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初識于鳳至
張作霖調撥的專列平穩行駛在鐵軌上，車廂內陳設精緻，鋪著厚實的地毯，隔絕了外界的顛簸與噪音。
齊凡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端著一杯溫熱的咖啡，慢悠悠地喝著，神色閒適。
一旁的張學成卻沒他這般淡定，活像個好奇寶寶，圍著車廂東摸摸西看看，一會兒趴在車窗上，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景致嘖嘖稱奇。
一會兒又拿起桌案上的琉璃擺件，翻來覆去地把玩，眼神里滿是新奇。
齊凡被他轉得眼暈，放下咖啡杯，沒好氣地開口吐槽。
「學成，能不能沉住氣點？你這轉來轉去的，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張學成戀戀不捨地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手裡還捏著那隻琉璃擺件，湊到齊凡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就一點都不興奮嗎？這可是我第一次坐專列！氣派得很！對了，你不也是第一次坐嗎？咋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齊凡淡淡瞥了他一眼，重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不就是坐個火車嗎？有啥好興奮的。」
「這能一樣嗎？這是專列！專列！」張學成強調著，又湊近了些，臉上露出一抹八卦的壞笑，壓低聲音問道。
「哥，你猜猜，那個于鳳至長得漂不漂亮？聽說於家是大戶人家，小姐肯定是個美人胚子吧？還有還有，你要是跟她結婚了，你那個漂亮表嫂怎麼辦啊？」
看著張學成那副擠眉弄眼的淫笑模樣，齊凡沒忍住，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于鳳至漂不漂亮我不知道，但你小子肯定沒安好心。我看你啊，就是思春了，想女人了吧？」
被戳中心事的張學成臉頰瞬間紅了，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
「哥，你說……那事兒，真有那麼好玩嗎？」
一提到這個，齊凡立刻來了精神，放下咖啡杯，拍了拍胸脯，一臉過來人的樣子。
「這事兒啊，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總而言之，等你真遇上喜歡的姑娘，親身體會過了，就知道啥叫真正的男人了。」
說著，他伸手摟住張學成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後背。
「放心，等這次提親的事兒辦完了，哥回奉天就給你尋摸個合適的姑娘，保准溫柔賢惠，讓你好好體驗體驗。」
張學成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羞怯一掃而空，興奮地拽住齊凡的胳膊，使勁點頭。
「真的？哥！那可說定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哥啥時候騙過你？」齊凡笑著颳了刮他的鼻子。
兩人說說笑笑間，專列緩緩駛入鄭家屯車站，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的聲響漸漸放緩，最終平穩停下。
齊凡和張學成剛走下車廂，就見車站門口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面帶笑容的吳俊生。
齊凡心裡忍不住暗道：「好傢夥，我這吳二爺怎麼比我爹還積極，竟然親自在這兒候著了。」
吳俊生一眼就瞧見了他們，快步迎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拍了拍齊凡的肩膀。
「嚯！六子，這幾年不見，徹底長成大小伙子了，越來越精神了！」
齊凡連忙收起心思，恭恭敬敬地朝著吳俊生鞠了個躬。
「吳二爺好！勞煩您親自過來等我們，實在過意不去。」
吳俊生爽朗地笑了笑，一把摟住齊凡的肩膀就往外面走。
「跟二爺客氣啥！於家那邊我都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一會兒我直接領著你過去，保准順順利利的。」
一行人坐上車，沒多久就到了於府門口。
於家家主於文斗，也就是于鳳至的父親，早已帶著幾位族中長輩候在大門外，見馬車停下，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吳將軍，沒想到您還親自跑這一趟，真是讓我於府蓬蓽生輝啊！」於文斗拱手行禮，語氣滿是客套。
吳俊生下車，回了一禮，笑著說道。
「於會長這話就見外了。張帥是我的長官，我能為長官的公子說媒遞聘，這是我的榮幸，哪兒談得上『勞煩』二字。」
兩人客套著並肩往府內走，齊凡和張學成跟在身後，規規矩矩地走進了於府。
庭院幽深，青磚黛瓦，透著大戶人家的規整與雅致。
於文斗一邊引著吳俊生往裡走，一邊笑著打圓場。
「吳將軍言重了，張帥肯垂青小女，是我們於家的福氣。」
「那是自然！」吳俊生話鋒一轉，開始幫齊凡吹噓。
「於會長，不瞞您說，漢卿這小子我是看著長大的，聰明伶俐，有勇有謀。自古名將愛良馬，從來美人屬英雄，依我看，漢卿和你家鳳至丫頭，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著，他又湊到於文斗身邊，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我吳俊生沒別的本事，但識人這一塊，絕對有獨到的眼光。您就信我，您這未來女婿，將來絕對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身後的齊凡聽著吳俊生一套接一套地給自己戴高帽，臉頰都有點發燙，心裡直犯嘀咕：「吳二爺這吹噓的功夫也太厲害了，聽得我都有點坐不住了。」
沒等他緩過神，吳俊生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誇起來。
齊凡實在熬不住，偷偷給張學成使了個眼色。
兩人心領神會，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吳俊生和於文斗身上，悄悄溜到了一旁，朝著庭院深處跑去。
剛跑沒幾步，就迎面撞上了一個女子。
兩人皆是一愣，停下了腳步。
那女子抬眼看向齊凡，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靦腆開口問道：「你就是漢卿弟弟吧？」
齊凡抬眼望去，只見女子身材勻稱，眉眼清秀，雖說不算驚艷絕倫，卻十分耐看，自帶一股鄰家大姐姐的溫婉氣質，骨子裡還透著幾分成熟穩重。
一眼瞧過去就知道，是個會過日子、能持家的人。
齊凡心裡瞬間瞭然：這想必就是自己未來的正房夫人于鳳至了。
他暗自點頭：怪不得後來總有人說「娶妻當娶于鳳至」，果然名不虛傳。
他微微頷首，開口問道：「你就是于鳳至姑娘吧？」
于鳳至羞澀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一旁的張學成見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趕緊一拍大腿，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哎呦！我想起來了，吳二大爺的副官剛才說有事兒找我商量，我得趕緊過去看看！」
說罷，他轉身就要溜。
齊凡哪能讓他得逞，一把拽住他的脖領子，將他薅了回來，沒好氣地說：「你想往哪兒跑！」
按住張學成，齊凡轉頭對于鳳至拱了拱手，笑著介紹道。
「於姑娘，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他叫張學成，是我二叔的兒子，平時就瘋瘋癲癲的，你別介意。」
張學成見狀，也順著台階裝傻充愣。
「啊！對！我這人就這樣，一看見大院子就愛想起各種『正事』！」
于鳳至被兩人的模樣逗得捂嘴輕笑一聲，隨後看向齊凡，溫柔地說道。
「無妨，府里的庭院景致還算不錯，要不我帶你們兩個逛逛吧？」
齊凡連忙回了一禮，語氣恭敬：「那就有勞於姑娘了！」
齊凡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端著一杯溫熱的咖啡，慢悠悠地喝著，神色閒適。
一旁的張學成卻沒他這般淡定，活像個好奇寶寶，圍著車廂東摸摸西看看，一會兒趴在車窗上，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景致嘖嘖稱奇。
一會兒又拿起桌案上的琉璃擺件，翻來覆去地把玩，眼神里滿是新奇。
齊凡被他轉得眼暈，放下咖啡杯，沒好氣地開口吐槽。
「學成，能不能沉住氣點？你這轉來轉去的，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張學成戀戀不捨地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手裡還捏著那隻琉璃擺件，湊到齊凡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就一點都不興奮嗎？這可是我第一次坐專列！氣派得很！對了，你不也是第一次坐嗎？咋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齊凡淡淡瞥了他一眼，重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不就是坐個火車嗎？有啥好興奮的。」
「這能一樣嗎？這是專列！專列！」張學成強調著，又湊近了些，臉上露出一抹八卦的壞笑，壓低聲音問道。
「哥，你猜猜，那個于鳳至長得漂不漂亮？聽說於家是大戶人家，小姐肯定是個美人胚子吧？還有還有，你要是跟她結婚了，你那個漂亮表嫂怎麼辦啊？」
看著張學成那副擠眉弄眼的淫笑模樣，齊凡沒忍住，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于鳳至漂不漂亮我不知道，但你小子肯定沒安好心。我看你啊，就是思春了，想女人了吧？」
被戳中心事的張學成臉頰瞬間紅了，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
「哥，你說……那事兒，真有那麼好玩嗎？」
一提到這個，齊凡立刻來了精神，放下咖啡杯，拍了拍胸脯，一臉過來人的樣子。
「這事兒啊，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總而言之，等你真遇上喜歡的姑娘，親身體會過了，就知道啥叫真正的男人了。」
說著，他伸手摟住張學成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後背。
「放心，等這次提親的事兒辦完了，哥回奉天就給你尋摸個合適的姑娘，保准溫柔賢惠，讓你好好體驗體驗。」
張學成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羞怯一掃而空，興奮地拽住齊凡的胳膊，使勁點頭。
「真的？哥！那可說定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哥啥時候騙過你？」齊凡笑著颳了刮他的鼻子。
兩人說說笑笑間，專列緩緩駛入鄭家屯車站，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的聲響漸漸放緩，最終平穩停下。
齊凡和張學成剛走下車廂，就見車站門口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面帶笑容的吳俊生。
齊凡心裡忍不住暗道：「好傢夥，我這吳二爺怎麼比我爹還積極，竟然親自在這兒候著了。」
吳俊生一眼就瞧見了他們，快步迎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拍了拍齊凡的肩膀。
「嚯！六子，這幾年不見，徹底長成大小伙子了，越來越精神了！」
齊凡連忙收起心思，恭恭敬敬地朝著吳俊生鞠了個躬。
「吳二爺好！勞煩您親自過來等我們，實在過意不去。」
吳俊生爽朗地笑了笑，一把摟住齊凡的肩膀就往外面走。
「跟二爺客氣啥！於家那邊我都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一會兒我直接領著你過去，保准順順利利的。」
一行人坐上車，沒多久就到了於府門口。
於家家主於文斗，也就是于鳳至的父親，早已帶著幾位族中長輩候在大門外，見馬車停下，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吳將軍，沒想到您還親自跑這一趟，真是讓我於府蓬蓽生輝啊！」於文斗拱手行禮，語氣滿是客套。
吳俊生下車，回了一禮，笑著說道。
「於會長這話就見外了。張帥是我的長官，我能為長官的公子說媒遞聘，這是我的榮幸，哪兒談得上『勞煩』二字。」
兩人客套著並肩往府內走，齊凡和張學成跟在身後，規規矩矩地走進了於府。
庭院幽深，青磚黛瓦，透著大戶人家的規整與雅致。
於文斗一邊引著吳俊生往裡走，一邊笑著打圓場。
「吳將軍言重了，張帥肯垂青小女，是我們於家的福氣。」
「那是自然！」吳俊生話鋒一轉，開始幫齊凡吹噓。
「於會長，不瞞您說，漢卿這小子我是看著長大的，聰明伶俐，有勇有謀。自古名將愛良馬，從來美人屬英雄，依我看，漢卿和你家鳳至丫頭，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著，他又湊到於文斗身邊，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我吳俊生沒別的本事，但識人這一塊，絕對有獨到的眼光。您就信我，您這未來女婿，將來絕對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身後的齊凡聽著吳俊生一套接一套地給自己戴高帽，臉頰都有點發燙，心裡直犯嘀咕：「吳二爺這吹噓的功夫也太厲害了，聽得我都有點坐不住了。」
沒等他緩過神，吳俊生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誇起來。
齊凡實在熬不住，偷偷給張學成使了個眼色。
兩人心領神會，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吳俊生和於文斗身上，悄悄溜到了一旁，朝著庭院深處跑去。
剛跑沒幾步，就迎面撞上了一個女子。
兩人皆是一愣，停下了腳步。
那女子抬眼看向齊凡，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靦腆開口問道：「你就是漢卿弟弟吧？」
齊凡抬眼望去，只見女子身材勻稱，眉眼清秀，雖說不算驚艷絕倫，卻十分耐看，自帶一股鄰家大姐姐的溫婉氣質，骨子裡還透著幾分成熟穩重。
一眼瞧過去就知道，是個會過日子、能持家的人。
齊凡心裡瞬間瞭然：這想必就是自己未來的正房夫人于鳳至了。
他暗自點頭：怪不得後來總有人說「娶妻當娶于鳳至」，果然名不虛傳。
他微微頷首，開口問道：「你就是于鳳至姑娘吧？」
于鳳至羞澀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一旁的張學成見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趕緊一拍大腿，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哎呦！我想起來了，吳二大爺的副官剛才說有事兒找我商量，我得趕緊過去看看！」
說罷，他轉身就要溜。
齊凡哪能讓他得逞，一把拽住他的脖領子，將他薅了回來，沒好氣地說：「你想往哪兒跑！」
按住張學成，齊凡轉頭對于鳳至拱了拱手，笑著介紹道。
「於姑娘，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他叫張學成，是我二叔的兒子，平時就瘋瘋癲癲的，你別介意。」
張學成見狀，也順著台階裝傻充愣。
「啊！對！我這人就這樣，一看見大院子就愛想起各種『正事』！」
于鳳至被兩人的模樣逗得捂嘴輕笑一聲，隨後看向齊凡，溫柔地說道。
「無妨，府里的庭院景致還算不錯，要不我帶你們兩個逛逛吧？」
齊凡連忙回了一禮，語氣恭敬：「那就有勞於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