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是他的半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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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聿回到別墅。

  院子裡停著一架銀色飛行器,上面有羅塞爾家族標誌。

  時聿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

  俊朗的面部線條在這一刻變得柔和,仿佛春日裡的微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他步伐輕快地走進客廳。

  目光掃視一圈後,卻發現客廳里並沒有雌父的身影。

  時聿的眉頭微皺,心中攀升一縷不安。

  注意到坐在沙發上,與阿道夫交談的機器蟲是管家保羅。

  它們見到時聿進來,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目光交匯在一起。

  「時聿雄子,您終於回來了!」

  保羅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我家主君的精神力暴亂,情況非常危急。

  羅伯特大人不准他去醫院,還下達命令,任何蟲都不能幫他,現在只有您能救他了。」

  時聿臉色凝重,心中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沉重得讓蟲喘不過氣來。

  「快帶我過去救雌父!」

  他轉身就往外走。

  腳步匆忙,每一秒都關乎著雌父的生死。

  保羅見狀,有些驚訝地歪了歪腦袋,似乎沒有想到時聿會如此爽快地答應。

  在阿道夫的提醒下,他才回過神來,連忙邁開機械腿,緊緊地跟在時聿身後。

  兩架飛行器一前一後,降落在羅塞爾公館的停機坪上。

  時聿迫不及待地跳下飛行器,不顧一切的沖向公館。

  當他衝到門口時,卻被幾隻機器蟲攔住去路。

  「時聿雄子,沒有羅伯特大人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機器蟲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

  時聿深知情況萬分緊急,容不得半點遲疑。

  他發動自己強大的精神力。

  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流,瞬間將面前的機器蟲全部掀翻在地。

  這些機器蟲在時聿的精神力衝擊下,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失去行動能力。

  時聿回頭,對著身後的保羅大聲催促。

  「快點,沒時間了,你在前面帶路!」

  聲音急迫果斷,不容置疑。

  保羅被時聿的霸氣所震撼,臉上充滿崇拜之情。

  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引領時聿朝著主君的臥室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慕西的臥室門前。

  門口有兩名機器蟲在嚴密地看守著。

  當機器蟲察覺到有蟲靠近,它們立刻發出嚴厲的警告。

  「請勿靠近,否則電擊懲罰!」

  聽到熟悉的警告聲,時聿的腦海中不斷浮現,曾經在菲爾斯托莊園被電擊的痛苦記憶。

  那刻骨銘心的痛感,讓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沒有絲毫的留情。

  凝聚精神力,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猛然撲向看守的機器蟲。

  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巨手,輕而易舉地抓住機器蟲,將它們擰成麻花形狀。

  機器蟲在強大力量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瞬間就被摧毀成一堆廢鐵。

  時聿推開臥室的門,大步走進去。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驚失色,只見雌父的臉上猙獰可怖,布滿詭異的蟲紋。

  身體覆蓋一層銀色的鱗片,巨大的骨翼攏在背後,金色瞳孔透著嗜血的戾氣,恐怖、冷血。

  沒等時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雌父的雙手倏地抬起,以驚蟲的速度朝他撲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時聿集中精神,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雌父身上。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張大網,迅速地纏繞住雌父正在獸化的身體。

  網越收越緊,最終緊緊地貼合在雌父的肌膚,再一點一點地滲入他的精神識海。

  看清精神識海後,時聿發現這裡的景象比上次還要糟糕許多。

  濃稠的白霧不停地翻湧著,仿佛有隻巨手在裡面攪動。

  而那些原本就光禿禿的樹木,此刻更是被連根拔起,倒在地上,周圍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死氣。


  時聿定了定神。

  試著用精神力包裹散落在地上的腐敗枯枝,將它們緩緩帶出精神識海。

  過程並不容易,因為這些枯枝似乎有自己的意識,一直在反抗、拉扯時聿的精神力。

  但他並沒有放棄,咬緊牙關,不斷地加大精神力的輸出。

  終於,所有的枯枝都帶離雌父的精神識海。

  接下來,時聿再次施展精神力。

  幻化出一片綠油油的菜地,菜地中種了各種各樣的蔬菜,看上去生機勃勃。

  做完這一切,他已經累得精疲力盡,額頭冒出薄薄的細汗。

  看到雌父身上的鱗片緩慢褪去,時聿暗暗鬆了口氣。

  扯過床上的被子,將雌父嚴嚴實實裹好。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憤怒的咆哮。

  「慕西,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帶情夫回來,你這是在找死!」

  聽到承載著怒氣的聲音,時聿心裡一緊。

  他知道這位一定是克里斯的雄父。

  結婚這麼久,這還是時聿第一次見到克里斯的雄父。

  與他想像中的不同,對方並不是那種大腹便便的中年雄蟲。

  相反,他長得非常帥氣,金髮紫眸,冷峻剛毅的面容上布滿寒霜,不怒自威。

  時聿上前走了幾步,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羅伯特。

  眼神堅定而坦然,沒有絲毫的侷促或不安。

  「您好,羅伯特大人。」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

  「我叫時聿,是克里斯的雄主。

  您可以質疑我的能力,但不可以質疑我的蟲品。

  而且雌父品格高潔,絕對不會做出有悖道德的荒唐事。」

  聽到他這番話,羅伯特連個正眼都沒有施捨給他,而是用冷漠且略帶鄙夷口吻譏誚。

  「你就是那隻廢物雄蟲?這裡可不歡迎你這樣的低等蟲,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面對羅伯特的無禮和羞辱,時聿並沒有被激怒,依舊保持著冷靜和鎮定。

  「我當然可以離開。」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前提是我要帶慈父一起離開。」

  羅伯特半眯著眼,顯然沒有料到時聿會如此強硬地回應。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帶他走?」

  面對羅伯特的質問,時聿依然不卑不亢。

  挺直背脊,義正言辭地回答。

  「就憑我是雌父的子婿,是他的半個兒子。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接雌父回家,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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