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民為本，嚴懲戴憲生！
得到張作霖的全權授權，齊凡心裡徹底有了底，轉身就快步沖回喜順身邊。
戴憲生遠遠瞥見張作霖對齊凡點頭，又看齊凡一臉輕鬆地跑過來，瞬間明白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那股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慶幸感直衝頭頂，他雙腿一軟，若不是被親兵架著，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不等齊凡走近，他就急著掙扎著要磕頭，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哽咽。
「六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我記一輩子！」
齊凡抬手止住了他，眼神平靜地掃過他慘白的臉。
「先別忙著謝我，你後面的日子，怕是比死還難受幾分。」
「不難受！不難受！」
戴憲生連忙搖頭，只要能活著，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他滿臉堆笑，卑微得像條哈巴狗。
「只要能活著，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心裡有數就好。」
齊凡不再多言，轉頭看向一旁滿臉詫異的喜順。
「喜順，先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安置好他之後，你立刻回來找我，咱們要搭台唱戲了。」
喜順這才回過神，看向齊凡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他顯然沒想到齊凡真的把張作霖說動了，而且還把人救了下來！
他連忙點頭應道：「好嘞，小少爺，我這就去辦！」
說罷，示意親兵架著還在不停道謝的戴憲生，快步往府內的禁閉室走去。
打發走喜順，齊凡並未歇著，他還有更重要的安排要落實。
他轉身在府里找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正和張廷樞、鮑毓麟湊在一起玩耍的張學成，連忙招手喊他。
「學成，你過來一下，我有個活兒要交給你。」
張學成一聽，立馬跑了過來。
「漢卿，啥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齊凡走上前，親昵地摟過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吩咐。
「你現在帶著廷樞、毓麟他們出去，在奉天城裡大肆宣傳，就說下午帥府要公開處置昨晚崩路燈、擾亂百姓治安的元兇，讓大傢伙兒都去看熱鬧。記住，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要讓奉天城的百姓都知道這件事！」
「這事兒簡單！我最拿手了！」張學成眼睛一亮，拍著胸脯保證。
「你放心，保管給你把消息傳得滿城皆知！」
說完，他也不耽擱，轉身就衝著張廷樞兩人喊了一聲，三人興沖沖地往府外跑去。
沒過多久，喜順就回來了，一見到齊凡就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六子，你可真行！老帥那脾氣，居然真被你勸住了！」
齊凡嘿嘿一笑，擺了擺手。
「我可沒勸他，就是幫他找了個比直接殺人更管用的辦法而已。」
喜順來了興趣，湊上前來追問，「那你打算怎麼幹？」
「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拖得久了就顯得刻意，像演戲給人看。你下午調一隊精銳士兵，去奉天最繁華的大街，給我搭一個大大的高台，台子要足夠醒目，能讓周圍的百姓都看清上面的動靜。」
「就這些？」
「當然不止。」齊凡補充道。
「在台子正中央，掛一條大大的橫幅，橫幅上就寫『張大帥處置昨晚擾亂百姓安寧之元兇，還奉天一片太平』！」
聽到「百姓」二字，喜順瞬間明白了齊凡的用意，這哪是簡單處置人，分明是幫老帥借這事收攏民心、樹立威信啊！
他眼前一亮，忍不住贊道：「我這就去調兵，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說罷，喜順也急匆匆地下去安排了。
打發走喜順，距離下午的處置還有段時間。
齊凡這才感覺到肚子空空如也，忙活了一上午，他連口熱乎飯都沒顧上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揉了揉肚子，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打算找些點心先墊墊肚子。
可剛推開房門，齊凡就愣住了，三姨太正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神色憔悴卻難掩焦急，顯然已經等了一陣子。
「三媽媽？您怎麼在這兒？」
齊凡剛問出口，三姨太就「撲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直直跪在了他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齊凡連忙後退半步，隨即快步上前去扶她。
雖說三姨太不是他的生母，但按輩分也是他的長輩，哪有長輩給晚輩下跪的道理？
「三媽媽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三姨太被齊凡攙扶著，卻依舊止不住地流淚，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
「六子，三媽媽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憲生！我就這麼一個弟弟，要是他沒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份恩情，三媽媽記一輩子！」
「三媽媽您太客氣了。」齊凡穩穩扶住她，語氣溫和。
「憲生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小舅，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您快起來說話。」
齊凡費了些力氣才把三姨太扶到椅子上坐好，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裡也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他眼角餘光瞥見三姨太頭頂的好感度數值正飛速跳動，眨眼間就從之前的普通數值漲到了80%，心裡瞬間樂開了花。
看來這一上午的忙活沒白費，不僅救了戴憲生，還收穫了三姨太的絕對信賴。
「三媽媽，我醜話先說在前面。」齊凡收起心思，認真說道。
「這次我雖保住了小舅的命，但他犯的錯不小，後續免不了要受些苦頭以儆效尤，到時候您可別心疼。」
三姨太聞言，用力抹了一把眼淚。
「怎麼會心疼！能保住他的命就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都怪我平日裡太放縱他，才讓他染上惡習、闖出這麼大的禍，他是該受點教訓，才能長記性！」
見三姨太如此明事理，齊凡徹底放下心來，笑著說道。
「您能這麼想就好。對了三媽媽，要是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我忙活了一上午還沒吃飯，正打算找口東西墊墊肚子。」
「哎喲，看我這腦子！」三姨太一拍大腿，連忙站起身。
「哪能讓你自己找！這點小事交給三媽媽！」
說罷，她快步走到門口，朝著外面高聲喊道：「小春！小春！」
守在門外的丫鬟小春立刻應聲跑了過來：「三姨太，您有什麼吩咐？」
「快去廚房，讓他們備些熱乎的吃食，要精緻些，趕緊送到六子房間來！」
「是！奴婢這就去！」
小春不敢耽擱，轉身快步朝著廚房的方向跑去。
戴憲生遠遠瞥見張作霖對齊凡點頭，又看齊凡一臉輕鬆地跑過來，瞬間明白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那股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慶幸感直衝頭頂，他雙腿一軟，若不是被親兵架著，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不等齊凡走近，他就急著掙扎著要磕頭，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哽咽。
「六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我記一輩子！」
齊凡抬手止住了他，眼神平靜地掃過他慘白的臉。
「先別忙著謝我，你後面的日子，怕是比死還難受幾分。」
「不難受！不難受！」
戴憲生連忙搖頭，只要能活著，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他滿臉堆笑，卑微得像條哈巴狗。
「只要能活著，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心裡有數就好。」
齊凡不再多言，轉頭看向一旁滿臉詫異的喜順。
「喜順，先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安置好他之後，你立刻回來找我，咱們要搭台唱戲了。」
喜順這才回過神，看向齊凡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他顯然沒想到齊凡真的把張作霖說動了，而且還把人救了下來！
他連忙點頭應道：「好嘞，小少爺，我這就去辦！」
說罷，示意親兵架著還在不停道謝的戴憲生，快步往府內的禁閉室走去。
打發走喜順，齊凡並未歇著，他還有更重要的安排要落實。
他轉身在府里找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正和張廷樞、鮑毓麟湊在一起玩耍的張學成，連忙招手喊他。
「學成，你過來一下，我有個活兒要交給你。」
張學成一聽，立馬跑了過來。
「漢卿，啥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齊凡走上前，親昵地摟過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吩咐。
「你現在帶著廷樞、毓麟他們出去，在奉天城裡大肆宣傳，就說下午帥府要公開處置昨晚崩路燈、擾亂百姓治安的元兇，讓大傢伙兒都去看熱鬧。記住，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要讓奉天城的百姓都知道這件事！」
「這事兒簡單！我最拿手了！」張學成眼睛一亮，拍著胸脯保證。
「你放心，保管給你把消息傳得滿城皆知！」
說完，他也不耽擱，轉身就衝著張廷樞兩人喊了一聲，三人興沖沖地往府外跑去。
沒過多久，喜順就回來了，一見到齊凡就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六子，你可真行！老帥那脾氣，居然真被你勸住了！」
齊凡嘿嘿一笑，擺了擺手。
「我可沒勸他，就是幫他找了個比直接殺人更管用的辦法而已。」
喜順來了興趣，湊上前來追問，「那你打算怎麼幹？」
「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拖得久了就顯得刻意，像演戲給人看。你下午調一隊精銳士兵，去奉天最繁華的大街，給我搭一個大大的高台，台子要足夠醒目，能讓周圍的百姓都看清上面的動靜。」
「就這些？」
「當然不止。」齊凡補充道。
「在台子正中央，掛一條大大的橫幅，橫幅上就寫『張大帥處置昨晚擾亂百姓安寧之元兇，還奉天一片太平』！」
聽到「百姓」二字，喜順瞬間明白了齊凡的用意，這哪是簡單處置人，分明是幫老帥借這事收攏民心、樹立威信啊！
他眼前一亮，忍不住贊道：「我這就去調兵，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說罷，喜順也急匆匆地下去安排了。
打發走喜順，距離下午的處置還有段時間。
齊凡這才感覺到肚子空空如也，忙活了一上午，他連口熱乎飯都沒顧上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揉了揉肚子，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打算找些點心先墊墊肚子。
可剛推開房門，齊凡就愣住了，三姨太正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神色憔悴卻難掩焦急，顯然已經等了一陣子。
「三媽媽？您怎麼在這兒？」
齊凡剛問出口，三姨太就「撲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直直跪在了他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齊凡連忙後退半步，隨即快步上前去扶她。
雖說三姨太不是他的生母，但按輩分也是他的長輩，哪有長輩給晚輩下跪的道理？
「三媽媽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三姨太被齊凡攙扶著，卻依舊止不住地流淚，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
「六子，三媽媽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憲生！我就這麼一個弟弟，要是他沒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份恩情，三媽媽記一輩子！」
「三媽媽您太客氣了。」齊凡穩穩扶住她，語氣溫和。
「憲生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小舅，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您快起來說話。」
齊凡費了些力氣才把三姨太扶到椅子上坐好，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裡也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他眼角餘光瞥見三姨太頭頂的好感度數值正飛速跳動，眨眼間就從之前的普通數值漲到了80%，心裡瞬間樂開了花。
看來這一上午的忙活沒白費，不僅救了戴憲生，還收穫了三姨太的絕對信賴。
「三媽媽，我醜話先說在前面。」齊凡收起心思，認真說道。
「這次我雖保住了小舅的命，但他犯的錯不小，後續免不了要受些苦頭以儆效尤，到時候您可別心疼。」
三姨太聞言，用力抹了一把眼淚。
「怎麼會心疼！能保住他的命就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都怪我平日裡太放縱他，才讓他染上惡習、闖出這麼大的禍，他是該受點教訓，才能長記性！」
見三姨太如此明事理，齊凡徹底放下心來，笑著說道。
「您能這麼想就好。對了三媽媽，要是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我忙活了一上午還沒吃飯，正打算找口東西墊墊肚子。」
「哎喲，看我這腦子！」三姨太一拍大腿，連忙站起身。
「哪能讓你自己找！這點小事交給三媽媽！」
說罷，她快步走到門口，朝著外面高聲喊道：「小春！小春！」
守在門外的丫鬟小春立刻應聲跑了過來：「三姨太，您有什麼吩咐？」
「快去廚房，讓他們備些熱乎的吃食，要精緻些，趕緊送到六子房間來！」
「是！奴婢這就去！」
小春不敢耽擱，轉身快步朝著廚房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