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文明存亡會議：生存還是毀滅？
崑崙山，地下最深處，代號「方舟」的絕密指揮中樞。
與其說是指揮中心，不如說更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充滿科幻感的「網吧包廂」，只不過這裡的「電腦」屏幕更大，坐著的「網友」身份更嚇人。
巨大的環形主廳，牆壁是特製的吸波材料，能屏蔽一切已知的探測手段。
中央是全息投影平台，此刻正顯示著一個縮略的太陽系星圖和地球的實時俯瞰圖。
環繞著平台，是一圈環形排列的、被高強度能量屏障分隔開的獨立席位。
每個席位前方都有獨立的通訊和投影設備。
坐在這裡的，沒有一個是低於武王境界的。但此刻，這些跺跺腳能讓一方地震動的大人物們，一個個臉色都凝重得能滴出水來，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這裡正在進行一場決定人類文明未來命運的緊急會議。
與會者，包括了全球殘存的、還能聯繫上的、擁有話語權的各大勢力首腦、頂級強者代表、以及最重要的科研和戰略智囊。會議以最高級別的量子加密和靈能通訊混合模式進行，確保絕對安全和實時。
會議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氣氛從一開始的劫後餘生慶幸，迅速滑向了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原因很簡單——王一天把他結合卡魯遺言、系統信息、以及「處刑者」研究結果得出的、關於「農場論」和「協議」真正目的的推測，用最直白、最不加修飾的方式，甩在了所有人臉上。
「……所以，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王一天的身影通過高精度全息投影出現在他的專屬席位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那雙眼睛掃過環形大廳里每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聲音平靜，卻字字千鈞，
「我們地球，在『協議』眼裡，大概率就是一個被標記了的『農場』或者『培養皿』。我們這些文明，是『作物』，我們當中誕生的強者，發展的獨特技術，乃至整個文明凝聚的精神能量，是『果實』。
而它們搞出來的那些怪物、處刑者，包括Ω序列，可能既是『除草劑』、『殺蟲劑』，也是『催熟劑』、『觀察員』。最終目的，是把我們『養肥了』，或者『催熟了』，然後一茬割掉，轉化成它們需要的某種東西——卡魯叫它『進化原質』。下一次來的，可能就不是Ω-7這種搞測試的，而是正兒八經的『收割隊』了。」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死灰般的臉色，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順便正式公布一下，在武神之上，還有一個境界，我稱之為『平衡者』。
不是自封，是之前那Ω-7降臨，扭曲規則的時候，我機緣巧合摸到了一點門檻。目前，地球上，暫時就我一個。實力大概……能跟那Ω-7過兩招，但也僅僅是過兩招，想幹掉它，現在還辦不到。」
「平衡者……」 下面有人喃喃重複，眼神複雜。
這消息若是平時放出去，足以震動整個武道界，引發無數猜想和追捧。但此刻，在這個令人絕望的「農場論」面前，多出一個境界，似乎也只是讓人類這顆「果實」，在「收割者」眼裡，可能更「香甜」了一點而已。
死寂。
長達數分鐘的、令人壓抑的死寂。
然後，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冰塊，整個大廳「轟」地一聲，炸開了。
「荒謬！這不可能！我們人類文明，數百萬年的演化，數千年的璀璨文化，難道就是為了給某個不知名的存在當『肥料』、當『食物』嗎？！」 一位來自歐洲的老牌武聖，白須怒張，拍案而起，聲音因為激動和憤怒而顫抖。
「但王武聖……不，王前輩的推測，結合蜥蜴人卡魯的遺言，以及我們研究的處刑者殘骸指令……邏輯上，似乎能串聯起來。」 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武王，扶了扶眼鏡，臉色慘白，聲音乾澀。他是「歸墟」實驗室的高級研究員，參與了處刑者殘骸的分析。
「如果……如果這是真的……」 一位來自南美叢林的部族大薩滿，聲音沙啞，眼中帶著深深的悲愴，「那我們所有的犧牲，所有的抵抗，算什麼？為了讓『果實』更美味？我們流的血，我們戰士的怒吼，我們文明的掙扎，在它們眼裡，只是一場……一場可笑的『品質提升』表演？」
悲觀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那我們抵抗還有什麼意義？越抵抗，越強大，不就死得越快，被收割得越乾淨？」 有人絕望地低吼。
「不如……不如保存火種！」 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啟明星』號！對，『啟明星』號已經出發了！讓它走！走得越遠越好！不要再回頭！我們……我們地球文明，轉入徹底的隱藏！所有的尖端科技，封存！所有的武者，隱匿氣息，甚至……甚至想辦法『退化』！讓我們的文明能級降低，讓『協議』覺得我們沒有價值了，放棄我們！」
這是悲觀派的論調，帶著一種絕望下的逃避和幻想。
「放屁！」 一聲怒吼炸響，是來自西伯利亞訓練營的一位光頭壯漢武聖，他渾身肌肉虬結，氣息彪悍，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剽悍之氣，
「躲？往哪躲？退化？怎麼退？放棄修煉？自廢武功？然後等著那些怪物再來，像殺雞一樣把我們宰了？還是等著那什麼狗屁『協議』哪天心情不好，來個『淨化』，把咱們連球一起揚了？老子寧可站著被收割，也絕不跪著等死！
要我說，趁它們下次來之前，集中咱們全部的力量，找到它們的老巢，那個什麼『培養皿』，跟它們拼了！死也死個痛快！」
這是激進派，充滿了玉石俱焚的決絕，但聽起來更像是絕望的怒吼，而非可行的策略。
「拼？拿什麼拼？」 立刻有人反駁，是華夏軍方的一位老將軍，他面色沉痛，「劉帥重傷昏迷，多少武聖隕落？
『戮神弩』毀了七七八八，武王傷亡慘重！我們連一台Ω序列的觀測體都差點沒擋住，還是靠著王前輩拼死才驚走它！去找它們老巢？你知道在哪嗎？就算知道，我們這點力量，夠給人家塞牙縫嗎？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爭吵，激烈的爭吵。悲觀派、激進派、還有各種中間派，吵成一團。絕望、憤怒、不甘、恐懼……各種情緒在瀰漫。
與其說是指揮中心，不如說更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充滿科幻感的「網吧包廂」，只不過這裡的「電腦」屏幕更大，坐著的「網友」身份更嚇人。
巨大的環形主廳，牆壁是特製的吸波材料，能屏蔽一切已知的探測手段。
中央是全息投影平台，此刻正顯示著一個縮略的太陽系星圖和地球的實時俯瞰圖。
環繞著平台，是一圈環形排列的、被高強度能量屏障分隔開的獨立席位。
每個席位前方都有獨立的通訊和投影設備。
坐在這裡的，沒有一個是低於武王境界的。但此刻，這些跺跺腳能讓一方地震動的大人物們，一個個臉色都凝重得能滴出水來，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這裡正在進行一場決定人類文明未來命運的緊急會議。
與會者，包括了全球殘存的、還能聯繫上的、擁有話語權的各大勢力首腦、頂級強者代表、以及最重要的科研和戰略智囊。會議以最高級別的量子加密和靈能通訊混合模式進行，確保絕對安全和實時。
會議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氣氛從一開始的劫後餘生慶幸，迅速滑向了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原因很簡單——王一天把他結合卡魯遺言、系統信息、以及「處刑者」研究結果得出的、關於「農場論」和「協議」真正目的的推測，用最直白、最不加修飾的方式，甩在了所有人臉上。
「……所以，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王一天的身影通過高精度全息投影出現在他的專屬席位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那雙眼睛掃過環形大廳里每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聲音平靜，卻字字千鈞，
「我們地球，在『協議』眼裡，大概率就是一個被標記了的『農場』或者『培養皿』。我們這些文明，是『作物』，我們當中誕生的強者，發展的獨特技術，乃至整個文明凝聚的精神能量，是『果實』。
而它們搞出來的那些怪物、處刑者，包括Ω序列，可能既是『除草劑』、『殺蟲劑』，也是『催熟劑』、『觀察員』。最終目的，是把我們『養肥了』，或者『催熟了』，然後一茬割掉，轉化成它們需要的某種東西——卡魯叫它『進化原質』。下一次來的，可能就不是Ω-7這種搞測試的，而是正兒八經的『收割隊』了。」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死灰般的臉色，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順便正式公布一下，在武神之上，還有一個境界，我稱之為『平衡者』。
不是自封，是之前那Ω-7降臨，扭曲規則的時候，我機緣巧合摸到了一點門檻。目前，地球上，暫時就我一個。實力大概……能跟那Ω-7過兩招，但也僅僅是過兩招，想幹掉它，現在還辦不到。」
「平衡者……」 下面有人喃喃重複，眼神複雜。
這消息若是平時放出去，足以震動整個武道界，引發無數猜想和追捧。但此刻，在這個令人絕望的「農場論」面前，多出一個境界，似乎也只是讓人類這顆「果實」，在「收割者」眼裡，可能更「香甜」了一點而已。
死寂。
長達數分鐘的、令人壓抑的死寂。
然後，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冰塊，整個大廳「轟」地一聲，炸開了。
「荒謬！這不可能！我們人類文明，數百萬年的演化，數千年的璀璨文化，難道就是為了給某個不知名的存在當『肥料』、當『食物』嗎？！」 一位來自歐洲的老牌武聖，白須怒張，拍案而起，聲音因為激動和憤怒而顫抖。
「但王武聖……不，王前輩的推測，結合蜥蜴人卡魯的遺言，以及我們研究的處刑者殘骸指令……邏輯上，似乎能串聯起來。」 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武王，扶了扶眼鏡，臉色慘白，聲音乾澀。他是「歸墟」實驗室的高級研究員，參與了處刑者殘骸的分析。
「如果……如果這是真的……」 一位來自南美叢林的部族大薩滿，聲音沙啞，眼中帶著深深的悲愴，「那我們所有的犧牲，所有的抵抗，算什麼？為了讓『果實』更美味？我們流的血，我們戰士的怒吼，我們文明的掙扎，在它們眼裡，只是一場……一場可笑的『品質提升』表演？」
悲觀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那我們抵抗還有什麼意義？越抵抗，越強大，不就死得越快，被收割得越乾淨？」 有人絕望地低吼。
「不如……不如保存火種！」 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啟明星』號！對，『啟明星』號已經出發了！讓它走！走得越遠越好！不要再回頭！我們……我們地球文明，轉入徹底的隱藏！所有的尖端科技，封存！所有的武者，隱匿氣息，甚至……甚至想辦法『退化』！讓我們的文明能級降低，讓『協議』覺得我們沒有價值了，放棄我們！」
這是悲觀派的論調，帶著一種絕望下的逃避和幻想。
「放屁！」 一聲怒吼炸響，是來自西伯利亞訓練營的一位光頭壯漢武聖，他渾身肌肉虬結，氣息彪悍，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剽悍之氣，
「躲？往哪躲？退化？怎麼退？放棄修煉？自廢武功？然後等著那些怪物再來，像殺雞一樣把我們宰了？還是等著那什麼狗屁『協議』哪天心情不好，來個『淨化』，把咱們連球一起揚了？老子寧可站著被收割，也絕不跪著等死！
要我說，趁它們下次來之前，集中咱們全部的力量，找到它們的老巢，那個什麼『培養皿』，跟它們拼了！死也死個痛快！」
這是激進派，充滿了玉石俱焚的決絕，但聽起來更像是絕望的怒吼，而非可行的策略。
「拼？拿什麼拼？」 立刻有人反駁，是華夏軍方的一位老將軍，他面色沉痛，「劉帥重傷昏迷，多少武聖隕落？
『戮神弩』毀了七七八八，武王傷亡慘重！我們連一台Ω序列的觀測體都差點沒擋住，還是靠著王前輩拼死才驚走它！去找它們老巢？你知道在哪嗎？就算知道，我們這點力量，夠給人家塞牙縫嗎？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爭吵，激烈的爭吵。悲觀派、激進派、還有各種中間派，吵成一團。絕望、憤怒、不甘、恐懼……各種情緒在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