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百挺機關槍整整打了一宿！
齊凡幾人被警察扭著往警局帶，混亂中，鮑毓麟趁機掙脫了束縛，一路跌跌撞撞往帥府狂奔。
這小子也被打得不輕，小臉鼻青臉腫，眼淚混著鼻血往下掉，模樣悽慘得很。
剛衝進帥府大門，他就被喜順撞了個正著。
喜順見平日裡調皮搗蛋的鮑毓麟這副慘樣，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上前扶住他。
「毓麟？你這是咋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鮑毓麟哭得抽抽搭搭，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喜順叔……我們被小鬼子打了……漢卿哥、廷樞哥他們……都被警察抓走了！」
「什麼？！」喜順臉色驟變，瞳孔猛地一縮。
少帥被小鬼子欺負，還被警察抓了？這事兒可捅破天了！
他瞬間炸毛，一邊反手從腰裡掏出手槍，一邊朝著府里的衛兵嘶吼。
「都給老子動起來！緊急集合！拿上傢伙，跟我走！」
吼完命令，喜順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事太大，必須先稟報帥爺！
他把槍往腰裡一別，拽著鮑毓麟就往張作霖的書房狂奔，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
「帥爺！不好了！出大事了！」喜順一腳踹開書房門，扯著嗓子喊。
張作霖正拿著地圖研究軍務，被這一聲吼嚇了一跳，抬頭見喜順一臉慌張，還拽著個鼻青臉腫的孩子，眉頭瞬間皺緊。
「慌什麼慌？天塌下來了？」
喜順喘著粗氣，指著鮑毓麟道。
「六子跟小鬼子起了衝突，被小鬼子打了不說，還被警察給抓走了！毓麟這跑回來報信的！」
「啥玩意？！」張作霖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到了頭頂，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二話不說，一把抄起牆角立著的德國衝鋒鎗，槍托往地上一磕，轉身就往門口沖，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
「他媽了個巴子的小鬼子！敢動老子的兒子？活膩歪了！老子的兒子，我自己揍行，旁人碰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五姨太正好端著參茶進來，見張作霖這副抄傢伙拼命的架勢，嚇得趕緊放下茶杯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喊。
「老爺！老爺你慢點！到底咋了？你可別衝動啊！」
張作霖壓根沒回頭，扯著破鑼嗓子沖喜順喊。
「喜順！傳我命令！把府里所有能調動的人都給我拉到南滿車站去！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奉天地界欺負我張作霖的兒子！」
「老爺！萬萬不可啊！」五姨太快步追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急聲勸道。
「南滿車站可是小鬼子的租界地界！你帶著人這麼冒冒失失衝過去，萬一真打起來，那就是天大的事！事情鬧大了，誰都壓不住！」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張作霖一半的火氣。
他猛地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腦子飛速轉動：五姨太說得對，他在奉天雖說是土皇帝，但名義上還是歸袁大總統管。
現在民國跟小日子、俄國都簽了條約，真在租界地界打起來，就是大麻煩。
這罪過，他現在可擔不起！更何況，馮德麟那老小子一直虎視眈眈，就盼著他出岔子，到時候正好借題發揮，漁翁得利！
想通其中關節，張作霖深吸幾口氣，強壓下怒火，瞪著眼睛道。
「你說得對！小鬼子的地界我暫時動不了，但老子自己的地界，我總能去吧？」
他轉頭看向喜順，眼神里透著狠勁。
「喜順！你馬上去找湯旅長！咱們不是剛從德國買了200挺重機槍嗎？讓他別去北大營試槍了，把部隊拉到南滿車站附近的寶林寺！200挺重機槍，全給老子拉過去，敞開了試！」
喜順眼睛一亮，立馬應道：「好嘞！我這就去辦！」
一旁的五姨太見狀，又補充了一句。
「老爺，你給菊池打個電話啊，咱們每年給他那麼多銀元，養著他可不是吃乾飯的！咱們趕緊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哎喲！你瞧我這腦子！」張作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對著五姨太道。
「還是你想得周全！我這就去給菊池打電話，讓他趕緊給老子辦事！」
這邊張作霖火急火燎地撥通菊池的電話，另一邊，湯玉麟接到喜順傳達的命令，半點沒耽擱，直接把自己麾下的五十三旅全員拉了出來。
全旅將士扛著武器浩浩蕩蕩開到寶林寺外，密密麻麻的隊伍在空地上列好陣，二百挺嶄新的德國重機槍被架在陣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空地中央。
隨著湯玉麟一聲令下，「試槍」正式開始，二百挺重機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
槍聲如同驚雷滾過，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顫，槍口噴出的火舌連成一片，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下，把前方的空地掃得塵土飛揚。
這動靜實在太大了，整個奉天城幾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湯玉麟索性抱著一挺重機槍站在寶林寺大門口，親自扣動扳機，笑得滿臉猙獰。
「哈哈哈！給老子狠狠打！子彈管夠，不用心疼！誰他媽也別停，讓小鬼子好好聽聽這動靜！」
寶林寺離南滿車站不遠，這震天動地的槍聲，瞬間驚動了南滿車站警局裡的人。
槍聲剛響的時候，警局裡的警察們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是張作霖的部隊打過來了，幾個膽小的日子警察當場就嚇尿了褲子，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這槍聲一響就沒停，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晚上。
警局裡的日本警察被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死並不可怕，最折磨人的是這種未知的等待，他們不知道這槍聲什麼時候會停，也不知道張作霖是不是真的要衝進來把他們全都突突了，這種把生死攥在別人手裡的感覺，讓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到了極點的時候，一個穿著日本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肩上的軍銜徽章明明白白顯示出他的地位不低。
來人正是張作霖的日子顧問菊池。
警局裡的日子警察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立馬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嘴裡不停用日語喊著「菊池大人」，眼神里滿是求助。
牢房裡，齊凡正靠在牆角閉目養神，聽到外面的動靜睜開眼，瞥見走進來的菊池，心裡立馬有了數。
這小子穿著日子軍裝，地位看著不低，又是在這節骨眼上進來，十有八九是老爹派來撈自己的。
果不其然，菊池壓根沒看那些圍著他的警察，目光掃過警局一圈，抬手就給了最前面那個諂媚迎上來的日本警察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警局裡格外刺耳，那警察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整個人都懵了，捂著臉愣愣地看著菊池。
「菊池大人……您、您為什麼打我？」
菊池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怒火，厲聲喝問。
「那些孩子呢？」
「什、什麼孩子？」那警察還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反問。
「就是你們抓的那些中國孩子！」
「他們……他們還在後面的牢房裡！我這就去放！這就去！」
「現在就去！」
菊池冷喝一聲，那警察連滾帶爬地往牢房方向跑，沒一會兒就把齊凡、張廷樞幾人帶了出來。
幾個孩子臉上還帶著打鬥的淤青，看到菊池時，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菊池越過警察，快步走到齊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漢卿，我想你應該知道出去後該怎麼說吧？」
齊凡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菊池，故意裝傻：「哦？我應該怎麼說啊？」
「這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糾紛，對嗎？」菊池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警告。
「而且，我們事先並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個聰明孩子，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齊凡心裡門兒清，菊池這話是在給雙方找台階下，眼下確實還沒到跟小鬼子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
「放心，我明白。出去後我會說，就是幾個孩子鬧著玩，跟奉天軍和你們小日子都沒關係。」
說完，他朝張廷樞幾人遞了個眼神，率先朝著警局門口走去。
幾個孩子立馬跟上，沒再看身後的日本警察一眼。
菊池站在原地，看著齊凡離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心裡忍不住暗嘆：此子年紀不大，卻如此通透，還能精準拿捏分寸……將來必成大器，搞不好，會是我們帝國在東北的最大隱患！
這小子也被打得不輕，小臉鼻青臉腫，眼淚混著鼻血往下掉，模樣悽慘得很。
剛衝進帥府大門，他就被喜順撞了個正著。
喜順見平日裡調皮搗蛋的鮑毓麟這副慘樣，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上前扶住他。
「毓麟？你這是咋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鮑毓麟哭得抽抽搭搭，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喜順叔……我們被小鬼子打了……漢卿哥、廷樞哥他們……都被警察抓走了！」
「什麼？！」喜順臉色驟變，瞳孔猛地一縮。
少帥被小鬼子欺負，還被警察抓了？這事兒可捅破天了！
他瞬間炸毛，一邊反手從腰裡掏出手槍，一邊朝著府里的衛兵嘶吼。
「都給老子動起來！緊急集合！拿上傢伙，跟我走！」
吼完命令，喜順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事太大，必須先稟報帥爺！
他把槍往腰裡一別，拽著鮑毓麟就往張作霖的書房狂奔，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
「帥爺！不好了！出大事了！」喜順一腳踹開書房門，扯著嗓子喊。
張作霖正拿著地圖研究軍務，被這一聲吼嚇了一跳，抬頭見喜順一臉慌張，還拽著個鼻青臉腫的孩子，眉頭瞬間皺緊。
「慌什麼慌？天塌下來了？」
喜順喘著粗氣，指著鮑毓麟道。
「六子跟小鬼子起了衝突，被小鬼子打了不說，還被警察給抓走了！毓麟這跑回來報信的！」
「啥玩意？！」張作霖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到了頭頂，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二話不說，一把抄起牆角立著的德國衝鋒鎗，槍托往地上一磕，轉身就往門口沖，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
「他媽了個巴子的小鬼子！敢動老子的兒子？活膩歪了！老子的兒子，我自己揍行，旁人碰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五姨太正好端著參茶進來，見張作霖這副抄傢伙拼命的架勢，嚇得趕緊放下茶杯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喊。
「老爺！老爺你慢點！到底咋了？你可別衝動啊！」
張作霖壓根沒回頭，扯著破鑼嗓子沖喜順喊。
「喜順！傳我命令！把府里所有能調動的人都給我拉到南滿車站去！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奉天地界欺負我張作霖的兒子！」
「老爺！萬萬不可啊！」五姨太快步追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急聲勸道。
「南滿車站可是小鬼子的租界地界！你帶著人這麼冒冒失失衝過去，萬一真打起來，那就是天大的事！事情鬧大了，誰都壓不住！」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張作霖一半的火氣。
他猛地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腦子飛速轉動：五姨太說得對，他在奉天雖說是土皇帝，但名義上還是歸袁大總統管。
現在民國跟小日子、俄國都簽了條約，真在租界地界打起來，就是大麻煩。
這罪過，他現在可擔不起！更何況，馮德麟那老小子一直虎視眈眈，就盼著他出岔子，到時候正好借題發揮，漁翁得利！
想通其中關節，張作霖深吸幾口氣，強壓下怒火，瞪著眼睛道。
「你說得對！小鬼子的地界我暫時動不了，但老子自己的地界，我總能去吧？」
他轉頭看向喜順，眼神里透著狠勁。
「喜順！你馬上去找湯旅長！咱們不是剛從德國買了200挺重機槍嗎？讓他別去北大營試槍了，把部隊拉到南滿車站附近的寶林寺！200挺重機槍，全給老子拉過去，敞開了試！」
喜順眼睛一亮，立馬應道：「好嘞！我這就去辦！」
一旁的五姨太見狀，又補充了一句。
「老爺，你給菊池打個電話啊，咱們每年給他那麼多銀元，養著他可不是吃乾飯的！咱們趕緊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哎喲！你瞧我這腦子！」張作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對著五姨太道。
「還是你想得周全！我這就去給菊池打電話，讓他趕緊給老子辦事！」
這邊張作霖火急火燎地撥通菊池的電話，另一邊，湯玉麟接到喜順傳達的命令，半點沒耽擱，直接把自己麾下的五十三旅全員拉了出來。
全旅將士扛著武器浩浩蕩蕩開到寶林寺外，密密麻麻的隊伍在空地上列好陣，二百挺嶄新的德國重機槍被架在陣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空地中央。
隨著湯玉麟一聲令下，「試槍」正式開始，二百挺重機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
槍聲如同驚雷滾過，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顫，槍口噴出的火舌連成一片，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下，把前方的空地掃得塵土飛揚。
這動靜實在太大了，整個奉天城幾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湯玉麟索性抱著一挺重機槍站在寶林寺大門口，親自扣動扳機，笑得滿臉猙獰。
「哈哈哈！給老子狠狠打！子彈管夠，不用心疼！誰他媽也別停，讓小鬼子好好聽聽這動靜！」
寶林寺離南滿車站不遠，這震天動地的槍聲，瞬間驚動了南滿車站警局裡的人。
槍聲剛響的時候，警局裡的警察們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是張作霖的部隊打過來了，幾個膽小的日子警察當場就嚇尿了褲子，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這槍聲一響就沒停，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晚上。
警局裡的日本警察被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死並不可怕，最折磨人的是這種未知的等待，他們不知道這槍聲什麼時候會停，也不知道張作霖是不是真的要衝進來把他們全都突突了，這種把生死攥在別人手裡的感覺，讓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到了極點的時候，一個穿著日本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肩上的軍銜徽章明明白白顯示出他的地位不低。
來人正是張作霖的日子顧問菊池。
警局裡的日子警察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立馬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嘴裡不停用日語喊著「菊池大人」，眼神里滿是求助。
牢房裡，齊凡正靠在牆角閉目養神，聽到外面的動靜睜開眼，瞥見走進來的菊池，心裡立馬有了數。
這小子穿著日子軍裝，地位看著不低，又是在這節骨眼上進來，十有八九是老爹派來撈自己的。
果不其然，菊池壓根沒看那些圍著他的警察，目光掃過警局一圈，抬手就給了最前面那個諂媚迎上來的日本警察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警局裡格外刺耳，那警察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整個人都懵了，捂著臉愣愣地看著菊池。
「菊池大人……您、您為什麼打我？」
菊池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怒火，厲聲喝問。
「那些孩子呢？」
「什、什麼孩子？」那警察還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反問。
「就是你們抓的那些中國孩子！」
「他們……他們還在後面的牢房裡！我這就去放！這就去！」
「現在就去！」
菊池冷喝一聲，那警察連滾帶爬地往牢房方向跑，沒一會兒就把齊凡、張廷樞幾人帶了出來。
幾個孩子臉上還帶著打鬥的淤青，看到菊池時，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菊池越過警察，快步走到齊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漢卿，我想你應該知道出去後該怎麼說吧？」
齊凡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菊池，故意裝傻：「哦？我應該怎麼說啊？」
「這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糾紛，對嗎？」菊池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警告。
「而且，我們事先並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個聰明孩子，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齊凡心裡門兒清，菊池這話是在給雙方找台階下，眼下確實還沒到跟小鬼子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
「放心，我明白。出去後我會說，就是幾個孩子鬧著玩，跟奉天軍和你們小日子都沒關係。」
說完，他朝張廷樞幾人遞了個眼神，率先朝著警局門口走去。
幾個孩子立馬跟上，沒再看身後的日本警察一眼。
菊池站在原地，看著齊凡離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心裡忍不住暗嘆：此子年紀不大，卻如此通透，還能精準拿捏分寸……將來必成大器，搞不好，會是我們帝國在東北的最大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