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拜把子怎麼不漲好感度啊？
齊凡正跟張學成閒聊，忽然聽見府門口方向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比剛才張作霖回來時還要熱鬧幾分。
兩人對視一眼，都起了好奇心思，順著聲音往府門方向張望。
就見一個留著長發、敞著軍裝領口的男子，邁著大步從府門外走了進來，姿態囂張得很，身後還跟著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
剛進府，他就扯著嗓子喊開了。
「張小個子！張小個子在哪兒？給老子滾出來！」
齊凡站在不遠處，看著來人這目中無人的架勢，忍不住湊到張學成耳邊小聲問。
「學成，這誰啊？這麼牛氣？敢在帥府里這麼耍威風，不怕我爹收拾他？」
張學成撇了撇嘴，也壓低聲音。
「他你都不認識？這是馮德麟，現在的28師師長！要說在奉天地面上，能讓你爹真正忌憚的，也就只有他了！」
「馮德麟？」齊凡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這就是之前張作霖懷疑派人截殺自己的那個對頭！
他眼睜睜看著馮德麟壓根不跟府里的下人搭話，徑直朝著張作霖的會議室方向沖了過去，心裡暗忖。
不愧是軍閥大佬，這派頭是真足！在東北敢這麼直呼張作霖小名的，估計也就他一個了。
看著馮德麟的身影消失在會議室門口，齊凡心裡的好奇心更重了，拉了拉張學成的胳膊。
「走，咱過去瞧瞧熱鬧。」
張學成也早就按捺不住，連忙點頭。
兩個半大孩子貓著腰，踮著腳尖，一前一後朝著會議室的方向摸了過去，悄悄趴在了門口的廊柱後面，屏住呼吸往裡面瞅。
會議室內，馮德麟壓根沒把自己當外人，一進門就坐到了主位上，隨手把頭上的帽子扔在桌上，二郎腿一翹，一副主人翁的架勢。
張作霖見他來者不善，眼神飛快地掃過兩側侍立的手下，輕輕抬了抬下巴，手下們立刻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隨後，張作霖臉上堆起笑容，快步走到馮德麟面前，語氣熱絡得很。
「三哥，您怎麼來了？咋不提前派人通傳一聲，弟弟也好提前備下好酒好菜，好好招待您啊！」
「少跟老子來這套！」馮德麟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好你個張小個子，你不聲不響去了趟北京，回來這奉天城就全歸你管了？怎麼樣，這次去北京，見到袁大總統了？風光得很吧？」
張作霖一聽這話，立馬哈哈笑了起來，順勢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擺了擺手。
「哎呦我的好哥哥，您可別打趣弟弟了！我這哪是去風光的？就是奉命過去匯報工作。袁大總統最擔心東北的安穩，總怕那些叛黨搞事，我也是沒辦法才跑這一趟。」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廢話！」馮德麟不耐煩地打斷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語氣嚴肅起來。
「我今天來，是有正事問你。」
張作霖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表情變得凝重了幾分。
他心裡暗暗琢磨，馮德麟這是要借著這事跟自己發難了？畢竟奉天的控制權，兩人明里暗裡爭了不少日子。
他定了定神，沉聲道：「哥哥有話儘管說，只要是弟弟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誰知馮德麟卻忽然鬆了口氣，臉上的嚴肅勁兒一掃而空，反倒露出了幾分隨意的神色，開口問道。
「我聽說你把楊景震請到府里開了學館，專門給你家六子上課？」
張作霖一愣，隨即點頭：「有這麼回事，咋了？」
「沒啥大事。」馮德麟擺了擺手，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
「我尋思著，能不能也讓我那個兔崽子馮庸，跟著六子一起上課？楊先生是名師，讓孩子們一起學，也能互相有個伴。」
張作霖聽完這話，瞬間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他還以為是什麼棘手的事，原來是為了孩子上學的事！臉上當即浮現出喜色，一拍大腿。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這有啥不行的？沒問題，太沒問題了！讓馮庸那孩子儘管來，跟六子一起聽課，管吃管住！」
「行！那咱就這麼說定了！」
馮德麟也高興起來，起身拍了拍張作霖的肩膀，之前的不滿勁兒全沒了。
廊柱後的齊凡，看著兩人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到後來的說說笑笑，忍不住撇了撇嘴，鬧了半天是為了這事。
他也沒了繼續偷聽的興趣，拉了拉張學成的胳膊，示意他走。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趕緊完成系統給的提升好感度的任務，可不能耽誤了。
兩人悄悄從廊柱後挪出來，拍了拍身上沾的浮塵。
張學成轉頭就拉著齊凡的胳膊，興沖沖地說：「走啊！我帶你在帥府周邊轉轉，順便給你認認府里和咱相熟的人，省得往後碰面不認識尷尬。」
齊凡停下腳步，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他最近也算摸透了這好感度系統的幾分門道，發現系統其實有不少局限。
比如張首芳和張學銘，這倆一奶同胞的親姐弟、親弟弟，他壓根看不到好感度數值，想來也是，血脈相連的親情擺在這兒，好感度自然是滿格的，系統直接默認忽略了。
除此之外，系統召喚出來的人（比如燕雙鷹）也不算在任務計數里。
排除掉這些人，目前府里對他好感度最高的，就是老爹張作霖和眼前的張學成。
他至今沒弄明白，自己和張學成剛認識沒多久，對方好感度居然就有60%。
想來想去，大概率是因為「陪讀」這層身份，加上兩人是堂兄弟，天然多了幾分親近感。
再往下數，就只有喜順對他有40%的好感度了。
「看來想完成系統任務，光靠現有的人可不夠，還得多認識些人才行。」
齊凡心裡暗忖，隨即點頭應道：「行，正好我也想出去轉轉，熟悉熟悉奉天的環境。」
兩人並肩出了帥府，剛走到大街上，就被眼前的熱鬧景象裹住了。
奉天作為東北重鎮，大街上車水馬龍，挑著擔子的小販沿街叫賣，騾馬的蹄聲、商鋪的吆喝聲、行人的談笑聲混在一起，透著股煙火氣。
可這份熱鬧里，又夾雜著幾分不自在，街角不時能看到身著和服、趾高氣揚的小鬼子，眼下華夏和小日子還維持著表面和平，關係卻敏感得像根繃緊的弦，誰也不敢輕易撕破臉皮。
沒逛多久，齊凡就見張學成朝著街角招了招手，隨後拽著兩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孩子跑了過來。
那倆孩子一個個子稍矮，眉眼周正；一個身形高挑，透著股機靈勁兒。
張學成喘了口氣，指著個子矮的男孩介紹。
「這個矮點的，是張作相家的公子，張廷樞；這個高的，是鮑貴卿叔叔家的鮑毓麟。都是往後要跟咱一起當陪讀的。」
張廷樞和鮑毓麟見齊凡站在那兒，立馬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對著他抱拳行禮，齊聲喊道。
「漢卿！」
「哎？」張學成立馬不樂意了，皺著眉糾正。
「叫啥漢卿啊！得叫大哥！往後咱都得跟著他混！」
齊凡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伸手攔住張學成，好傢夥，他還指望靠這倆新認識的刷好感度完成任務呢，張學成這話說得太沖，要是把人得罪了，自己找誰刷好感去？
「學成，別這麼說。」他按住張學成的胳膊，轉頭對著張廷樞和鮑毓麟露出個隨和的笑容，溫聲說道。
「都是同輩兄弟，不用這麼拘謹。你們直接叫我漢卿就行，聽著親切。」
說話間，他悄悄瞥了眼兩人頭頂的好感度數值，頓時愣了愣，居然都是60%！
比他預想的高多了。「看來待人隨和點，果然有好處。」齊凡心裡一動，突然冒出個主意。
他往前湊了湊，語氣誠懇地說：「咱們的父輩都是過命的把兄弟，在東北地界上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既然咱們往後要一起讀書、一起相處，不如就效仿父輩，也結拜成異姓兄弟，往後互相扶持，你們看怎麼樣？」
張學成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立馬點頭贊成：「好啊！這主意好！」
他本就是後院的孩子，能跟張學良結拜成兄弟，往後在府里和奉天地面上，都能挺直腰杆，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張廷樞和鮑毓麟對視一眼，也紛紛點頭應下。
他們的父輩和張作霖關係莫逆，能和張學良結拜，對兩家來說也是好事。
四個半大孩子當即圍成一圈，手拉手抱在一起，仰著小臉，用盡全身力氣齊聲喊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就這一句簡單的誓詞，一個簡陋的儀式，四人的結拜就算成了。
齊凡心裡美滋滋的，暗想著這下好感度肯定能漲一大截，任務又近了一步。
可當他低頭看向三人頭頂的好感度數值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還是清一色的60%，半點沒漲！
「不是吧？」齊凡差點沒跳起來，心裡滿是震驚和疑惑。
「這么正式的結拜，居然不漲好感度的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起了好奇心思，順著聲音往府門方向張望。
就見一個留著長發、敞著軍裝領口的男子，邁著大步從府門外走了進來，姿態囂張得很，身後還跟著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
剛進府，他就扯著嗓子喊開了。
「張小個子！張小個子在哪兒？給老子滾出來！」
齊凡站在不遠處，看著來人這目中無人的架勢，忍不住湊到張學成耳邊小聲問。
「學成，這誰啊？這麼牛氣？敢在帥府里這麼耍威風，不怕我爹收拾他？」
張學成撇了撇嘴，也壓低聲音。
「他你都不認識？這是馮德麟，現在的28師師長！要說在奉天地面上，能讓你爹真正忌憚的，也就只有他了！」
「馮德麟？」齊凡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這就是之前張作霖懷疑派人截殺自己的那個對頭！
他眼睜睜看著馮德麟壓根不跟府里的下人搭話，徑直朝著張作霖的會議室方向沖了過去，心裡暗忖。
不愧是軍閥大佬，這派頭是真足！在東北敢這麼直呼張作霖小名的，估計也就他一個了。
看著馮德麟的身影消失在會議室門口，齊凡心裡的好奇心更重了，拉了拉張學成的胳膊。
「走，咱過去瞧瞧熱鬧。」
張學成也早就按捺不住，連忙點頭。
兩個半大孩子貓著腰，踮著腳尖，一前一後朝著會議室的方向摸了過去，悄悄趴在了門口的廊柱後面，屏住呼吸往裡面瞅。
會議室內，馮德麟壓根沒把自己當外人，一進門就坐到了主位上，隨手把頭上的帽子扔在桌上，二郎腿一翹，一副主人翁的架勢。
張作霖見他來者不善，眼神飛快地掃過兩側侍立的手下，輕輕抬了抬下巴，手下們立刻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隨後，張作霖臉上堆起笑容，快步走到馮德麟面前，語氣熱絡得很。
「三哥，您怎麼來了？咋不提前派人通傳一聲，弟弟也好提前備下好酒好菜，好好招待您啊！」
「少跟老子來這套！」馮德麟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好你個張小個子，你不聲不響去了趟北京，回來這奉天城就全歸你管了？怎麼樣，這次去北京，見到袁大總統了？風光得很吧？」
張作霖一聽這話，立馬哈哈笑了起來，順勢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擺了擺手。
「哎呦我的好哥哥，您可別打趣弟弟了！我這哪是去風光的？就是奉命過去匯報工作。袁大總統最擔心東北的安穩，總怕那些叛黨搞事，我也是沒辦法才跑這一趟。」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廢話！」馮德麟不耐煩地打斷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語氣嚴肅起來。
「我今天來，是有正事問你。」
張作霖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表情變得凝重了幾分。
他心裡暗暗琢磨，馮德麟這是要借著這事跟自己發難了？畢竟奉天的控制權，兩人明里暗裡爭了不少日子。
他定了定神，沉聲道：「哥哥有話儘管說，只要是弟弟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誰知馮德麟卻忽然鬆了口氣，臉上的嚴肅勁兒一掃而空，反倒露出了幾分隨意的神色，開口問道。
「我聽說你把楊景震請到府里開了學館，專門給你家六子上課？」
張作霖一愣，隨即點頭：「有這麼回事，咋了？」
「沒啥大事。」馮德麟擺了擺手，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
「我尋思著，能不能也讓我那個兔崽子馮庸，跟著六子一起上課？楊先生是名師，讓孩子們一起學，也能互相有個伴。」
張作霖聽完這話，瞬間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他還以為是什麼棘手的事，原來是為了孩子上學的事！臉上當即浮現出喜色，一拍大腿。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這有啥不行的？沒問題，太沒問題了！讓馮庸那孩子儘管來，跟六子一起聽課，管吃管住！」
「行！那咱就這麼說定了！」
馮德麟也高興起來，起身拍了拍張作霖的肩膀，之前的不滿勁兒全沒了。
廊柱後的齊凡，看著兩人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到後來的說說笑笑，忍不住撇了撇嘴，鬧了半天是為了這事。
他也沒了繼續偷聽的興趣，拉了拉張學成的胳膊，示意他走。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趕緊完成系統給的提升好感度的任務，可不能耽誤了。
兩人悄悄從廊柱後挪出來，拍了拍身上沾的浮塵。
張學成轉頭就拉著齊凡的胳膊，興沖沖地說：「走啊！我帶你在帥府周邊轉轉，順便給你認認府里和咱相熟的人，省得往後碰面不認識尷尬。」
齊凡停下腳步，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他最近也算摸透了這好感度系統的幾分門道，發現系統其實有不少局限。
比如張首芳和張學銘，這倆一奶同胞的親姐弟、親弟弟，他壓根看不到好感度數值，想來也是，血脈相連的親情擺在這兒，好感度自然是滿格的，系統直接默認忽略了。
除此之外，系統召喚出來的人（比如燕雙鷹）也不算在任務計數里。
排除掉這些人，目前府里對他好感度最高的，就是老爹張作霖和眼前的張學成。
他至今沒弄明白，自己和張學成剛認識沒多久，對方好感度居然就有60%。
想來想去，大概率是因為「陪讀」這層身份，加上兩人是堂兄弟，天然多了幾分親近感。
再往下數，就只有喜順對他有40%的好感度了。
「看來想完成系統任務，光靠現有的人可不夠，還得多認識些人才行。」
齊凡心裡暗忖，隨即點頭應道：「行，正好我也想出去轉轉，熟悉熟悉奉天的環境。」
兩人並肩出了帥府，剛走到大街上，就被眼前的熱鬧景象裹住了。
奉天作為東北重鎮，大街上車水馬龍，挑著擔子的小販沿街叫賣，騾馬的蹄聲、商鋪的吆喝聲、行人的談笑聲混在一起，透著股煙火氣。
可這份熱鬧里，又夾雜著幾分不自在，街角不時能看到身著和服、趾高氣揚的小鬼子，眼下華夏和小日子還維持著表面和平，關係卻敏感得像根繃緊的弦，誰也不敢輕易撕破臉皮。
沒逛多久，齊凡就見張學成朝著街角招了招手，隨後拽著兩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孩子跑了過來。
那倆孩子一個個子稍矮，眉眼周正；一個身形高挑，透著股機靈勁兒。
張學成喘了口氣，指著個子矮的男孩介紹。
「這個矮點的，是張作相家的公子，張廷樞；這個高的，是鮑貴卿叔叔家的鮑毓麟。都是往後要跟咱一起當陪讀的。」
張廷樞和鮑毓麟見齊凡站在那兒，立馬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對著他抱拳行禮，齊聲喊道。
「漢卿！」
「哎？」張學成立馬不樂意了，皺著眉糾正。
「叫啥漢卿啊！得叫大哥！往後咱都得跟著他混！」
齊凡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伸手攔住張學成，好傢夥，他還指望靠這倆新認識的刷好感度完成任務呢，張學成這話說得太沖，要是把人得罪了，自己找誰刷好感去？
「學成，別這麼說。」他按住張學成的胳膊，轉頭對著張廷樞和鮑毓麟露出個隨和的笑容，溫聲說道。
「都是同輩兄弟，不用這麼拘謹。你們直接叫我漢卿就行，聽著親切。」
說話間，他悄悄瞥了眼兩人頭頂的好感度數值，頓時愣了愣，居然都是60%！
比他預想的高多了。「看來待人隨和點，果然有好處。」齊凡心裡一動，突然冒出個主意。
他往前湊了湊，語氣誠懇地說：「咱們的父輩都是過命的把兄弟，在東北地界上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既然咱們往後要一起讀書、一起相處，不如就效仿父輩，也結拜成異姓兄弟，往後互相扶持，你們看怎麼樣？」
張學成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立馬點頭贊成：「好啊！這主意好！」
他本就是後院的孩子，能跟張學良結拜成兄弟，往後在府里和奉天地面上，都能挺直腰杆，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張廷樞和鮑毓麟對視一眼，也紛紛點頭應下。
他們的父輩和張作霖關係莫逆，能和張學良結拜，對兩家來說也是好事。
四個半大孩子當即圍成一圈，手拉手抱在一起，仰著小臉，用盡全身力氣齊聲喊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就這一句簡單的誓詞，一個簡陋的儀式，四人的結拜就算成了。
齊凡心裡美滋滋的，暗想著這下好感度肯定能漲一大截，任務又近了一步。
可當他低頭看向三人頭頂的好感度數值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還是清一色的60%，半點沒漲！
「不是吧？」齊凡差點沒跳起來，心裡滿是震驚和疑惑。
「這么正式的結拜，居然不漲好感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