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意識對決（上）
「灰衣人」所有裝置的連鎖殉爆，尤其是最後幾個能量傳輸核心節點的毀滅，不僅徹底摧毀了「淨化者」在這個「養殖場」的布置，更對魔神核心造成了難以想像的重創！
它失去了穩定的、高質量的外部能量供給，自身結構也因為能量節點的爆炸反噬而嚴重受損。
若非它本質是某種混沌意識聚合體，生命力頑強到變態，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的武聖后期生物，在這種內部的致命爆炸下，恐怕不死也要徹底失去戰鬥力。
但魔神還「活」著。
而且，因為重創和計劃被破壞，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純粹的、失去最後一絲理智約束的瘋狂！
「嗷——！！！」
肉瘤劇烈抽搐、搏動，發出了無聲卻仿佛能震碎靈魂的、混合了億萬種極致痛苦的尖嘯！
這尖嘯不再是之前那種帶有某種混沌意志的嘶吼，而更像是野獸臨死前、不顧一切的、要將所有仇恨和目標都拖入地獄的瘋狂反撲！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細微、幾乎微不可查的銀藍色數據流，如同受驚的游魚，在虛空中一閃而逝，試圖趁著爆炸餘波未散、空間結構不穩的空隙，啟動某種短程空間躍遷逃離此地。
正是那個拋棄一切、獨自利用中央平台躍遷裝置逃走的「灰衣人」首領所化的數據備份！
然而，這道數據流剛剛出現，就被那陷入瘋狂、感知卻因為痛苦和憤怒而變得異常敏銳的魔神核心「捕捉」到了！
肉瘤表面，一條相對完好的、稍細一些的暗紅觸手猛地彈射而出，末端裂開，化作一張由純粹「吞噬」規則構成的、布滿螺旋利齒的巨口，精準無比地一口咬住了那道銀藍數據流！
「不！我是…淨化者…高貴的…」
數據流中傳出急促、冰冷的電子意念，試圖掙扎、解釋、或者啟動自毀。
但已經晚了。陷入最後瘋狂的魔神，根本不會理會任何「邏輯」和「信息」。
它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噬一切、毀滅一切的本能！
這個「灰衣人」首領，這個導致它計劃失敗、重創自身的罪魁禍首之一，此刻送上門來，正好成為它恢復、泄憤的「食糧」！
吞噬巨口猛地合攏！銀藍數據流被強行撕裂、吞入暗紅的觸手之中！
觸手內部，那霸道無比的「吞噬」規則開始瘋狂運轉，試圖消化、分解、吸收這道蘊含著「灰衣人」首領全部意識備份、記憶數據、以及部分冰冷機械邏輯的數據流！
「啊——！邏輯錯誤…無法理解…混亂…侵染…！」
數據流發出最後一聲扭曲的、夾雜著「程序錯亂」意味的尖叫，然後徹底沉寂下去，被暗紅的吞噬之力淹沒、分解、吸收…
片刻之後，那條吞噬了數據流的暗紅觸手，表面泛起一陣不穩定的、銀藍色與暗紅色交織的詭異光芒。
緊接著，魔神核心那巨大的肉瘤，猛地一震！
原本純粹混亂、狂暴的嘶吼聲中，竟然短暫地、極其不協調地，插入了一絲冰冷、僵硬、如同生鏽齒輪轉動的、帶有某種「邏輯判斷」意味的雜音！
雖然這絲雜音很快就被更龐大的混亂與瘋狂淹沒，但魔神核心的氣息，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它的瘋狂依舊，但那種瘋狂中，似乎多了一點冰冷的、更具「目的性」和「條理性」的東西。
它那龐大的、破碎的意識集合體，在吸收了「灰衣人」首領的數據流後，竟然短暫地、部分地「理解」和「整合」了其中蘊含的、關於「高效毀滅」、「目標鎖定」、「規則分析」等冰冷的機械邏輯碎片！
這非但沒有讓它恢復理智，反而讓它的攻擊，在混亂狂暴的基礎上，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更具效率和威脅的「陰險」與「精準」！
魔神，在重創之下，反而因禍得福，暫時獲得了一絲冰冷邏輯的加持，變得更加難纏和危險！
而就在魔神吞噬、消化數據流，氣息發生微妙變化的同一時間，在距離肉瘤不遠、一片相對平靜的虛空漣漪中，一道殘破的身影，緩緩浮現。
是王一天。
他此刻的模樣，比魔神核心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更加悽慘。
身上那套特製的「幽影-7」作戰服，早已在連環爆炸中化為飛灰，只剩下幾片焦黑的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裸露的身體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有些是被能量亂流撕裂，有些是被空間碎片切割，有些則是被魔神能量的侵蝕所傷，傷口邊緣的肌肉組織呈現出不祥的暗紅色，還在不斷被侵蝕、潰爛。
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右腿膝蓋以下血肉模糊，白骨隱約可見。
他面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體內那武聖的磅礴罡氣，此刻已經近乎乾涸，經脈如同被烈火焚燒過般刺痛。
靈魂更是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那是硬抗爆炸衝擊和精神風暴雙重摧殘的後遺症。
他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強行吊著最後一口氣，懸浮在虛空之中。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雖然重創、氣息跌落，但更加危險、散發著冰冷瘋狂混合氣息的巨大肉瘤，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磐石般的堅定。
「還沒…完…」 他嘴唇翕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魔神核心似乎也「看」到了這個同樣殘破、卻依舊「活著」的、導致它淪落至此的另一個罪魁禍首。
那剛剛獲得一絲冰冷邏輯加持的混亂意識，瞬間鎖定了王一天。
那巨大的、布滿裂口的暗紅肉瘤，中心位置，猛地裂開了一道深邃的、仿佛通往無盡虛無的縫隙！
縫隙深處，不再是粘稠的能量，而是…一片純粹由無數文明毀滅景象、億萬生靈瘋狂囈語、破碎規則亂流、以及最深沉黑暗與絕望構成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意識漩渦」！
一股難以抗拒的、超越了物理層面、直指靈魂本源的恐怖吸力，從那意識漩渦中爆發出來，瞬間將重傷瀕死的王一天牢牢鎖定、包裹！
它失去了穩定的、高質量的外部能量供給，自身結構也因為能量節點的爆炸反噬而嚴重受損。
若非它本質是某種混沌意識聚合體，生命力頑強到變態，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的武聖后期生物，在這種內部的致命爆炸下，恐怕不死也要徹底失去戰鬥力。
但魔神還「活」著。
而且，因為重創和計劃被破壞，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純粹的、失去最後一絲理智約束的瘋狂！
「嗷——！！！」
肉瘤劇烈抽搐、搏動，發出了無聲卻仿佛能震碎靈魂的、混合了億萬種極致痛苦的尖嘯！
這尖嘯不再是之前那種帶有某種混沌意志的嘶吼，而更像是野獸臨死前、不顧一切的、要將所有仇恨和目標都拖入地獄的瘋狂反撲！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細微、幾乎微不可查的銀藍色數據流，如同受驚的游魚，在虛空中一閃而逝，試圖趁著爆炸餘波未散、空間結構不穩的空隙，啟動某種短程空間躍遷逃離此地。
正是那個拋棄一切、獨自利用中央平台躍遷裝置逃走的「灰衣人」首領所化的數據備份！
然而，這道數據流剛剛出現，就被那陷入瘋狂、感知卻因為痛苦和憤怒而變得異常敏銳的魔神核心「捕捉」到了！
肉瘤表面，一條相對完好的、稍細一些的暗紅觸手猛地彈射而出，末端裂開，化作一張由純粹「吞噬」規則構成的、布滿螺旋利齒的巨口，精準無比地一口咬住了那道銀藍數據流！
「不！我是…淨化者…高貴的…」
數據流中傳出急促、冰冷的電子意念，試圖掙扎、解釋、或者啟動自毀。
但已經晚了。陷入最後瘋狂的魔神，根本不會理會任何「邏輯」和「信息」。
它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噬一切、毀滅一切的本能！
這個「灰衣人」首領，這個導致它計劃失敗、重創自身的罪魁禍首之一，此刻送上門來，正好成為它恢復、泄憤的「食糧」！
吞噬巨口猛地合攏！銀藍數據流被強行撕裂、吞入暗紅的觸手之中！
觸手內部，那霸道無比的「吞噬」規則開始瘋狂運轉，試圖消化、分解、吸收這道蘊含著「灰衣人」首領全部意識備份、記憶數據、以及部分冰冷機械邏輯的數據流！
「啊——！邏輯錯誤…無法理解…混亂…侵染…！」
數據流發出最後一聲扭曲的、夾雜著「程序錯亂」意味的尖叫，然後徹底沉寂下去，被暗紅的吞噬之力淹沒、分解、吸收…
片刻之後，那條吞噬了數據流的暗紅觸手，表面泛起一陣不穩定的、銀藍色與暗紅色交織的詭異光芒。
緊接著，魔神核心那巨大的肉瘤，猛地一震！
原本純粹混亂、狂暴的嘶吼聲中，竟然短暫地、極其不協調地，插入了一絲冰冷、僵硬、如同生鏽齒輪轉動的、帶有某種「邏輯判斷」意味的雜音！
雖然這絲雜音很快就被更龐大的混亂與瘋狂淹沒，但魔神核心的氣息，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它的瘋狂依舊，但那種瘋狂中，似乎多了一點冰冷的、更具「目的性」和「條理性」的東西。
它那龐大的、破碎的意識集合體，在吸收了「灰衣人」首領的數據流後，竟然短暫地、部分地「理解」和「整合」了其中蘊含的、關於「高效毀滅」、「目標鎖定」、「規則分析」等冰冷的機械邏輯碎片！
這非但沒有讓它恢復理智，反而讓它的攻擊，在混亂狂暴的基礎上，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更具效率和威脅的「陰險」與「精準」！
魔神，在重創之下，反而因禍得福，暫時獲得了一絲冰冷邏輯的加持，變得更加難纏和危險！
而就在魔神吞噬、消化數據流，氣息發生微妙變化的同一時間，在距離肉瘤不遠、一片相對平靜的虛空漣漪中，一道殘破的身影，緩緩浮現。
是王一天。
他此刻的模樣，比魔神核心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更加悽慘。
身上那套特製的「幽影-7」作戰服，早已在連環爆炸中化為飛灰，只剩下幾片焦黑的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裸露的身體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有些是被能量亂流撕裂，有些是被空間碎片切割，有些則是被魔神能量的侵蝕所傷，傷口邊緣的肌肉組織呈現出不祥的暗紅色，還在不斷被侵蝕、潰爛。
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右腿膝蓋以下血肉模糊，白骨隱約可見。
他面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體內那武聖的磅礴罡氣，此刻已經近乎乾涸，經脈如同被烈火焚燒過般刺痛。
靈魂更是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那是硬抗爆炸衝擊和精神風暴雙重摧殘的後遺症。
他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強行吊著最後一口氣，懸浮在虛空之中。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雖然重創、氣息跌落，但更加危險、散發著冰冷瘋狂混合氣息的巨大肉瘤，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磐石般的堅定。
「還沒…完…」 他嘴唇翕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魔神核心似乎也「看」到了這個同樣殘破、卻依舊「活著」的、導致它淪落至此的另一個罪魁禍首。
那剛剛獲得一絲冰冷邏輯加持的混亂意識，瞬間鎖定了王一天。
那巨大的、布滿裂口的暗紅肉瘤，中心位置，猛地裂開了一道深邃的、仿佛通往無盡虛無的縫隙！
縫隙深處，不再是粘稠的能量，而是…一片純粹由無數文明毀滅景象、億萬生靈瘋狂囈語、破碎規則亂流、以及最深沉黑暗與絕望構成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意識漩渦」！
一股難以抗拒的、超越了物理層面、直指靈魂本源的恐怖吸力，從那意識漩渦中爆發出來，瞬間將重傷瀕死的王一天牢牢鎖定、包裹！