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子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齊凡一看這架勢，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坐不住了。
他清晰地看到，盧壽萱、戴憲玉、張壽懿三人頭頂的好感度數值正飛速往下掉，原本30%左右的數值眨眼就跌到了20%以下。
就連原本就是-15%的許澍陽，數值都往-20%滑了滑！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毫無預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急促：
【叮！檢測到多位目標對宿主好感度大幅下降，觸發緊急任務！】
【為宿主發布新的任務：將隨意三人的好感度提升到80點，宿主獲得新的獎勵。】
【任務獎勵：B級軍隊卡×1、B級技能卡×1。】
【警告！周圍目標好感度持續下降中，請宿主立即採取補救措施！】
齊凡心裡一緊，這好感度掉得也太快了！
他趕緊在心裡盤算，張首芳的話已經把話說死了，硬懟肯定不行，只能找個台階給雙方下。
他連忙往前湊了兩步，仰著小臉，語氣裝著幾分孩童的乖巧和誠懇，對著幾位姨太說道。
「幾位媽媽別多想，我姐不是那個意思。」
他頓了頓，偷偷瞥了眼張首芳，又接著說。
「我們姐弟三個剛到帥府，對這裡的一切都還不熟悉，心裡難免有些拘謹。我姐是怕我們不懂規矩，冒犯了各位媽媽，才故意這麼說提醒我們呢。」
「再說了。」他話鋒一轉，眼神里滿是期待。
「要是不熟悉這裡的環境，怎麼能真把這兒當成自己家呀？往後還得勞煩幾位媽媽多帶我們走走，教教我們規矩，我們才能儘快適應，真正把這兒當成家。」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張首芳台階，又捧了幾位姨太，還暗暗呼應了盧壽萱之前「這裡就是你們的家」的話。
果然，話音剛落，房間裡緊繃的氣氛就緩和了下來。
齊凡清楚地看到，幾位姨太頭頂的好感度數值不再下滑，反而微微回彈了一點，盧壽萱回到25%，戴憲玉23%，張壽懿24%。
五姨太張壽懿最先笑了出來，她走上前，輕輕摸了摸齊凡的腦袋。
「還是我們六子會說話，心思透亮！沒問題，明天五媽媽就親自帶著你們姐弟三個逛逛帥府，把這兒的角角落落都給你們講清楚！」
四姨太許澍陽站在一旁，臉色也微微緩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心裡暗暗嘀咕。
這小東西看著年紀小，心思倒挺活絡，竟然能瞬間把這麼緊張的氣氛化解了，果然不簡單，往後得多留意些。
她頭頂的好感度也停在了-18%，沒再繼續下滑。
二姨太盧壽萱臉上重新露出溫婉的笑容，三姨太戴憲玉捻佛珠的手也恢復了節奏，兩人看向齊凡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盧壽萱湊上前，輕輕拍了拍齊凡的後背，語氣心疼地說。
「好了好了，都別站著了。你們姐弟三個趕了一天的路，肯定又累又餓，該好好歇歇了。」
她轉頭吩咐身邊的丫鬟：「先帶三位少爺小姐去準備好的房間洗漱休息，再讓人把晚飯送到房間裡。」
隨後又對齊凡說，「明天一早，你們姐弟三個來我屋吃飯，我讓廚房給你們做些愛吃的。」
齊凡連忙點頭，拉了拉還在賭氣的張首芳，又招呼著張學銘，對著幾位姨太乖巧地行了個禮。
「謝謝各位媽媽！」
張首芳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見齊凡已經把話說圓了，也沒再發作，只是拉著張學銘，跟著丫鬟往房間走去。
丫鬟引著三人到了後院一間收拾妥當的廂房，房間裡擺著三張床鋪，暖爐燒得正旺，驅散了一路的寒氣。
桌上還放著廚房備好的點心和熱茶，丫鬟伺候著三人洗漱完畢，便躬身退了出去。
三人簡單吃了幾口點心墊了墊肚子，一路奔波的疲憊涌了上來，便各自躺到床上。
夜色漸深，窗外的風雪聲漸漸低了下去，房間裡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張首芳翻了個身，看向躺在旁邊床鋪的齊凡。
「六子，剛才在廂房裡，你為啥要討好那些姨太太？」
齊凡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張首芳繼續說道。
「咱媽苦了一輩子，跟著咱爸顛沛流離，沒享過一天福就走了。二姨太說要當咱的親媽，那不是要替代咱媽嗎？我那話就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為的就是咱媽！」
齊凡心裡瞭然，張首芳年紀稍大，對母親的感情更深，剛才的牴觸全是出於維護母親的尊嚴。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提升好感度完成系統任務才那麼說的，只能趕緊開動腦筋，編一個合理的理由。
這對前世當過主播的齊凡來說不算難事，以前直播時，各種有特殊癖好的大哥大姐見過不少，應付各種刁鑽的提問早已是家常便飯，隨機應變的本事早就練出來了。
「姐，我知道你是為了咱媽，我沒怪你。但咱們剛到帥府，腳跟都還沒站穩，要是這麼快就跟這些姨太太鬧僵了，對咱們沒好處。」
「你想啊。」他頓了頓，語氣故作深沉。
「咱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白給的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現在把關係鬧得太僵，咱們姐弟三個在這兒可就難立足了。」
張首芳聽完，眼神漸漸亮了起來，她琢磨了片刻，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先穩住她們，等咱爸回來，看看咱爸的態度，再做打算，對不對？」
齊凡：「？」
他愣了一下，心裡忍不住自我反問：我是這個意思嗎？好像……也不完全是，但這麼解讀好像也沒毛病？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張首芳就一臉佩服地說道。
「六子，還是你厲害！想得就是比我周全，果然比我聰明多了。剛才是我太衝動了，沒考慮這麼多。」
齊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熱，他撓了撓頭。
「嗨，都是小事。趕緊睡覺吧，折騰了一天都累了，我估計明天咱爸就該回來了。」
張首芳點了點頭，心裡的疙瘩解開了，疲憊感也更濃了，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張學銘早就困得睜不開眼，此刻已經睡得香甜。
齊凡望著窗外的夜色，鬆了口氣，總算把這事糊弄過去了。
另一邊，帥府的另一處院落里，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四位姨太湊到了二姨太盧壽萱的房間裡，一張麻將桌已經擺好，丫鬟們端上了茶水和瓜果，四人圍坐下來，準備消遣解悶。
打麻將是帥府姨太們最愛的娛樂項目，幾乎每天晚上只要有空，都會聚在一起打上幾圈。
麻將牌洗牌的嘩啦聲響起，二姨太盧壽萱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
「你們剛才也都看見了吧？這個六子，果然不簡單。別看他從小在趙春桂身邊長大，沒在帥府待過，可這人情世故、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看就不是一般孩子能有的。」
「可不是嘛！」三姨太戴憲玉一邊碼牌，一邊附和道。
「老張家的種，就沒有平庸的。一個個都是人精，這六子年紀小，心思卻比咱們想的要深多了。」
盧壽萱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說是這麼說，但咱們姐幾個往後可得多上心。老爺最看重這六子，咱們可不能怠慢了他們姐弟三個，得跟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別讓老爺挑出毛病來。」
「二姐姐說得對！」五姨太張壽懿一邊摸牌，一邊說道。
「老爺對六子的態度，跟對其他孩子明顯不一樣，孰輕孰重，咱們姐幾個心裡都得有數。好好照顧他們姐弟，也是為咱們自己好。」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四姨太許澍陽忽然開口，她輕輕碰了一張牌，語氣帶著幾分似是而非的感慨。
「要我說，趙春桂也是夠慘的。跟著老爺受了一輩子苦，好不容易熬到老爺發達了，該享福了，人卻沒了。你看這宅府大院，從來都是人走茶涼，咱們啊，還是得為自己多謀劃謀劃才行。」
她的話裡帶著幾分挑撥，又像是在抒發感慨，瞬間讓牌桌上的氣氛淡了幾分。
盧壽萱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只是默默摸牌；戴憲玉依舊捻著佛珠，神色淡然；張壽懿則笑了笑，打了一張牌，岔開了話題。
「不說這些了，打牌打牌，贏了的可要請吃點心！」
麻將牌的嘩啦聲再次響起，但每個人的心裡，都藏著各自的心思。
他清晰地看到，盧壽萱、戴憲玉、張壽懿三人頭頂的好感度數值正飛速往下掉，原本30%左右的數值眨眼就跌到了20%以下。
就連原本就是-15%的許澍陽，數值都往-20%滑了滑！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毫無預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急促：
【叮！檢測到多位目標對宿主好感度大幅下降，觸發緊急任務！】
【為宿主發布新的任務：將隨意三人的好感度提升到80點，宿主獲得新的獎勵。】
【任務獎勵：B級軍隊卡×1、B級技能卡×1。】
【警告！周圍目標好感度持續下降中，請宿主立即採取補救措施！】
齊凡心裡一緊，這好感度掉得也太快了！
他趕緊在心裡盤算，張首芳的話已經把話說死了，硬懟肯定不行，只能找個台階給雙方下。
他連忙往前湊了兩步，仰著小臉，語氣裝著幾分孩童的乖巧和誠懇，對著幾位姨太說道。
「幾位媽媽別多想，我姐不是那個意思。」
他頓了頓，偷偷瞥了眼張首芳，又接著說。
「我們姐弟三個剛到帥府，對這裡的一切都還不熟悉，心裡難免有些拘謹。我姐是怕我們不懂規矩，冒犯了各位媽媽，才故意這麼說提醒我們呢。」
「再說了。」他話鋒一轉，眼神里滿是期待。
「要是不熟悉這裡的環境，怎麼能真把這兒當成自己家呀？往後還得勞煩幾位媽媽多帶我們走走，教教我們規矩，我們才能儘快適應，真正把這兒當成家。」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張首芳台階，又捧了幾位姨太，還暗暗呼應了盧壽萱之前「這裡就是你們的家」的話。
果然，話音剛落，房間裡緊繃的氣氛就緩和了下來。
齊凡清楚地看到，幾位姨太頭頂的好感度數值不再下滑，反而微微回彈了一點，盧壽萱回到25%，戴憲玉23%，張壽懿24%。
五姨太張壽懿最先笑了出來，她走上前，輕輕摸了摸齊凡的腦袋。
「還是我們六子會說話，心思透亮！沒問題，明天五媽媽就親自帶著你們姐弟三個逛逛帥府，把這兒的角角落落都給你們講清楚！」
四姨太許澍陽站在一旁，臉色也微微緩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心裡暗暗嘀咕。
這小東西看著年紀小，心思倒挺活絡，竟然能瞬間把這麼緊張的氣氛化解了，果然不簡單，往後得多留意些。
她頭頂的好感度也停在了-18%，沒再繼續下滑。
二姨太盧壽萱臉上重新露出溫婉的笑容，三姨太戴憲玉捻佛珠的手也恢復了節奏，兩人看向齊凡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盧壽萱湊上前，輕輕拍了拍齊凡的後背，語氣心疼地說。
「好了好了，都別站著了。你們姐弟三個趕了一天的路，肯定又累又餓，該好好歇歇了。」
她轉頭吩咐身邊的丫鬟：「先帶三位少爺小姐去準備好的房間洗漱休息，再讓人把晚飯送到房間裡。」
隨後又對齊凡說，「明天一早，你們姐弟三個來我屋吃飯，我讓廚房給你們做些愛吃的。」
齊凡連忙點頭，拉了拉還在賭氣的張首芳，又招呼著張學銘，對著幾位姨太乖巧地行了個禮。
「謝謝各位媽媽！」
張首芳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見齊凡已經把話說圓了，也沒再發作，只是拉著張學銘，跟著丫鬟往房間走去。
丫鬟引著三人到了後院一間收拾妥當的廂房，房間裡擺著三張床鋪，暖爐燒得正旺，驅散了一路的寒氣。
桌上還放著廚房備好的點心和熱茶，丫鬟伺候著三人洗漱完畢，便躬身退了出去。
三人簡單吃了幾口點心墊了墊肚子，一路奔波的疲憊涌了上來，便各自躺到床上。
夜色漸深，窗外的風雪聲漸漸低了下去，房間裡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張首芳翻了個身，看向躺在旁邊床鋪的齊凡。
「六子，剛才在廂房裡，你為啥要討好那些姨太太？」
齊凡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張首芳繼續說道。
「咱媽苦了一輩子，跟著咱爸顛沛流離，沒享過一天福就走了。二姨太說要當咱的親媽，那不是要替代咱媽嗎？我那話就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為的就是咱媽！」
齊凡心裡瞭然，張首芳年紀稍大，對母親的感情更深，剛才的牴觸全是出於維護母親的尊嚴。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提升好感度完成系統任務才那麼說的，只能趕緊開動腦筋，編一個合理的理由。
這對前世當過主播的齊凡來說不算難事，以前直播時，各種有特殊癖好的大哥大姐見過不少，應付各種刁鑽的提問早已是家常便飯，隨機應變的本事早就練出來了。
「姐，我知道你是為了咱媽，我沒怪你。但咱們剛到帥府，腳跟都還沒站穩，要是這麼快就跟這些姨太太鬧僵了，對咱們沒好處。」
「你想啊。」他頓了頓，語氣故作深沉。
「咱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白給的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現在把關係鬧得太僵，咱們姐弟三個在這兒可就難立足了。」
張首芳聽完，眼神漸漸亮了起來，她琢磨了片刻，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先穩住她們，等咱爸回來，看看咱爸的態度，再做打算，對不對？」
齊凡：「？」
他愣了一下，心裡忍不住自我反問：我是這個意思嗎？好像……也不完全是，但這麼解讀好像也沒毛病？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張首芳就一臉佩服地說道。
「六子，還是你厲害！想得就是比我周全，果然比我聰明多了。剛才是我太衝動了，沒考慮這麼多。」
齊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熱，他撓了撓頭。
「嗨，都是小事。趕緊睡覺吧，折騰了一天都累了，我估計明天咱爸就該回來了。」
張首芳點了點頭，心裡的疙瘩解開了，疲憊感也更濃了，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張學銘早就困得睜不開眼，此刻已經睡得香甜。
齊凡望著窗外的夜色，鬆了口氣，總算把這事糊弄過去了。
另一邊，帥府的另一處院落里，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四位姨太湊到了二姨太盧壽萱的房間裡，一張麻將桌已經擺好，丫鬟們端上了茶水和瓜果，四人圍坐下來，準備消遣解悶。
打麻將是帥府姨太們最愛的娛樂項目，幾乎每天晚上只要有空，都會聚在一起打上幾圈。
麻將牌洗牌的嘩啦聲響起，二姨太盧壽萱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
「你們剛才也都看見了吧？這個六子，果然不簡單。別看他從小在趙春桂身邊長大，沒在帥府待過，可這人情世故、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看就不是一般孩子能有的。」
「可不是嘛！」三姨太戴憲玉一邊碼牌，一邊附和道。
「老張家的種，就沒有平庸的。一個個都是人精，這六子年紀小，心思卻比咱們想的要深多了。」
盧壽萱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說是這麼說，但咱們姐幾個往後可得多上心。老爺最看重這六子，咱們可不能怠慢了他們姐弟三個，得跟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別讓老爺挑出毛病來。」
「二姐姐說得對！」五姨太張壽懿一邊摸牌，一邊說道。
「老爺對六子的態度，跟對其他孩子明顯不一樣，孰輕孰重，咱們姐幾個心裡都得有數。好好照顧他們姐弟，也是為咱們自己好。」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四姨太許澍陽忽然開口，她輕輕碰了一張牌，語氣帶著幾分似是而非的感慨。
「要我說，趙春桂也是夠慘的。跟著老爺受了一輩子苦，好不容易熬到老爺發達了，該享福了，人卻沒了。你看這宅府大院，從來都是人走茶涼，咱們啊，還是得為自己多謀劃謀劃才行。」
她的話裡帶著幾分挑撥，又像是在抒發感慨，瞬間讓牌桌上的氣氛淡了幾分。
盧壽萱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只是默默摸牌；戴憲玉依舊捻著佛珠，神色淡然；張壽懿則笑了笑，打了一張牌，岔開了話題。
「不說這些了，打牌打牌，贏了的可要請吃點心！」
麻將牌的嘩啦聲再次響起，但每個人的心裡，都藏著各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