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虛弱的強者
貴嗎？太貴了！
三十萬積分，足夠他兌換一堆能打造一支武王軍隊的資源和功法。但…「免疫一切形式的攻擊」、「規則侵蝕」、「時空抹殺」、「信息刪除」…這些字眼，結合那「終極危機」和鷹國消失的詭異情況，讓王一天的心臟狠狠一抽。
這枚道符，或許…真的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保命，甚至…創造奇蹟！
他的目光繼續在列表上飛速掃過。後面的物品依舊令人眼花繚亂，功效驚天，但積分要求也一個比一個誇張。
【混沌青蓮子（殘）：蘊含一絲開天闢地之初的混沌生機，可重塑根基，大幅提升生命層次與潛力。兌換需求：積分 1,500,000】（買不起，而且眼下重塑根基也來不及）
【周天星辰大陣（陣圖）：需三百六十五名至少武皇級強者主持，可引動周天星力，布下毀天滅地亦或庇護一界之無上大陣。兌換需求：積分 5,000,000】（買不起，也沒人）
【他化自在天魔種（危險）：…】（直接跳過，名字就不對勁）
【不朽豐碑（投影）：…】（積分？？？後面一串問號，看都不用看）
列表很長，但王一天的目光，最終又回到了最上方的那兩件物品上。
軒轅劍正品碎片。太上保命道符。
一個，是能極大提升他即時戰力、並且具備長遠成長性的核心武器，甚至可能對那未知的「規則層面」危機有特殊抗性。
另一個，是能在最絕望時刻，強行續命15秒，或許能扭轉戰局的終極保命底牌。
而他手頭，有三百一十二萬多積分。
倒計時，還剩141小時多一點。
病房外，隱約傳來了柳老壓低聲音的詢問，和蘇晚晴輕柔的回應。她們快要回來了。
王一天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意識海中，那簡陋的系統界面，和那兩件散發著誘人光芒的物品圖標，卻清晰地印在他的「眼」前。
選擇，必須立刻做出。積分留在手裡，沒有任何意義。
他需要力量，需要底牌，需要…在六天之後，為妻女，為身後這片土地，搏出一線生機！
他的意念，緩緩沉靜下來，如同風暴來臨前最後的海面。
兌換。
意念沉靜，抉擇已定。
王一天的意識，如同最精準的機械，鎖定了系統界面上那兩個光芒最盛的圖標。
首先，是那枚散發著至高、鋒銳、仿佛能斬斷一切虛妄與混沌氣息的【軒轅劍（正品）·投影置換權限】。
兌換。
沒有驚天動地的特效，沒有光芒萬丈的儀式。就在他意念確認的剎那，系統界面上那代表三百多萬積分的數字，瞬間銳減，只剩下三十餘萬。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從靈魂最深處被「抽離」了什麼的感覺，突兀地傳來。
他「看」到，意識海中，那柄陪伴他征戰許久、曾與魔神觸手硬撼、此刻顯得黯淡無光、甚至表面有著細微裂痕的「軒轅劍（投影）」，仿佛聽到了某種來自遠古的召喚，劍身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清越中帶著一絲解脫和不舍的嗡鳴。
緊接著，整柄投影之劍，從劍尖開始，寸寸崩解，化為無數淡金色的、蘊含著堂皇劍意和過往戰鬥記憶的光點，如同逆向的流星雨，向上飛升，最終消散在意識海的「上空」，歸於虛無。
投影消散的瞬間，王一天感到一陣短暫的空虛和虛弱，仿佛失去了某種早已習慣的、如臂使指的「外置器官」。
但這空虛感只持續了不到十分之一秒。
下一剎那
一股遠比想像中更加浩瀚、更加沉重、更加…「真實」的磅礴劍意，仿佛自開天闢地之初跨越了無盡時空，無視了所有維度和屏障，驟然降臨在他意識海的中心！
沒有形體，或者說，最初的形態並非「劍」，而是一道純粹到極致、璀璨到極致、蘊含著「秩序」、「守護」、「破邪」、「裁決」等無窮真意的淡金色光芒！
這光芒出現得如此突兀，其「存在感」又是如此強烈，以至於王一天那本就殘破、剛剛穩定下來的意識海，都猛地向下一沉，仿佛不堪重負，靈魂傳來被巨山壓頂般的恐怖脹痛和撕裂感！
「呃——！」 病床上，王一天緊閉的雙眼猛然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苦悶哼，額頭上、脖頸上青筋瞬間暴起，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連帶著病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那淡金色光芒在他意識海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那些尚未被系統完全修復的、殘存的靈魂裂痕和魔神侵蝕印記，如同陽光下的薄雪般迅速消融、淨化。
但這淨化帶來的並非舒適，而是更加劇烈的、仿佛將靈魂放在磨盤上反覆碾磨的劇痛！
光芒中蘊含的、屬於「軒轅」的至高劍意，太過磅礴，太過鋒利，哪怕只是無意識的散發，對他此刻脆弱的狀態來說，也是一種可怕的負擔。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剛拼湊起來的、布滿裂痕的陶罐，突然被灌入了一整條奔騰咆哮、由神金熔煉而成的鐵水！隨時可能徹底崩碎，化為齏粉！
不！不能碎！給我…定住！
王一天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咆哮，用盡所有殘存的意志力，瘋狂調動那盞不滅的「心燈」之力。
同時，將剛剛恢復的一絲絲、微弱的氣血和罡氣，不要命地往意識海中灌注，試圖去安撫、去引導、去「承載」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暴的神劍之力。
「心燈」的光芒大放，溫暖的火焰竭力包裹向那道橫衝直撞的淡金劍芒。他自身的氣血和微弱的罡氣，如同涓涓細流，試圖去「浸潤」那滾燙的「鐵水」。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極其危險的過程。
他的靈魂仿佛在被一寸寸撕裂，又在一寸寸被那至高的劍意強行「鍛打」、「重塑」。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病號服，身下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他牙關緊咬，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不知煎熬了多久，也許只有幾息，也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王一天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徹底被那劍意撐爆、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
那道狂暴的淡金色劍芒，似乎終於「感應」到了「心燈」中同源的、屬於「守護」的堅定信念，以及王一天自身那微弱卻頑強不屈的氣血罡氣。劍芒的肆虐猛地一滯。
緊接著，光芒開始急劇向內收縮、凝聚、塑形！
最終，在王一天意識海的正中心，「心燈」光芒籠罩之下，一柄全新的、造型古樸大氣的長劍虛影，緩緩凝聚成型。
劍長三尺三寸，劍身並非完全的金屬質感，反而像是由某種淡金色的、半透明的、內蘊無窮星辰與山川脈絡的「光」所構成。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劍柄處，鑲嵌著一塊不規則、卻散發著不朽不滅氣息的暗金色奇異碎片，仿佛是整個劍影的力量核心與源頭。
整柄劍影靜靜懸浮，不再散發毀滅性的衝擊，而是流淌著一種沉凝、厚重、仿佛能鎮壓諸天萬界、滌盪一切邪祟的堂皇正氣。
成功了？
不，只是初步「安置」下來了。王一天能感覺到，這柄「軒轅劍（正品碎片）」只是將最狂暴的力量暫時內斂，其本身蘊含的恐怖威能和「質量」，依舊沉甸甸地壓在他的靈魂之上。
他需要時間去適應，去磨合，去真正「駕馭」。而且，僅僅是維持它的「存在」，就對他的靈魂和身體產生了巨大的、持續的負荷。
他現在就像個三歲小孩，勉強扛起了一柄萬斤神兵，能動，但每動一下都可能把自己累垮、壓死。
但此刻，他顧不上細細體會這新獲得的力量。
倒計時還在跳動，危機仍未解除。
他強忍著靈魂的劇烈脹痛和身體的虛弱，再次將「視線」投向系統界面。積分還剩三十多萬。
意念鎖定——【太上保命道符（一次性）】。
兌換。
這次，沒有驚天動地的動靜。
積分再次銳減，只剩下可憐的2萬多點。
一枚非金非玉、巴掌大小、通體縈繞著淡淡紫氣、表面有無數細微到極致、仿佛蘊含著大道至理的玄奧紋路緩緩流轉的紫色符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意識海的邊緣。
與「心燈」和「軒轅劍影」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靜靜地懸浮著，散發出一種「亘古長存」、「萬法不侵」的奇異靜謐感。
這枚道符的出現，並未帶來額外的負擔，反而讓王一天因為兌換神劍而劇烈波動的意識海，都稍微平靜了一絲。仿佛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一種「絕對」的安定。
兩樣東西，兌換完畢。
積分幾乎清空。
王一天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像被塞滿了鉛塊，沉重、刺痛、疲憊到無以復加。
肉體也因為這劇烈的靈魂波動而反饋出強烈的排斥和虛弱感。他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幾乎要立刻昏死過去。
但他死死地咬住舌尖，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不能昏！妻女隨時會回來，不能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擔心！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三十萬積分，足夠他兌換一堆能打造一支武王軍隊的資源和功法。但…「免疫一切形式的攻擊」、「規則侵蝕」、「時空抹殺」、「信息刪除」…這些字眼，結合那「終極危機」和鷹國消失的詭異情況，讓王一天的心臟狠狠一抽。
這枚道符，或許…真的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保命，甚至…創造奇蹟！
他的目光繼續在列表上飛速掃過。後面的物品依舊令人眼花繚亂，功效驚天，但積分要求也一個比一個誇張。
【混沌青蓮子（殘）：蘊含一絲開天闢地之初的混沌生機，可重塑根基，大幅提升生命層次與潛力。兌換需求：積分 1,500,000】（買不起，而且眼下重塑根基也來不及）
【周天星辰大陣（陣圖）：需三百六十五名至少武皇級強者主持，可引動周天星力，布下毀天滅地亦或庇護一界之無上大陣。兌換需求：積分 5,000,000】（買不起，也沒人）
【他化自在天魔種（危險）：…】（直接跳過，名字就不對勁）
【不朽豐碑（投影）：…】（積分？？？後面一串問號，看都不用看）
列表很長，但王一天的目光，最終又回到了最上方的那兩件物品上。
軒轅劍正品碎片。太上保命道符。
一個，是能極大提升他即時戰力、並且具備長遠成長性的核心武器，甚至可能對那未知的「規則層面」危機有特殊抗性。
另一個，是能在最絕望時刻，強行續命15秒，或許能扭轉戰局的終極保命底牌。
而他手頭，有三百一十二萬多積分。
倒計時，還剩141小時多一點。
病房外，隱約傳來了柳老壓低聲音的詢問，和蘇晚晴輕柔的回應。她們快要回來了。
王一天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意識海中，那簡陋的系統界面，和那兩件散發著誘人光芒的物品圖標，卻清晰地印在他的「眼」前。
選擇，必須立刻做出。積分留在手裡，沒有任何意義。
他需要力量，需要底牌，需要…在六天之後，為妻女，為身後這片土地，搏出一線生機！
他的意念，緩緩沉靜下來，如同風暴來臨前最後的海面。
兌換。
意念沉靜，抉擇已定。
王一天的意識，如同最精準的機械，鎖定了系統界面上那兩個光芒最盛的圖標。
首先，是那枚散發著至高、鋒銳、仿佛能斬斷一切虛妄與混沌氣息的【軒轅劍（正品）·投影置換權限】。
兌換。
沒有驚天動地的特效，沒有光芒萬丈的儀式。就在他意念確認的剎那，系統界面上那代表三百多萬積分的數字，瞬間銳減，只剩下三十餘萬。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從靈魂最深處被「抽離」了什麼的感覺，突兀地傳來。
他「看」到，意識海中，那柄陪伴他征戰許久、曾與魔神觸手硬撼、此刻顯得黯淡無光、甚至表面有著細微裂痕的「軒轅劍（投影）」，仿佛聽到了某種來自遠古的召喚，劍身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清越中帶著一絲解脫和不舍的嗡鳴。
緊接著，整柄投影之劍，從劍尖開始，寸寸崩解，化為無數淡金色的、蘊含著堂皇劍意和過往戰鬥記憶的光點，如同逆向的流星雨，向上飛升，最終消散在意識海的「上空」，歸於虛無。
投影消散的瞬間，王一天感到一陣短暫的空虛和虛弱，仿佛失去了某種早已習慣的、如臂使指的「外置器官」。
但這空虛感只持續了不到十分之一秒。
下一剎那
一股遠比想像中更加浩瀚、更加沉重、更加…「真實」的磅礴劍意，仿佛自開天闢地之初跨越了無盡時空，無視了所有維度和屏障，驟然降臨在他意識海的中心！
沒有形體，或者說，最初的形態並非「劍」，而是一道純粹到極致、璀璨到極致、蘊含著「秩序」、「守護」、「破邪」、「裁決」等無窮真意的淡金色光芒！
這光芒出現得如此突兀，其「存在感」又是如此強烈，以至於王一天那本就殘破、剛剛穩定下來的意識海，都猛地向下一沉，仿佛不堪重負，靈魂傳來被巨山壓頂般的恐怖脹痛和撕裂感！
「呃——！」 病床上，王一天緊閉的雙眼猛然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苦悶哼，額頭上、脖頸上青筋瞬間暴起，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連帶著病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那淡金色光芒在他意識海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那些尚未被系統完全修復的、殘存的靈魂裂痕和魔神侵蝕印記，如同陽光下的薄雪般迅速消融、淨化。
但這淨化帶來的並非舒適，而是更加劇烈的、仿佛將靈魂放在磨盤上反覆碾磨的劇痛！
光芒中蘊含的、屬於「軒轅」的至高劍意，太過磅礴，太過鋒利，哪怕只是無意識的散發，對他此刻脆弱的狀態來說，也是一種可怕的負擔。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剛拼湊起來的、布滿裂痕的陶罐，突然被灌入了一整條奔騰咆哮、由神金熔煉而成的鐵水！隨時可能徹底崩碎，化為齏粉！
不！不能碎！給我…定住！
王一天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咆哮，用盡所有殘存的意志力，瘋狂調動那盞不滅的「心燈」之力。
同時，將剛剛恢復的一絲絲、微弱的氣血和罡氣，不要命地往意識海中灌注，試圖去安撫、去引導、去「承載」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暴的神劍之力。
「心燈」的光芒大放，溫暖的火焰竭力包裹向那道橫衝直撞的淡金劍芒。他自身的氣血和微弱的罡氣，如同涓涓細流，試圖去「浸潤」那滾燙的「鐵水」。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極其危險的過程。
他的靈魂仿佛在被一寸寸撕裂，又在一寸寸被那至高的劍意強行「鍛打」、「重塑」。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病號服，身下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他牙關緊咬，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不知煎熬了多久，也許只有幾息，也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王一天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徹底被那劍意撐爆、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
那道狂暴的淡金色劍芒，似乎終於「感應」到了「心燈」中同源的、屬於「守護」的堅定信念，以及王一天自身那微弱卻頑強不屈的氣血罡氣。劍芒的肆虐猛地一滯。
緊接著，光芒開始急劇向內收縮、凝聚、塑形！
最終，在王一天意識海的正中心，「心燈」光芒籠罩之下，一柄全新的、造型古樸大氣的長劍虛影，緩緩凝聚成型。
劍長三尺三寸，劍身並非完全的金屬質感，反而像是由某種淡金色的、半透明的、內蘊無窮星辰與山川脈絡的「光」所構成。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劍柄處，鑲嵌著一塊不規則、卻散發著不朽不滅氣息的暗金色奇異碎片，仿佛是整個劍影的力量核心與源頭。
整柄劍影靜靜懸浮，不再散發毀滅性的衝擊，而是流淌著一種沉凝、厚重、仿佛能鎮壓諸天萬界、滌盪一切邪祟的堂皇正氣。
成功了？
不，只是初步「安置」下來了。王一天能感覺到，這柄「軒轅劍（正品碎片）」只是將最狂暴的力量暫時內斂，其本身蘊含的恐怖威能和「質量」，依舊沉甸甸地壓在他的靈魂之上。
他需要時間去適應，去磨合，去真正「駕馭」。而且，僅僅是維持它的「存在」，就對他的靈魂和身體產生了巨大的、持續的負荷。
他現在就像個三歲小孩，勉強扛起了一柄萬斤神兵，能動，但每動一下都可能把自己累垮、壓死。
但此刻，他顧不上細細體會這新獲得的力量。
倒計時還在跳動，危機仍未解除。
他強忍著靈魂的劇烈脹痛和身體的虛弱，再次將「視線」投向系統界面。積分還剩三十多萬。
意念鎖定——【太上保命道符（一次性）】。
兌換。
這次，沒有驚天動地的動靜。
積分再次銳減，只剩下可憐的2萬多點。
一枚非金非玉、巴掌大小、通體縈繞著淡淡紫氣、表面有無數細微到極致、仿佛蘊含著大道至理的玄奧紋路緩緩流轉的紫色符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意識海的邊緣。
與「心燈」和「軒轅劍影」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靜靜地懸浮著，散發出一種「亘古長存」、「萬法不侵」的奇異靜謐感。
這枚道符的出現，並未帶來額外的負擔，反而讓王一天因為兌換神劍而劇烈波動的意識海，都稍微平靜了一絲。仿佛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一種「絕對」的安定。
兩樣東西，兌換完畢。
積分幾乎清空。
王一天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像被塞滿了鉛塊，沉重、刺痛、疲憊到無以復加。
肉體也因為這劇烈的靈魂波動而反饋出強烈的排斥和虛弱感。他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幾乎要立刻昏死過去。
但他死死地咬住舌尖，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不能昏！妻女隨時會回來，不能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擔心！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