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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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剛才我不小心把砭石碰掉了。」

  商姈君並不慌亂,依舊平靜解釋道。

  動靜歸動靜,青枝又沒看見什麼,她有什麼可慌?

  砭石是墨玉制的按摩之物,有長條、餅狀等,常用來按摩。

  「哦,那需要奴婢幫忙嗎?」

  青枝也沒多想。

  「不用,這就結束了,你先去吧,我馬上過去。」

  商姈君拒絕。

  青枝應了聲,「好,夫人也別累著了。」

  她輕輕關門離開。

  聽到腳步聲逐漸消失後,商姈君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呼……」

  青枝這人真是的,也不說一聲就推門進來。

  商姈君低頭看向謝宴安的小腹下方,視線像是被燙了似的趕緊移開,幸好剛才反應快,把謝宴安的身體側了過來,藉口按摩。

  不然讓青枝看見了那還了得?

  那商姈君這猥褻癱瘓病人的事兒可就坐實了,還怎麼有臉在謝家活得下去?

  她到底是沒扒下謝宴安的褲子,因為她實在下不去手。

  只是隔著布料用雞毛撣子戳了幾下而已,

  商姈君趕緊去把剛才不小心掉落的雞毛撣子拾起來放放好,同時她心中暗忖,謝宴安這都癱在床上了,居然還行?

  到底是血氣方剛啊?

  不過這對她而言,也算是一樁好事,既然謝宴安還有繁衍子嗣的能力,那她就得早做打算了。

  商姈君又等了一會兒,想著等謝宴安『冷靜』下來之後,她再離開。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謝宴安遲遲不有冷靜。

  到底是血氣方剛哈???

  商姈君無可奈何,只能繼續等,終於好不容易等到謝宴安『冷靜』了,她才給他整理好被褥,匆匆離開。

  ……

  用過晚膳,商姈君又好好地泡了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霍川的呼吸聲依舊淺淺平穩,正在深度睡眠中,而商姈君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現在,她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謝宴安還有生育的能力,如果運氣好的話,她商姈君在這輩子可以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壞消息是,謝宴安他是個癱子,商姈君自己又毫無房事的經驗,她該怎麼順利懷上孕呢?

  這是個大難題,是喜事也難為人啊……

  要不,集思廣益一下?讓霍川幫她想想辦法?

  不不不!

  下一秒商姈君就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絕對不行!

  霍川不也只是個小男孩嗎,他也不懂,而且這種事兒說出去多尷尬啊。

  她可沒這麼厚的臉皮。

  可是……

  如果以後真的順利懷孕的話,也瞞不住霍川的吧?

  除非……

  她是被迫懷孕,迫於無奈?

  那怎麼可能???

  所以怎麼才能名正言順的懷上謝宴安的孩子呢?

  商姈君是一個頭兩個大,越想越煩。

  為什麼懷孕那事那麼麻煩呢?如果親個嘴就能懷孕該多好。

  而且她還只有一年的時間,明年這個時候的謝宴安早就死翹翹了,得抓緊時間吶!

  所以她還得避開霍川,絞盡腦汁的餵他喝迷藥,讓他沉睡之後才能行動……

  「天吶……」

  商姈君就這麼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地望著上方床帳,

  她光靠自己怎麼可能辦得到啊?!

  簡直是地獄難度!

  商姈君這邊陷入失眠,而遙遠的普濟寺那邊,正發生了一件母女相認的大事兒……

  謝昭青先是繞開了巡邏的武僧,又往這邊送的飯菜里下了蒙汗藥,讓看守的婆子都沉睡過去之後,她才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房門。


  見到屋內那熟悉的人影,謝昭青驚得瞠目結舌。

  「母親,真的是你?!」

  只見瞿氏身披一身素雅袍服,頭上光禿禿的,頭髮被剃了個乾乾淨淨,

  瞿氏整個人形銷骨立,非常憔悴,才短短几天過去,就像老了十歲一樣。

  見到謝昭青竟進了她的屋,瞿氏慌忙拿起床頭邊上的帽子帶上,躲躲閃閃的,不想讓謝昭青看到她禿頭的狼狽樣子。

  謝昭青當即就撲了過去,熱淚盈眶道:

  「母親!怎麼會這樣?謝家不是說不會為難你的嗎!」

  瞿氏忍無可忍,壓抑著哭了出來,

  「昭青……你怎麼來了?你快走,別讓人看見!」

  「沒事,我給她們下了蒙汗藥,她們醒不來。」謝昭青搖頭。

  母女倆抱頭哭成一團,等哭過之後,瞿氏才咬著牙根恨恨道:

  「說來話長了,都是那個老不死的臭婆子……」

  瞿氏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說著說著,瞿氏頗有些懊惱,

  「也怪我,沒沉住氣,我本來以為只要找不出證據,那死老太婆就不會拿我怎麼樣,誰知道……誰知道……」

  誰知道魏老太君那麼狠!

  經過這幾天的冷靜,她也反思知道自己確實有些莽撞了,當初祁媽媽勸過她的,可是她被仇恨蒙蔽的雙眼,自信於計劃的完美無缺,才一股腦撞了南牆。

  瞿氏幾乎快把後槽牙咬碎了去,連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誰知道那些廢物辦事不力,非但讓商姈君逃過一劫,竟還讓那老太婆抓住了疏漏,她壓根就不在乎什麼證據不證據,她這是終於找到個理由迫不及待想處置了我,把我攆出謝家呢!」

  謝昭青越是聽著,眉頭就越皺越緊,

  「母親你糊塗啊!這樣的事兒是只許成功的,事成了之後那老太婆只能舍了商姈君,反而不敢隨意動你了,因為怕外頭猜忌。

  可是偏偏失敗了,現在商姈君已經是七叔的妻子,那可是她親兒子親兒媳,她不處置你,還能處置誰啊?」

  這一點,謝昭青還是看得明白的。

  瞿氏也是腸子都悔青了,她完全想不通,

  「真是邪門了,商姈君到底是怎麼躲過去的?」

  可現在已經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謝昭青看著自己被迫剃度出家的母親,心中也不是滋味兒,她在那邊的世界從小就沒有媽媽,又是胎穿來的,

  這麼多年,在瞿氏這裡切切實實感受到了母愛,所以母女的情分並不淺。

  可近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她們母女倆就像是被人做局了一樣,比著倒霉。

  一個迫不得已假死脫身,不得不捨棄了謝家貴公子的身份。

  一個,被迫阪依了佛門,從此再也做不得盛京貴婦。

  這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母親寬心,我不會輕易饒了商姈君的,我會親自手刃仇人,報仇雪恨!」

  謝昭青拳頭緊握,心中恨意蔓延,

  「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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