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這把槍不錯，我能看看嘛？
槍戰一觸即發！
身後的山匪像餓狼似的，朝著馬車瘋狂射擊。
子彈呼嘯著掠過風雪，「桌球」 脆響不斷，有的打在木板車廂上，鑿出一個個小洞，有的擦著車輪飛過，濺起雪沫子和木屑。
喜順伏在馬背上，一手死死按住馬韁繩，一手舉著駁殼槍瘋狂回擊。
槍口噴出的火舌在風雪中格外刺眼，他額頭青筋暴起，嘶吼著：「快趕車！往林子那邊沖！」
兩邊的槍聲、喊殺聲、馬蹄聲混著風聲，攪得天地間一片混亂。
車廂里的齊凡徹底慌了神，小手死死攥著車廂邊緣，心臟 「咚咚」 狂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這他媽是什麼地獄開局？！我剛穿越過來，還沒體驗過少帥的日子呢，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我還沒活夠啊！」
他在心裡哀嚎，剛想縮得更緊些，一發子彈 「嗖」 地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一縷碎發，打在後面的車廂板上，濺起的木屑扎得他臉生疼。
齊凡嚇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棉襖，後背涼颼颼的。
這可是真槍實彈，不是電視劇里的特效！
「系統大哥！親爹！你進度條到底爬多少了？！」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
「你宿主都快成槍下亡魂了，再加載完你就成孤寡系統了！留守兒童都沒你慘！」
可腦海里的機械音依舊慢悠悠的，半點不帶急的：
【系統載入進度 51%.....52%......53%......】
齊凡快哭了，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喜順身上：「喜順哥！你可得挺住啊！再堅持幾分鐘，等系統激活了，我讓這幫山匪見識見識什麼叫現代高科技！管叫他們哭爹喊娘！」
可現實哪能如他所願？喜順雖說是悍將，槍法又准又狠，但架不住山匪人多勢眾，更關鍵的是馬車速度遠不及戰馬。
眼看山匪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子彈也打得越來越密，車廂上的洞眼越來越多。
喜順臉色鐵青，心裡急得火燒火燎，要是大少爺、大小姐和二少爺有半點閃失，老帥能扒了他的皮！
他瞥了眼旁邊的密林，當機立斷，朝著另外兩名士兵嘶吼。
「往林子那邊沖！依託樹木打阻擊！快！」
齊凡在車廂里聽得一清二楚，心裡瞬間給喜順點了個滿分贊。
「好樣的喜順！太機智了！你先拖著，等我系統加載完，看我怎麼收拾這幫雜碎！」
他正美滋滋地暢想系統激活後的場景，突然 「咔嚓」 一聲脆響。
一發子彈精準地打在了馬車的輪軸上！
木質的輪軸瞬間斷裂，車輪猛地一歪，失去平衡的馬車像醉漢似的在雪地上瘋狂打滑，雪沫子飛濺。
下一秒，「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馬車硬生生掀翻出去，在雪地里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齊凡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被狠狠拋起又砸下，耳邊全是風聲和張首芳的尖叫。
他和張首芳、張學銘三人像滾雪球似的被甩出車外，重重摔在厚厚的積雪上。
萬幸的是，積雪足夠鬆軟，緩衝了大部分衝擊力，三人只是受了點驚嚇，沒傷到要害。
齊凡顧不上渾身酸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一把拽住嚇得渾身發抖的張首芳，又死死拉住還在愣神的張學銘，連滾帶爬地撲到一棵老槐樹下躲了起來。
「姐，別出聲！」 他壓低聲音，小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心臟還在狂跳。
喜順見狀，也顧不上追擊的山匪，趕緊帶著兩名士兵撲到翻倒的馬車後，依託車廂作為掩體，繼續朝著山匪射擊。
可山匪人數實在太多，黑壓壓的一片衝上來，很快就把他們三人圍得水泄不通。
「放下槍！不然宰了你們！」 為首的山匪厲聲喝道，槍口都頂在了喜順的腦門兒上。
喜順看著被圍攏的手下，又瞥了眼大樹後面的三個孩子，咬牙切齒地把駁殼槍扔在雪地上。
另外兩名士兵也只能無奈繳械，被山匪反剪著胳膊按在雪地里，動彈不得。
齊凡躲在樹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睛死死盯著喜順三人，手心全是冷汗。
張首芳和張學銘縮在他身邊，身體抖得像篩糠，張學銘更是嚇得哭出了聲，被張首芳死死捂住嘴。
齊凡的目光卻死死黏在腦海里的進度條上，心裡默念：快！再快點！
【系統加載進度.......85%.......86%......87%......】
「大哥！求你了！再快點！」 他在心裡哀嚎，「再慢一步，咱們就得一起報銷了！」
就在這時，一個山匪朝著大樹這邊掃了一眼，突然大喊：「老大！這兒還有三個小娃娃！」
齊凡心裡咯噔一下，嚇得渾身一緊。
山匪們很快圍了過來，齊凡這才看清，這幫山匪和他印象里的截然不同。
尋常山匪大多不會遮掩面部，畢竟都是占山為王的山大王，也不怕別人看到樣貌，可這幫人個個蒙著黑布，只露出兩隻眼睛，連口鼻都遮得嚴嚴實實，壓根看不清樣貌。
齊凡心裡犯起了嘀咕：不對勁啊！山匪劫道不就是圖財圖糧嗎？用得著這麼遮遮掩掩，連身份都要保密？難道這幫人根本不是普通山匪？
容不得齊凡再多想，冰冷的槍口已經死死頂在了他的腦門兒上。
那槍口帶著雪地里的寒氣，凍得他頭皮發麻，齊凡趕緊雙手舉過頭頂，擺出投降的姿勢，小臉嚇得煞白。
「大哥有話好好說！不就是圖財嘛，咱不動刀動槍的，錢都給你們！」
他聲音發顫，帶著孩童的怯懦，心裡卻在瘋狂默念：系統快加載完！再給我兩秒鐘！
山匪們壓根沒耐心廢話，粗魯地推搡著張首芳和張學銘，把三個孩子跟喜順押到了一處雪地里，圍成一圈。
喜順被反剪著胳膊，額角還沾著雪水和血跡，朝著領頭的山匪急聲開口。
「這位大哥，我們是奉天 27 師的人！」 他刻意加重了 「27 師」 三個字，這可是張作霖的嫡系部隊，尋常山匪聽見總得掂量掂量。
「錢、物資，你們要多少都好說，只求放了這三個孩子，他們年紀還小，跟這事沒關係！」
喜順現在滿心就一個念頭：只要能保住少帥姐弟的命，哪怕自己拼了這條命也值。
可為首的山匪像是沒聽見似的，眼神陰鷙得嚇人，上去就狠狠一槍托砸在喜順的額角。
「咚」 的一聲悶響，喜順疼得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血跡，混著雪水往下淌，狼狽不堪。
「少他媽跟老子提什麼 27 師！」 山匪頭目聲音粗啞，帶著一股狠戾。
「在老子這兒，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齊凡一看這架勢，心裡咯噔一下：完了完了！這主兒連張作霖的面子都不給，是真要下死手啊！
他偷眼瞄了眼腦海里的系統進度條，已經爬到 95% 了，就差最後 5%！只要再拖一小會兒，只要幾秒鐘！
齊凡急中生智，猛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小碎步湊到山匪頭目跟前。
他年紀小，個子矮，仰著凍得通紅的小臉，一臉崇拜的模樣，山匪頭目見這小娃娃一臉殷勤，倒也沒太戒備，只是粗聲粗氣地問。
「小子，湊過來幹啥？」
「大哥！」 齊凡故意拔高了聲音，語氣里滿是討好。
「您這槍也太俊了！烏黑髮亮的，一看就是德國造的好東西，這是從哪兒淘來的呀？」
他伸著小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剛才您騎馬打槍的樣子，簡直帥呆了！能不能讓我摸摸過過眼癮？就摸一下！」
山匪頭目被這話說得心裡舒坦，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你這小屁孩還挺識貨！這槍可是老子專門從……」
話剛說到 「從」 字，他突然臉色一變，眼神瞬間陰鷙下來，不對勁！這小娃娃看著年紀小，問話卻句句戳在點子上，哪裡像個普通孩子？
他猛地轉頭，對上喜順滿是驚疑的目光，喜順也反應過來了，尋常山匪哪能搞得到德國的武器，這幫人壓根不像是尋常劫道的山匪，倒像是衝著他們來的！
齊凡可沒想那麼多，他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眼睛死死盯著腦海里的進度條，心臟都快跳出來了：98%……99%……
「好小子，敢跟老子玩心眼套話？」 山匪頭目猛地掏出槍，槍口再次頂在齊凡的腦門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語氣狠得能滴出冰來。
「小小年紀就這麼機靈，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好意思了，今天就讓你這小崽子見閻王去！」
冰冷的槍口壓得更緊了，齊凡甚至能感受到扳機的觸感，他屏住呼吸，心裡只剩最後一個念頭：系統！快啊！
身後的山匪像餓狼似的，朝著馬車瘋狂射擊。
子彈呼嘯著掠過風雪，「桌球」 脆響不斷，有的打在木板車廂上，鑿出一個個小洞，有的擦著車輪飛過，濺起雪沫子和木屑。
喜順伏在馬背上，一手死死按住馬韁繩，一手舉著駁殼槍瘋狂回擊。
槍口噴出的火舌在風雪中格外刺眼，他額頭青筋暴起，嘶吼著：「快趕車！往林子那邊沖！」
兩邊的槍聲、喊殺聲、馬蹄聲混著風聲，攪得天地間一片混亂。
車廂里的齊凡徹底慌了神，小手死死攥著車廂邊緣，心臟 「咚咚」 狂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這他媽是什麼地獄開局？！我剛穿越過來，還沒體驗過少帥的日子呢，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我還沒活夠啊！」
他在心裡哀嚎，剛想縮得更緊些，一發子彈 「嗖」 地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一縷碎發，打在後面的車廂板上，濺起的木屑扎得他臉生疼。
齊凡嚇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棉襖，後背涼颼颼的。
這可是真槍實彈，不是電視劇里的特效！
「系統大哥！親爹！你進度條到底爬多少了？！」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
「你宿主都快成槍下亡魂了，再加載完你就成孤寡系統了！留守兒童都沒你慘！」
可腦海里的機械音依舊慢悠悠的，半點不帶急的：
【系統載入進度 51%.....52%......53%......】
齊凡快哭了，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喜順身上：「喜順哥！你可得挺住啊！再堅持幾分鐘，等系統激活了，我讓這幫山匪見識見識什麼叫現代高科技！管叫他們哭爹喊娘！」
可現實哪能如他所願？喜順雖說是悍將，槍法又准又狠，但架不住山匪人多勢眾，更關鍵的是馬車速度遠不及戰馬。
眼看山匪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子彈也打得越來越密，車廂上的洞眼越來越多。
喜順臉色鐵青，心裡急得火燒火燎，要是大少爺、大小姐和二少爺有半點閃失，老帥能扒了他的皮！
他瞥了眼旁邊的密林，當機立斷，朝著另外兩名士兵嘶吼。
「往林子那邊沖！依託樹木打阻擊！快！」
齊凡在車廂里聽得一清二楚，心裡瞬間給喜順點了個滿分贊。
「好樣的喜順！太機智了！你先拖著，等我系統加載完，看我怎麼收拾這幫雜碎！」
他正美滋滋地暢想系統激活後的場景，突然 「咔嚓」 一聲脆響。
一發子彈精準地打在了馬車的輪軸上！
木質的輪軸瞬間斷裂，車輪猛地一歪，失去平衡的馬車像醉漢似的在雪地上瘋狂打滑，雪沫子飛濺。
下一秒，「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馬車硬生生掀翻出去，在雪地里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齊凡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被狠狠拋起又砸下，耳邊全是風聲和張首芳的尖叫。
他和張首芳、張學銘三人像滾雪球似的被甩出車外，重重摔在厚厚的積雪上。
萬幸的是，積雪足夠鬆軟，緩衝了大部分衝擊力，三人只是受了點驚嚇，沒傷到要害。
齊凡顧不上渾身酸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一把拽住嚇得渾身發抖的張首芳，又死死拉住還在愣神的張學銘，連滾帶爬地撲到一棵老槐樹下躲了起來。
「姐，別出聲！」 他壓低聲音，小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心臟還在狂跳。
喜順見狀，也顧不上追擊的山匪，趕緊帶著兩名士兵撲到翻倒的馬車後，依託車廂作為掩體，繼續朝著山匪射擊。
可山匪人數實在太多，黑壓壓的一片衝上來，很快就把他們三人圍得水泄不通。
「放下槍！不然宰了你們！」 為首的山匪厲聲喝道，槍口都頂在了喜順的腦門兒上。
喜順看著被圍攏的手下，又瞥了眼大樹後面的三個孩子，咬牙切齒地把駁殼槍扔在雪地上。
另外兩名士兵也只能無奈繳械，被山匪反剪著胳膊按在雪地里，動彈不得。
齊凡躲在樹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睛死死盯著喜順三人，手心全是冷汗。
張首芳和張學銘縮在他身邊，身體抖得像篩糠，張學銘更是嚇得哭出了聲，被張首芳死死捂住嘴。
齊凡的目光卻死死黏在腦海里的進度條上，心裡默念：快！再快點！
【系統加載進度.......85%.......86%......87%......】
「大哥！求你了！再快點！」 他在心裡哀嚎，「再慢一步，咱們就得一起報銷了！」
就在這時，一個山匪朝著大樹這邊掃了一眼，突然大喊：「老大！這兒還有三個小娃娃！」
齊凡心裡咯噔一下，嚇得渾身一緊。
山匪們很快圍了過來，齊凡這才看清，這幫山匪和他印象里的截然不同。
尋常山匪大多不會遮掩面部，畢竟都是占山為王的山大王，也不怕別人看到樣貌，可這幫人個個蒙著黑布，只露出兩隻眼睛，連口鼻都遮得嚴嚴實實，壓根看不清樣貌。
齊凡心裡犯起了嘀咕：不對勁啊！山匪劫道不就是圖財圖糧嗎？用得著這麼遮遮掩掩，連身份都要保密？難道這幫人根本不是普通山匪？
容不得齊凡再多想，冰冷的槍口已經死死頂在了他的腦門兒上。
那槍口帶著雪地里的寒氣，凍得他頭皮發麻，齊凡趕緊雙手舉過頭頂，擺出投降的姿勢，小臉嚇得煞白。
「大哥有話好好說！不就是圖財嘛，咱不動刀動槍的，錢都給你們！」
他聲音發顫，帶著孩童的怯懦，心裡卻在瘋狂默念：系統快加載完！再給我兩秒鐘！
山匪們壓根沒耐心廢話，粗魯地推搡著張首芳和張學銘，把三個孩子跟喜順押到了一處雪地里，圍成一圈。
喜順被反剪著胳膊，額角還沾著雪水和血跡，朝著領頭的山匪急聲開口。
「這位大哥，我們是奉天 27 師的人！」 他刻意加重了 「27 師」 三個字，這可是張作霖的嫡系部隊，尋常山匪聽見總得掂量掂量。
「錢、物資，你們要多少都好說，只求放了這三個孩子，他們年紀還小，跟這事沒關係！」
喜順現在滿心就一個念頭：只要能保住少帥姐弟的命，哪怕自己拼了這條命也值。
可為首的山匪像是沒聽見似的，眼神陰鷙得嚇人，上去就狠狠一槍托砸在喜順的額角。
「咚」 的一聲悶響，喜順疼得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血跡，混著雪水往下淌，狼狽不堪。
「少他媽跟老子提什麼 27 師！」 山匪頭目聲音粗啞，帶著一股狠戾。
「在老子這兒，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齊凡一看這架勢，心裡咯噔一下：完了完了！這主兒連張作霖的面子都不給，是真要下死手啊！
他偷眼瞄了眼腦海里的系統進度條，已經爬到 95% 了，就差最後 5%！只要再拖一小會兒，只要幾秒鐘！
齊凡急中生智，猛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小碎步湊到山匪頭目跟前。
他年紀小，個子矮，仰著凍得通紅的小臉，一臉崇拜的模樣，山匪頭目見這小娃娃一臉殷勤，倒也沒太戒備，只是粗聲粗氣地問。
「小子，湊過來幹啥？」
「大哥！」 齊凡故意拔高了聲音，語氣里滿是討好。
「您這槍也太俊了！烏黑髮亮的，一看就是德國造的好東西，這是從哪兒淘來的呀？」
他伸著小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剛才您騎馬打槍的樣子，簡直帥呆了！能不能讓我摸摸過過眼癮？就摸一下！」
山匪頭目被這話說得心裡舒坦，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你這小屁孩還挺識貨！這槍可是老子專門從……」
話剛說到 「從」 字，他突然臉色一變，眼神瞬間陰鷙下來，不對勁！這小娃娃看著年紀小，問話卻句句戳在點子上，哪裡像個普通孩子？
他猛地轉頭，對上喜順滿是驚疑的目光，喜順也反應過來了，尋常山匪哪能搞得到德國的武器，這幫人壓根不像是尋常劫道的山匪，倒像是衝著他們來的！
齊凡可沒想那麼多，他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眼睛死死盯著腦海里的進度條，心臟都快跳出來了：98%……99%……
「好小子，敢跟老子玩心眼套話？」 山匪頭目猛地掏出槍，槍口再次頂在齊凡的腦門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語氣狠得能滴出冰來。
「小小年紀就這麼機靈，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好意思了，今天就讓你這小崽子見閻王去！」
冰冷的槍口壓得更緊了，齊凡甚至能感受到扳機的觸感，他屏住呼吸，心裡只剩最後一個念頭：系統！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