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惡魔之隊,惡魔之子,肅然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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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個大師級少年的隊伍呀……」一個中年男人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妻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聲音低一點!你不要命了呀?」妻子立刻瞪大眼睛,一把捂住他的嘴,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要是你發出聲音,讓那個混蛋惡魔聽見,拿網球轟咱們的臉,我可不和你一同赴黃泉!」

  「就是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前排一個穿著英國隊應援服的年輕人縮了縮脖子,小聲附和,眼神卻死死盯著通道。

  「不會吧……我還真不相信這傢伙會在這種大型場合下干出那檔子事兒……」另一個試圖保持理性的觀眾喃喃自語,但語氣里已沒了底氣。

  「……」

  觀眾席上,竊竊私語如同暗流般蔓延,卻無一人敢提高音量。

  每個人的交談都像在分享一個致命的秘密,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不動。

  他們像一群在猛獸巢穴邊緣徘徊的旅人,生怕一絲響動就會引來滅頂之災。

  這並非空穴來風的恐懼。

  瑞士U-17代表隊,尤其是他們的核心——北川,在英國的那場巡迴賽上,曾以近乎殘暴的方式碾壓對手。

  那場比賽中,他的一記發球直接將網球轟在混凝土牆上的時候,球速之快,力量之猛,讓所有人都倒吸冷氣。

  更令人膽寒的是,當混泥土牆炸裂開來時,北川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仿佛那不是一堵牆,而是一個被轟碎的靶子。

  此事經媒體渲染,迅速傳遍全球,瑞士隊「惡魔之隊」的名號不脛而走。

  而在更早的雪梨杯職業挑戰賽上,他面對成年職業選手時,同樣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數人送進ICU,那場比賽的錄像至今仍被一些教練用作「危險示範」。

  再加上,北川在自由國巡迴賽期間積累的粉絲數量堪稱恐怖,遍布世界各地。

  誰也不知道身邊那個看似普通的觀眾,會不會就是狂熱的「北川信徒」。

  一句無心的嘲諷,一次不恰當的噓聲,都可能招來狂熱粉絲的圍攻。

  正所謂「粉絲隨正主」,主人都如此冷酷,信徒又豈會溫和?

  這種無形的威懾,讓整個場館的空氣都充滿了壓抑的暴力。

  場館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滿臉困惑。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手持對講機,試圖維持秩序,卻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死寂。

  他們看到觀眾們交頭接耳卻不敢出聲,看到日耳曼隊隊員們臉上也露出了警惕與凝重的神情,但他們不明白原因。

  他們只是執行任務的齒輪,無法感知那深藏於人心中的恐懼。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通道的陰影里,終於出現了動靜。

  先是腳步聲,緩慢、沉重、有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觀眾的心臟上。

  接著,一道身影率先走出——北川。

  他身形修長,穿著瑞士隊隊服,肩線筆直,仿佛一柄出鞘的劍。

  他的面容在通道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峻,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眉骨突出,眼窩深邃,一雙眼睛如同寒潭,幽深不見底,卻又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銳利光芒。

  他的頭髮是深黑色的,即便略顯零碎,但卻充滿別樣的魅力。

  他沒有看觀眾席,目光平視前方,徑直走向球場。

  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仿佛整個空間都在為他讓路。

  他手中握著的網球拍,黑色的拍框,白色的拍線,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在某些人眼中,那卻像是死神的鐮刀。

  在他身後,瑞士隊的其他隊員魚貫而出。

  他們與日耳曼隊的張揚截然不同,沉默、內斂,甚至有些陰沉。

  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動作機械,眼神低垂,仿佛只是北川意志的延伸。

  他們身上沒有日耳曼隊那種王者的光環,卻瀰漫著一種冰冷的、非人的秩序感。

  觀眾席上的寂靜被打破了,但不是歡呼,而是壓抑的騷動。

  「惡魔呀……這個惡魔終於出來了……」一個老人喃喃道,手指緊緊攥著座椅扶手,指節發白。

  「英雄王北川?呵……我覺得他就是惡魔北川。」旁邊一個年輕人冷笑,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譏諷。


  「英國那邊也就算了……當初在雪梨杯職業挑戰賽上,他可是讓多少職業選手躺進了ICU啊……」另一個中年男子回憶起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聲音發顫,「那球速……那力量……根本不是人類能承受的……」

  「……」

  有了英國觀眾們被驅逐、被恐嚇的前車之鑑,有了雪梨杯上職業選手血淋淋的教訓,此刻的日耳曼國家網球館內,幾乎每一個觀眾都下意識地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們的眼神驚恐地追隨著北川的身影,仿佛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從深淵爬出的巨獸。

  有人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有人身體微微後縮,試圖在人群中隱藏自己;還有人悄悄將孩子摟進懷裡,用身體擋住他們的視線。

  燈光依舊明亮,穹頂依舊高聳,但整個場館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十度。

  那曾經象徵著榮耀與激情的紅黑金三色旗幟,此刻在人們眼中,竟顯得如此脆弱。

  日耳曼隊的隊員們站在球場另一端,望著那支沉默而冷酷的隊伍,他們臉上的自信與驕傲已被一絲凝重取代。

  他們知道,今天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場比賽的對手。

  北川終於走到了球場中央,他停下腳步,緩緩抬起眼,目光掃過全場。

  那眼神,沒有挑釁,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審視,仿佛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握緊了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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