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土工作業進行攻擊！
與齊凡這邊從容部署、張弛有度的氛圍不同，一區隊的營地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楊青林來回踱步在工事修築現場，時不時抬手看表，語氣急促地催促著。
「都給我加把勁！動作快點！天黑之前必須把主工事加固完畢！」
他走到一群正在搬運鋼筋的學員身邊，拔高了聲音。
「都聽好了！這次實戰演習，大帥會親自回來觀看！你們的表現，直接關係到你們未來在奉軍的前程！能不能混出個人樣，就看這一戰了！」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讓學員們瞬間提振了精神，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楊青林心裡清楚，這次演習對他而言，更是一場不能輸的「露臉戰」，演習開始前，表哥楊宇霆特地找過他，反覆叮囑讓他務必在演習中拿出真本事，好好表現。
只要能贏下這場對決，楊宇霆就會在張作霖面前保舉他，讓他直接進入奉軍核心部隊任職。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另一邊，帥府的會議室內，張作霖身著便裝，穩穩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講武堂的學員成績單，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濃。
一旁的張作相吞雲吐霧，看著張作霖的模樣，笑著開口。
「七哥，你瞧瞧，漢卿這小子沒給你丟臉。這一期講武堂學員里，他的成績名列前茅，各項科目都是拔尖的。」
「哈哈哈！媽了個巴子的！」張作霖猛地一拍桌子，爽朗地大笑起來。
「我還以為這臭小子會混日子，沒想到他還真是這塊料！」
張作相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
「七哥，明天就是漢卿他們二區隊和一區隊的實戰演習了，你要不要親自去看看？也檢驗檢驗這小子一年的訓練成果。」
「那必須去！」張作霖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期待。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臭小子練出了什麼鳥樣！」
頓了頓，他又想起一件事，轉頭看向張作相。
「對了，今天楊宇霆也來找過我，說他表弟楊青林也在這期講武堂里。他把那小子吹得天花亂墜，說是什麼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還讓我多留意留意。」
「嗯，我曉得了，明天演習時我會多關注一下。」張作相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問到了關鍵問題。
「不過七哥，六子這小子馬上就要畢業了，你打算給他安排個什麼職務？」
「我打算先讓他去我的衛隊旅當旅長。衛隊旅裝備最精良，人員也靠譜，讓他在那兒先練練手，熟悉熟悉帶兵的門道。」
張作相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面露顧慮。
「這安排倒是穩妥，能讓他快速熟悉部隊。不過我有點擔心，六子剛從講武堂畢業，就直接任職旅長，底下那些資歷老的軍官，怕是會不服氣啊。」
張作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認同地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沉吟片刻，下定了決心，「這樣，等小六子畢業了，我召集所有軍官開個會！」
另一邊的講武堂里，齊凡已經帶著二區隊的學員們好好「改善」了一頓伙食。
老夏果然不負眾望，拿出了壓箱底的手藝，紅燒肉、燉排骨、炒雞蛋，滿滿一桌子硬菜，香氣飄滿了整個食堂。
剛吃完飯，徐承業就帶著偵查小隊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他一見到齊凡，立馬走上前，語氣凝重地匯報導。
「漢卿，情況摸清楚了！對方果然跟你猜測的一樣，把主陣地設在了小孤山！」
說著，他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上的空盤子裡快速畫出對方工事的大致布局。
「他們的工事修得特別講究，高低錯落，機槍位、步槍位穿插排布，形成了交叉火力網。咱們要是從正面突破，無異於往槍口上撞，根本打不下來！」
齊凡看著他畫出的布局，眼神微微沉凝。
他早就猜到楊青林不會是草包，現在看來，對方不僅有背景，確實還有幾分真本事，這樣的防禦工事，別說他這三百名學員，就算是一個裝備齊全的營過來，想快速拿下這塊陣地都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不過，就在徐承業畫完布局的瞬間，齊凡腦海中激活了「戰略地圖精通」技能，眼前仿佛浮現出小孤山陣地的立體模型，僅僅幾秒鐘，他就敏銳地發現了這看似完美的防禦工事裡，藏著一個致命的漏洞。
一旁的儲世新也看清了徐承業畫出的布局，眉頭緊鎖。
「漢卿，這可是塊硬骨頭啊！對方的火力網太嚴密了，正面進攻根本行不通，你有應對的主意了沒有？」
齊凡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緩緩開口。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這次是仰攻小孤山，對方的優勢在居高臨下的火力網，那咱們就避開這個優勢，用土工掘進的方式推進。」
他頓了頓，進一步解釋：「咱們眼下還剩二百人，全部投入土工作業，沿著山腳往對方陣地下方掘進戰壕。戰壕挖起來之後，對方的機槍陣地居高臨下，根本打不到咱們，咱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抵近陣地前沿。」
「這主意是可行，但有個隱患！」儲世新立馬皺起眉，語氣擔憂。
「要是對方扔手雷怎麼辦？戰壕里空間狹窄，他們居高臨下往下扔，咱們躲都沒地方躲，還沒等挖到位，弟兄們就得先遭了殃！」
「這點我早想到了。」齊凡微微一笑，眼神銳利。
「所以我會讓學成帶著他那一百人，分成兩隊，分別從東西兩側發起佯攻，吸引他們的全部注意力。」
說著，他抬手指向地圖上小孤山的東西兩側，沉聲道。
「你們看，這兩側地形陡峭，不利於大部隊展開進攻，楊青林肯定會覺得咱們不會從這兒動手，所以兩側的防禦必然薄弱，火力覆蓋也不全面。」
「到時候，學成的兩隊人就在兩側射程邊緣不斷活動，放冷槍製造進攻假象。他們看到咱們往薄弱環節沖，肯定會誤以為咱們要從兩側突破，必然會把大部分兵力和火力都抽調過去防守。」
齊凡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而咱們，就趁著他們注意力被牽制的間隙，抓緊時間完成土工作業，抵近主陣地後發起總攻！」
儲世新聽完，瞬間恍然大悟，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激動。
「好主意！這聲東擊西的法子太妙了！既避開了他們的火力優勢，又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這土工作業的事，就交給我來牽頭！」
齊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地叮囑。
「那就拜託你了。今天晚上你們就可以趁著夜色動手，不過一定要萬分小心。對方被張學成的人騷擾了一晚上，肯定以為咱們會夜間偷襲，警惕性必然拉滿。你們作業時務必壓低聲響，千萬別露頭，絕對不能暴露咱們土工掘進的真實目的。」
「放心吧漢卿！我保證把弟兄們都管好，絕不出半點差錯！」儲世新胸脯一挺，語氣斬釘截鐵地應下。
楊青林來回踱步在工事修築現場，時不時抬手看表，語氣急促地催促著。
「都給我加把勁！動作快點！天黑之前必須把主工事加固完畢！」
他走到一群正在搬運鋼筋的學員身邊，拔高了聲音。
「都聽好了！這次實戰演習，大帥會親自回來觀看！你們的表現，直接關係到你們未來在奉軍的前程！能不能混出個人樣，就看這一戰了！」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讓學員們瞬間提振了精神，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楊青林心裡清楚，這次演習對他而言，更是一場不能輸的「露臉戰」，演習開始前，表哥楊宇霆特地找過他，反覆叮囑讓他務必在演習中拿出真本事，好好表現。
只要能贏下這場對決，楊宇霆就會在張作霖面前保舉他，讓他直接進入奉軍核心部隊任職。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另一邊，帥府的會議室內，張作霖身著便裝，穩穩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講武堂的學員成績單，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濃。
一旁的張作相吞雲吐霧，看著張作霖的模樣，笑著開口。
「七哥，你瞧瞧，漢卿這小子沒給你丟臉。這一期講武堂學員里，他的成績名列前茅，各項科目都是拔尖的。」
「哈哈哈！媽了個巴子的！」張作霖猛地一拍桌子，爽朗地大笑起來。
「我還以為這臭小子會混日子，沒想到他還真是這塊料！」
張作相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
「七哥，明天就是漢卿他們二區隊和一區隊的實戰演習了，你要不要親自去看看？也檢驗檢驗這小子一年的訓練成果。」
「那必須去！」張作霖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期待。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臭小子練出了什麼鳥樣！」
頓了頓，他又想起一件事，轉頭看向張作相。
「對了，今天楊宇霆也來找過我，說他表弟楊青林也在這期講武堂里。他把那小子吹得天花亂墜，說是什麼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還讓我多留意留意。」
「嗯，我曉得了，明天演習時我會多關注一下。」張作相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問到了關鍵問題。
「不過七哥，六子這小子馬上就要畢業了，你打算給他安排個什麼職務？」
「我打算先讓他去我的衛隊旅當旅長。衛隊旅裝備最精良，人員也靠譜，讓他在那兒先練練手，熟悉熟悉帶兵的門道。」
張作相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面露顧慮。
「這安排倒是穩妥，能讓他快速熟悉部隊。不過我有點擔心，六子剛從講武堂畢業，就直接任職旅長，底下那些資歷老的軍官，怕是會不服氣啊。」
張作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認同地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沉吟片刻，下定了決心，「這樣，等小六子畢業了，我召集所有軍官開個會！」
另一邊的講武堂里，齊凡已經帶著二區隊的學員們好好「改善」了一頓伙食。
老夏果然不負眾望，拿出了壓箱底的手藝，紅燒肉、燉排骨、炒雞蛋，滿滿一桌子硬菜，香氣飄滿了整個食堂。
剛吃完飯，徐承業就帶著偵查小隊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他一見到齊凡，立馬走上前，語氣凝重地匯報導。
「漢卿，情況摸清楚了！對方果然跟你猜測的一樣，把主陣地設在了小孤山！」
說著，他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上的空盤子裡快速畫出對方工事的大致布局。
「他們的工事修得特別講究，高低錯落，機槍位、步槍位穿插排布，形成了交叉火力網。咱們要是從正面突破，無異於往槍口上撞，根本打不下來！」
齊凡看著他畫出的布局，眼神微微沉凝。
他早就猜到楊青林不會是草包，現在看來，對方不僅有背景，確實還有幾分真本事，這樣的防禦工事，別說他這三百名學員，就算是一個裝備齊全的營過來，想快速拿下這塊陣地都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不過，就在徐承業畫完布局的瞬間，齊凡腦海中激活了「戰略地圖精通」技能，眼前仿佛浮現出小孤山陣地的立體模型，僅僅幾秒鐘，他就敏銳地發現了這看似完美的防禦工事裡，藏著一個致命的漏洞。
一旁的儲世新也看清了徐承業畫出的布局，眉頭緊鎖。
「漢卿，這可是塊硬骨頭啊！對方的火力網太嚴密了，正面進攻根本行不通，你有應對的主意了沒有？」
齊凡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緩緩開口。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這次是仰攻小孤山，對方的優勢在居高臨下的火力網，那咱們就避開這個優勢，用土工掘進的方式推進。」
他頓了頓，進一步解釋：「咱們眼下還剩二百人，全部投入土工作業，沿著山腳往對方陣地下方掘進戰壕。戰壕挖起來之後，對方的機槍陣地居高臨下，根本打不到咱們，咱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抵近陣地前沿。」
「這主意是可行，但有個隱患！」儲世新立馬皺起眉，語氣擔憂。
「要是對方扔手雷怎麼辦？戰壕里空間狹窄，他們居高臨下往下扔，咱們躲都沒地方躲，還沒等挖到位，弟兄們就得先遭了殃！」
「這點我早想到了。」齊凡微微一笑，眼神銳利。
「所以我會讓學成帶著他那一百人，分成兩隊，分別從東西兩側發起佯攻，吸引他們的全部注意力。」
說著，他抬手指向地圖上小孤山的東西兩側，沉聲道。
「你們看，這兩側地形陡峭，不利於大部隊展開進攻，楊青林肯定會覺得咱們不會從這兒動手，所以兩側的防禦必然薄弱，火力覆蓋也不全面。」
「到時候，學成的兩隊人就在兩側射程邊緣不斷活動，放冷槍製造進攻假象。他們看到咱們往薄弱環節沖，肯定會誤以為咱們要從兩側突破，必然會把大部分兵力和火力都抽調過去防守。」
齊凡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而咱們，就趁著他們注意力被牽制的間隙，抓緊時間完成土工作業，抵近主陣地後發起總攻！」
儲世新聽完，瞬間恍然大悟，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激動。
「好主意！這聲東擊西的法子太妙了！既避開了他們的火力優勢，又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這土工作業的事，就交給我來牽頭！」
齊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地叮囑。
「那就拜託你了。今天晚上你們就可以趁著夜色動手，不過一定要萬分小心。對方被張學成的人騷擾了一晚上，肯定以為咱們會夜間偷襲，警惕性必然拉滿。你們作業時務必壓低聲響，千萬別露頭，絕對不能暴露咱們土工掘進的真實目的。」
「放心吧漢卿！我保證把弟兄們都管好，絕不出半點差錯！」儲世新胸脯一挺，語氣斬釘截鐵地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