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商姈君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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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日子裡,商姈君一直在學著看帳本,除了書鋪那邊印刷詩集的事兒,她還要挑選商鋪,開一家升級版的蜜茶小築,

  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雲華間』。

  除此之外,她抽空還要親自去照顧她的睡郎夫君,真是忙得腳不沾地。

  當然了,她能作弊,有時候霍川會來替代她做一些事情。

  一天天過去,今天,十五月圓夜的日子也逐漸靠近,雖然商姈君表面上雲淡風輕,但是心裡難免越來越緊張。

  霍川也是不敢提。

  二人就保持著這種微妙的默契。

  ……

  七月十五,天氣極好。

  恰逢謝家府中有飲墨詩會要辦,商姈君可不想跟謝昭青和蕭靖打照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她一早就出門去了,和管事的一起去銷售玉器的店鋪里溜達溜達。

  商姈君也是後來才知道,七房名下有一百多家玉器店鋪,其中光是盛京就有十三家。

  這可夠商姈君跑的了。

  「聽說了嗎?昨日七夫人又是親自幫七爺按的摩,折騰到大半夜呢!」

  「咱們七夫人對七爺真是一片痴心啊,總是自言自語的和七爺說話,凌風院裡誰都不讓進,事事都親力親為!」

  「要不說咱們老太君器重七夫人呢,連七爺的產業都讓她接手了……」

  幾個路過的婢女說著閒話,灌木叢後,謝昭青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那幾個婢女托著托盤進了內宅,謝昭青跟不過去,只好離開,可是她心裡一直反覆回味著那幾個婢女說的話。

  「阿璇,你在想什麼呢?」蕭靖見謝昭青心不在焉,問道。

  謝昭青回神,神色猶豫地說:

  「表哥,你說,如果你照顧一個癱瘓在床且昏迷的人,事事親力親為也就罷了,有必要陪他說半宿的話嗎?」

  對外,她都是喊蕭靖為表哥的,意為避嫌。

  蕭靖失笑,「這怎麼可能?一個人自言自語,那豈不是有病?有來有往的,才能算是聊天啊。」

  謝昭青猛地看向蕭靖,

  『』對!

  有來有往的,是聊天……

  謝昭青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因興奮而瞳孔微微放大,

  商姈君偷情了?!

  凌風院誰也不讓進,又一個人在屋裡自言自語,照顧謝宴安至深夜,如果不是她有病,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商姈君藏了野男人,而且就在凌風院!

  發現這個秘密之後去,謝昭青完全坐不住了,她哪還有心思參加什麼詩會?

  她就知道,商姈君那個死綠茶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賤人。

  謝昭青來回踱步,心裡興奮的盤算著,要不是那夜被李氏捉姦,她也不會淪落到假死脫身的地步。

  商姈君不是很喜歡捉姦嗎?

  她也該將那賤人捉姦在床才行!

  這件事,必須得讓那個人知道……

  謝昭青的眸中閃著奇異的光,

  「表哥,我肚子有點疼,要去更衣,你先幫我應付他們。」

  「哎……」

  蕭靖壓根來不及喊謝昭青,謝昭青已經跑得沒影了。

  ……

  榮福閣。

  「你鬧著要死要活的非要見我,說有天大的要緊事,你要是糊弄老身,我可有你好果子吃。」

  魏老太君看著堂下站著的謝昭青,冷肅的眉宇之間隱隱不耐。

  榮福閣內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清了出去,

  謝昭青臉上的肌肉緊繃一下,心裡暗罵這個死老太婆,她揚唇笑起,

  「不敢糊弄祖母您……」

  魏老太君瞪她一眼,謝昭青的神色微變,立刻改口:

  「老太君……」

  謝昭青咬了咬牙,她走進了些,在魏老太君身邊低聲道:

  「我要揭發商姈君私通,姦夫就藏於凌風院之內,七叔的頭上戴了綠帽啊,老太君您不能坐視不理。」


  魏老太君當即黑了臉,「胡言亂語!來人,給我掌她的嘴,打出去!」

  謝昭青卻不慌,語速加快道:

  「難道老太君就從沒疑心過嗎?商姈君回回在七叔那裡一待就是半宿,七叔哪就需要她照顧的半夜?而且她還不讓任何人進去!」

  魏老太君正欲拍桌的手驀地一頓,眸光有一瞬間的僵硬,和轉瞬即逝的疑色。

  謝昭青沒有錯過魏老太君神情里的細微變化,她又趁熱打鐵道:

  「老太君,是與不是,今夜便知分曉。即便您再信任她,可是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啊。

  畢竟涉及七叔顏面,如果她真的在七叔的房裡藏了男人,那可真是無恥之尤,沉塘也不為過,今夜,就讓阿璇陪您去捉姦吧……」

  魏老太君眯起幽深的沉眸,看向謝昭青的眼神透著犀利,仿佛能洞穿她的心,

  此人不懷好意,她還不至於偏信她一人之言。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紮根生芽……

  ……

  是夜。

  商姈君磨磨蹭蹭的吃了飯,又磨磨蹭蹭的沐了浴,然後,她鼓起勇氣開了口,

  【霍川,有個事兒,我必須要跟你說。】

  【什麼事?】霍川的聲音很輕。

  商姈君的心跳的很快,就連聲音都在顫,可是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機會,她得提出這個要求來,

  【如果過會兒我們驗證成功,十五月圓夜就是你能順利去往謝宴安身體裡的關鍵,那這回不管是你在他身體待多久,我們……】

  【我知道。】

  霍川的聲音微微有些啞。

  他知道。

  商姈君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只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臉頰,面上燒得厲害,

  【嗯。】

  她閉了閉目,壓下內心深處的那股一樣悸動,告訴自己這沒什麼,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子嗣。

  霍川嘛,一個死掉多年的孤魂野鬼而已,他用的是謝宴安的身體。

  而她和謝宴安可是正兒八經的夫妻。

  夫妻之間,本該如此。

  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可是,商姈君越是這麼勸自己,她就越是心亂如麻,好像腦子也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樣。

  她現在……是不是該去凌風院了?

  商姈君站起身來,一個不注意被桌腿絆了下,差點摔倒,

  「嘶……」

  雖然沒摔倒,但是膝蓋撞了一下桌角,疼得她齜牙咧嘴。

  霍川失笑,【你緊張什麼?】

  【誰、誰緊張了?我沒有!是桌腿主動絆的我!】

  商姈君矢口否認,說完她就想呼自己,她在說什麼?

  【哦,原來是它主動絆的你……】

  霍川的笑聲很愉悅。

  商姈君惱羞成怒了,【笑笑笑,笑屁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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