索幽深的眼眸泛著寒光,握住男人的手腕的大掌緩緩收緊。

  「迷藥而已,最多讓你睡上兩天兩夜。」

  拉斐爾默默忍受,一聲不吭。

  見他如此能忍,羅索臉色沉了又沉。

  最終什麼也沒說,鬆開他的手,邁步離開。

  拉斐爾揉著腫脹的手腕,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時聿雄子,您在哪?您說過要保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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