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序列升級
通訊頻道里瞬間被激動到變調的吼叫聲淹沒。
無論是軌道上的艦隊官兵，還是那些剛剛經歷過血戰、人人帶傷的武者，此刻都像打了十噸雞血，腎上腺素狂飆，疲憊和傷痛仿佛一掃而空！
王一天那一劍，不僅斬滅了一個近乎無敵的敵人，更是斬破了他們心中對「協議」那無與倫比的恐懼陰影！
原來，這些看似不可戰勝的「天災」，也是可以被摧毀的！而且是被他們的人，以如此碾壓、如此瀟灑的方式摧毀！
「殺！配合王顧問，清理剩下的！」
「艦隊火力覆蓋！掩護武者突擊！」
「別讓它們緩過勁來！」
士氣爆棚的人聯部隊，幾乎不用指揮，就自發地重新組織起了更加兇猛的攻勢！炮火更加密集，武者的突擊更加悍不畏死！
那十八個陷入「邏輯紊亂」的幾何單位，一時間被打得更加狼狽，表面的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崑崙基地指揮中心，同樣被狂喜淹沒。
技術人員們抱在一起又跳又叫，將領們紅著眼睛狠狠捶打著桌面，劉勛更是虎目含淚，仰天大笑，笑著笑著，卻又用力抹了把臉，將那差點湧出的熱淚憋了回去。
「老王！好樣的！太他媽解氣了！」 劉勛重重一拳砸在指揮台上，震得杯子都跳了起來。
蘇漢州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但作為科學家，他比其他人更快地從狂喜中冷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個巨大的灰白「門戶」。
他總覺得，事情……似乎有點太順利了？「協議」的「審判序列」，就這點本事？被斬了一個高級單位，就「死機」了？
「不對……」 蘇漢州皺起眉頭，手指在控制台上飛快操作，調出對「門戶」的實時監測數據。
當看到那不斷刷新、近乎瘋狂跳動的能量讀數和空間參數時，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從狂喜的紅潤，變成了沒有血色的慘白，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老蘇？怎麼了？」 劉勛注意到他的異常，心頭一緊。
蘇漢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盯著屏幕，嘴唇哆嗦著，用近乎呻吟的聲音念出那些瘋狂變化的數據：「能量讀數……正在呈指數級飆升！
空間扭曲度突破峰值！『協議』規則波動頻率紊亂……不，不是紊亂，是……是在重新編譯！它在……它在調用更高層級的能量！更高權限的規則模塊！」
他猛地轉頭，看向劉勛，又看向屏幕上王一天那平靜懸浮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和恐懼，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尖利：
「它不是在死機！它是在……重新評估！因為王顧問那一劍，完全超出了它預設的『文明抵抗強度測試程序』的常規應對上限！它在升級！它在調取更高權限的『清理協議』！」
仿佛是為了驗證蘇漢州的話，木星軌道旁，那個巨大的灰白「門戶」，在短暫的、如同「愣神」般的靜止後，猛地開始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相對穩定的門戶邊緣，開始劇烈地扭曲、膨脹、收縮，仿佛一顆不規則的、灰白色的心臟在瘋狂搏動！
表面的光芒不再是冰冷的灰白，而是開始閃爍起暗紅、漆黑、甚至帶著一絲不祥的紫金色！更加複雜、更加古老、更加令人心悸的「協議」符文，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在門戶表面瘋狂流轉、組合、拆解！
一股比之前淨化堡壘出現時更加浩瀚、更加冰冷、更加……「權威」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以「門戶」為中心，轟然向著整個太陽系擴散開來！這一次的威壓，不僅僅是能量和規則的壓迫，更帶著一種近乎「天道意志」般的、不容置疑、不容違逆的「抹除」與「重置」意味！
嗡嗡嗡嗡——！！！
刺耳到靈魂的警報聲，在崑崙基地、在所有軌道平台、在所有監測站瘋狂響起！屏幕上的能量讀數曲線，已經不是飆升，而是直接衝破了監測上限，變成了一條筆直的、令人絕望的紅線！
「它要幹什麼？！它到底在召喚什麼？！」 劉勛衝到屏幕前，死死盯著那劇烈波動的門戶，聲音嘶啞。
蘇漢州面色慘白如紙，手指在控制台上顫抖著操作，試圖解析那混亂到極致的「協議」波動，但得到的反饋信息，卻讓他如墜冰窟。
「它在……它在連接更高層級的『協議』資料庫……它在加載……加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權限代碼高得可怕的……攻擊模塊模板！」 蘇漢州的聲音帶著哭腔，「根據殘留的『協議』碎片信息對比……這種級別的波動和權限……只可能是……」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吐出那兩個令人靈魂凍結的字眼：
「『執行官』……或者……真正的……『格式化』武器！」
「執行官」？「格式化」武器？
指揮中心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剛剛還充斥著的狂喜，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熄滅，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執行官」？那是什麼？比淨化堡壘更高級的「協議」個體？而「格式化」武器……那不就是「協議」用來徹底抹除「實驗場」的最終手段嗎？！
難道，就因為他們抵抗得太「出色」，就因為王一天那一劍太「超標」，這場「測試」，直接就要跳到「最終審判」甚至「直接刪除」環節了？
就在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恐怖的噩耗衝擊得心神失守時，戰場上，一直沉默懸浮的王一天，忽然動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去看那劇烈波動的門戶，只是輕輕抬起手，對著通訊頻道，或者說，對著所有能接收到他意念的人，傳遞了一道平靜而清晰的意念：
「都閉嘴。慌什麼。」
簡單五個字，卻如同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瞬間將崑崙基地和戰場上那即將崩潰的恐慌情緒，強行鎮壓了下去。
王一天的目光，依舊平靜地注視著那波動越來越劇烈、光芒越來越不祥的灰白門戶。
他體內的神力，在剛才的消耗後，正以遠超常理的速度恢復、流轉。
靈魂深處，軒轅劍碎片發出清越而高昂的震鳴，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斬斷一切虛妄枷鎖」的煌煌劍意，在他周身悄然瀰漫。
「測試分數太高，把『考官』惹急了，要掀桌子直接判零分，甚至取消考試資格……」 王一天低聲自語，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冰冷而桀驁的弧度，「有意思。」
「看來，得讓這位高高在上的『考官』明白……」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再次併攏，指尖，一點比剛才更加內斂、卻仿佛蘊含著天地初開、萬物歸墟意境的灰濛光點，悄然凝聚。
「……判卷子的筆，有時候，不一定非得握在『考官』手裡。」
無論是軌道上的艦隊官兵，還是那些剛剛經歷過血戰、人人帶傷的武者，此刻都像打了十噸雞血，腎上腺素狂飆，疲憊和傷痛仿佛一掃而空！
王一天那一劍，不僅斬滅了一個近乎無敵的敵人，更是斬破了他們心中對「協議」那無與倫比的恐懼陰影！
原來，這些看似不可戰勝的「天災」，也是可以被摧毀的！而且是被他們的人，以如此碾壓、如此瀟灑的方式摧毀！
「殺！配合王顧問，清理剩下的！」
「艦隊火力覆蓋！掩護武者突擊！」
「別讓它們緩過勁來！」
士氣爆棚的人聯部隊，幾乎不用指揮，就自發地重新組織起了更加兇猛的攻勢！炮火更加密集，武者的突擊更加悍不畏死！
那十八個陷入「邏輯紊亂」的幾何單位，一時間被打得更加狼狽，表面的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崑崙基地指揮中心，同樣被狂喜淹沒。
技術人員們抱在一起又跳又叫，將領們紅著眼睛狠狠捶打著桌面，劉勛更是虎目含淚，仰天大笑，笑著笑著，卻又用力抹了把臉，將那差點湧出的熱淚憋了回去。
「老王！好樣的！太他媽解氣了！」 劉勛重重一拳砸在指揮台上，震得杯子都跳了起來。
蘇漢州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但作為科學家，他比其他人更快地從狂喜中冷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個巨大的灰白「門戶」。
他總覺得，事情……似乎有點太順利了？「協議」的「審判序列」，就這點本事？被斬了一個高級單位，就「死機」了？
「不對……」 蘇漢州皺起眉頭，手指在控制台上飛快操作，調出對「門戶」的實時監測數據。
當看到那不斷刷新、近乎瘋狂跳動的能量讀數和空間參數時，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從狂喜的紅潤，變成了沒有血色的慘白，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老蘇？怎麼了？」 劉勛注意到他的異常，心頭一緊。
蘇漢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盯著屏幕，嘴唇哆嗦著，用近乎呻吟的聲音念出那些瘋狂變化的數據：「能量讀數……正在呈指數級飆升！
空間扭曲度突破峰值！『協議』規則波動頻率紊亂……不，不是紊亂，是……是在重新編譯！它在……它在調用更高層級的能量！更高權限的規則模塊！」
他猛地轉頭，看向劉勛，又看向屏幕上王一天那平靜懸浮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和恐懼，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尖利：
「它不是在死機！它是在……重新評估！因為王顧問那一劍，完全超出了它預設的『文明抵抗強度測試程序』的常規應對上限！它在升級！它在調取更高權限的『清理協議』！」
仿佛是為了驗證蘇漢州的話，木星軌道旁，那個巨大的灰白「門戶」，在短暫的、如同「愣神」般的靜止後，猛地開始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相對穩定的門戶邊緣，開始劇烈地扭曲、膨脹、收縮，仿佛一顆不規則的、灰白色的心臟在瘋狂搏動！
表面的光芒不再是冰冷的灰白，而是開始閃爍起暗紅、漆黑、甚至帶著一絲不祥的紫金色！更加複雜、更加古老、更加令人心悸的「協議」符文，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在門戶表面瘋狂流轉、組合、拆解！
一股比之前淨化堡壘出現時更加浩瀚、更加冰冷、更加……「權威」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以「門戶」為中心，轟然向著整個太陽系擴散開來！這一次的威壓，不僅僅是能量和規則的壓迫，更帶著一種近乎「天道意志」般的、不容置疑、不容違逆的「抹除」與「重置」意味！
嗡嗡嗡嗡——！！！
刺耳到靈魂的警報聲，在崑崙基地、在所有軌道平台、在所有監測站瘋狂響起！屏幕上的能量讀數曲線，已經不是飆升，而是直接衝破了監測上限，變成了一條筆直的、令人絕望的紅線！
「它要幹什麼？！它到底在召喚什麼？！」 劉勛衝到屏幕前，死死盯著那劇烈波動的門戶，聲音嘶啞。
蘇漢州面色慘白如紙，手指在控制台上顫抖著操作，試圖解析那混亂到極致的「協議」波動，但得到的反饋信息，卻讓他如墜冰窟。
「它在……它在連接更高層級的『協議』資料庫……它在加載……加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權限代碼高得可怕的……攻擊模塊模板！」 蘇漢州的聲音帶著哭腔，「根據殘留的『協議』碎片信息對比……這種級別的波動和權限……只可能是……」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吐出那兩個令人靈魂凍結的字眼：
「『執行官』……或者……真正的……『格式化』武器！」
「執行官」？「格式化」武器？
指揮中心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剛剛還充斥著的狂喜，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熄滅，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執行官」？那是什麼？比淨化堡壘更高級的「協議」個體？而「格式化」武器……那不就是「協議」用來徹底抹除「實驗場」的最終手段嗎？！
難道，就因為他們抵抗得太「出色」，就因為王一天那一劍太「超標」，這場「測試」，直接就要跳到「最終審判」甚至「直接刪除」環節了？
就在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恐怖的噩耗衝擊得心神失守時，戰場上，一直沉默懸浮的王一天，忽然動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去看那劇烈波動的門戶，只是輕輕抬起手，對著通訊頻道，或者說，對著所有能接收到他意念的人，傳遞了一道平靜而清晰的意念：
「都閉嘴。慌什麼。」
簡單五個字，卻如同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瞬間將崑崙基地和戰場上那即將崩潰的恐慌情緒，強行鎮壓了下去。
王一天的目光，依舊平靜地注視著那波動越來越劇烈、光芒越來越不祥的灰白門戶。
他體內的神力，在剛才的消耗後，正以遠超常理的速度恢復、流轉。
靈魂深處，軒轅劍碎片發出清越而高昂的震鳴，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斬斷一切虛妄枷鎖」的煌煌劍意，在他周身悄然瀰漫。
「測試分數太高，把『考官』惹急了，要掀桌子直接判零分，甚至取消考試資格……」 王一天低聲自語，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冰冷而桀驁的弧度，「有意思。」
「看來，得讓這位高高在上的『考官』明白……」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再次併攏，指尖，一點比剛才更加內斂、卻仿佛蘊含著天地初開、萬物歸墟意境的灰濛光點，悄然凝聚。
「……判卷子的筆，有時候，不一定非得握在『考官』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