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只能擇其一，那我選她
「媽！」
程晚晚匆忙闖入韓芸的房間，韓芸正躺在貴妃榻上讓美容師做美容。
程晚晚讓美容師出去，房間裡只剩她們母女二人。
韓芸側過頭看她，「怎麼了晚晚，慌慌張張的？」
「我發現了曹媽的秘密！」她坐在韓芸邊上，壓低了聲音，「關於她女兒的！」
「她女兒的秘密？」韓芸問，「她女兒不是在老家嗎？有什麼秘密？」
「曹媽是不是就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其他女兒了？」程晚晚問。
韓芸想了一下，「是啊，跟你一般大，同年生的，後來她一直在我們家幹了這麼多年，我見她手腳麻利幹活細緻，也不需要回老家照顧兒女的，就一直留下她了。」
聽她這麼一說，程晚晚連忙湊近韓芸，「曹媽的女兒是安寧！」
「安寧？」韓芸驚訝地喊出聲，「安寧是曹涵的女兒？」
「噓！」程晚晚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是剛剛早上不小心聽見的，安寧過來找曹媽，我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好像是說安寧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曹媽丟了，丟得還挺遠，都丟去了滇海。」
「剛出生就丟去了滇海？」韓芸滿眼不可思議，「不可能吧，從南到北，誰會把自己剛出生的女兒丟掉，還丟那麼遠？你肯定聽錯了。」
「是真的！她們親口說的！」程晚晚生怕韓芸不信，小聲說，「曹媽說她討厭安寧，罵得可難聽了，所以出生就把她丟了，但是安寧怎麼會姓安，又怎麼來了京海就不知道了。」
「安寧是曹涵丟掉的女兒？怎麼可能呢？」韓芸越聽越覺得離譜，「自己生的女兒為什麼要丟？為什麼上次還說她女兒在舅舅家，並且她還負擔著女兒的生活費，這說起來不是互相矛盾嗎？」
「所以我覺得奇怪啊。」程晚晚想了一下，忙問，「媽，曹媽不會打我們家什麼主意吧？」
韓芸思忖片刻搖了搖頭，「她在我們家幾十年了，要打什麼歪主意早就打了，不會等到現在，而且這些年她就領了自己的工資，其他什麼都不要。」
她看向程晚晚，「而且她對你還那麼好，把你從小帶到大極特別有耐心，看著不像有什麼壞心思。」
接著，她又說，「行了，你別打聽這個了，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曹涵的秘密，她想瞞著我們可能有她的苦衷，我們也不能多說什麼，你就當今天沒聽見，別瞎琢磨了。」
「可是我生氣！曹媽對我那麼好，怎麼會生了安寧那樣的女人！六年前搶走西宴，六年前還要跟我搶西宴！」程晚晚咬咬牙，「活該從小被丟沒人愛，沒家教！」
「晚晚！」韓芸打斷她，「以後這種難聽的話在我面前說也就算了，千萬不能在外面說，外面多少雙眼睛看著你看著咱們程家，你但凡有一點不符身份的言行，就能被那些媒體大做文章，影響的可是你爸的公司還有整個程家，聽見沒？」
「知道了！」程晚晚語氣不滿，要是曹媽就不會責怪她，而是會幫她出氣罵得更難聽。
她站起來扭頭就走。
「你幹嘛去？」韓芸叫住她。
「安寧都回來了，西宴肯定回來了！」程晚晚大步往外走，「我要去找西宴！」
聽見她的腳步聲走遠，韓芸嘆口氣搖搖頭。
「怎麼天天就西宴西宴的！」
......
「砰！」
桌上的水杯被震飛，在偌大的大堂里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陸立霄的一巴掌幾乎要把昂貴的紅木桌劈開，大發雷霆，「陸西宴！你瘋了！」
「爺爺不是問，我想好了嗎？」陸西宴站在他面前，褪去了往日筆挺的西裝，一身隨意的休閒服，像極了四五年前還未接管公司時候的散漫樣。
他指尖停在桌上暗黃的信封，上面寫著「辭呈」二字。
「我想好了。」
指尖輕敲辭呈，「陸董，我今天特地過來，就是向您提交辭呈，辭去歐騰集團董事長兼首席CEO一職。」
看著陸立霄越來越陰沉的臉，他繼續說，「我會儘快召開股東大會，向董事會提交書面聲明，還希望陸董批准。」
話落，一旁的吉修微微擰眉，知道二少爺今天當真是踩在董事長的底線上了。
果不其然，他手裡拿著的高爾夫球桿下一秒被人一把抓走。
陸立霄火冒三丈，揚起球桿用力打在陸西宴背上。
「陸西宴，你反了你！」
陸西宴背上落下重重一桿，挺直的脊背往前一蹌，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他咬緊牙關，面色依舊平靜。
「爺爺。」他挺直了背，看向陸立霄，「程家的婚，我會退。安寧，我一定要娶。」
「你究竟要胡鬧到什麼地步！」陸立霄又是一球桿打在他背上，毫不手軟。
陸立霄原本一早在球場上晨練打高爾夫，聽人說二少爺過來了，他原想著陸西宴在祠堂跪了一場也該想通了，趕緊從球場坐車過來。
沒想到陸西宴這個混帳，一封辭呈遞到了他面前，要把他氣死！
「為了一個女人，陸家不要了？公司不要了？」陸立霄氣極，「她究竟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爺爺，您心裡為孫兒設計好的那條路，想實現的陸氏藍圖，孫兒必不敢忘。」
陸西宴脊背筆直，目色依舊從容，「只是我要走下去的這條路上，我的未來里，不能沒有安寧。我能犧牲別的東西，但我絕對不能失去她。」
他目色定定對上陸立霄憤怒的雙眼，「如果只能擇其一，那我選她。」
話落，陸立霄揚手又是一桿子打在他背上，球桿指著他，厲聲問，「你就這麼想娶她？這麼想給別人的孩子當爹？」
「對！我就是想娶她！我想跟她結婚！」
陸西宴迎上他的目光，「哪怕她離過婚帶著孩子，我照樣按頭婚明媒正娶！我並不覺得她比哪家的千金名媛差。在我心裡，反倒誰都比不上她！」
「如果您不准許她進陸家，我可以從陸家走。」
「您要是覺得她配不上我，我會讓她配得上！」
陸西宴的話說得乾脆，他挺直了脊背，「您要是打夠了出氣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不顧陸立霄的憤怒，轉身大步離開。
「西宴！」
剛出大堂，一道輕輕柔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腳步微頓，側頭看去，程晚晚淚流滿面站在他身後。
「那我呢？」她問，「你悔婚，退婚，打算留我一個人面對那些流言蜚語嗎？」
她紅著眼睛，「我從小就喜歡你，這二十八年的感情算什麼？」
程晚晚匆忙闖入韓芸的房間，韓芸正躺在貴妃榻上讓美容師做美容。
程晚晚讓美容師出去，房間裡只剩她們母女二人。
韓芸側過頭看她，「怎麼了晚晚，慌慌張張的？」
「我發現了曹媽的秘密！」她坐在韓芸邊上，壓低了聲音，「關於她女兒的！」
「她女兒的秘密？」韓芸問，「她女兒不是在老家嗎？有什麼秘密？」
「曹媽是不是就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其他女兒了？」程晚晚問。
韓芸想了一下，「是啊，跟你一般大，同年生的，後來她一直在我們家幹了這麼多年，我見她手腳麻利幹活細緻，也不需要回老家照顧兒女的，就一直留下她了。」
聽她這麼一說，程晚晚連忙湊近韓芸，「曹媽的女兒是安寧！」
「安寧？」韓芸驚訝地喊出聲，「安寧是曹涵的女兒？」
「噓！」程晚晚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是剛剛早上不小心聽見的，安寧過來找曹媽，我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好像是說安寧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曹媽丟了，丟得還挺遠，都丟去了滇海。」
「剛出生就丟去了滇海？」韓芸滿眼不可思議，「不可能吧，從南到北，誰會把自己剛出生的女兒丟掉，還丟那麼遠？你肯定聽錯了。」
「是真的！她們親口說的！」程晚晚生怕韓芸不信，小聲說，「曹媽說她討厭安寧，罵得可難聽了，所以出生就把她丟了，但是安寧怎麼會姓安，又怎麼來了京海就不知道了。」
「安寧是曹涵丟掉的女兒？怎麼可能呢？」韓芸越聽越覺得離譜，「自己生的女兒為什麼要丟？為什麼上次還說她女兒在舅舅家，並且她還負擔著女兒的生活費，這說起來不是互相矛盾嗎？」
「所以我覺得奇怪啊。」程晚晚想了一下，忙問，「媽，曹媽不會打我們家什麼主意吧？」
韓芸思忖片刻搖了搖頭，「她在我們家幾十年了，要打什麼歪主意早就打了，不會等到現在，而且這些年她就領了自己的工資，其他什麼都不要。」
她看向程晚晚，「而且她對你還那麼好，把你從小帶到大極特別有耐心，看著不像有什麼壞心思。」
接著，她又說，「行了，你別打聽這個了，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曹涵的秘密，她想瞞著我們可能有她的苦衷，我們也不能多說什麼，你就當今天沒聽見，別瞎琢磨了。」
「可是我生氣！曹媽對我那麼好，怎麼會生了安寧那樣的女人！六年前搶走西宴，六年前還要跟我搶西宴！」程晚晚咬咬牙，「活該從小被丟沒人愛，沒家教！」
「晚晚！」韓芸打斷她，「以後這種難聽的話在我面前說也就算了，千萬不能在外面說，外面多少雙眼睛看著你看著咱們程家，你但凡有一點不符身份的言行，就能被那些媒體大做文章，影響的可是你爸的公司還有整個程家，聽見沒？」
「知道了！」程晚晚語氣不滿，要是曹媽就不會責怪她，而是會幫她出氣罵得更難聽。
她站起來扭頭就走。
「你幹嘛去？」韓芸叫住她。
「安寧都回來了，西宴肯定回來了！」程晚晚大步往外走，「我要去找西宴！」
聽見她的腳步聲走遠，韓芸嘆口氣搖搖頭。
「怎麼天天就西宴西宴的！」
......
「砰！」
桌上的水杯被震飛，在偌大的大堂里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陸立霄的一巴掌幾乎要把昂貴的紅木桌劈開，大發雷霆，「陸西宴！你瘋了！」
「爺爺不是問，我想好了嗎？」陸西宴站在他面前，褪去了往日筆挺的西裝，一身隨意的休閒服，像極了四五年前還未接管公司時候的散漫樣。
他指尖停在桌上暗黃的信封，上面寫著「辭呈」二字。
「我想好了。」
指尖輕敲辭呈，「陸董，我今天特地過來，就是向您提交辭呈，辭去歐騰集團董事長兼首席CEO一職。」
看著陸立霄越來越陰沉的臉，他繼續說，「我會儘快召開股東大會，向董事會提交書面聲明，還希望陸董批准。」
話落，一旁的吉修微微擰眉，知道二少爺今天當真是踩在董事長的底線上了。
果不其然，他手裡拿著的高爾夫球桿下一秒被人一把抓走。
陸立霄火冒三丈，揚起球桿用力打在陸西宴背上。
「陸西宴，你反了你！」
陸西宴背上落下重重一桿，挺直的脊背往前一蹌，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他咬緊牙關，面色依舊平靜。
「爺爺。」他挺直了背，看向陸立霄，「程家的婚，我會退。安寧，我一定要娶。」
「你究竟要胡鬧到什麼地步！」陸立霄又是一球桿打在他背上，毫不手軟。
陸立霄原本一早在球場上晨練打高爾夫，聽人說二少爺過來了，他原想著陸西宴在祠堂跪了一場也該想通了，趕緊從球場坐車過來。
沒想到陸西宴這個混帳，一封辭呈遞到了他面前，要把他氣死！
「為了一個女人，陸家不要了？公司不要了？」陸立霄氣極，「她究竟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爺爺，您心裡為孫兒設計好的那條路，想實現的陸氏藍圖，孫兒必不敢忘。」
陸西宴脊背筆直，目色依舊從容，「只是我要走下去的這條路上，我的未來里，不能沒有安寧。我能犧牲別的東西，但我絕對不能失去她。」
他目色定定對上陸立霄憤怒的雙眼，「如果只能擇其一，那我選她。」
話落，陸立霄揚手又是一桿子打在他背上，球桿指著他，厲聲問，「你就這麼想娶她？這麼想給別人的孩子當爹？」
「對！我就是想娶她！我想跟她結婚！」
陸西宴迎上他的目光，「哪怕她離過婚帶著孩子，我照樣按頭婚明媒正娶！我並不覺得她比哪家的千金名媛差。在我心裡，反倒誰都比不上她！」
「如果您不准許她進陸家，我可以從陸家走。」
「您要是覺得她配不上我，我會讓她配得上！」
陸西宴的話說得乾脆，他挺直了脊背，「您要是打夠了出氣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不顧陸立霄的憤怒，轉身大步離開。
「西宴！」
剛出大堂，一道輕輕柔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腳步微頓，側頭看去，程晚晚淚流滿面站在他身後。
「那我呢？」她問，「你悔婚，退婚，打算留我一個人面對那些流言蜚語嗎？」
她紅著眼睛，「我從小就喜歡你，這二十八年的感情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