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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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蟲看字一目十行,只看後面 ,默默評論一句,【那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靜默了一瞬。

  【勸刪除,不然雄保會找你。】

  【這發言好大膽,希望明天還能看到你的發言。】

  【你是對這個世界沒什麼留戀了嗎?還是受刺激了?】

  【你們說的啊,這生活和廢物有什麼區別,吃吃睡睡ooxx,有區別嗎?我也不大膽嗎?你們怎麼了?】

  【根本就沒有區別,你們腦子壞掉了,怎麼這麼奇怪,這就是廢物,廢物,廢物,重要的話重複三次。】

  【懂了,已經截屏,你等著雄保會上面。】

  【雄保會找我幹啥,你們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啊?你們不認同我也不能拿雄保會恐嚇我吧。】

  沒有蟲說話了。

  發表言論的雌蟲翻了翻上面 ,腦子警鈴響起,立刻將自己的評論刪除,主要是,他發表了很多。

  【求求截屏的大佬,放過我吧,只是眼花而已,尊貴的雄蟲殿下就該過那樣的生活。】

  【求求了,求求了,我不想進雄保會啊,我明天還要去相親呢,可以見雄蟲殿下了,求求大佬放過,刪除截屏吧,我請大佬吃飯。】

  這隻雌蟲不停的在評論。

  那名說截屏的雌蟲出來了,【可以,以後注意點。】

  這裡又安靜起來。

  不少雌蟲也在想,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明明都是蟲,同樣的標準卻不行。

  【我回來了,和你們細細講一講那只可惡的亞雌,欸?我走這麼長時間,你們都沒說話嗎?只增加了幾條?】

  【還有蟲嗎?沒蟲我就走了。】

  【來了來了,有蟲有蟲,快講快講。】

  【+1】

  【+1】

  【我和我家雄主也是相親認識的,雄主他不但長得好看,而且性格也好,就是家裡雌蟲多了點,當然,這無所謂,年少無知的我就這樣嫁進去了,沒想到,是我噩夢的開始。】

  【我本來是軍雌, 連蜜月期都沒過, 家裡突然多了一隻亞雌,容貌昳麗,聲音也嬌嬌的,看著和自家崽子一樣,很容易讓蟲放鬆警惕,我還以為是自家雄主的親蟲呢,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家裡的雌君,誰懂啊,亞雌居然是雌君,你們敢信嗎?敢嗎!!!】

  【亞雌,雌君,沒開玩笑吧,怎麼可能,亞雌那身體,那賺星幣能力,開什麼蟲神玩笑呢。】

  【接著聽我說,那名亞雌不但是雌君,而且身體不好,不能工作,所以 ,他根本不能賺星幣,家裡的開銷,都是其他雌蟲負責的,我等於入了一個大坑。】

  【當然,現在我也是負責開銷的軍雌之一了,而且,那隻亞雌還需要住院,醫療倉對他沒用,需要吃一種很貴的藥物,我一年賺的星幣,只夠他一個月的。】

  【他真的難纏,在雄蟲面前裝柔弱,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鄙視我的賺的星幣,說我不能給他帶來好的生活,還總是喜歡摟著我睡,把我的胳膊當枕頭,每次還得用翅翼包裹住他才能睡著,太煩了,剛剛喝水非要我去倒,說其他雌蟲倒的水不好喝……】

  【你們懂嗎?那種感覺,被他全部支配的感覺!!!】

  【我怎麼越聽越不對勁,誰家雌君和雌侍睡覺啊!!!】

  【你說的趾高氣昂,高高在上不會是他上你下吧。】

  【瞎說什麼呢……,好像確實不對勁,我去問問,雌雌戀好像可以。】

  【他對其他雌蟲那樣嗎?】

  【等你好消息。】

  論壇徹底熱了起來。

  西恩的被窩也熱了起來。

  他驚恐看著被子上的痕跡,欲蓋彌彰將其翻了個面。

  外面的天色已亮,西恩又將被子翻起來,那些痕跡在潔白的被子上是那麼多觸目驚心,西恩抿抿唇。

  他準備洗一洗。

  將巨大的被子費力拖進浴室,花灑的水將他淹沒,又忽然停下。

  他似乎只是想給自己洗個澡冷靜一下,然後洗被子的,為什麼突然就都進來了。


  腦子像是有了一層漿糊,迷迷糊糊的。

  這下被水一淋,徹底清醒了。

  智商也回來了。

  他要銷毀證據。

  西恩將弄髒的地方洗了洗,然後,一股腦將其全部扔進水池。

  「喂,房間被子濕了,麻煩換一床新的,另外,給我一件隔壁房間的鑰匙,我要去那間房睡。」

  「沒錯,西恩就是我,那間房也是我開的。」

  「為什麼開兩間?」

  「我願意,開著玩,你們快點來。」

  西恩成功拿到一床新被子,以及一間房門的鑰匙。

  洛斯曼在西恩躺在旁邊的時候,瞬間驚醒,翻身掐住西恩的脖子,西恩都快氣短過去。

  洛斯曼眼神凌厲,在察覺是西恩時才鬆了手,「雄蟲殿下,您來我的房間是有什麼事?」

  西恩捂著脖子,咳了咳,「睡覺啊。」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

  他可不願意再花星幣開房間了。

  洛斯曼頓了頓,「您的房間呢?」

  西恩真的沒多餘想法,他就是單純來睡覺的,此刻洛斯曼對他的吸引力不如一張床。

  畢竟,在其他欲望面前,基礎的欲望睡意 ,食慾才是最先。

  「我的房間被水淹了,被子都濕了。」西恩癱在床上,「今天別叫我起床,我要好好睡一覺。」

  西恩腦中將自己尷尬之事忘記,沒事的,沒事的,他累了,該睡了。

  西恩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光腦一直在響著。

  「萊斯,怎麼了?」

  「西恩!!!」對面怒氣沖沖,「我給你打了多少通訊了,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睡一覺就虛脫了嗎?」

  西恩看了看,光腦起碼有十個未接通訊,「我一晚上沒睡,現在好餓好累。」

  萊斯看了看時間,「你幾點睡得?」

  「天剛亮吧,我也記不清了。」

  萊斯那邊安靜一秒後,「你的身體吃的消嗎?」

  西恩想了想昨天發生的事情,「吃的消,就是被子濕了,睡得不好。」

  西恩的想法是,他先說出來 ,比萊斯刨根問底好,這是一個小插曲 萊斯應該不會在意的。

  可是,他們說的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你被子濕了就別睡了,房間也讓他們打掃一下,另外開一間睡吧。」萊斯囑咐道。

  「我再給你一筆星幣,你如果還和那隻雌蟲在一起,就開兩間房吧,你懂嗎?」

  西恩一想,又得一筆星幣,「懂。」

  他很懂。

  萊斯默默無語,「那你還記得今天的相親嗎?」

  西恩想了想,「記得。」

  萊斯語氣飛快道,「那你還不趕快去,快遲到了知不知道,地址發你光腦上了。」

  西恩洗了把臉,準備找洛斯曼和他一起去。

  但是,不巧的是,洛斯曼不在,西恩只能自己前往相親地點。

  自從出來住以後,他的出行只靠公共星艦。

  相親地點是一家餐廳,不過位置有些難找,西恩也是費了好大勁才繞過來。

  他在門口定了定神, 以前沒相過親,該怎麼交流。

  西恩隔著玻璃清楚看見裡面有一隻漂亮的雌蟲在等他,墨綠色的髮絲,柔順極了,在陽光的照耀下,有著綢緞的錯感。

  西恩雖然喜歡蟲紋,但是他對其他雌蟲的長相還是有審美能力的,眼前這隻雌蟲真的很不錯。

  應該是萊斯精挑細選的。

  不過,他可能要辜負了。

  「雄蟲殿下日安。」西恩坐在那名雌蟲的對面,桌上放著嬌艷欲滴的花束,「聽說您喜歡紋路,這束花便是如此,送給您。」

  西恩看著嫩黃色的花瓣上,黑色的紋路盡顯, 看的出,對方用了心,「我很喜歡。」

  雄蟲可不會對雌蟲說謝謝,這是應該應該做的。


  那名雌蟲緩緩道,「需要自我介紹一下嗎?」

  西恩雖然不懂,但是他對這隻漂亮的雌蟲沒有興趣,「不用了。」

  對方有些遺憾,「您不喜歡我嗎?」

  剛見面,還沒有說其他的,只是送了一束花,難道就要結束了?

  他有些不甘心。

  西恩也不知道怎麼說,他喜歡幻想,幻想與其他蟲的故事,他好像不能接受這樣一隻漂亮的雌蟲出現在他的生活裡面。

  具體為什麼,西恩也說不清。

  只是,總覺得對方與他不匹配。

  對方與萊斯好像更匹配一點。

  那麼他呢?

  西恩想,他又與誰更匹配一點。

  相親的雌蟲靜靜看著眼前的雄蟲殿下出神,他打斷道,「您在想什麼?」

  西恩回了神,「沒有,我只是有些累。」

  雌蟲笑了笑,想要找到一個共同話題,「您每天什麼時候睡覺,今天沒有睡好嗎?」

  西恩自然不會如實回答,「每天很早便睡了,只是喜歡睡覺而已。」

  雌蟲顯然震驚了,沒有蟲會說喜歡睡覺的。

  「那您還喜歡什麼?」他問道。

  西恩想了想,「還喜歡吃,我的胃口很好,什麼都可以吃的下去。」

  除了洛斯曼打工的那家,太難吃了。

  他真的現在想想,嘴裡都有股味兒。

  「您除了喜歡吃和睡,還有喜歡的事情嗎?」

  西恩搖搖頭,「沒有了。」

  西恩其實有,他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好像也很好。

  不由自主的,信息素散開一些。

  相親的雌蟲神情微妙變幻,這好像和他在光腦說的有點一樣。

  吃飯睡覺ooxx——廢物。

  昨天只存在於他文字上的蟲,此刻出現在他的眼前。

  雖然但是,這隻雄蟲長得不錯,他有點心動。

  尤其對方的信息素,雖然微弱,可是在剛剛到時候,透露出來不少。

  「雄蟲殿下,您的家中有幾隻雌蟲,您娶雌君了嗎?」他決定主動出擊。

  西恩這倒是如實回答。

  可惜,他還沒有張口,便在窗戶旁見到熟悉的蟲。

  相親的雌蟲眼睜睜看著尊貴的雄蟲殿下躍出了門。

  他的主動出擊,還沒開始,就被強制中斷下線了。

  西恩看見洛斯曼有些開心,「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這兒的?」

  洛斯曼看著突然蹦出來的雄蟲,都有些詫異,他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碰見。

  糟糕透了。

  真倒霉。

  運氣真不好。

  如果不是他先離開的,洛斯曼都要懷疑這隻雄蟲是不是在他身上安裝定位器了。

  他好想說,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這隻雄蟲又從哪裡出來的。

  這裡是那家餐廳老闆的另外一家店,老闆對他不錯,最近缺少服務員,他來幫個忙。

  沒想到的是,怎麼又碰見了。

  「雄蟲殿下,您在這兒幹什麼?」

  西恩指了指裡面的雌蟲,「在相親。」

  洛斯曼隔著玻璃瞧了一眼裡面的雌蟲,「那您快去吧。」

  趕快離他遠點。

  洛斯曼想,他可能,不能在這裡幫老闆了。

  洛斯曼可不想和這隻雄蟲有什麼牽扯了,他準備和老闆說一聲就走。

  西恩可不會讓洛斯曼輕易離開,他本來就是要與洛斯曼一起來的,中途有點小插曲,現在只是回歸正常而已。

  西恩直接帶著洛斯曼回到餐廳,「我家裡沒有蟲。」

  他繼續剛剛的話題。

  而那隻雌蟲目光在西恩與洛斯曼之間游離,「這位是您的雌……父?」

  不然,帶雌蟲來相親,除了雌父和雌君,應該沒有其他蟲了吧。


  而剛剛這位雄蟲殿下說,家裡沒有其他雌蟲。

  不過,雄蟲殿下的雌父長得還挺年輕。

  噗——

  周圍有蟲笑了出來。

  洛斯曼的眼神微妙停了一下,雌父?

  是個好稱呼。

  西恩剛剛把洛斯曼叫過來,就遭受到這樣的衝擊,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那隻雌蟲也知道自己誤會了,輕咳一聲,「我眼拙,眼睛不好,醫蟲說要好好養養。」

  對方不會告他吧。

  「是我的錯,雄蟲殿下,請您原諒。」

  西恩怎麼瞧也覺得他和洛斯曼不像啊。

  桌上陷入安靜。

  有服務員來上菜。

  相親的雌蟲準備打破安靜,「這裡的菜很好吃,您多嘗嘗。」

  西恩夾起一點點,他看著這些菜,總覺得有點熟悉,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西恩在嘴邊猶豫了一下,對面的雌蟲已經餵進嘴裡,他可是聽說這家菜貴的離譜,和雄蟲相親,規格不能低,他選擇了周圍最貴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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