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成全對手,虐待隊友,以戰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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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現在。

  看著對面的對手,以及那個站在發球線上、眼神中充滿了躍躍欲試和過度自信的亨利·諾貝爾三世,皮特·蘭比爾徹徹底底地準備好了。

  他將要把這場比賽,向著一個看似失敗、實則充滿深意的結局推進。

  其實這樣做,不僅僅是想要給亨利·諾貝爾三世一個覺醒的機會,更是想讓他知道,現在瑞士U-17代表隊的聲望,以及走到現在的狀態,並非是他一個人所帶來的幻覺。

  如果在不拼盡全力的向前掙扎,如果不撕開那層自我催眠的薄紗,最終可能不僅僅是會被忽略,更有甚者,會被毫不留情地踢出隊伍,成為歷史的塵埃。

  還有一點,既然日耳曼U-17代表隊想要採取田忌賽馬的策略,想要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那麼這場比賽就稱了他們的意。

  更準確的來說,這是老六的背刺行為,一場精心策劃的「背叛」。

  而這種行為,甚至都不會讓對方察覺到不對勁,只會讓他們在勝利的喜悅中迷失方向,直到危機降臨。

  就在這個時候,亨利·諾貝爾三世自信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球拍。

  球拍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雖然說這段時間之內他並沒有再度上場,但是經歷了這麼多艱苦的訓練,汗水浸透了無數件球衣,肌肉在酸痛中一次次重組。

  而且這種艱苦的訓練,絕對是遠超自己曾經所有的訓練,每一次極限的突破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現在的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展現出更為強悍的一面,相信自己的「催眠網球」已經進化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哪怕說自己想要突破還沒有找到真正的突破點,但他內心的驕傲不允許他有任何的遲疑。

  當下,毫不知情的亨利·諾貝爾三世便是將手中的球拍直指對面的Q·P和埃爾默·塞弗里德二人。

  他的姿態優雅而誇張,仿佛不是在參加一場激烈的體育競技,而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魔術表演。

  「接下來,請兩位準備好做一場美夢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在球場上空飄蕩,仿佛真的要將人拉入無盡的深淵。

  隨後,他便拍打起了手中的網球。

  砰!

  砰!

  砰!

  奇妙的節奏韻律逐漸在球場上面響起,那聲音不像是擊球,更像是一種古老儀式的鼓點。

  紅色的網球在他手中上下跳動,每一次落地都激起一小團紅土粉塵,在夕陽的照射下如同金色的霧氣。

  而對面的埃爾默·塞弗里德,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也是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微微晃動,仿佛真的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牽引,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觀眾席的喧囂聲變得遙遠而模糊,只剩下那有節奏的拍球聲在腦海中無限放大。

  下一刻,亨利·諾貝爾三世手腕一抖,網球化作一道流光飆射而出。

  速度雖然說不是特別的快,但卻帶著一種極其優美的弧線,像是在空中跳著華爾茲,旋轉著、飄忽著,讓人捉摸不透它的落點。

  「這傢伙怎麼騷包起來了?」

  瑞士U-17代表隊這邊的休息區,庫拉拉加·塔斯塔突然皺起了眉頭,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適。

  他看著場上那個故作姿態的身影,感覺渾身不自在,仿佛連空氣中的氧氣都變得稀薄了。

  「這不是你們瑞士U-17代表隊本土的國中生選手嗎?」

  一旁的亞久津挑了挑眉毛,一臉嗤笑地說道,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從哪弄來的草莖,「按道理來說,你們應該對他更為了解啊。」

  事實上,從第1次見面的時候就給人一種特別騷包裝逼的即視感,好像整個世界都是他的舞台,其他人都是陪襯的群眾演員。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似乎亨利·諾貝爾三世並不和他胃口一樣,那種矯揉造作的風格讓崇尚野性與直接的亞久津感到極度反感。

  「倒不是說這傢伙騷包。」

  緊接著,一旁的橘桔平也是開口說了起來。

  他雙手插兜,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場上的局勢,仿佛已經看穿了層層迷霧下的真相。


  「而是這傢伙將自己的定位放的太偏了。」

  他是一名網球選手,卻總把自己當做一名催眠大師,本末倒置。

  橘桔平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打在人心上的重錘:「如果說將催眠運用在網球之中,作為一種戰術干擾,這並不能說明什麼,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智慧。」

  可如果將催眠的心理運用到自己身上,讓自己沉浸在那種虛假的強大感中,那麼這就是一個嚴重性的問題。

  我想諾貝爾三世一直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催眠網球更上一層樓,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騙過了所有人,最後連自己也騙了。

  在聽到這話之後,亞久津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鼻翼微微翕動,仿佛在覺得橘桔平也是在裝逼,在賣弄自己的見識。

  他撇過頭去,不再看場上的表演,只是冷冷地說道:「不管怎麼說,這種花架子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場上的風似乎更大了些,吹亂了亨利·諾貝爾三世額前的碎發,卻吹不散他臉上那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

  而皮特·蘭比爾站在網前,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踏入陷阱時的從容。

  他知道,這場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真正的覺醒,往往伴隨著痛苦的破碎,而今天,他就要親手打碎這個美麗的泡沫,讓亨利·諾貝爾三世在廢墟中重生。

  暫且不說那些場外的風雲變幻與戰略部署,此時此刻,聚光燈如傾瀉的銀河般籠罩著日耳曼國家體育場的中央球場。

  空氣中瀰漫著被烈日炙烤過的紅土氣息,混合著青草被碾壓後散發的淡淡澀味,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吸入那份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看台上的喧囂聲浪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但在球場核心區域,一種詭異的寂靜正在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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