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身世初見端倪
御河公府。
陸西宴正在接電話，看起來心情挺不錯。
「多謝姑姑，寧寧也有很長時間沒見您了，一起吃頓飯再回去吧？」
「不了，雖然我也很想小至，但我實在是沒空，晚上還要陪你姑父參加一個慈善晚宴。」電話里，姜笑珊笑道，「這仇我這當姑姑的算是替小至報了，那程家的人要是再敢欺負我們小至，我就掀了他們的屋頂！」
陸西宴低聲笑著，就算沒去現場看，也能想到姜笑珊是怎麼在程公府鬧了一場。
他給姜笑珊打電話說安寧被人欺負的時候，姜笑珊人在滇海，氣得破口大罵，火氣上來連同把他也罵了一頓。
等對方罵完了，他這才笑著說，「姑姑，私人飛機給您準備好了，我不好出面，就麻煩您把這帳給寧寧討回來。」
果然，姜笑珊二話不說就從滇海飛來了京海，下了飛機直奔了程公府！
陸西宴站在後花園裡，看著幾米遠的地方正在給花圃澆水的一大一小的身影，微微彎唇。
她說她是晚輩不好動手，那他就找個跟韓芸同輩兒的去。
既然他不方便出面，那總有替她撐腰的人。
「但是西宴，做姑姑的還是要批評你。」
姜笑珊收起笑意，有些嚴肅，「雖然你們還沒辦婚禮，但身份上你已經是小至的丈夫，她在外面受了欺負，怎麼算都是你這個當丈夫的做得不到位。」
「是，姑姑說得對。」陸西宴誠心接受姜笑珊的批評，「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
「你跟我保證沒用，你要在小至面前做到。」姜笑珊嘆了一口氣，「小至父母不在了，她現在最大的底氣就是你，你必須好好對他，否則的話，我這個當姑姑的，第一個不會饒了你。」
陸西宴看向那張陽光下笑得明媚的臉，「姑姑放心，我要是以後再讓她受委屈，姑姑您扒了我的皮。」
掛了電話，剛把手機收起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朝他跑了過來。
「爸爸！」
安弦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拉過他的手，「爸爸跟我們去划船吧！」
陽光下，小傢伙笑得眉眼彎起，細碎柔軟的頭髮漾著光澤。
安寧一身淺色長裙走過來，笑意溫柔，「弦弦看到花園那邊有片湖，就鬧著要去划船。」
自從搬到了御河公府，前有草坪球場後有花園綠湖，小安弦仿佛來到了新世界，對這裡充滿了好奇，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精力，玩都玩不過來。
不過好在陸西宴雇了好幾個育兒嫂，輪班照顧著安弦，泉叔有空也會陪他玩，安寧倒也落得輕鬆。
陸西宴一手攬著安寧的腰，一手揉了揉小安弦的頭，剛準備答應，李泉過來了。
「少爺，少夫人。」
小安弦連忙撲了過去，「泉爺爺！」
他可喜歡這個爺爺了，也喜歡這裡的所有人。
他覺得爸爸這裡的所有人都對他特別特別好，都願意跟他一起玩。
「誒，孫少爺好。」李泉笑呵呵地應道，一臉慈愛。
「泉叔，有事嗎？」陸西宴問。
「是梁少爺過來了，找您有點事。」
李泉這麼一說，陸西宴就明白，梁序過來應該是帶了什麼消息。
他攬過安寧在她側臉親了親，「我去見一下樑序。」
安寧溫柔一笑，「去吧。」
「爸爸！」小安弦仰起頭，笑著露出一排小牙，「我也要親親！」
陸西宴蹲下，又在他白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讓泉爺爺帶你和媽媽去划船吧，爸爸忙完了就帶你玩。」
......
「陸大少爺，你這天天在家相妻教子的，你爺爺真不管你了？」
會客廳里，梁序調侃著問，「養老婆孩子的錢還夠嗎？」
陸西宴笑，「不夠會找你開口的。」
「誰借你啊。」梁序打趣著笑。
雖然他也很驚訝陸西宴的行為，居然真的說放棄歐騰就放棄，真的不要陸家一分錢就在經濟上斷得乾乾淨淨，但看見他這幾天的狀態，梁序又替他開心。
最近的陸西宴終於不是冷冰冰的了，會笑了，也會開玩笑了，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還沒有跟安寧分開時候的樣子。
雖然這四年間的陸西宴無論誰看了都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凜冽且帶著王者氣息，像一把覆著寒霜的鋒利之刃。
但只有梁序知道，他早就碎過了，是從骨子裡被人打碎了。
除了他心底的那個女人，沒人能將他修復好。
現在，這碎過的陸西宴，好像又被修補好了，有了人情味兒。
陸西宴抬手給他倒了一杯茶，聲音帶著笑意，「別貧了，事兒有消息了？」
「還真有。」梁序收起打趣的笑意，目色正經，「消息還不小，夠震驚。」
「按照你說的，先從京海的醫院查起，同一天出生的嬰兒里有一半是男孩兒，而一半的女孩里，只有少數是RH陰性血。」梁序拿出手機，點開屏幕放在桌面，畫面擴大。
「你絕對想不到，在韓芸生程晚晚的醫院裡，還有一個跟程晚晚差不多同時間出生的女嬰，並且血型一樣。」
陸西宴順著梁序的手指看去，擴大的資料上，有個非常眼熟的名字。
「曹涵？」陸西宴眉頭微蹙，看向資料上曹涵的名字旁，標註著RH陰性血，「程家那個保姆？跟韓芸血型一樣？」
「沒錯。」梁序說，「我還讓人特地查了一下，這個保姆懷孕的時候確實還留在程家，但按時間算，她應該要比韓芸晚兩個月生孩子，卻因為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早產了，所以跟韓芸在同一天生了孩子。」
「我就從她查起，結果你猜怎麼樣？」梁序又點開手機里一個界面，修長的指尖往上點了點，「她生完孩子第三天就出院了，先是回了一趟源西市，十天後坐火車去了滇海。」
曹涵？
程家的保姆曹涵，同一天生了孩子，還去了滇海？
陸西宴眸色微凝，信息點和時間都對得上！
「我還比對過了。」梁序接著說，「24日出生，RH陰性血，帶著孩子去滇海，同時符合這三個條件的，只有曹涵。」
「而且，我還讓源西市的人打聽了，源西市是曹涵的老家，但她女兒並沒有在源西市，甚至她老家的親戚和鄰居都不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所以，」梁序抬眼看向陸西宴微沉的臉，「安寧很有可能就是曹涵的女兒？」
茶杯在指腹間摩挲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梁序的這個推斷讓陸西宴心裡一沉。
他垂眸沉思著，半晌後開口，「不對。」
陸西宴正在接電話，看起來心情挺不錯。
「多謝姑姑，寧寧也有很長時間沒見您了，一起吃頓飯再回去吧？」
「不了，雖然我也很想小至，但我實在是沒空，晚上還要陪你姑父參加一個慈善晚宴。」電話里，姜笑珊笑道，「這仇我這當姑姑的算是替小至報了，那程家的人要是再敢欺負我們小至，我就掀了他們的屋頂！」
陸西宴低聲笑著，就算沒去現場看，也能想到姜笑珊是怎麼在程公府鬧了一場。
他給姜笑珊打電話說安寧被人欺負的時候，姜笑珊人在滇海，氣得破口大罵，火氣上來連同把他也罵了一頓。
等對方罵完了，他這才笑著說，「姑姑，私人飛機給您準備好了，我不好出面，就麻煩您把這帳給寧寧討回來。」
果然，姜笑珊二話不說就從滇海飛來了京海，下了飛機直奔了程公府！
陸西宴站在後花園裡，看著幾米遠的地方正在給花圃澆水的一大一小的身影，微微彎唇。
她說她是晚輩不好動手，那他就找個跟韓芸同輩兒的去。
既然他不方便出面，那總有替她撐腰的人。
「但是西宴，做姑姑的還是要批評你。」
姜笑珊收起笑意，有些嚴肅，「雖然你們還沒辦婚禮，但身份上你已經是小至的丈夫，她在外面受了欺負，怎麼算都是你這個當丈夫的做得不到位。」
「是，姑姑說得對。」陸西宴誠心接受姜笑珊的批評，「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
「你跟我保證沒用，你要在小至面前做到。」姜笑珊嘆了一口氣，「小至父母不在了，她現在最大的底氣就是你，你必須好好對他，否則的話，我這個當姑姑的，第一個不會饒了你。」
陸西宴看向那張陽光下笑得明媚的臉，「姑姑放心，我要是以後再讓她受委屈，姑姑您扒了我的皮。」
掛了電話，剛把手機收起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朝他跑了過來。
「爸爸！」
安弦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拉過他的手，「爸爸跟我們去划船吧！」
陽光下，小傢伙笑得眉眼彎起，細碎柔軟的頭髮漾著光澤。
安寧一身淺色長裙走過來，笑意溫柔，「弦弦看到花園那邊有片湖，就鬧著要去划船。」
自從搬到了御河公府，前有草坪球場後有花園綠湖，小安弦仿佛來到了新世界，對這裡充滿了好奇，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精力，玩都玩不過來。
不過好在陸西宴雇了好幾個育兒嫂，輪班照顧著安弦，泉叔有空也會陪他玩，安寧倒也落得輕鬆。
陸西宴一手攬著安寧的腰，一手揉了揉小安弦的頭，剛準備答應，李泉過來了。
「少爺，少夫人。」
小安弦連忙撲了過去，「泉爺爺！」
他可喜歡這個爺爺了，也喜歡這裡的所有人。
他覺得爸爸這裡的所有人都對他特別特別好，都願意跟他一起玩。
「誒，孫少爺好。」李泉笑呵呵地應道，一臉慈愛。
「泉叔，有事嗎？」陸西宴問。
「是梁少爺過來了，找您有點事。」
李泉這麼一說，陸西宴就明白，梁序過來應該是帶了什麼消息。
他攬過安寧在她側臉親了親，「我去見一下樑序。」
安寧溫柔一笑，「去吧。」
「爸爸！」小安弦仰起頭，笑著露出一排小牙，「我也要親親！」
陸西宴蹲下，又在他白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讓泉爺爺帶你和媽媽去划船吧，爸爸忙完了就帶你玩。」
......
「陸大少爺，你這天天在家相妻教子的，你爺爺真不管你了？」
會客廳里，梁序調侃著問，「養老婆孩子的錢還夠嗎？」
陸西宴笑，「不夠會找你開口的。」
「誰借你啊。」梁序打趣著笑。
雖然他也很驚訝陸西宴的行為，居然真的說放棄歐騰就放棄，真的不要陸家一分錢就在經濟上斷得乾乾淨淨，但看見他這幾天的狀態，梁序又替他開心。
最近的陸西宴終於不是冷冰冰的了，會笑了，也會開玩笑了，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還沒有跟安寧分開時候的樣子。
雖然這四年間的陸西宴無論誰看了都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凜冽且帶著王者氣息，像一把覆著寒霜的鋒利之刃。
但只有梁序知道，他早就碎過了，是從骨子裡被人打碎了。
除了他心底的那個女人，沒人能將他修復好。
現在，這碎過的陸西宴，好像又被修補好了，有了人情味兒。
陸西宴抬手給他倒了一杯茶，聲音帶著笑意，「別貧了，事兒有消息了？」
「還真有。」梁序收起打趣的笑意，目色正經，「消息還不小，夠震驚。」
「按照你說的，先從京海的醫院查起，同一天出生的嬰兒里有一半是男孩兒，而一半的女孩里，只有少數是RH陰性血。」梁序拿出手機，點開屏幕放在桌面，畫面擴大。
「你絕對想不到，在韓芸生程晚晚的醫院裡，還有一個跟程晚晚差不多同時間出生的女嬰，並且血型一樣。」
陸西宴順著梁序的手指看去，擴大的資料上，有個非常眼熟的名字。
「曹涵？」陸西宴眉頭微蹙，看向資料上曹涵的名字旁，標註著RH陰性血，「程家那個保姆？跟韓芸血型一樣？」
「沒錯。」梁序說，「我還讓人特地查了一下，這個保姆懷孕的時候確實還留在程家，但按時間算，她應該要比韓芸晚兩個月生孩子，卻因為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早產了，所以跟韓芸在同一天生了孩子。」
「我就從她查起，結果你猜怎麼樣？」梁序又點開手機里一個界面，修長的指尖往上點了點，「她生完孩子第三天就出院了，先是回了一趟源西市，十天後坐火車去了滇海。」
曹涵？
程家的保姆曹涵，同一天生了孩子，還去了滇海？
陸西宴眸色微凝，信息點和時間都對得上！
「我還比對過了。」梁序接著說，「24日出生，RH陰性血，帶著孩子去滇海，同時符合這三個條件的，只有曹涵。」
「而且，我還讓源西市的人打聽了，源西市是曹涵的老家，但她女兒並沒有在源西市，甚至她老家的親戚和鄰居都不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所以，」梁序抬眼看向陸西宴微沉的臉，「安寧很有可能就是曹涵的女兒？」
茶杯在指腹間摩挲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梁序的這個推斷讓陸西宴心裡一沉。
他垂眸沉思著，半晌後開口，「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