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遊戲通關，生活繼續
東京某頂級酒店的化妝間內，領帶被扯得歪七扭八。
木兔光太郎把高定西裝的袖口往上擼，露出結實的小臂，對著鏡子比劃扣球的姿勢。高級面料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危險的繃緊聲。
「這衣服太勒了！根本跳不起來！」木兔大聲嚷嚷。
黑尾鐵朗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毫不客氣地拆台：「你今天又不用上場打球。安分點，別把人家贊助商的衣服撐破了。排球運動員的骨架穿高定，本身就是一種布料張力的極限測試。」
及川徹霸占了最大的那面化妝鏡，正用髮膠精心打理每一根頭髮。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沙發上的陸仁：「小陸仁，你這伴郎團的配置，去參加國際超模大賽都夠了。有我這種顏值擔當鎮場子，你就偷著樂吧。」
陸仁沒搭理他。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婚禮流程表，手指在屏幕上划動。這群人從早上六點集合開始，就把整個酒店頂層鬧得跟春高決賽的更衣室一樣。
門外傳來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爭吵聲。
「白痴！你的領結歪了！」
「你管我！你踩到我的皮鞋了！」
陸仁揉揉眉心，站起身。他走到門邊，一把拉開門。兩個還在推搡的人停下動作，齊刷刷看過來。
「再吵，就把你們倆綁在樓下的柱子上當迎賓吉祥物。」陸仁語氣平穩，沒有起伏。
走廊里安靜了兩秒。澤村大地從拐角走過來，按住日向和影山的腦袋，強行把他們按下鞠躬道歉。菅原孝支在旁邊笑著打圓場：「大喜的日子，大家收斂一點。」
車隊停在雅芝家的別墅外。伴娘團由清水潔子帶隊，谷地仁花躲在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堵門遊戲是做題。
及川徹看著門縫裡塞出來的微積分試卷，陷入沉默。
「這超綱了吧。」黑尾挑刺。
牛島若利站在人群最後，認真提議：「把門撞開會比較快。」
岩泉一反手給了及川一個爆栗，順便瞪了牛島一眼：「別亂出主意。這是接親，不是拆遷。」
陸仁把試卷折起來塞進口袋，直接從西裝內側掏出一疊厚厚的紅包，順著門縫塞了進去。
裡面傳來伴娘們的歡呼聲。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鈔能力永遠比微積分好用。
雅芝穿著白紗坐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柄團扇。她看著陸仁走進來，眼睛裡藏不住笑意。
陸仁單膝跪下，把捧花遞過去。
「這花重不重？」陸仁問。
「還行。你剛才塞了多少錢？我聽見仁花尖叫了。」雅芝壓低聲音。
「夠買下他們整個排球部的護具。」陸仁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主會場設在東京灣的頂級宴會廳。陸建國穿著唐裝，滿臉紅光地和生意場上的朋友應酬。陸欣在旁邊拉著雅芝的手，囑咐個不停。
儀式按部就班推進。音響切歌，大門推開。雅芝提著裙擺走上紅毯。兩人交換戒指，完成所有繁文縟節。
到了拋捧花的環節。司儀拿著麥克風，熱情招呼單身的伴郎伴娘們上前。
日向翔陽第一個衝到台前，雙腿彎曲，擺出接球的準備姿勢。影山飛雄不甘示弱地擠到他旁邊。星海光來從另一側切入，占據了絕佳的起跳位置。
雅芝背對著人群，雙手握著捧花，用力向後一拋。
花束在空中劃出一條高高的拋物線。
「我的！」日向大喊一聲，原地起跳。
「讓開！」影山同時騰空。
兩人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誰也沒摸到花。捧花越過他們的頭頂，直直砸向後排。
孤爪研磨正低頭打著Switch，聽到頭頂有風聲，本能地伸出雙手一撈。
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穩穩落在他懷裡。
全場爆笑。研磨抱著花，屏幕上的遊戲角色剛好被怪物打死，打出GAMEOVER。他抬起頭，滿臉寫著「放過我吧」。
晚宴開始。排球選手的酒量和他們的體能成正比。
宮侑端著分酒器走過來，拉開陸仁旁邊的椅子坐下：「陸老闆，今天這局躲不掉吧。」
陸仁端起杯子，裡面是清澈的液體。
及川徹湊過來聞了聞，當場揭穿：「白水？你這造假技術也太敷衍了。」
「我還要算帳，不能喝醉。」陸仁面不改色。
「算什麼帳！今天全場消費陸老闆買單！」木兔舉著酒杯大喊。
烏養教練和武田老師坐在鄰桌，看著這群已經長大的學生鬧騰。烏養端起酒杯，和武田碰了一下。
「時間過得真快啊。」武田感慨。
陸仁被灌了三杯紅酒。酒精在胃裡發酵，頭腦開始發熱。他靠在椅背上，視線掃過這群人。
日向和影山還在為剛才搶捧花失敗互相埋怨。黑尾和月島螢在討論某種冷門戰術，月島滿臉嫌棄但還是在聽。牛島若利安靜地吃著桌上的高級和牛，旁邊天童覺在給他講笑話。
這些曾經被他定義為NPC的人，現在坐在他的婚宴上，吵鬧，鮮活。
他拿起酒杯，站起身。
整桌人安靜下來。
陸仁沒說話，只是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乾杯。」他說。
「乾杯！」整齊的吼聲把天花板的水晶燈震得發顫。
繁華散盡。
頂層套房裡，空氣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微弱風聲。
雅芝坐在梳妝檯前，把頭上的發卡一個個摘下來。陸仁扯松領帶，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吧檯倒了兩杯溫水。
他把水遞給雅芝，自己靠在梳妝檯邊緣。
「累死了。」雅芝揉著酸痛的脖子，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陸仁伸手幫她按壓肩膀。力道適中，按在緊繃的肌肉上。
「及川那傢伙最後喝吐了，岩泉把他扛回去的。」陸仁隨口提起。
「日向和影山走的時候還在比誰先跑到地鐵站，兩個笨蛋。」雅芝笑出聲。
卸完妝，雅芝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陸仁走過去，在她旁邊坐定。
雅芝順勢靠在陸仁的肩膀上。沐浴露的香氣混著一點未散的酒精味。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霓虹燈連成一片光的海洋，車流在立交橋上拉出長長的紅色尾燈。
「陸仁。」雅芝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明天有什麼安排？」
「睡覺。」
「我是說以後。」雅芝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把玩著陸仁襯衫上的紐扣，「陸氏集團那邊的併購案不是下周要收尾嗎？還有V聯賽明年的贊助，你之前說要再弄個選拔營。」
陸仁看著窗外的燈火。
穿越到這個世界多少年了？他從一個只想把排球當遊戲通關的旁觀者，變成了場上的指揮官，變成了這群怪物的金主，最後變成了陸氏集團的掌舵人。
主線任務一個接一個，副本越刷越難。
他抬起手，覆在雅芝的手背上。
「併購案交給職業經理人去跟。選拔營讓及川他們自己折騰。」
陸仁低下頭，下巴抵在雅芝的發頂。
「累了。」陸仁閉上眼睛。
「就這樣休息吧。」
夜色很深。房間裡沒有再說話。只有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遊戲通關。
玩家斷開連接。
生活繼續。
木兔光太郎把高定西裝的袖口往上擼，露出結實的小臂，對著鏡子比劃扣球的姿勢。高級面料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危險的繃緊聲。
「這衣服太勒了！根本跳不起來！」木兔大聲嚷嚷。
黑尾鐵朗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毫不客氣地拆台：「你今天又不用上場打球。安分點，別把人家贊助商的衣服撐破了。排球運動員的骨架穿高定，本身就是一種布料張力的極限測試。」
及川徹霸占了最大的那面化妝鏡，正用髮膠精心打理每一根頭髮。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沙發上的陸仁：「小陸仁，你這伴郎團的配置，去參加國際超模大賽都夠了。有我這種顏值擔當鎮場子，你就偷著樂吧。」
陸仁沒搭理他。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婚禮流程表，手指在屏幕上划動。這群人從早上六點集合開始，就把整個酒店頂層鬧得跟春高決賽的更衣室一樣。
門外傳來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爭吵聲。
「白痴！你的領結歪了！」
「你管我！你踩到我的皮鞋了！」
陸仁揉揉眉心，站起身。他走到門邊，一把拉開門。兩個還在推搡的人停下動作，齊刷刷看過來。
「再吵，就把你們倆綁在樓下的柱子上當迎賓吉祥物。」陸仁語氣平穩，沒有起伏。
走廊里安靜了兩秒。澤村大地從拐角走過來，按住日向和影山的腦袋，強行把他們按下鞠躬道歉。菅原孝支在旁邊笑著打圓場：「大喜的日子，大家收斂一點。」
車隊停在雅芝家的別墅外。伴娘團由清水潔子帶隊，谷地仁花躲在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堵門遊戲是做題。
及川徹看著門縫裡塞出來的微積分試卷，陷入沉默。
「這超綱了吧。」黑尾挑刺。
牛島若利站在人群最後，認真提議：「把門撞開會比較快。」
岩泉一反手給了及川一個爆栗，順便瞪了牛島一眼：「別亂出主意。這是接親，不是拆遷。」
陸仁把試卷折起來塞進口袋，直接從西裝內側掏出一疊厚厚的紅包，順著門縫塞了進去。
裡面傳來伴娘們的歡呼聲。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鈔能力永遠比微積分好用。
雅芝穿著白紗坐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柄團扇。她看著陸仁走進來，眼睛裡藏不住笑意。
陸仁單膝跪下，把捧花遞過去。
「這花重不重？」陸仁問。
「還行。你剛才塞了多少錢？我聽見仁花尖叫了。」雅芝壓低聲音。
「夠買下他們整個排球部的護具。」陸仁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主會場設在東京灣的頂級宴會廳。陸建國穿著唐裝，滿臉紅光地和生意場上的朋友應酬。陸欣在旁邊拉著雅芝的手，囑咐個不停。
儀式按部就班推進。音響切歌，大門推開。雅芝提著裙擺走上紅毯。兩人交換戒指，完成所有繁文縟節。
到了拋捧花的環節。司儀拿著麥克風，熱情招呼單身的伴郎伴娘們上前。
日向翔陽第一個衝到台前，雙腿彎曲，擺出接球的準備姿勢。影山飛雄不甘示弱地擠到他旁邊。星海光來從另一側切入，占據了絕佳的起跳位置。
雅芝背對著人群，雙手握著捧花，用力向後一拋。
花束在空中劃出一條高高的拋物線。
「我的！」日向大喊一聲，原地起跳。
「讓開！」影山同時騰空。
兩人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誰也沒摸到花。捧花越過他們的頭頂，直直砸向後排。
孤爪研磨正低頭打著Switch，聽到頭頂有風聲，本能地伸出雙手一撈。
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穩穩落在他懷裡。
全場爆笑。研磨抱著花，屏幕上的遊戲角色剛好被怪物打死，打出GAMEOVER。他抬起頭，滿臉寫著「放過我吧」。
晚宴開始。排球選手的酒量和他們的體能成正比。
宮侑端著分酒器走過來，拉開陸仁旁邊的椅子坐下：「陸老闆，今天這局躲不掉吧。」
陸仁端起杯子，裡面是清澈的液體。
及川徹湊過來聞了聞，當場揭穿：「白水？你這造假技術也太敷衍了。」
「我還要算帳，不能喝醉。」陸仁面不改色。
「算什麼帳！今天全場消費陸老闆買單！」木兔舉著酒杯大喊。
烏養教練和武田老師坐在鄰桌，看著這群已經長大的學生鬧騰。烏養端起酒杯，和武田碰了一下。
「時間過得真快啊。」武田感慨。
陸仁被灌了三杯紅酒。酒精在胃裡發酵，頭腦開始發熱。他靠在椅背上，視線掃過這群人。
日向和影山還在為剛才搶捧花失敗互相埋怨。黑尾和月島螢在討論某種冷門戰術，月島滿臉嫌棄但還是在聽。牛島若利安靜地吃著桌上的高級和牛，旁邊天童覺在給他講笑話。
這些曾經被他定義為NPC的人，現在坐在他的婚宴上，吵鬧，鮮活。
他拿起酒杯，站起身。
整桌人安靜下來。
陸仁沒說話，只是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乾杯。」他說。
「乾杯！」整齊的吼聲把天花板的水晶燈震得發顫。
繁華散盡。
頂層套房裡，空氣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微弱風聲。
雅芝坐在梳妝檯前，把頭上的發卡一個個摘下來。陸仁扯松領帶，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吧檯倒了兩杯溫水。
他把水遞給雅芝，自己靠在梳妝檯邊緣。
「累死了。」雅芝揉著酸痛的脖子，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陸仁伸手幫她按壓肩膀。力道適中，按在緊繃的肌肉上。
「及川那傢伙最後喝吐了，岩泉把他扛回去的。」陸仁隨口提起。
「日向和影山走的時候還在比誰先跑到地鐵站，兩個笨蛋。」雅芝笑出聲。
卸完妝，雅芝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陸仁走過去，在她旁邊坐定。
雅芝順勢靠在陸仁的肩膀上。沐浴露的香氣混著一點未散的酒精味。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霓虹燈連成一片光的海洋，車流在立交橋上拉出長長的紅色尾燈。
「陸仁。」雅芝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明天有什麼安排？」
「睡覺。」
「我是說以後。」雅芝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把玩著陸仁襯衫上的紐扣，「陸氏集團那邊的併購案不是下周要收尾嗎？還有V聯賽明年的贊助，你之前說要再弄個選拔營。」
陸仁看著窗外的燈火。
穿越到這個世界多少年了？他從一個只想把排球當遊戲通關的旁觀者，變成了場上的指揮官，變成了這群怪物的金主，最後變成了陸氏集團的掌舵人。
主線任務一個接一個，副本越刷越難。
他抬起手，覆在雅芝的手背上。
「併購案交給職業經理人去跟。選拔營讓及川他們自己折騰。」
陸仁低下頭，下巴抵在雅芝的發頂。
「累了。」陸仁閉上眼睛。
「就這樣休息吧。」
夜色很深。房間裡沒有再說話。只有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遊戲通關。
玩家斷開連接。
生活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