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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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雨把江城的溫度都順帶著降了下來,溫語濃先是給房間裡的被子枕頭全都替換成兔毛的厚款,隨後進了浴室。

  熱氣蒸騰下來,驅散了不少冷意,溫語濃泡在浴缸里,回想今天晚上的事。

  那兩個紋身男湊近同她說話的時候,溫語濃渾身的血都冷下來,她逼自己鎮定,說只是在等朋友,然而其中一個卻突然笑起來。

  「撒謊吧。」

  他伸出一隻手想要向前,溫語濃怕極了,連他們接下來的話都沒聽清就開始跑,然而那倆人似乎不願意放過她,一直追著溫語濃跑進個死胡同。

  她心如死灰,幾乎是生無可戀的閉上眼,卻聽到那兩個大漢氣喘吁吁的撐著牆壁。

  「你說你跑啥呀,知不知道這塊特危險!」

  ?

  溫語濃身形一滯。

  其中一個大漢緩過來呼吸,湊近些。

  「剛才在後面喊你,你沒聽見,我們是想說,讓你大晚上別一個人在這,看你小姑娘挺漂亮的,這麼外在外面不安全。」

  「我......」

  溫語濃被突如其來的反轉弄的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到他後面那個大漢拍了一下他。

  「還不是你這紋身,我都說了別紋在手上,看給人小姑娘嚇的,跑死我了。」他說完從兜里開始翻找,遞過來兩張皺皺巴巴的二十元。

  「沒錢回家吧,看你在公交站數半天了,這給你。」

  溫語濃徹底蒙了,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那大漢見她不接也不生氣,他像是餵流浪貓一樣小心翼翼把錢放在了地上,退後幾步。

  「快回家吧,一會要下雨了。」

  兩個人說完就離開,還衝她揮揮手。

  溫語濃反應慢了半拍,等她撿完錢去胡同外查看時候,那兩人已經沒了蹤影。

  思及此,溫語濃睜開眼,腦海里還是那兩個大漢憨笑的背影。

  真是好人多啊,只可惜沒能謝謝人家。她輕輕勾唇,心裡滑過一陣暖流。

  晚上傭人王媽是不住在這裡的,溫語濃泡完澡打算下樓喝杯牛奶再睡覺,她有些怕黑,沿著一樓的牆壁摩挲開了一盞落地燈,卻突然被嚇了一跳。

  「誰在那?」

  溫語濃聲線略提高,眯著眼睛去看。

  沙發那面燈光很暗,男人的身影幾乎要同黑色融合。

  「我。」他聲音嘶啞。

  溫語濃一頓,是江燼。

  江燼站在對面,他額前頭髮微濕,身上還帶著秋雨夜的涼意,應該是剛回來不久。

  溫語濃主動從旁邊撈了一條毛巾遞過去。

  「你淋雨了?」

  「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手機沒電了,你給我打電話了嗎?」

  她神色自若一副沒事人的姿態解釋。江燼再看看自己,為了她傻傻的在警局等了幾個小時,身上沾染著濃烈難聞的煙味和泡麵味,渾身又濕又冷。

  他輕輕嗤了一聲,再抬頭目光凜冽。

  「誰讓你自作主張去公司的?」

  溫語濃拿著毛巾的手僵住,「我學了幾道菜,王媽說口味還不錯,所以想送給你嘗嘗。」

  「是嗎?

  沒有別的心思?比如說替顧家要些錢?或者.....」他眼神陰鶩,步步緊逼。

  「想露露臉,好趕緊坐實你江太太的名份?」

  江燼手指略用力鉗住她下巴,捏的她嫩白的皮膚微微發紅,溫語濃眉頭緊簇,雙手本能的去抵擋。

  「我沒有......。」看他不信,溫語濃態度軟下來,聲音帶著示弱。

  「我只是聽王媽說,你胃不好,經常加班不吃飯,所以我才想做些你喜歡吃的,如果你不喜歡我去公司,我就不去了。」

  江燼似乎在審視她,他依舊居高臨下握著她的下巴,然而眉角的凌厲已經慢慢柔和下來。

  「關心我?」

  溫語濃立刻點頭,「嗯。」

  她不知道江燼頂著雨夜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僅僅是討厭她去公司,大可讓陳飛通知她一聲。


  她弄不清江燼的心思,見他態度有鬆動,於是這會便順著他說話,好在男人的力道也隨之鬆懈下來。

  他抬起手,溫語濃這才看清他手背上赫然躺著的一條劃痕,又長又深還向外滲著新鮮的血絲。

  她定下心神,見男人要走,怯生生的拽住他襯衫衣角。「我幫你處理吧。」

  江燼瞥了眼抓著他襯衫的手,沒置可否先上樓去了。溫語濃立刻取來醫療箱跟上去,她用棉簽小心翼翼的替他消毒包紮。等纏好傷口之後,囑咐他。

  「別碰水,傷口很深。你活動的時候幅度小一些。」

  江燼皺著眉,瞥了一眼自己胸前。

  「衣服,幫解開。」

  溫語濃沒立刻動,她看了一眼他完好無損活動自如的另一手,意思很明顯。他還有一隻手,一隻手也可以解扣子。

  江燼下頜繃緊,不滿的看她,「這么小氣,行,那就讓我傷口繃開。」

  他說完就要自己解,溫語濃見狀連忙制止,她走近幾步,手慢慢搭在江燼的黑色襯衫上。

  一顆顆扣子解開,露出男人完美的身材。他薄肌挺闊,腰腹部肌肉緊繃,一條深深的人魚線向下貫穿,藏入隱秘處,暗含爆發力。

  溫語濃替他脫了上衣手就停了,卻見他挑眉,向下揚了揚下巴。

  「繼續,腰帶,你想我穿著褲子睡?」

  溫語濃耳尖溫度慢慢攀升,她猶豫著不動。江燼直接拽過她的胳膊。

  「不願意?還是不會解?」他微微眯著眼睛審視她,似乎對這個答案格外在意。

  溫語濃咬著下唇,手慢慢蜷在一起。

  「不會...」

  江燼眼眸微動,「第一次給男人解腰帶?」

  他話說的隱晦,但是溫語濃一下就聽懂了意思,點了點頭,耳尖已經紅的不行。

  看著這張平靜的臉上總算出現不同的表情,可愛的像個小兔子,江燼心念微動,他摩挲著她的細腰,聲音喑啞。

  「是嗎,那驗驗。」

  他說完也不等溫語濃反應,一隻手環著她,另一隻受傷的手自顧自抽了腰帶。

  他掐她的腰順勢一抬就把人抱坐到書桌上,緊接著夾雜著侵略的吻就在她的唇上。

  一股甜玫瑰的味道鑽入江燼的鼻息,江燼呼吸粗重,靈活的手順勢從她的浴袍裙底向上鑽。

  掌下的皮膚又軟又彈,江燼眼尾暗紅,沒忍住加大了力度。

  「吃什麼長大的?」這麼軟。江燼活了二十幾年,追求的從來都是非黑即白,非冷即硬的實物,他討厭虛無縹緲、鏡花水月的東西。

  比如溫語濃這種嬌嬌氣氣的人,又比如舞台上她跳的那支舞蹈,好看卻易碎,就像是水中的月亮,對於他的人生而言,是完完全全會被貼上沒有價值標籤的東西。

  然而現在,他手捏著她,卻不願意放開。

  溫語濃被觸碰的那一刻,渾身像是觸電一樣驚起雞皮疙瘩,她本能的想要躲避男人的手掌,然而想起上次他的不滿,只得展開身體順應他。

  溫語濃渾身都沒了力氣,她倚靠在大理石瓷磚上作為支點,手無意識的插進男人的頭髮里,眼神迷茫又無助,瀑布般的黑髮散落在身側,她半邊浴袍被拉扯下去,整個人眼眸含水,媚而不自知。

  江燼眸色更深,就在要全部托起她裙底的時候,卻發現地上落了幾滴紅色,他快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傷口好好的,白色紗布上沒有任何浸染,這幾滴紅色是從懷裡的人身上流下來的。

  溫語濃也感受到了身體的不適,她生理期來了。

  「抱歉......」她還帶著喘。

  江燼看見她帶著白的臉色也明白過來。他微微平了平呼吸,聲音依舊喑啞。

  「疼嗎?」

  溫語濃一愣,搖搖頭,她沒有生理期疼痛的毛病,只是小肚子會有墜感。見她搖頭,江燼才起身,他用紙將地上的紅色收拾乾淨,隨後把人抱下來替她開了門。

  臥室的門打開,一室旖旎瞬間消失,溫語濃下意識瞥了眼男人的腰腹處,想起來剛剛的接觸,臉色立刻一紅。

  江燼察覺她的目光,輕輕勾唇,「怎麼?你還想要?」

  溫語濃渾身都熱起來,眼神閃爍迅速逃離。

  然而她回了房間,整理好自己之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升騰起莫名其妙的想法。

  她沒陪他做,江燼會不會因為欲求不滿而遷怒顧氏?

  溫語濃思來想去太陽穴跳的很痛,她索性下床,經過客臥的時候發現江燼人不在。而對面的書房門沒關,隔著縫隙裡面傳來聲音。

  江燼正站在書桌前穿衣服,手機另一頭連接著視頻,說話的女人聲音朗朗嬌俏。

  「阿燼,說好的晚上見,你怎麼遲到了?」

  「馬上,今天有些事耽擱了。」他一面挽起袖口一面答,語氣和對面人頗為熟捻的樣子。

  對面女生點點頭,是個美人。

  「那今晚住這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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