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玩死他不甘心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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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二樓樓梯處傳來清脆的腳步聲,緊接著一抹西裝筆挺的身影出現在樓梯拐角。

  陸西宴拿著文件下來,看見程晚晚正笑吟吟地站在辦公室里看著他。

  「什麼時候來的?」

  他抬步走下樓梯。

  「剛來不久,江助理說你在辦公室我就進來了。」

  程晚晚笑著走到他面前,「辦公室里沒看見你,我就想著你是不是在樓上休息。」

  「吶!」她舉起手中的保溫壺,「我今天跟曹媽學著煲了一下湯,你嘗嘗好不好喝。」

  「謝謝。」

  陸西宴沒接,快步走到了辦公桌。

  看向桌面上的手機,他習慣性地按開屏幕看一眼,忽地看見一條未讀簡訊。

  點開,冷冽的眼神掃過簡訊,視線落在最後一行字——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唇角掀起一絲弧度,他冷哼一聲。

  她究竟有什麼底氣,還能對他說出「信」這個字。

  手裡的保溫壺沒有送出去,程晚晚看向男人冷峻又優越的側臉。他的視線牢牢地盯著手裡的手機,面色深沉又冷冽。

  他在看安寧發過來的信息。

  程晚晚不由得握緊了手裡的壺柄,手指狠狠用力。

  在她面前,陸西宴永遠都是沒有脾氣的,沒有脾氣,也就沒有溫度。

  他總是清冷,淡薄,對待她得體又禮貌,卻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似乎無論她做什麼都提不起他的半分興趣,也得不到他眼神的半分停留。

  她嫉妒安寧!

  哪怕是此刻他盯著簡訊時露出的冷冽與不屑,也讓她嫉妒到內心翻騰似火。

  只有安寧,才會激起他的種種情緒。

  程晚晚盯著男人手裡的手機,心中的不甘與憤怒幾乎快要溢出來。

  二十八年的青梅竹馬,卻抵不過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安寧。

  四年前如此,四年後還是如此!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比不過安寧!

  「怎麼了?」

  似乎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目光在看著自己,男人關上手機,平靜地看向她。

  程晚晚反應過來,立馬壓下心中的情緒,彎起嘴角走過去,「我在看你是看什麼信息看得這麼認真。」

  她將保溫壺放置桌面上,刻意露出了手上的傷痕,「江助理說你中午沒吃飯,趁湯還熱著,喝點吧。」

  陸西宴清楚地看見了她手背上的燙傷,微微蹙眉,「手怎麼了?」

  「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事。」程晚晚連忙收回手,「就是不小心燙了一下。」

  陸西宴擰著眉頭看向桌上的保溫壺,「以後這種事不要親自做。」

  聞言,程晚晚心頭一暖,沒想到西宴也會關心她,她嘴角揚起,「我爸媽怕我受累不讓我操心公司的事情,也幫不了你什麼忙。我整天又沒什麼事做,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每天煲湯給你喝。」

  「我跟你說,曹媽可會煲湯了,我從小身體不好她就變著法子煲湯給我喝,我現在也可以跟她學幾道,以後我每天——」

  「我不喜歡喝湯。」

  未說完話被男人打斷,程晚晚一時語塞,看向男人。

  陸西宴看向她受傷的手,「回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別感染了,以後這種事不要做了。」

  明明是句關心的話,可他的語氣卻毫無波瀾。

  程晚晚一時哽住,輕輕點頭,「嗯。」

  ......

  歐騰集團一樓大堂。

  年輕的前台女孩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口向她走來,不等對方走近,她立即面露難色,「安小姐,總裁辦交代了您的預約一概不接。」

  不得不說,她實在是太佩服這位安小姐的毅力了,每天雷打不動地過來找陸總,今天早上甚至當著那麼多員工的面還給陸總送咖啡,陸總沒讓保安把她拖出去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她居然下午又過來了!

  隔得老遠,安寧就看見前台女孩的臉都快皺成一團,想必自己這些天也讓她不少為難。

  「抱歉啊。」


  她走近道歉,態度誠懇,「不過我這次來不是找陸總的。」

  「不是找陸總?」女孩一聽,語氣這才鬆快了起來,「那安小姐你找誰,有預約嗎?」

  「我找你們的梁副總,梁序。」

  ......

  「坐。」

  夕陽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辦公室里的黑色桌面上。

  男人隨和地招待,要助理端了一杯牛奶進來。

  安寧看向面前透明玻璃杯里奶白色的液體,微微一愣。

  「噢,不好意思,幾年不見,忘了問安小姐的口味是不是也變了。」對面的男人禮貌地詢問,「橙汁還是咖啡,給你換一杯。」

  「不用了。」安寧扯了扯嘴角,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我還是習慣牛奶。」

  梁序溫潤一笑,「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的喜好?」

  安寧淺淺笑道,「你是西宴最好的朋友,想必是他以前跟你說過。」

  她剛剛只是有點意外,四年過去了,梁序居然還記得。

  聽見她平靜地說出「西宴」兩個字,梁序探究的眸色落在女人姣好的面容上。

  「陸西宴以前確實挺招人煩的,自己談個戀愛非要炫耀給我們這幾個人聽,就連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要告訴我們,就是為了避免讓你在我們幾個面前不自在。念的次數多了,這耳朵都起繭子了,現在不記得都難。」

  梁序盯著女人微微一顫的眸色,笑了一下,繼續道,「但他也確實是最可憐的,堂堂的陸家二少爺從沒吃過什麼苦頭,卻被人像條流浪狗一樣玩玩就丟了,整個京海都在看他的笑話。你說,他可不可憐?」

  聞言,安寧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連呼吸都疼得很。

  「如果安小姐這次回來也是想看他笑話的,那讓你失望了。」梁序語氣不重,卻帶著淡淡的嘲意,「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過得很不錯。」

  作為陸西宴最好的朋友,梁序的話裡帶著針對之意,安寧不是聽不懂。

  換做是她,如果是宋小魚被一個男人狠狠欺騙了兩年又被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也一定會去找那個狗男人算帳。

  她理解梁序對她的敵意,她也接受。

  此時此刻,梁序還能給個機會見她,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安寧輕輕一笑,「梁總,謝謝你。」

  陸西宴一定經歷過一段不太好受的日子,她感謝梁序在那個時候能陪伴在陸西宴身邊,現在又能成為他並肩合作的商業夥伴,助他一臂之力。

  梁序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麼多,她一點情緒都沒有,不但沒生氣,反而還莫名其妙地道謝。

  他看向安寧溫和恬淡的雙眼,「我做了什麼值得安小姐道謝?」

  「謝謝梁總能不計前嫌地見我。」安寧彎起唇角笑道,「今天見梁總,不是為了公事。」

  梁序輕笑一聲,靠向椅背,「你別告訴我,你是為了陸西宴?」

  「是。」安寧毫不猶豫地回答。

  「安小姐,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梁序眼神變得銳利,「欺騙他、背叛他、玩弄他感情的人是你,出賣他拿了錢一走了之的人是你,現在又回來對他死纏爛打的人也是你!」

  這幾天安寧每天來找陸西宴的消息聽得讓他頭大,陸西宴明明有一百種方式讓她進不了歐騰的大門,偏偏還要讓她三番五次來打擾!

  「安小姐,你不玩死他不甘心是嗎?他陸西宴究竟欠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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