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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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

  怎麼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呢?

  別人不知道王野是什麼人,於純卻是再清楚不過了,那可是周圍十里八村的頭號妖孽。

  八歲。

  他就敢自己拎著一把砍柴刀,去山裡跟三百來斤的野豬對峙。

  最後,他渾身是血,愣是拽著爬犁,一步一個血腳印,把野豬拖回來了。

  那一幕,成了下水村的傳說。

  於家也分到了一條豬腿,讓她家過了個肥年。

  可是現在,這裡是南江市,不是村子啊!

  在上班的路上。

  於純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叮囑:「王野,你聽姐的,千萬不要惹事。」

  「知道。」

  「不能像在老家那樣,動不動就跟人拼命。」

  「知道。」

  「你……」

  「知道。」

  隨便她說什麼,王野都是很老實地答應著。

  越是這樣,於純的心裡就越沒底,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

  到了名門夜總會。

  趁著王野不在,於純將陳妮、李子染、小玲、文子、小樂、麗麗都給叫過來了,冷聲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每個人都夾緊尾巴,遇到難纏的客人,能忍就忍,能躲就躲,實在不行就來找我,但是……誰都不要去麻煩王野。」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

  文子問道:「純姐,野哥怎麼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沒怎麼,但是……你們記住我說的話就行。」

  「知道了。」

  她們都答應著,總感覺純姐有些怪怪的,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

  只有李子染,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看了於純一眼。

  至於王野?

  他還是跟之前一樣,一杯水,靜靜地坐在偏僻的角落,仿佛是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來了!

  又來了!

  夜場的保安頓時都緊張起來,跑到保安部跟隊長樊虎匯報情況。

  什麼?

  樊虎猛地站起身子,問道:「他有沒有鬧事?」

  「沒有,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

  「盯死他!他要是敢亂來,就廢了他。」

  「明白!」

  這些保安答應著,一個個都如臨大敵一般。

  畢竟,手指輕輕一彈,就將瓶蓋兒給彈飛了,這種事情可沒有幾個人能辦到。

  啪啪!

  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一個窈窕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笑盈盈地道:「虎哥,開會呢。」

  她穿著緊身的包臀裙,幾乎都快要裹不住起伏的曲線,領口低得驚人,那兩條大長腿更是毫無掩飾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一步三搖,看得人心神蕩漾。

  胡敏莎?

  樊虎問道:「敏莎,你來我們這兒,有什麼事情嗎?」

  胡敏莎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包硬盒芙蓉王,給每個人都散了一根,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對方的手背。

  「來,虎哥,抽一根。」

  「弟兄們都辛苦,抽根煙提提神。」

  芙蓉王?

  這可要十塊錢一盒呢。

  樊虎和幾個保安都沒有客氣,一個個都叼在了嘴上。

  胡敏莎親自幫他們點燃了,神秘兮兮地道:「虎哥,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王野?」

  「王野?誰是王野?」

  「就是昨天跟劉大奎拼酒的那個,我聽說,他是南城常三爺派來摸底的。」

  哦?

  樊虎眼神一凜,盯著胡敏莎,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胡敏莎低聲道:「我親耳聽到的,他跟於純在休息室說話,我正好在門口……他們說常三爺要對咱們名門下手了,王野就是來踩點的。」


  「行,我們知道了。」樊虎深深吸了口煙,眼神陰晴不定。

  「那……我回去了。」

  胡敏莎點點頭,扭動著腰肢走了。

  操!

  樊虎用力將菸頭給碾碎了,罵道:「所有兄弟都打起精神,給我重點照顧那個王野!」

  「明白!」

  這些保安都答應著,四散著去了。

  至於胡敏莎?

  她沒有回場子,而是拐進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反鎖上了門。

  她立即發了一條手機簡訊:煙都發下去了。

  發送成功。

  胡敏莎馬上將刪除信息,這才從裡面走出來,臉上泛起了一抹慵懶風情的笑容。

  剛好陳妮走過來,兩個人差點兒撞了個滿懷。

  陳妮罵道:「你瞎啊?走路不看道?」

  「你……」胡敏莎身子微微一僵,陪笑道:「妮姐,對不住了,我沒注意到。」

  「哼!」

  陳妮去衛生間了,心裡越琢磨越不對勁兒。

  往常,兩個人老是對著幹,彼此誰都不服誰。

  可是今天,她這樣罵胡敏莎,胡敏莎怎麼沒有犟嘴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陳妮走回來,立即跟於純說了這個事兒。

  於純看了眼不遠處的胡敏莎,搖了搖頭:「不管她,看好我們自己的人,今晚……都機靈點。」

  「嗯!」

  陳妮答應著,去忙活了。

  空氣中,飄散出來了《濤聲依舊》的歌曲:「帶走一盞漁火,讓他溫暖我的雙眼,留下一段真情,讓他停泊在楓橋邊……」

  王野靜靜地坐在那兒,手指隨著音樂,輕輕敲打著桌面。

  在他的身邊,至少是有五六個保安,在那兒盯著他。

  陳妮和李子染、小玲、文子都看著王野,時不時就會過來,給端了一杯酒,或者是一盤水果,有他在,她們的心裡踏實不了不少。

  可能是喝多了,王野起身去了趟衛生間。

  就在這時……

  突然,從卡座區傳來了一個喊聲:「純姐,給我來一打純生啤酒。」

  於純笑著,拎了啤酒,走了過去。

  當她將酒一瓶瓶放到桌上,抬起頭的時候,笑容瞬間凝固了。

  卡座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劉大奎,他的腦袋上還貼著一小塊紗布,眼神邪邪地盯著她。

  一個是身材瘦高的青年,披散著長發,遮住了半張臉,眼神兇殘,看著就跟瘋子似的。

  呵呵!

  劉大奎伸手就來捏於純的臉蛋兒,齷齪地笑道:「純姐,你是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了,出不出台啊?」

  於純早就提防著了,退後兩步,笑道:「劉哥說笑了,我只賣酒,不出台。」

  「那陪哥喝點總行吧?喝一杯一百,喝一瓶一千,怎麼樣?」

  「劉哥,我現在正上班呢,等會兒……」

  「等什麼等!」

  劉大奎臉色一沉,罵道:「你是不是不給老子面子?」

  話音未落!

  那個長發青年突然暴起,動作快得驚人,一把抓住於純的手腕,猛地將她往前一拽。

  啊……

  於純頓時失去平衡,被他狠狠按在了桌子上。

  那青年俯下身,粗暴地撕扯她的裙子,獰笑道:「既然不出台,那咱們就在這兒玩。」

  「放開我!混蛋!」於純拼命掙扎,雙手死死護著自己,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望向王野的卡座,可惜空蕩蕩的,沒有人。

  「瘋狗!」

  樊虎兩步沖了過來,怒道:「你他媽不在南城好好待著,敢來我們場子鬧事?」

  哈哈!

  瘋狗甩了甩頭髮,大笑道:「對呀,我們就是來鬧事的,來啊!」


  隨著他的笑聲……

  從周圍卡座、舞池、陰暗的角落,瞬間站起了二、三十道身影。每個人都眼神兇狠,手中攥著鋼管和車鏈條、甩棍,殺氣瞬間瀰漫開來了。

  哼!

  樊虎心頭一沉,厲聲道:「來人!清場!」

  可惜……

  連續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

  那些保安全都東倒西歪地癱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說動手了。

  怎麼會這樣?

  樊虎的腦袋嗡的一下,就感到眼前發黑,腳下踉蹌,連忙扶住桌子才算是沒有摔倒。

  完了!

  他們……讓人給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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