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分錢難道英雄漢。
張作霖哼了一聲，沒再跟齊凡掰扯，轉身從床頭摸出一個雕花木紋的精緻小木箱。
他掀開箱蓋，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抽出七張嶄新的銀票，每張都印著「一萬大洋」的字樣。
遞票的時候，張作霖的手明顯頓了頓，指尖還微微用力攥了攥，眼神里滿是不舍，仿佛遞出去的不是銀票，而是心頭肉。
齊凡可沒工夫管他心疼不心疼，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探，直接把七張銀票從他手裡抽了過來，生怕老爹反悔似的，飛快地疊好揣進懷裡，才鬆了口氣。
張作霖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疼得開口囑咐。
「臭小子，這錢你可得省著點花！這可不是軍餉，是你老子我私人腰包里的血汗錢，每一分都是實打實掙來的！」
「知道啦知道啦！」齊凡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意。
「你放心，我肯定花在刀刃上，絕不用在沒用的地方。」
說完，他揣著銀票，轉身就往外走，生怕張作霖再變卦。
拿到啟動資金的齊凡沒多耽擱，轉頭就找到了戴憲生，把成立七號情報局的詳細計劃和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一遍。
戴憲生本就混跡過官場和軍界，對這其中的門道熟門熟路，齊凡只簡單講了幾句核心思路，他就徹底明白了。
這是要織一張遍布各方勢力的密探網，每一個節點都要隱秘且獨立。
「漢卿，你就把這事兒放心交給我！」戴憲生眼神堅定，語氣擲地有聲。
「我保證，不出半年，一定把七號情報局的框架給你搭起來，第一批眼線也會安插進關鍵位置！」
齊凡見他領會得快，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找你沒錯。記住，現在你掌了權，可得走正道，別再像以前那樣瞎搞了，這是你重新做人的機會，也是我對你的信任。」
戴憲生的眼眶瞬間紅了，看向齊凡的眼神里滿是感激，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我比誰都珍惜現在的日子。這條命是你給的，這份信任我更不敢辜負，以後絕對踏踏實實做事，絕不再碰那些歪門邪道！」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齊凡滿意地點點頭。
「啟動資金我已經拿到了，後續要是還需要錢，你隨時跟我說，不用跟我客氣。」
戴憲生再次頷首，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語氣放緩了幾分。
「不過漢卿，你也別太著急。這種情報部門，最關鍵的就是人手，身份要乾淨、嘴要嚴、還得忠心，必須得嚴格篩選，一點都馬虎不得。所以前期搭建肯定慢，得一步一步來。」
齊凡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急啥？好事多磨。你就踏踏實實地弄，把基礎打牢了比啥都強，我這邊不催你。」
跟戴憲生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齊凡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他往床上一躺，四肢攤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把七號情報局的啟動事宜敲定了。
可剛放鬆沒兩秒，資金的事兒就像塊石頭似的壓在了他心頭，今天的經歷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提前的警鐘：錢，才是立足的根本。
他心裡盤算著，要養活一支軍隊本就是個燒錢的活兒，眼下除了燕雙鷹那些孩子和騎兵連要花錢，又多了個七號情報局。
招人手、置裝備、發俸祿，哪一樣都離不開大洋。
現在自己手裡的錢，大多是母親留下的私房錢，說白了就是坐吃山空，完全是光花不掙的狀態。
更關鍵的是，他知道系統後續還會發放不少部隊給自己，到時候要養的人只會更多，開銷也會成倍增長，必須得找到一條穩定的掙錢門路才行。
這是個動亂的年代，想搞錢其實不算難，開賭場、辦大煙館，甚至走私貨物，都能快速賺得盆滿缽滿。
可這些路子，齊凡想都沒想就排除了，他是張作霖的長子，是奉軍未來的繼承人，身份擺在這兒，這些禍國殃民的勾當絕對碰不得，不僅丟帥府的臉，也違背他的底線。
想到這兒，齊凡忍不住羨慕起後來的張學良來。
人家娶了于鳳至那個大富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關鍵是于鳳至還知情達理、精明能幹，後期張學良麾下不少軍費，都是靠于鳳至打理產業掙來的。
有這麼個賢內助，根本不用為錢發愁。
現在齊凡才明白什麼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不過齊凡向來不是個愛糾結的人，既然暫時想不出穩妥的掙錢辦法，索性就先放下了。
反正以他現在手裡的資金，維持騎兵連和七號情報局兩三年的運營不成問題。
等再過幾年，于鳳至就該嫁給自己了。
到了那時候，有了這位「財神爺」賢內助，錢的事兒自然就迎刃而解，眼下先把手裡的事情做好就行。
之後的日子裡，張作霖壓根沒放鬆對齊凡的教育，反倒越發上心，恨不得把天下能人教的都請來。
教英語的洋教員、教日語的留洋先生、教射擊的老兵、教格鬥的江湖拳師，五花八門的老師來了一茬又一茬。
但凡能對他日後立足有用的，張作霖都逼著他學。
就連那些「旁門左道」的防身技巧、察言觀色的門道，齊凡也借著跟老師打交道的機會，偷偷學了個七七八八。
原本閒散的日子，就這麼被填得滿滿當當，忙得腳不沾地。
時光飛逝，一晃五年過去。
齊凡已然長成了個挺拔的大小伙，眉眼間褪去了孩童的稚氣，多了幾分沉穩銳利，全然沒了當年的毛躁。
也就在這一年，剛剛長熟的齊老二早就迫不及待，直接先把表嫂給拿下了。
齊凡也順順利利完成了系統發布的任務，不僅把二姨太、五姨太的好感度都刷到了80%以上，連喜順、張廷樞這幫身邊人，也都對他心服口服，妥妥的「自己人」，當然還有我們最重要的表嫂。
這一年民國風雲突變，張作霖被提拔為奉天督軍，奉軍的聲勢也隨之達到了頂峰。
與此同時，燕雙鷹當年帶的那些半大孩子，如今也都長成了精幹的小伙子。
經過五年嚴苛到極致的訓練，他們個個練就了一身過硬本領，戰鬥力不容小覷。
這五年裡，他們幫齊凡擋了不少明槍暗箭，尤其是小日子那邊針對他的暗殺，前前後後有七八次，全被他們悄無聲息地化解了。
齊凡給這支部隊起了個響亮的名字，「燕鷹組」。
組裡由「十燕八鷹」十八個人組成，每一個都是暗殺、滲透的頂尖好手，成了他藏在暗處、最可靠的底牌。
他掀開箱蓋，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抽出七張嶄新的銀票，每張都印著「一萬大洋」的字樣。
遞票的時候，張作霖的手明顯頓了頓，指尖還微微用力攥了攥，眼神里滿是不舍，仿佛遞出去的不是銀票，而是心頭肉。
齊凡可沒工夫管他心疼不心疼，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探，直接把七張銀票從他手裡抽了過來，生怕老爹反悔似的，飛快地疊好揣進懷裡，才鬆了口氣。
張作霖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疼得開口囑咐。
「臭小子，這錢你可得省著點花！這可不是軍餉，是你老子我私人腰包里的血汗錢，每一分都是實打實掙來的！」
「知道啦知道啦！」齊凡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意。
「你放心，我肯定花在刀刃上，絕不用在沒用的地方。」
說完，他揣著銀票，轉身就往外走，生怕張作霖再變卦。
拿到啟動資金的齊凡沒多耽擱，轉頭就找到了戴憲生，把成立七號情報局的詳細計劃和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一遍。
戴憲生本就混跡過官場和軍界，對這其中的門道熟門熟路，齊凡只簡單講了幾句核心思路，他就徹底明白了。
這是要織一張遍布各方勢力的密探網，每一個節點都要隱秘且獨立。
「漢卿，你就把這事兒放心交給我！」戴憲生眼神堅定，語氣擲地有聲。
「我保證，不出半年，一定把七號情報局的框架給你搭起來，第一批眼線也會安插進關鍵位置！」
齊凡見他領會得快，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找你沒錯。記住，現在你掌了權，可得走正道，別再像以前那樣瞎搞了，這是你重新做人的機會，也是我對你的信任。」
戴憲生的眼眶瞬間紅了，看向齊凡的眼神里滿是感激，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我比誰都珍惜現在的日子。這條命是你給的，這份信任我更不敢辜負，以後絕對踏踏實實做事，絕不再碰那些歪門邪道！」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齊凡滿意地點點頭。
「啟動資金我已經拿到了，後續要是還需要錢，你隨時跟我說，不用跟我客氣。」
戴憲生再次頷首，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語氣放緩了幾分。
「不過漢卿，你也別太著急。這種情報部門，最關鍵的就是人手，身份要乾淨、嘴要嚴、還得忠心，必須得嚴格篩選，一點都馬虎不得。所以前期搭建肯定慢，得一步一步來。」
齊凡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急啥？好事多磨。你就踏踏實實地弄，把基礎打牢了比啥都強，我這邊不催你。」
跟戴憲生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齊凡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他往床上一躺，四肢攤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把七號情報局的啟動事宜敲定了。
可剛放鬆沒兩秒，資金的事兒就像塊石頭似的壓在了他心頭，今天的經歷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提前的警鐘：錢，才是立足的根本。
他心裡盤算著，要養活一支軍隊本就是個燒錢的活兒，眼下除了燕雙鷹那些孩子和騎兵連要花錢，又多了個七號情報局。
招人手、置裝備、發俸祿，哪一樣都離不開大洋。
現在自己手裡的錢，大多是母親留下的私房錢，說白了就是坐吃山空，完全是光花不掙的狀態。
更關鍵的是，他知道系統後續還會發放不少部隊給自己，到時候要養的人只會更多，開銷也會成倍增長，必須得找到一條穩定的掙錢門路才行。
這是個動亂的年代，想搞錢其實不算難，開賭場、辦大煙館，甚至走私貨物，都能快速賺得盆滿缽滿。
可這些路子，齊凡想都沒想就排除了，他是張作霖的長子，是奉軍未來的繼承人，身份擺在這兒，這些禍國殃民的勾當絕對碰不得，不僅丟帥府的臉，也違背他的底線。
想到這兒，齊凡忍不住羨慕起後來的張學良來。
人家娶了于鳳至那個大富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關鍵是于鳳至還知情達理、精明能幹，後期張學良麾下不少軍費，都是靠于鳳至打理產業掙來的。
有這麼個賢內助，根本不用為錢發愁。
現在齊凡才明白什麼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不過齊凡向來不是個愛糾結的人，既然暫時想不出穩妥的掙錢辦法，索性就先放下了。
反正以他現在手裡的資金，維持騎兵連和七號情報局兩三年的運營不成問題。
等再過幾年，于鳳至就該嫁給自己了。
到了那時候，有了這位「財神爺」賢內助，錢的事兒自然就迎刃而解，眼下先把手裡的事情做好就行。
之後的日子裡，張作霖壓根沒放鬆對齊凡的教育，反倒越發上心，恨不得把天下能人教的都請來。
教英語的洋教員、教日語的留洋先生、教射擊的老兵、教格鬥的江湖拳師，五花八門的老師來了一茬又一茬。
但凡能對他日後立足有用的，張作霖都逼著他學。
就連那些「旁門左道」的防身技巧、察言觀色的門道，齊凡也借著跟老師打交道的機會，偷偷學了個七七八八。
原本閒散的日子，就這麼被填得滿滿當當，忙得腳不沾地。
時光飛逝，一晃五年過去。
齊凡已然長成了個挺拔的大小伙，眉眼間褪去了孩童的稚氣，多了幾分沉穩銳利，全然沒了當年的毛躁。
也就在這一年，剛剛長熟的齊老二早就迫不及待，直接先把表嫂給拿下了。
齊凡也順順利利完成了系統發布的任務，不僅把二姨太、五姨太的好感度都刷到了80%以上，連喜順、張廷樞這幫身邊人，也都對他心服口服，妥妥的「自己人」，當然還有我們最重要的表嫂。
這一年民國風雲突變，張作霖被提拔為奉天督軍，奉軍的聲勢也隨之達到了頂峰。
與此同時，燕雙鷹當年帶的那些半大孩子，如今也都長成了精幹的小伙子。
經過五年嚴苛到極致的訓練，他們個個練就了一身過硬本領，戰鬥力不容小覷。
這五年裡，他們幫齊凡擋了不少明槍暗箭，尤其是小日子那邊針對他的暗殺，前前後後有七八次，全被他們悄無聲息地化解了。
齊凡給這支部隊起了個響亮的名字，「燕鷹組」。
組裡由「十燕八鷹」十八個人組成，每一個都是暗殺、滲透的頂尖好手，成了他藏在暗處、最可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