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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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語濃仰著頭,小巧的臉上儘是艷色,她眯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辨別,然後甜甜一笑撞進他胸膛,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聲音更是乖乖軟軟,帶著撒嬌。

  「是哥哥。」

  江燼心跳已經無法自抑,他從來沒有見過溫語濃這樣的一面,他甚至僵著身體不敢動作,害怕碰碎她,江燼的聲音放的無比的輕。

  「所以你喜歡哥哥?不喜歡弟弟?」

  溫語濃立刻皺著鼻子,「當然不喜歡,我喜歡哥哥!」她說完就要讓江燼抱她,小手不住的往他襯衫里鑽,像之前那樣想要江燼親親她。

  江燼渾身的血都熱起來,他身上硬的發疼,死死咬著牙忍著,固定住她的手腕。

  「想要?」

  「嗯。」溫語濃點頭。

  「好,回答我幾個問題」

  溫語濃連忙點頭。

  「年上還是年下?」

  「年上!」

  「喜歡性格成熟穩重還是青春陽光的?」

  「成熟穩重的!」

  江燼眼裡升起笑意。

  「乖。」

  他說完就將人摟進懷裡吻上她,溫語濃就像是沙漠裡突然找到綠洲的人,攀附在江燼身下,江燼抱著她,兩人一路擁吻到浴室。

  水下,彼此的目光相互纏繞。

  「結婚好不好?」江燼吻上她額頭。

  溫語濃迷迷糊糊,只覺得渾身的火快要將她燃燒殆盡。她嗯了一聲,江燼眼底暗沉一片,立刻就把人抱到洗手台上。

  「疼就咬我肩膀。」

  溫語濃閉上眼,聲音漸漸被水聲掩蓋。

  「好,阿遠哥哥......」

  夜漸漸深,房間裡兩人身影變得模糊,快到凌晨溫語濃才睡過去。

  江燼替她掖好被角,看到她空空的手指,想到什麼,下床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起床,溫語濃渾身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痛,她看著房間散落一地的衣物又看看自己,心上隱隱泛起不安。

  透過鏡子,白皙的鎖骨和胸前全是星星點點的吻痕。

  昨天晚上的一切像是倒帶一樣滾入腦海,溫語濃只依稀記得她好像跟著什麼人進了房間,那人的臉卻異常模糊,怎麼都想不起來。

  她不會跟陌生人發生了什麼吧......

  溫語濃額角突突直跳,頓時覺得荒唐。

  她立刻給陳橙打電話,詢問之後陳橙吞吞吐吐道,「昨天你和一個男模走了,我想去追來著,但是出來沒有看到你們......」

  溫語濃的心瞬間墜入冰窟。

  她掛了電話,就喊來服務員詢問,然而服務員卻沒有印象。溫語濃無奈,寫了張紙條貼在床頭,希望他回來能夠看到。

  ——抱歉,昨晚是個意外,這件事就當作沒有發生吧。

  她寫完這一切就離開,回到家心裡卻一直像什麼東西堵住一樣,憋屈的很。

  ......

  江燼坐在公司旗下珠寶店的沙發里,一顆一顆鑽石戒指看過去,薄唇抿緊,「就這些?這就是你們平時的設計?」

  對面經理滿頭大汗,「江總,這些都是我們這個季度的爆款。」

  江燼聞言擺擺手沒耐心再聽,他勉強拿了一個上面鑽石最大的踹進兜里。

  打算先用這個代替。等他回到酒店之後,就看到了床邊的紙條。

  他眸色沉冷,立刻給溫語濃打電話。

  「什麼意思?」

  「嗯?」溫語濃被他問的一愣。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結婚?」他氣憤的將紙團捏成一團。

  溫語濃頭痛得很,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突然提起這件事,語氣也有些不佳。

  「我說了我考慮考慮。」

  江燼臉色發黑,「是因為......我給你的體驗不好嗎?」

  體驗?

  溫語濃嘴唇微張,眼神不解。江燼指的是什麼?前幾天他出差,家裡新買了個按摩椅,是指那個?


  溫語濃胡亂回答,「還行,就是太硬了。」她試著坐過一次,皮質太硬了,硌的她後背骨頭疼。

  江燼看著床上亂七八糟的一切,依稀想起來昨晚,她似乎也這樣說過,那時候他興致正高沒有理會。

  他神色僵硬,輕咳掩飾,「硬度我控制不了......但我下回會儘量考慮你的感受,慢一點。」

  溫語濃腦子裡浮現一堆問號,什麼叫硬度控制不了?然而她實在是頭痛不願意在一個按摩椅上浪費時間,於是就敷衍道,「嗯,知道了。」

  她就要掛斷電話,江燼又冷不丁來一句。

  「那個,我也是第一次,下回會注意。」他含糊的說完就掛斷電話。

  溫語濃疑惑的盯著手機半秒,聽著嘟音滿臉茫然。

  第一次?買按摩椅嗎?

  ......

  晚上的時候溫語濃回了一趟顧家,姜易英的產檢情況良好,指標全部正常,所以對這個孩子也格外珍視。溫語濃聽著聽著突然想起來什麼。

  昨天晚上她也不知道和沒和那個男模做措施......

  想到這,溫語濃也不多呆,她打算走,姜易英卻神秘的喊她留下,她從床頭櫃裡遞過來一個白色信封,溫語濃看著封面熟悉的白色荷花愣了半秒。

  「這是?」

  「上個禮拜我回了一趟老家,買下我們房子的房主說,他們收到了這封信,我記得你以前就收到過,是吧。」

  溫語濃眼眶積蓄起熱淚,重重點頭,「謝謝媽媽,你還記得。」

  「好了,收起來吧,多大人了,淑女些。」她板起臉。

  溫語濃忙說知道,她拿著信封離開,坐車回去的路上就迫不及待拆開。

  六年了,溫語濃手有些抖,她甚至沒想過會再次收到這封信。

  白色紙面,男人的字跡規整有力。

  他寫了一些自己現在的近況,又提及兩人小時候的趣事。溫語濃不自覺的面色變得溫柔。她看到最後,下面一行大字。

  期待有一天能和你再見面。

  ——遠。

  阿遠,溫語濃記憶里總是這樣喊他。小時候她落水那次,就是他救了自己,溫語濃僥倖撿回一條小命,阿遠卻為了救她肺部有些感染,兩人在醫院作為病友接觸了一段時間。

  她只知道他家裡管他很嚴,所以每次都是偷偷在一樓窗戶外面給他塞最喜歡吃的荷花酥。

  時間長了他就給她起外號,說她這麼愛吃荷花酥乾脆就喊她酥酥。

  溫語濃說好,第二天拿更多的荷花酥來跟他分享,那個陽光少年總是隔著窗戶逗她,

  「酥酥,我救了你,按照電視劇的橋段你是不是得嫁給我啊。」

  溫語濃那個時候還是個小蘿蔔頭,她不知道承諾的份量,只知道救命恩人的要求得答應。

  於是糯糯的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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