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燼,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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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飛辦事效率極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按照要求把所有溫語濃當年的落水資料全部找到。

  十二年前的照片已經有些發黃,江燼拿在手裡看著照片上還是少年少女的兩個人。

  少年陸遠站在窗內衝著外面的女孩笑,女孩仰著頭怯生生的往窗戶上放一盒點心。陽光正濃,一副兩小無猜的模樣。

  江燼的眼被刺痛。

  陳飛將資料一一遞過來,「陸少把溫小姐救起來之後,感染了肺炎,後來陸家人派人將陸少接走,陸少寒暑假的時候來看過溫小姐,兩人也一直有書信聯繫,直到陸少出國之後,兩人就沒有書信聯繫了。」

  「知道了,出去。」江燼把照片扔進那堆資料里,上半身陷入總裁椅內。

  陳飛不敢出聲輕輕關上門離開。

  房間裡,只點著一盞落地檯燈,照亮桌上大大小小的照片和資料。江燼抽出一支煙,煙霧模糊了神情。

  他看著照片上的人,像是自虐般的想像著他們當時的情景。

  陸遠是在二十二歲時候出國的,這就意味著溫語濃在十歲到十八歲期間都和陸遠保持著聯繫,她一整個少女的青春期都和一個叫陸遠的男人有過關係。

  江燼有些吃味的想,他們會說什麼?是課業上的煩惱,還是青春期的躁動?她和陸遠保持著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友情?還是早早就突破了限制的愛情?

  大概無論哪一種,她少女時期最純粹的思想都和他分享了,那些他從不曾參與過的。

  江燼心中隱隱有怒火燒起。

  溫語濃居然騙他,她不是說從來沒有戀愛過嗎?那陸遠算什麼?

  江燼很想拿著這些照片質問她,然而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她目前還不知道陸遠的存在,陸遠也不知道他的兄弟娶了他最愛的女人,就這樣維持著陌生的關係,對三個人都有利。

  「陳飛。」江燼朝門口喊了聲。

  陳飛立刻推門進來,「江總。」

  江燼手指冷冷滑過桌上的資料,聲音如冰,「把所有的資料全部處理掉,我不希望陸遠查到消息。」

  陳飛鄭重頷首,將所有的資料都帶了出去。

  ......

  明天就是生日宴會,溫語濃打算試一下禮服,蘇聽替她選了兩款,一個是抹胸的白色短款蛋糕裙,完美的襯托出她白皙筆直的大長腿,精緻又俏皮。另一款是高貴典雅的墨綠色拖地長裙,配合鑽石項鍊,襯得她明艷動人。

  兩個溫語濃都很喜歡,她剛換上第二條的時候江燼回來了。

  衣帽間的門沒關,他進來的時候,溫語濃站在鏡前想要拉背後的拉鏈。

  「我幫你。」他放下外套走過去。

  溫語濃沒矜持,反正全身都被他看了個遍,也不差後背。

  江燼站在她身後,兩人的身影一同落入鏡中。江燼神色無波的替她拉上拉鏈,甚至單膝跪地替她試鞋。

  「我自己來吧。」溫語濃縮了一下。

  江燼沒放,他讓她的腳踩在他膝頭,拿出高跟鞋替她穿上。

  江燼就著這個姿勢抬頭看她,視線像是瞄準獵物。

  溫語濃有些慌亂的別過眼,她想站直,卻被江燼猝不及防抓住腳踝。

  他慢慢起身,大掌也從腳踝上移,如蛇般遊走在她皮膚上。墨色長裙蓋住他作亂的手,也蓋住她裙下的異樣。

  溫語濃渾身一顫,江燼從身後擁住她,貼著她耳際,「溫溫好漂亮,以前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他貼的近,溫語濃這才發現他身上有酒味,顰眉推他,「你喝酒了。」

  「回答我。」江燼一手鉗著她下巴,一手撐在鏡前。

  溫語濃下巴被捏的有些紅,弱聲,「忘了。」

  「是嗎?一個也不記得?沒有什麼高大知心的學長讓你印象很深刻的?」他眼神陰鶩的從鏡中同她對視。

  溫語濃身體被迫貼上冰涼的鏡面,她被涼的渾身一抖,江燼好奇怪,問她這些做什麼?

  「沒有。」溫語濃眼底清明。

  江燼盯著她,試圖從她眼裡找出一絲破綻但是卻沒有,他把人鬆開,把她翻過來。

  他抽出一隻煙夾在指尖,然後把打火機交給她。


  溫語濃沒接,「這裡抽菸,衣服會染上味道。」

  江燼嗤了聲,「那就扔了再買。」

  溫語濃看著他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只能按照他的指令去做,打火機的火苗簇然綻放,點燃了他指尖的煙,他卻沒抽。

  江燼手指夾著煙從她身上滑過,欲墜不墜的菸蒂帶著熱度靠近她的皮膚,引得溫語濃戰慄。

  「溫語濃,你真的很不乖。」他聲音狠戾,下一秒他深吸一口煙,將所有的煙霧強硬的吻渡給了她。

  溫語濃劇烈的咳嗽起來,眼尾濕紅,「你瘋了?」

  江燼笑意不達眼底,聲音冷凝,「別怕,溫溫,和你玩而已。」

  說完他就將煙散漫的叼在唇角,他大掌用力將她翻過去,吻急速的落在她的後背上,

  溫語濃背對著他,聽見皮帶解開的聲音,剛想說話,就覺得手腕一陣痛,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用皮帶捆住。

  「放開我,我手疼...」她尾音嗚咽。

  「那也是你自找的。」他冷聲。

  江燼單掌扣著她的腰同她契合,另一手掐著煙深吸,煙霧從他齒間溢出,混著低啞的氣音,帶著十足的侵略和壓迫。

  熱氣呼在鏡子上,水霧模糊。溫語濃掙扎著從鏡子看向身後的人,除卻他眼底的點點猩紅之外,

  他手掌青筋泛起,夾著一根黑色的煙慢慢的吸,衣服妥帖,依舊名利場上矜貴清高的模樣。

  溫語濃再看看自己,衣服揉得皺皺巴巴的,眼尾更是水蒙蒙的委屈樣。她顫抖的閉上眼,從心底生出一種濃濃的羞恥感。

  夜不知道什麼時候歸於平靜,溫語濃是被一陣猛烈的咳嗽驚醒,她起床,身邊已經空了,江燼站在陽台抽菸。

  屋內全是刺鼻難聞的味道,溫語濃睡不下,裹著睡衣去了旁邊的客臥。

  她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頭痛欲裂,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恰巧蘇聽給她打電話,她在酒店忙碌了一夜,迫不及待給她看成果。

  結果電話接通,聽見溫語濃聲音嘶啞嚇了一跳,連忙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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