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全球動員
王一天站在崑崙之巔，夜風獵獵，吹得他銀色的風衣下擺微微揚起。
他仰著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稀薄的大氣，穿透了冰冷的太空，與那十幾道正在穩定逼近的、散發著冰冷「測試」意味的灰白軌跡，無聲地對峙著。
山下，崑崙基地已經變成了一個沸騰的、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巨型蜂巢。
刺耳的防空警報和備戰廣播早已停歇，不是危險解除，而是所有人都已進入了各自的崗位，只剩下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金屬摩擦般的沉默和有序的忙碌。
五大基地外圍的玄黃光芒更加凝實，那是「神州結界」基礎網絡在全力運轉，對抗著從數億公里外瀰漫過來的、令人心煩意亂的規則干擾。
近地軌道上，「天網」的數百個平台調整著姿態，炮口閃爍著幽藍的充能光芒，如同夜空中突然睜開的、充滿敵意的星辰。
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如同黑夜中升起的流星，從全球各處——守望堡壘、驪山、磐石基地、自由港，乃至更偏遠的一些據點——升騰而起，拖曳著各色罡氣光尾，劃破夜空，朝著崑崙基地方向急速匯聚而來。
武皇的威壓，武王的銳氣，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毫無保留地釋放，相互碰撞、交織，在崑崙上空形成一股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湍流。
「王顧問！」劉勛大步走到王一天身後，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帶著嶄新將星的人聯統帥制服，腰間挎著佩劍，臉色沉毅，
「除已出發的欣冉、巴頓、霍克、蘇顧問，及『薪火三號』上的人員，人聯現役及預備役所有武皇、武王，已全部集結完畢！共計武皇六人，武王九十三人！隨時聽候調遣！」
王一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那六個武皇，都是誰？」
「龍國：趙長雲（武皇中），『磐石』（新晉武皇，代號，原聯邦武者，擅防禦）。生存聯邦：原卡爾文將軍副官，威廉士中將（武皇初，擅指揮與陣地戰）。鷹國：原自由港指揮官，莎拉·李（武皇初，擅精密打擊與電子對抗）。『方舟』倖存者：楊老（武皇初，重傷未愈，但堅持參戰，擅陣法與能量疏導）。以及……」劉勛頓了頓，「新近突破的『鷹眼』霍克不在，另一位是原龍國東南戰區指揮官，周振國（武皇初，擅攻堅與集團作戰）。」
六位武皇，加上劉勛自己，就是七位。
算上遠在深空的王欣冉和可能還活著的陳海，人聯的武皇數量，勉強達到了十位。
這就是目前人類文明，能拿出的、對抗「審判序列」的最高端戰力。聽起來不少，但面對那十幾個堪比山脈、散發著「協議」威壓的幾何「淨化單位」，依然顯得單薄。
「蘇老那邊呢？」王一天又問。
「蘇老已經帶著核心團隊進入『衛戍一號』在地面的模擬指揮中心，全力分析那些『淨化單位』的弱點、能量運行模式以及規則干擾場的特性。
他說，給我二十四小時，他能初步建立一套應對數據模型和戰術建議。另外，『啟明星』號的火種轉移預案，已經在絕對保密狀態下啟動，首批名單和物資開始秘密裝載。」劉勛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王一天點了點頭。他理解並支持這個決定。希望要搏，但退路，也必須準備。這不是懦弱，而是文明延續者的責任。
「劉帥，」王一天終於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劉勛，「你覺得，這次『協議』搞出這麼大陣仗，真是為了徹底消滅我們嗎？」
劉勛一愣，皺眉思索道：「從那些『淨化單位』的表現看，它們速度不快，陣型規整，帶有明顯的『測試』和『評估』意味。
而且，如果『協議』真想瞬間抹除我們，以它展現出的技術，完全可以直接發動更毀滅性的攻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派出一支……嗯，像是『考官』一樣的部隊，慢悠悠地過來。王顧問您的意思是？」
「我的判斷和你一樣。」王一天望向星空，「這是一場『測試』。一場『協議』系統對我們當前文明抵抗強度的『標準化評估』。
因為我們出現了『高維概念武裝』的影響，出現了組織性的抵抗（人聯），甚至可能干擾了它對『遺失數據』的追蹤，所以，它啟動了這套預設的『文明抵抗強度測試程序』，也就是『審判序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這對我們來說，是滅頂之災，但……也可能是一個機會。」
「機會？」劉勛不解。
「對。」王一天緩緩道，「既然是『測試』，就有『評分標準』。如果我們表現得足夠『頑強』，足夠『出乎意料』，甚至能對它的『測試單位』造成可觀的『損失』，那麼，『協議』系統在評估報告中，就不得不提高對我們的『威脅等級』和『清理成本』評估。
這可能會讓它重新考慮下一步的行動——是加大投入進行更高級別的『清理』，還是因為『成本過高』或『存在不可預測變量』，而暫時擱置，或者轉為更長期的監控？」
他看著劉勛，一字一句道：「我們要做的，不是簡單地擊退它們，而是要在這場『測試』中，拿到一個足夠高的『分數』！高到讓『協議』覺得，徹底『清理』我們，不划算！為我們自己，爭取到更多的發展時間和喘息空間！」
他仰著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稀薄的大氣，穿透了冰冷的太空，與那十幾道正在穩定逼近的、散發著冰冷「測試」意味的灰白軌跡，無聲地對峙著。
山下，崑崙基地已經變成了一個沸騰的、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巨型蜂巢。
刺耳的防空警報和備戰廣播早已停歇，不是危險解除，而是所有人都已進入了各自的崗位，只剩下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金屬摩擦般的沉默和有序的忙碌。
五大基地外圍的玄黃光芒更加凝實，那是「神州結界」基礎網絡在全力運轉，對抗著從數億公里外瀰漫過來的、令人心煩意亂的規則干擾。
近地軌道上，「天網」的數百個平台調整著姿態，炮口閃爍著幽藍的充能光芒，如同夜空中突然睜開的、充滿敵意的星辰。
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如同黑夜中升起的流星，從全球各處——守望堡壘、驪山、磐石基地、自由港，乃至更偏遠的一些據點——升騰而起，拖曳著各色罡氣光尾，劃破夜空，朝著崑崙基地方向急速匯聚而來。
武皇的威壓，武王的銳氣，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毫無保留地釋放，相互碰撞、交織，在崑崙上空形成一股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湍流。
「王顧問！」劉勛大步走到王一天身後，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帶著嶄新將星的人聯統帥制服，腰間挎著佩劍，臉色沉毅，
「除已出發的欣冉、巴頓、霍克、蘇顧問，及『薪火三號』上的人員，人聯現役及預備役所有武皇、武王，已全部集結完畢！共計武皇六人，武王九十三人！隨時聽候調遣！」
王一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那六個武皇，都是誰？」
「龍國：趙長雲（武皇中），『磐石』（新晉武皇，代號，原聯邦武者，擅防禦）。生存聯邦：原卡爾文將軍副官，威廉士中將（武皇初，擅指揮與陣地戰）。鷹國：原自由港指揮官，莎拉·李（武皇初，擅精密打擊與電子對抗）。『方舟』倖存者：楊老（武皇初，重傷未愈，但堅持參戰，擅陣法與能量疏導）。以及……」劉勛頓了頓，「新近突破的『鷹眼』霍克不在，另一位是原龍國東南戰區指揮官，周振國（武皇初，擅攻堅與集團作戰）。」
六位武皇，加上劉勛自己，就是七位。
算上遠在深空的王欣冉和可能還活著的陳海，人聯的武皇數量，勉強達到了十位。
這就是目前人類文明，能拿出的、對抗「審判序列」的最高端戰力。聽起來不少，但面對那十幾個堪比山脈、散發著「協議」威壓的幾何「淨化單位」，依然顯得單薄。
「蘇老那邊呢？」王一天又問。
「蘇老已經帶著核心團隊進入『衛戍一號』在地面的模擬指揮中心，全力分析那些『淨化單位』的弱點、能量運行模式以及規則干擾場的特性。
他說，給我二十四小時，他能初步建立一套應對數據模型和戰術建議。另外，『啟明星』號的火種轉移預案，已經在絕對保密狀態下啟動，首批名單和物資開始秘密裝載。」劉勛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王一天點了點頭。他理解並支持這個決定。希望要搏，但退路，也必須準備。這不是懦弱，而是文明延續者的責任。
「劉帥，」王一天終於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劉勛，「你覺得，這次『協議』搞出這麼大陣仗，真是為了徹底消滅我們嗎？」
劉勛一愣，皺眉思索道：「從那些『淨化單位』的表現看，它們速度不快，陣型規整，帶有明顯的『測試』和『評估』意味。
而且，如果『協議』真想瞬間抹除我們，以它展現出的技術，完全可以直接發動更毀滅性的攻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派出一支……嗯，像是『考官』一樣的部隊，慢悠悠地過來。王顧問您的意思是？」
「我的判斷和你一樣。」王一天望向星空，「這是一場『測試』。一場『協議』系統對我們當前文明抵抗強度的『標準化評估』。
因為我們出現了『高維概念武裝』的影響，出現了組織性的抵抗（人聯），甚至可能干擾了它對『遺失數據』的追蹤，所以，它啟動了這套預設的『文明抵抗強度測試程序』，也就是『審判序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這對我們來說，是滅頂之災，但……也可能是一個機會。」
「機會？」劉勛不解。
「對。」王一天緩緩道，「既然是『測試』，就有『評分標準』。如果我們表現得足夠『頑強』，足夠『出乎意料』，甚至能對它的『測試單位』造成可觀的『損失』，那麼，『協議』系統在評估報告中，就不得不提高對我們的『威脅等級』和『清理成本』評估。
這可能會讓它重新考慮下一步的行動——是加大投入進行更高級別的『清理』，還是因為『成本過高』或『存在不可預測變量』，而暫時擱置，或者轉為更長期的監控？」
他看著劉勛，一字一句道：「我們要做的，不是簡單地擊退它們，而是要在這場『測試』中，拿到一個足夠高的『分數』！高到讓『協議』覺得，徹底『清理』我們，不划算！為我們自己，爭取到更多的發展時間和喘息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